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狂歡:我把毒閨蜜的致命劇本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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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狂歡:我把毒閨蜜的致命劇本撕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

前世,百萬粉閨蜜為了所謂的真實爆款,把我的私密行程和恐男症賣給了瘋狂男粉。 美其名曰:「測試男友的保護慾」。 當那個拿著刀的男人將我拖...

Chương (4)

第1章

前世,百萬粉閨蜜為了所謂的真實爆款,把我的私密行程和恐男症賣給了瘋狂男粉。 美其名曰:「測試男友的保護慾」。 當那個拿著刀的男人將我拖進暗巷時,她躲在鏡頭後興奮地數著暴漲的流量。 男友為救我失控傷人,被全網網暴成「暴力狂」入獄。我被罵成「炒作戲精」,在絕望中跳下高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為我精心佈置的「脫敏測試」派對上。 看著她遞過來的那杯加了料的酒,我笑了。 這一世,我不光要撕碎她的劇本,我還要讓她親自嘗嘗,什麼是真正的絕望直播。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在耳膜上瘋狂跳動,五光十色的射燈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在昏暗的包廂裡肆意遊走。 我猛地睜開眼,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視線聚焦的剎那,一張精緻卻令我作嘔的臉龐在眼前放大。 「無恙,發什麼呆呢?喝了這杯,今晚的『脫敏遊戲』就要開始了哦。」 尤鏡笑靨如花,手裡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雞尾酒,遞到我唇邊。 我盯著那杯酒,指尖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是刻骨銘心的恨意在血液裡瘋狂叫囂。 我重生了。 回到了大三這年,尤鏡為我舉辦的這場所謂的「恐男症脫敏派對」上。 上一世,就是在這場派對上,我喝下了這杯加了強效致幻劑和安眠藥的酒。 隨後,我被她以「遊戲環節」為由,鎖進了走廊盡頭的黑暗雜物間。 而在那裡等我的,不是什麼遊戲NPC,而是一個花重金買下我「初次驚嚇體驗」的變態男粉。 那個男人捂住我的嘴,撕扯我的衣服,手裡的折疊刀貼著我的臉頰遊走。 而尤鏡,我的「好閨蜜」,百萬粉絲的女性互助博主,正躲在通風管道的隱蔽攝像頭後,興奮地看著直播後台瘋狂飆升的打賞和流量。 後來,我的男友靳烈踹開門,紅著眼將那個男人打得奄奄一息。 尤鏡卻剪掉了男人拿刀的畫面,剪掉了我的求救,只放出靳烈如野獸般施暴的片段。 標題是:《當女友陷入假性危險,你的男友是保護神還是暴力狂?》 靳烈入獄,前途盡毀。 我被全網蕩婦羞辱,最終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無恙?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是不是害怕了?」尤鏡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她湊近我,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貪婪,就像看著一件即將上架的爆款商品。 「別怕,有我在呢。真實一點,才有教育意義嘛。」 真實一點,才有教育意義。 又是這句噁心至極的台詞。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好啊。」我接過酒杯,指腹摩挲著冰冷的玻璃杯壁,「不過,這杯酒顏色太豔了,我不太喜歡。」 我端起桌上另一杯透明的蘇打水,「我喝這個。」 尤鏡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伸手就要來奪我的杯子:「哎呀,那杯是我的,你這杯可是我特意為你調的『勇氣之水』。」 就在她傾身撲過來的瞬間,我手腕一翻,指尖不動聲色地將指甲縫裡藏著的粉末彈入了她的杯中。 那是剛才我趁她轉身時,從她包裡摸出來的備用藥。 「既然是你特意調的,那我怎麼好意思一個人獨享?」我順勢將兩隻杯子在空中交錯,快如閃電般完成互換。 「乾杯。」我將換過的雞尾酒遞回她手裡,自己仰頭將那杯原本屬於她的酒一飲而盡。 尤鏡愣了一下,似乎沒看清我的動作。她狐疑地看了看手裡的酒,又看了看我嚥下去的動作,終於放下了戒心。 「乾杯,祝你今晚……重獲新生。」她笑得意味深長,仰頭將那杯加了雙倍料的酒喝得乾乾淨淨。 我看著她吞嚥的喉嚨,眼底一片冰冷。 是啊,重獲新生。 只不過,今晚要下地獄的人,是你。

