五十塊逼走銷冠,老闆娘連夜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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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塊逼走銷冠,老闆娘連夜磕頭求饒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

導語: 慶功宴上,我拿下了五千萬的獨家代理權,光提成就有三百萬。 老闆娘卻把十萬塊的現金支票,頒給了剛入職只會撒嬌的實習生。 而給我的...

Chương (4)

第1章

導語: 慶功宴上,我拿下了五千萬的獨家代理權,光提成就有三百萬。 老闆娘卻把十萬塊的現金支票,頒給了剛入職只會撒嬌的實習生。 而給我的,是一個塑料的小蜜蜂獎盃,和一張五十塊的超市代金券。 她居高臨下地嘲笑我:「林攬月,你提成夠多了,這十萬獎金就留給新人鼓勵一下。做人,別太貪心。」 同事們鬨堂大笑,都在看我的笑話。 他們不知道,這份五千萬的合同,唯一的指定負責人,是我。 我笑著把代金券拍在桌上:「行,這代理權,你們自己玩吧。」 三天後,公司資金鏈斷裂,老闆娘跪在我的別墅門前,把頭磕得頭破血流。 公司終於拿下了五千萬芯片獨家代理合同。 慶功宴更是包下了本市最貴的五星級酒店。 晚宴上,全公司八十多號人,全都盯著台上的紅木托盤。 托盤裡,放著今晚的重頭戲——項目特別獎。 剛入職三個月的實習生白蓮,穿著一身純白的高定禮服,嬌滴滴地站在台上。 老闆娘錢嬌嬌滿臉堆笑,從托盤裡拿起一張十萬塊的現金支票,塞進白蓮手裡。 「我們小白雖然是新人,但在這場五千萬的戰役裡,端茶倒水,活躍氣氛,功不可沒!」 「這十萬塊,是公司對年輕人的鼓勵!」 台下掌聲雷動。 白蓮摀著嘴,眼眶泛紅,連連鞠躬:「謝謝老闆娘!我以後一定會把公司當成自己的家!」 掌聲平息後,錢嬌嬌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我身上。 她嘴角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幾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接下來,是咱們項目的主力,林攬月。」 她從紅木托盤的最底下,摸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地攤上十塊錢能買三個的塑料小蜜蜂獎盃。 獎盃底座上,還用透明膠帶貼著一張皺巴巴的紙片——「大潤發超市50元代金券(滿500可用)」。 全場瞬間死寂。 有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錢嬌嬌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把那個廉價的塑料獎盃往我桌前一杵。 「攬月啊,你是公司的銷冠,這次五千萬的單子,你光提成就有三百萬了。」 「這種十萬塊的小獎金,就別跟剛畢業的新人搶了。」 「你拿個精神獎勵就行了,做人嘛,格局要打開,別太貪心。」 我低頭看著那個塑料獎盃。 劣質的金色塗料甚至還在掉渣。 白蓮拿著那張十萬塊的支票,湊到我身邊,用全桌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嬌嗔: 「林姐,你這麼有錢,肯定看不上這十萬塊的。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幾個平時嫉妒我業績的同事立刻陰陽怪氣起來。 「就是啊,林姐吃肉,總得讓大家喝口湯吧。」 「越有錢的人越摳門,連新人的獎金都要眼紅。」 「要不是公司給了平台,她能簽下五千萬的單子?做人要懂得感恩!」 在他們眼裡,我拿著全公司最高的提成,就該對任何羞辱閉嘴接受。

第2章

我沒碰那個塑料獎盃。 我抬起頭,直視著錢嬌嬌那張玻尿酸打得有些僵硬的臉。 「錢總,如果我沒記錯,白蓮在這個項目裡唯一做的事,就是在我熬夜改了二十三版技術方案的時候,不小心把咖啡潑在了我的原稿上。」 「而我,為了這五千萬的獨家代理權,在賀氏集團樓下蹲了半個月,喝出了胃出血。」 我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砸在安靜的宴會廳裡。 「現在你告訴我,她拿十萬,我拿五十塊的滿減券,這叫格局?」 錢嬌嬌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高腳杯嗡嗡作響。 「林攬月!你什麼態度?!」 「公司給你交社保,給你發底薪,客戶是公司的資源,你不過是去跑了個腿!」 「沒有公司這個後盾,賀氏集團的賀總能認識你算老幾?」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銳的聲音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別以為簽了個單子就尾巴翹上天了!公司離了你,照樣轉!」 老闆孫大富這時候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一向喜歡唱紅臉,挺著啤酒肚,打著哈哈。 「哎呀,攬月啊,你錢姐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 「公司最近為了墊付這個項目的保證金,現金流確實緊張。大家都在共克時艱嘛。」 「你作為老員工,要體諒公司的難處。這單子提成那麼多,你還計較這點小錢幹什麼?」 體諒。 共克時艱。 我看著這對夫妻,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上個月公司差點破產,是我拿自己的房產做抵押,幫公司墊資扛過了危機。 那時候,他們在三亞度假。 現在五千萬的單子落地了,他們跟我談共克時艱? 我站起身,把那張五十塊的代金券從塑料獎盃上撕下來。 「既然公司這麼困難。」 我把代金券拍在孫大富的胸口上。 「這五十塊,留給孫總買點核桃補補腦吧。」 「畢竟,你們很快就會需要了。」

