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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隱藏攝像頭，拍下了孝順兒女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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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àn thành
镜头前，女儿攥着我的手哭到浑身发抖，对着直播镜头哽咽出声： “各位网友，就算抽干我全身的骨髓，我也要救我爸爸！他养我小，我养他老！” ...
Chương (4)
第1章
镜头前，女儿攥着我的手哭到浑身发抖，对着直播镜头哽咽出声：
“各位网友，就算抽干我全身的骨髓，我也要救我爸爸！他养我小，我养他老！”
儿子站在旁边红着眼圈，对着镜头深深鞠躬：
“谢谢大家的捐款，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会给我爸治好病！”
弹幕瞬间刷满了整个屏幕：
“这才是真正的孝子女！太好哭了！”
“老爷子上辈子积德了才有这么好的孩子！”
“已经捐款了！希望叔叔早日康复！”
全网都在羡慕我，说我有一双愿意抢着捐骨髓的孝子女。
只有我知道，他们是来索命的。
关了直播，走廊尽头传来兄妹俩的对话，声音里没有半分刚才的哭腔，全是冰冷的算计：
“哥，我可不想给那个老东西捐骨髓，伤身体还影响我下个月拍婚纱照！”
“放心吧傻妹妹，谁真给他捐啊？
到时候就跟网友说移植完了排异没扛住，反正网友也查不到记录。”
“对哦！等他死了，他那套市中心学区房还有五十万存款，咱们俩一人一半！”
“还有网友捐的这八十多万，咱们平分，刚好够你的嫁妆钱！”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他们在外面盘算着怎么分我的家产，缓缓开启了隐藏直播。
今天，我要让这对 “全网第一孝子女”，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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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轻轻按在眼镜边框，直播画面同步传到了网络上。
下一秒，女儿就端着碗凑了过来。
“爸，我喂你喝粥，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小米粥，养胃。”
她一勺一勺往我嘴边送，旁边架着他们准备的镜头。
“只要我爸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我看着送到嘴边的粥，一把将粥碗全部打翻。
滚烫的粥全部洒在女儿身上。
弹幕瞬间刷屏。
【这爸有病吧！女儿对他那么好还不知足！】
【我看他就是活该有病，这种人就别再给儿女当累赘了。】
儿子立刻凑过来，握住我枯瘦的手，语气哽咽。
“爸，你放心，我和妹妹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把你治好。”
“我们都准备好给你捐赠骨髓了，只要你点头，马上就能手术。”
女儿拿起毛巾，小心翼翼要给我擦身上的粥。
镜头里只觉得她脾气好，但只有我知道。
她的动作重的每一下都能搓掉一层皮。
弹幕依旧一片骂声。
【这儿女简直太有孝心了，有这样的爸真是倒霉。】
【全网最孝儿女，实至名归。】
看着他们虚伪的样子，我开口。
“忽然有点想吃桂花糕了。”
那是我念叨了好几年的吃食。
女儿立刻点头。
“爸你放心，我这就给你买，买最正宗的！”
她拉着儿子走出去，以为我听不见。
“你知道他要谁家的桂花糕吗？”
儿子啧了一声。
“我怎么知道？随便买个最便宜的糕点送过来，那个老头子吃不出来的，应付一下就行。”
没过一会，女儿便拿着买好的桂花糕走了进来。
弹幕疯狂在我眼前跳。
【这女儿也太好了，男主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而我只是尝了一口，就猛的把盒子丢到地上。
儿子女儿立刻又围上来。
看着他们假惺惺的样子，再看着弹幕的一片骂声。
我心里毫无波澜，我就看看他们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夜里我疼得睡不着，假装翻身咳嗽。
