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逼我認罪，我反手送綠茶和財閥少爺踩縫紉機

【導語】 公司耗資五千萬打造的絕世粉鑽在發布會上不翼而飛。 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喬欣，對著上百家媒體的鏡頭哭得聲嘶力竭：「蘇念姐，那是顧氏集團的命脈，你就算急需錢給阿姨治病，也不能偷走它啊！」 我愛了五年的財閥少爺顧宴，當眾甩出偽造的監控截圖，配文：【錯把惡臭的陰溝老鼠當明珠，是我顧宴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喊打的驚天大盜。 我媽的重症病房被網紅強行踹開，我患有自閉症的弟弟被按在馬桶裡喝髒水。 所有人都逼我以死謝罪。 我被顧宴的保鏢逼到跨海大橋的邊緣。 全網狂歡：「快跳！死不足惜！」 可三天後，喬欣在世紀訂婚宴上，戴著那條粉鑽向全網炫耀時。 幾十輛警車呼嘯而至，將整個宴會廳死死包圍。 真以為我這五年，只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 【正文】 第1章 「蘇念，你到底把星河藏哪了？你說話啊！」 喬欣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她新做的法式鑲鑽美甲，狠狠戳進我的小臂。 血絲瞬間滲了出來。 她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對著發布會現場上百個長槍短砲的媒體鏡頭，哭得像個痛心疾首的白蓮花。 顧氏集團的安保主管老趙煩躁地扯了扯對講機。 警棍「砰」地一聲砸在展示台上。 防彈玻璃嗡嗡作響。 「蘇念，這顆粉鑽是顧氏集團準備在國際珠寶展上拿金獎的命根子！」 老趙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現在喬欣保管的虹膜保險箱被強行破解，鑽石沒了！」 「走廊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昨晚凌晨只有你一個人回過核心設計室！」 「你今天不把鑽石吐出來，我立刻報警抓你！」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抬手，一根一根掰開喬欣摳在我肉裡的手指。 把她推開半米遠。 「我昨晚回來，是拿落下的展會流程表。」 我盯著老趙的眼睛，聲音毫無起伏。 「至於那個虹膜保險箱，從一開始就是喬欣死活要親自負責的。」 「虹膜和動態密碼，只有她自己錄了。」 「我連那破箱子的邊都沒摸過，怎麼破解？」 「你放屁！」 喬欣尖聲叫罵，精緻的妝容都扭曲了。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撲向從VIP通道走出來的男人。 「顧宴哥，你昨晚也聽到了對不對？」 喬欣拽著男人的高定西裝衣袖，哭得梨花帶雨。 「蘇念昨晚在茶水間說，她媽媽的尿毒症催交手術費，想拿公司的貴重物品去黑市周轉幾天。」 「我罵了她，她還跟我急眼了！」 我僵在原地。 血液一點點冷了下去。 顧宴。 我熬了無數個大夜幫他修改企劃案、冒著暴雪跨越半個京海市給他排隊買特效胃藥的男人。 我默默愛了整整五年、甚至放棄自己創立品牌的機會來輔佐的人。 顧宴站直身子，冷嗤了一聲。 勞斯萊斯的車鑰匙被他隨手扔在展示台上。 砸出一聲脆響。 第2章 「我作證。」 他甚至懶得看我一眼，眼神裡全是嫌惡。 「蘇念確實說過這種話。」 「她這種棚戶區爬出來的蟑螂，看見五千萬的粉鑽，眼紅發瘋太正常了。」 字字句句，像生鏽的鈍刀子切在我的神經上。 「顧宴，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偷東西換錢？」 我死死咬著牙，舌尖嚐到了血腥味。 「你為什麼要替她做偽證？」 顧宴掏出手機。 螢幕直接懟到我臉上。 那是他剛發的朋友圈，點讚已經破萬。 配圖是我昨晚在設計室翻找文件的監控截圖。 文案：【錯把惡臭的陰溝老鼠當明珠，是我顧宴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少在這裝白蓮花。」 顧宴居高臨下地瞥著我。 「你平時死皮賴臉往我身邊湊，不就是圖我的錢？」 「現在發現從我這撈不到油水，就把髒手伸向公司的絕密資產了？」 「顧宴哥，你別這麼凶念姐。」 喬欣往顧宴懷裡縮了縮，一副被嚇到的可憐樣。 「她可能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她轉過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語氣對我說。 「念姐，只要你把粉鑽交出來，我們不報警，這事就在公司內部解決，好不好？」 老趙不耐煩地敲著桌子。 「蘇念，外面的輿論已經壓不住了！」 