第3章

「林攬月!你放肆!」 錢嬌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大門的方向。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明天就別來上班了!」 「不僅不用來上班,你那三百萬的提成,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百萬提成,這可是天文數字。 白蓮在旁邊煽風點火:「林姐,快給老闆娘道個歉吧,為了賭氣丟了三百萬,多不划算呀。」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這三百萬,是寫在勞動合同和項目提成確認書裡的。」 「錢嬌嬌,你如果有膽子扣,我們就法庭見。」 我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門關上時,我還能聽到錢嬌嬌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法庭見就法庭見!我倒要看看,沒了我們公司的平台,她林攬月算個什麼東西!」 「白蓮!明天開始,賀氏集團的單子,你全面接手!」 「我要讓她知道,這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我站在酒店門外的冷風中,點燃了一根菸。 深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圈。 賀氏集團的五千萬獨家代理權,核心根本不是公司的平台。 而是賀氏集團的總裁,賀霆,只認我林攬月這個人。 這份合同裡的附加條款,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他們想要? 那就給他們。 只怕,這塊燙手的山芋,會把他們連皮帶骨頭一起燒成灰。

第4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打卡上班。 剛走到工位,就看到我的電腦已經被搬空了。 桌上只剩下一個紙箱,裡面胡亂塞著我的幾個水杯和筆記本。 白蓮坐在我的老闆椅上,正在擺弄著剛買的名牌包。 看到我來,她立刻站了起來,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林姐,你別怪我。是老闆娘說,既然你態度不好,賀氏的項目就由我來跟進了。」 「她讓我今天就把你的客戶資料全部接收。」 我看著她那副綠茶的嘴臉,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 就在這時,人事部李姐發來了一封全員郵件。 《關於重申客戶資源歸屬及嚴禁個人霸佔公司資產的通知》。 郵件裡明裡暗裡都在指責我居功自傲,威脅如果拒不交接,將直接開除並扣發所有提成。 緊接著,孫大富的秘書走過來,冷冰冰地說:「林攬月,老闆讓你去會議室。」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孫大富和錢嬌嬌已經坐在裡面了。 桌上擺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核心客戶資源無條件移交承諾書》。 另一份是《自願放棄提成協議書》。 錢嬌嬌今天換了一身大紅色的職業裝,氣場全開,彷彿已經拿捏了我的死穴。 「林攬月,昨天在外面我給你留了面子。」 她把筆扔到我面前,發出清脆的響聲。 「簽了這兩份文件,把賀氏集團所有對接人的聯繫方式、技術底稿、報價模型全交出來。」 「看在你過去有點苦勞的份上,我讓你體面地滾蛋。」 我掃了一眼那份放棄提成的協議,簡直要被氣笑了。 「錢總,搶劫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孫大富咳嗽了一聲,板起臉。 「攬月,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客戶是公司的,你只是個執行者。現在公司決定換人執行,你配合就是了。」 「你要是不配合,按照公司規章制度,造成重大項目損失,我們不僅要開除你,還要起訴你賠償!」 威脅我? 我拉開椅子,從容地坐下。 「行,交接是吧?」 我從包裡掏出厚厚一沓文件,拍在桌上。 「這是賀氏集團所有項目的節點、聯繫人、對接偏好。」 「我全整理好了。」 錢嬌嬌眼睛一亮,立刻像餓狼一樣撲過去,把文件搶到手裡。 她翻看了兩頁,得意地笑了起來。 「算你識相。不過,這份放棄提成的協議,你也得簽。」 我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 「提成我一分都不會放棄。你們想扣,儘管試試。」 「至於客戶交接,我交了,你們接得住嗎?」 「笑話!」 錢嬌嬌把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拍。 「不就是個賀氏集團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白蓮!」 她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白蓮立刻像個聽話的哈巴狗一樣溜了進來。 「老闆娘,您叫我?」 錢嬌嬌指著文件上賀氏集團採購部總監的電話。 「現在就打!開免提!讓某些自以為是的人聽聽,沒了她,賀氏的錢照樣打進我們公司的賬戶!」 白蓮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照著號碼撥了過去。 會議室裡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嘟——嘟——」 電話接通了。 「哪位?」一個冷冽幹練的女聲傳來。 白蓮立刻夾起嗓子,聲音甜得發膩。 「喂,您好,是賀氏集團的王總監嗎?我是這邊新負責五千萬代理項目的白蓮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不姓王,我姓趙。你們連對接人的名字都沒搞清楚?」 白蓮的臉色一僵,求助地看向錢嬌嬌。 錢嬌嬌一把搶過手機,對著麥克風大聲道: 「趙總監是吧?我是你們供應商的老闆娘錢總!那個五千萬的合同已經簽了,第一筆兩千萬的預付款,你們今天必須打過來!」 她那語氣,不像是在催款,倒像是在菜市場收保護費。 電話那頭的趙總監發出一聲冷笑。 「錢總?我不管你是哪位。根據合同第七條,打款前需要你們提交核心A.I.芯片的底層架構授權書,並且必須由林攬月經理親自簽字確認。」 「請問授權書在哪?」 錢嬌嬌愣住了,轉頭瞪著我:「什麼授權書?我怎麼不知道?」 我聳聳肩,一言不發。 錢嬌嬌只能硬著頭皮對著電話喊:「什麼授權書不授權書的!合同都簽了,你們趕緊打錢!林攬月已經被我們開除了,以後項目歸我們小白管!」 這句話一出,電話那頭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開除了?」 趙總監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你們公司單方面更換核心技術對接人,並且無法提供授權書。」 「這已經構成了根本性違約。」 「打款流程即刻終止。法務部會在一小時後給你們發解約函。」 「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忙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钱娇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