可却听见了病房外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哥，到底还要多久？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天天对着他烦死了。”
是女儿不耐烦的声音。
“再忍忍，等那笔捐款到账，还有他那套房子，到手咱们就解脱了。”
儿子压低声音。
“千万别露馅，不能让他发现破绽。”
“他要是突然好转了怎么办？”
“放心，医生都说拖成晚期了，撑不了几天。”
“到时候就说骨髓移植失败，网友只会更同情我们。”
话音刚落，我故意用力咳嗽几声。
外面的声音瞬间消失。
几秒后，儿女推门进来，脸上又挂满担忧。
儿子伸手摸我的额头，语气心疼。
“爸，是不是又难受了？我们守着你，你别怕。”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他们表演。
全网还在夸他们情深意重。
只有我清楚，这对儿女是一对披着狼皮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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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天之后，儿子女儿张口闭口都是陪我跑检查、托关系找专家。
一副为我操碎了心的孝子孝女模样。
可实际上，每次检查他们都故意拖延。
甚至偷偷改了我的预约时间。
重要的骨髓复查日期，被他们偷偷改了又改，一次次往后拖，最后干脆直接错过。
我忽然想起之前，他们举着手机对着我拍来拍去。
全然不顾我身上的皮肤早已因为病痛溃烂，一块块红肿破皮。
夜里疼得钻心，稍微一动就撕扯着皮肉，连盖被子都磨得难受。
拍摄的时候，女儿会拿着药膏轻轻点在患处，对着直播哭唧唧地说心疼爸爸遭罪。
可镜头一关，他们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我疼得哼出声，他们只嫌我吵，嫌我晦气，嫌我这副溃烂的样子碍眼。
别说上药擦拭，就连一杯水都懒得递过来。
有次我实在疼得受不了，求女儿帮我换块纱布。
她却嫌恶地往后缩，眉头拧成一团。
“脏死了，别碰我，忍忍不行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儿子更是直接，不耐烦地挥挥手。
“别折腾了，药不要钱啊？凑活几天就过去了。”
那些在镜头前流的眼泪、说的心疼，全是演给网友看的戏。
医生查房时，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我上次的骨髓复查结果，怎么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儿子脸色骤变，慌忙上前打圆场。
“医生忙，可能还没整理好，爸你别急，我们帮你问。”
医生皱起眉，面露疑惑。
“复查时间早就过了，你们不是说病人身体不适，取消了吗？”
这句话清清楚楚，被摄像头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弹幕还在一片混乱地维护他们，我却已经心冷如铁。
我借口手机没电，伸手朝儿子要手机。
“给我打个电话给亲戚。”
他不情不愿地递过来，我指尖飞快划开银行流水。
一笔陌生的大额转账赫然在目，备注预付款。
再往上翻，近期一笔笔取现记录，数额、时间。
都和我偷偷查过的养老钱支取记录完全吻合。
我的养老钱，正被他们一点点掏空。
深夜，我突然发起高烧，浑身滚烫。
我拼命按响呼叫铃，铃声一遍遍响，却没人进来。
拖着沉重的身子，我一步步挪出病房。
我的一双儿女，正在走廊低声争吵。
“这日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啊，我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女儿的声音带着烦躁。
“再坚持坚持，现在正是关键时候，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儿子轻声劝着。
“他现在精神时好时坏，万一哪天在镜头前说漏嘴，咱们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放心吧，他身子垮成这样，翻不起什么浪，安心等着就是。”
确认摄像头拍到他们的对话后，我悄无声息退回病房。
弹幕先是安静了一瞬，才有人迟疑地刷起。
【刚才是不是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好像是兄妹俩在聊天？声音太小了听不清。】