「公關部的電話被投資方打爆了！」 「你不拿鑽石，公司今天就對你做開除處理，並全行業封殺！」 我挺直脊背，毫不退縮。 「我沒偷。」 「隨便你們報警，去查我的流水，去搜我的出租屋。」 聽到「搜出租屋」，喬欣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她立馬拔高了嗓門。 「搜出租屋有什麼用！」 「五千萬的鑽石，你隨便找個黑市銷贓，或者藏在哪個下水道裡，誰查得到？」 「蘇念，你是不是連夜把鑽石寄給你那個在特殊學校當傻子的弟弟了？」 我猛地捏緊拳頭。 我弟弟不是傻子！ 他只是患有亞斯伯格症候群，他在數學上的天賦比在座的任何人都要高！ 喬欣為了坐實我的罪名，連我無辜的弟弟都編排進去了。 「喬欣，造謠誹謗，造成重大經濟損失，是要坐牢的。」 我盯著她。 「你造謠？」 喬欣突然冷笑一聲。 她直接掏出手機，架上自拍桿。 點開直播間。 鏡頭死死對準我的臉。 「家人們！這就是那個偷了五千萬粉鑽的小偷蘇念！」 一秒鐘前還冷笑的喬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不僅不交鑽石，還發瘋威脅我！」 「公司準備拿去參展的心血，全被她拿去給她那個精神病弟弟揮霍了！」 直播間瞬間湧入十萬加。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惡毒的詛咒。 【長得一副窮酸樣，原來是個賊！】 【把她人肉出來！弄死她全家！】 顧宴走到鏡頭前。 一把攬住喬欣的肩膀。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大家放心，我會幫欣欣請整個京海市最好的律師團隊。」 「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商業敗類。」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胃裡一陣噁心。 原來五年的真心，餵了狗。 「顧宴，你真覺得鑽石是我偷的？」 「你配讓我信嗎？」 第3章 「滾出去！我們公司嫌棄你髒！」 我剛被保安推搡著走出公司大樓。 一杯滾燙的冰美式迎面潑來。 我偏頭躲開。 帶著苦澀味的咖啡砸在旋轉玻璃門上，濺透了我唯一的白色職業裝。 大樓外一片狼藉。 我的辦公用品被裝在一個破紙箱裡，扔在台階下。 上面全是黑漆漆的鞋印。 中心還被潑了一大片刺眼的紅油漆。 像極了凶案現場。 喬欣踩著限量版高跟鞋站在門內。 旁邊圍著幾個平時對我溜鬚拍馬的實習生，全都舉著手機在拍我。 「看什麼看？」 喬欣翻了個白眼。 「你呼吸都污染了我們顧氏集團的空氣。」 「大家集體表決，把你當垃圾扔出去。」 整條街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鄙夷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 「連公司的命脈都偷，怎麼還不去死啊？」 「聽說她以前還拿過公司的貧困補助呢，純純的白眼狼！」 我沒理會那些聲音。 蹲下身，在滿地垃圾裡翻找。 我撿起一個被踩碎的相框。 相框裡，是我和我媽、我弟弟的合影。 當年是我爸車禍去世，家裡欠了一屁股債，是我媽去工地搬磚，把我供上了大學。 碎玻璃深深扎進我的食指。 血珠冒了出來。 喬欣走出來。 細長的鞋跟故意碾在我的設計手稿上，用力轉了兩下。 她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耳語： 「蘇念，別掙扎了。」 「乖乖背下這口黑鍋，還能少挨點罵。」 我緩緩站起身。 冷冷地盯著她那張打過玻尿酸的臉。 「鑽石去哪了，你心裡最清楚。」 我壓低聲音，語氣森冷。 「虹膜保險箱的底層隱藏記錄，你確定你刪乾淨了嗎？」 喬欣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瞳孔微縮。 但她是個天生的戲精。 下一秒，她猛地往後踉蹌兩步。 後背重重撞在玻璃門上。 「啊——！」 喬欣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 順勢倒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念姐！你為什麼要打我！」 「我只是勸你懸崖勒馬去自首啊！」 「你偷東西就算了，怎麼還能動手傷人！」 外面的圍觀群眾瞬間炸鍋了。 「臥槽！小偷還敢打人！」 一個體型微胖的狂熱男粉衝上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毫無防備。 後背重重撞在大理石柱上，疼得一陣痙攣。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人群失控了。 無數隻手伸過來。 有人拽我的頭髮。 有人撕扯我的衣領。 有人趁亂在我的小腿上狠狠踹了幾腳。 