第2章

不到十分鐘,藥效發作了。 尤鏡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渙散,身體軟綿綿地往沙發上倒。 「無恙……我頭好暈……這酒是不是……」她無力地抓住我的衣角,聲音已經開始打飄。 我冷眼看著她,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暈就對了,遊戲馬上開始了。」我湊到她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地獄裡的風,「你不是說,越真實越好嗎?」 我半扶半拖著她,避開包廂裡群魔亂舞的其他人,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走廊裡的燈光昏暗閃爍,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氣味。 雜物間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推開門,將渾身癱軟的尤鏡一把推了進去。 「無恙……你要幹什麼……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尤鏡在黑暗中摸索著,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恐懼。 「別急,你的『男主角』馬上就到。」 我冷冷地說完,猛地關上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走進隔壁的空包廂,拿出手機,撥通了靳烈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你在哪?」靳烈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壓抑的焦躁。 「魅色酒吧,二樓。」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他的聲音,眼眶不可抑制地泛紅。 上一世,他滿手是血地抱著我,一遍遍親吻我的額頭,說:「別怕,我在。」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他沾染半點污泥。 「我馬上到。」電話那頭傳來機車引擎轟鳴的聲音。 「靳烈,聽我說。」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今晚無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絕對不許動手。帶上你的微型攝像機,全程錄像。」 引擎聲頓了一下。 「簡無恙,有人欺負你?」他的聲音瞬間冷得像淬了冰,殺意凜然。 「沒有。」我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但我需要你幫我抓鬼。記住,不動手,只錄像。如果你敢揮一拳,我這輩子都不理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好,我聽你的。」他咬牙切齒地答應。 掛斷電話,我走到走廊拐角處的監控死角,冷眼注視著雜物間的方向。 三分鐘後,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四下張望了一番,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備用鑰匙,插進了雜物間的鎖孔。 門開了,男人閃身鑽了進去。 幾乎是同時,雜物間裡傳來一聲沉悶的驚呼,緊接著是衣物撕裂的聲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寶貝兒,別躲啊,遙遙姐說你最喜歡刺激的……」 「滾開!別碰我!我是尤鏡!救命——」 尤鏡淒厲的尖叫聲穿透門板,在走廊裡迴盪。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陰影裡,拿出手機,點開了報警界面。 「喂,110嗎?魅色酒吧二樓雜物間,有人正在實施強姦。」 掛斷電話,我看著走廊盡頭,靳烈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穿著黑色衝鋒衣,眉眼冷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看到我安然無恙地站在角落,他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放鬆了一點,大步跨過來,一把將我按進懷裡。 他的心跳很快,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我的骨頭。 「我沒事。」我回抱住他,臉頰貼著他堅硬的胸膛,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煙草味,心底的堅冰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裡面是誰?」他目光如炬地盯著那扇不斷傳來慘叫和撞擊聲的門。 「一個自食惡果的爛人。」我從他懷裡退出來,理了理他的衣領,「錄像開了嗎?」 靳烈點點頭,指了指胸口的隱蔽攝像頭。 「很好。」我牽起他的手,「現在,我們去欣賞這齣好戲的高潮。」

第3章

警笛聲刺破了夜空的寧靜,紅藍閃爍的警燈將酒吧外照得如同白晝。 警察衝上二樓,一腳踹開了雜物間的門。 裡面的場景不堪入目。 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正將尤鏡死死壓在身下,手裡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折疊刀,刀刃抵在尤鏡的脖子上。 尤鏡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原本精緻的妝容花成了一團。 「警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和怒吼嚇傻了,手一抖,刀掉在了地上。 警察迅速上前,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尤鏡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像一條瀕死的魚。 當她抬起頭,透過人群看到站在走廊外、毫髮無傷的我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瘋狂的怨毒。 「簡無恙!是你!是你陷害我!」她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試圖朝我撲過來,卻被女警死死按住。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尤鏡,你喝醉了,在胡說什麼?」我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恐和同情,「我剛才去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這群人圍在這裡……你怎麼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你放屁!明明是你換了我的酒!明明是你把我關進去的!」尤鏡歇斯底里地咆哮,像個瘋子。 「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帶隊的警官皺起眉頭,「是你自己發消息讓這個男人來這裡的,我們已經在他的手機裡查到了你們的聊天記錄。」 尤鏡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她當然知道聊天記錄是真的,因為那是她親手發給這個變態粉絲的,原本是為了對付我。 現在,卻成了她自己招嫖或者自導自演的鐵證。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測試……」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 「測試什麼?測試怎麼教唆他人強姦嗎?」警官冷笑一聲,「帶走!」 尤鏡和那個男人被押下樓。 經過我身邊時,尤鏡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簡無恙,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微微一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啊,我等著看你,怎麼身敗名裂。」 警察走後,酒吧裡恢復了死寂。 靳烈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後,像一尊守護神。 他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帶進懷裡。 「這就是你說的抓鬼?」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探究。 「是。」我沒有瞞他,抬起頭,直視他深邃的眼睛,「靳烈,尤鏡想毀了我,用最骯髒的手段。如果今晚在裡面的人是我,你現在已經為了救我,把那個男人打殘,然後被她送進監獄了。」 靳烈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瞬間掀起滔天駭浪。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我微微戰慄。 「她敢動你?」他的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烈的殺意。 「她已經動了。」我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所以,我不會再任由她擺佈。靳烈,我要反擊,我要把她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千倍百倍地還給她。」 靳烈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眼底的風暴漸漸平息,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淵。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我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吻,帶著血腥氣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好。」他鬆開我,額頭抵着我的額頭,呼吸粗重,「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天塌下來,我替你扛;地獄門開,我替你闖。」