【应该是担心爸吧，毕竟照顾病人确实辛苦。】
【听着有点抱怨，但也正常，照顾这么久谁都会有怨言的。】
看着弹幕终于出现了质疑，我嘴角扯出了笑容。
这才只是第一天，这对儿女的真面目马上就要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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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眼，便就看见儿子女儿又架起了镜头对着我拍摄。
二人有说有笑的商讨着今天又能赚多少钱。
在网上，他们美名其曰那些钱都用来给我治疗。
可到头来，花的全是我的养老金。
而那些拍视频赚的钱早就被他们自己揣进了口袋里。
我猛地抬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扫落在地。
女儿脸色一僵，下一秒又堆起笑。
“爸没事，不小心而已，我们马上给您换干净的。”
儿子也凑过来，对着镜头抹着眼角。
“只要爸舒服，我们多累都愿意。”
弹幕一片夸赞。
【多好的孩子啊，换我早发火了。】
【这爸也太能折腾了。】
镜头一转，两人背对着我换床单，声音压得极低，却被我眼镜上的麦克风一字不落地吞进去。
“真麻烦，要不是为了流量和钱，谁愿意伺候这个老东西。”
“快点换，别让他再搞事，等钱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他。”
直播画面瞬间卡顿一瞬，弹幕里终于飘出几条质疑。
【等等，我好像听见什么了？】
【是我听错了吗？怎么像在骂人？】
他们看不到我眼前的弹幕，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我拍了进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又调整好心情，举着一张纸拍起了视频。
“大家放心，配型成功了！马上就能安排骨髓移植！”
说着他们将镜头对准我。
“爸，您终于有机会痊愈了，到时候我们就带您环球旅行，咱们再也不用受病痛之苦了。”
二人抹着眼泪，一副苦尽甘来的样子。
“现在手术费还差一点，我们再去搬两天砖、卖两次血就可以凑齐了。”
儿子女儿拍完视频就又开始剪辑起来。
而那张所谓的配型报告被他们丢在一边，我清楚地看到上面字迹模糊，印章歪斜。
弹幕见状，疑虑更重了。
【感觉好像摆拍啊，那张报告好像是伪造的。】
【这对儿女一关镜头就和刚刚一点都不一样了，好奇怪。】
趁他们出去接电话，我偷偷按响了医生专线。
主治医生诧异开口。
“配型？他们俩早就配型失败了，报告一周前就出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
一句话，砸得我浑身发冷。
他们根本没打算救我。
所谓的捐骨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没多久，老邻居提着水果匆匆赶来。
儿子立刻堵在门口，皮笑肉不笑。
“叔叔，我爸刚睡着，不方便见人。”
“我就看一眼，不耽误事。”
邻居执意要进。
女儿慌忙冲过来，一边把人往外推，一边对儿子使眼色。
“快把爸身上盖好，别着凉。”
她嘴里说着关心，手却狠狠压住我溃烂的皮肤，疼得我浑身发抖。
邻居一走，房门刚关上，儿子瞬间变脸。
“爸，以后您可别再这样了，要是让外人看出什么，我们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女儿也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也是为了您好，想多筹点钱给您治病，您要是总这样，我们也很难做。”
“要不是想着您还有这套房子和存款，能支撑着后续治疗，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周旋。”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您安安心心养病，别多想，也别乱跟外人说什么，对您，对我们都好。”
我一声没吭。而眼鏡上的攝像頭，清清楚楚拍下了他眼底的不耐，和她語氣裡的虛偽。
與此同時，一直未關的直播畫面裡，彈幕徹底炸開了鍋。
【剛剛那語氣……根本不是關心吧？】
【那眼神好嚇人，哪裡是孝順，分明是在威脅！】
【之前我就感覺不對勁了，他們只有在鏡頭面前才會裝出一副孝子模樣。】
他們絲毫沒察覺我眼鏡中的直播已經失控，說教了幾句，便摔門離去。
夜裡，我假裝熟睡，閉著眼聽著他們在走廊外低聲密謀。