第4章

第二天上午,輿論如期引爆。 但爆炸的方向,卻和尤鏡預想的截然不同。 昨晚魅色酒吧的掃黃打非行動上了同城熱搜,有路人拍到了尤鏡衣衫不整被押上警車的照片。 雖然臉部打了碼,但她那身標誌性的高定連衣裙和限量版包包,立刻被眼尖的粉絲認了出來。 「臥槽!這不是那個天天把『女性獨立』『安全防範』掛在嘴邊的百萬粉博主尤鏡嗎?」 「什麼情況?女性互助博主私下玩這麼花?涉嫌賣淫?」 「內部消息,好像不是賣淫,是玩什麼『真實測試』玩脫了,差點被粉絲強暴。」 網絡上瞬間炸開了鍋。 尤鏡的團隊反應極快,不到兩個小時,就發佈了一段澄清視頻。 視頻裡,尤鏡素顏出鏡,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大家好,我是尤鏡。關於昨晚的事,我必須向大家澄清。」 她哽咽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昨晚,我本來是想幫我最好的朋友做一次『恐男症脫敏測試』。她一直走不出過去的陰影,我太心急了,想用最真實的情境刺激她一下。」 「我找了一個很信任的粉絲來配合演戲,可是我沒想到,我那個朋友竟然誤會了我的好意,她不僅臨陣脫逃,還把我鎖在房間裡,甚至報了假警,誣陷我……」 「我真的好痛心,我全心全意為她好,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段視頻一出,輿論瞬間反轉。 尤鏡長期經營的「知心大姐姐」「女性守護者」人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無數粉絲湧入評論區,開始瘋狂辱罵那個「不知好歹的朋友」。 「這朋友也太毒了吧?人家好心幫她,她反咬一口?」 「恐男症?我看是被害妄想症吧!這種人就該離她遠點!」 「人肉她!把這個毒婦找出來,讓她給遙遙姐道歉!」 很快,我的個人信息被扒了個底朝天。 姓名、學校、專業、甚至連我曾經去看心理醫生的記錄都被曝光在網上。 無數惡毒的私信和短信像潮水般湧來,我的手機幾乎癱瘓。 輔導員的電話也打到了靳烈的手機上。 「靳烈,你和簡無恙在一起嗎?現在網上的輿論對學校影響很不好,院裡決定讓簡無恙先停課回家反省,你作為她的男朋友,也要注意影響,不要跟著胡鬧。」 靳烈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他轉頭看著我,眼神冷厲如刀。 「需要我找人封了她的號嗎?」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謾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現在封號,太便宜她了。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我拿出那支錄音筆,裡面有昨晚尤鏡親口承認「真實一點才有教育意義」的錄音,還有我早就備份好的、她和那個變態男粉的完整聊天記錄。 但這些還不夠。 上一世,尤鏡就是靠著強大的公關團隊和斷章取義的本事,把黑的說成白的。 單憑這些證據,她完全可以推脫是粉絲擅自行動,自己也是受害者。 我要的,是能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我要扒下她那張虛偽的人皮,讓全網看看,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女性守護者”,背地裡到底在做著怎樣骯髒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