“等房子順利過戶到我們名下，那個老鄰居就別讓他再亂說話了，省得節外生枝。”
“放心，等老頭子那邊……到時候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凍得我四肢發僵。
我靜靜躺在床上，看著直播畫面裡已經失控的彈幕，心裡一片清明。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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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之後的幾天，我故意裝作病情加重。
他們以為我意識模糊、聽不見也記不住，索性不再避諱，直接坐在病床邊交談。
“哥，他撐不了幾天了。”
女兒聲音裡滿是迫不及待。
兒子冷笑一聲，踢了踢床腳。
“等他把剩下的養老錢全交出來，就直接處理掉，房子存款全是我們的。”
我躺在那兒，渾身冰涼。
眼鏡攝像頭將每一個字、每一副嘴臉，清清楚楚直播出去。
彈幕瞬間炸穿。
【演都不演了！這真的是親兒女嗎？這是惡魔吧！】
【之前還誇孝順，我真是瞎了眼！】
我表面昏沉，暗地裡早已把直播錄像、銀行流水、偽造的配型報告。
全發給了退休警察的表叔。
消息剛發出去，我指尖攥緊了從食堂偷偷拿來的水果刀，藏在枕頭下。
他們為了最後撈一筆，決定在我大壽當天，辦一場全網直播的孝心壽宴。
對外宣稱骨髓移植成功，要在壽宴上公佈喜訊，騙更多打賞。
壽宴一結束，就對我下手。
到時再對外宣稱我骨髓移植失敗死在手術台上。
他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那天，病房被他們掛得紅紅火火。
兒子假笑著。
“爸，六十大壽，祝您長命百歲。”
女兒舉著手機直播。
“謝謝大家一直支持我們，我爸馬上就能康復了！”
彈幕早就被水軍淹沒。
而觀看我秘密直播的觀眾都默契的沒有揭穿他們的真面目。
他們也想看看這對兒女到底想做什麼。
我餘光掃到門外，站著個滿臉凶相的陌生男人，正是他們同夥。
病友和幾個熱心網友進來祝壽，有人笑著問我。
“叔，您兒女這麼孝順，真是福氣。”
我虛弱地笑了笑，輕輕點頭，暗中把攝像頭調到高清。
拍下他們跟門外男人交換眼神、偷偷遞紙條的畫面。
女兒端來蛋糕，遞到我嘴邊。
我一聞就覺不對，奶油裡混著奇怪的氣味。
我假裝吃掉，實際在他們轉頭的瞬間吐了出去。
直至壽宴即將結束，這場孝心壽宴圓滿完成。
最後的表演也結束了。
兒女索性不再遮掩。
兒子看著手機裡的結算吐槽道。
“怎麼這場直播就這麼點打賞，不過加上之前的也夠咱們金盆洗手去國外了。”
女兒則是在門口逐一送走賓客後，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演了這麼久，總算不用裝了，老頭子，你也該認命了。”
秘密直播間瞬間徹底沸騰。
【臥槽！徹底不裝了！這倆根本不是人！】
【之前還同情他們，我現在想抽自己兩巴掌！】
我緩緩抬眼看向他們。
“你們以為，我真的認不出你們？”
“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兒子女兒，從你們第一天站在我病床前，我就看出來了。”
兩人明顯一怔，顯然沒料到我早已知曉真相。
短暫驚愕後，反而放肆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這老頭子還挺聰明，可惜啊，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現在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我用盡全部力氣質問。
“我真正的兒女，到底被你們怎麼樣了？”
女兒湊近我。
“你的好兒女？早就不知道被埋在哪個山頭了，骨頭都快爛沒了。”
直播間徹底炸翻天。
【畜生！簡直是畜生！】
【報警！快報警！這是殺人凶手！】
兒子見我臉色慘白、呼吸急促，以為蛋糕裡的藥終於起效，得意地俯身挑釁。
“當時他們哭著求我們，那模樣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你就安心等著吧，等明天那台假手術一結束，你就能下去陪他們一家團圓了。”
說著，他便伸手要將我綁起來。
就在他過來的剎那，我猛地抽出藏在袖子裡的水果刀。
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捅進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