我只能咬著牙，死死把那個相框護在懷裡。 「幹什麼！要造反啊！」 大樓保安拿著防暴盾牌衝進人群，把人強行撥開。 我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氣。 頭髮散亂，白襯衫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肩膀。 喬欣被幾個實習生心疼地扶了起來。 她躲在人群後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毒笑。 「保安大哥，她偷了五千萬的鑽石，還打我。」 喬欣惡人先告狀。 「我們絕不能讓這種暴力狂留在公司附近！」 保安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蘇念，顧總剛下了死命令。」 「你被徹底開除了。」 「馬上帶著你的破爛，滾出這條街。」 我沒說話。 抱起那個破紙箱，把地上還沒被撕爛的手稿胡亂塞進去。 抱著紙箱，一步步走下台階。 外面烈日當頭。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我拿出來一看。 是一條同城爆款新聞推送： 【京海市某知名珠寶公司前總監盜取五千萬粉鑽，人面獸心！】 配圖，是我大學導師的微博截圖。 那位在設計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公開發文：【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就是教出了蘇念這樣的學生。】 緊接著第二條微博： 【本人已引咎辭去一切協會職務，無顏面對公眾。】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手指控制不住地狂抖。 呼吸像是被砂紙堵住。 微信彈窗亮起。 是喬欣發來的訊息。 【念姐，全網都在討伐你呢。】 【要不你跪下來求求我？我心情好，可能還會幫你求求情哦。微笑/】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砸爛手機的衝動。 打字回覆。 【喬欣，戲演得太滿，容易收不了場。】 對面秒回。 【死鴨子嘴硬，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第4章 「姐……他們說你是小偷……把我的畫板踩爛了……還把我按在水池裡……」 電話裡。 十四歲的弟弟小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背景音裡，全是尖銳的鬨笑聲和砸東西的破碎聲。 我大腦一片空白。 扔下紙箱，瘋了一樣朝路邊跑去攔車。 趕到特殊教育學校時，天已經陰沉下來。 學校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全是從城裡各個角落聞著血腥味趕來的網紅。 七八個刺眼的補光燈懟在校門口。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就是那個偷五千萬粉鑽的賊的神經病弟弟！」 一個染著黃毛的網紅舉著自拍桿，把手機幾乎快戳進小宇的眼睛裡。 「能養出那種敗類，這小瘋子絕對也是個壞種！」 學校的保安大叔急得滿頭大汗，伸手去擋鏡頭。 「別拍了！人家孩子是無辜的！」 「哎喲臥槽！老東西還敢動手打人？」 黃毛誇張地大叫一聲，反手抓起旁邊垃圾桶裡的一杯餿奶茶。 狠狠砸在小宇的頭上。 黏糊糊的珍珠和酸臭的奶茶順著小宇的臉往下流。 小宇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抱著頭，渾身發抖，嘴裡無意識地尖叫著。 那是他病情發作的徵兆。 我眼睛瞬間紅了。 衝進人群，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將他狠狠推開。 「滾！誰允許你們在這撒野的！」 我擋在小宇面前，像護崽的母狼。 「正主現身了！兄弟們快拍！」 所有鏡頭瞬間調轉，對準了我。 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就在這時。 刺耳的跑車轟鳴聲撕裂了喧鬧。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接開上人行道，停在校門口。 人群自動讓開。 車門彈開。 顧宴穿著一身熨帖的高定西裝，皮鞋纖塵不染。 喬欣小鳥依人地挽著他的手臂。 手裡拎著一隻嶄新的愛馬仕喜馬拉雅，香水味蓋過了空氣中的酸臭味。 「蘇念，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顧宴走到我面前。 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黑卡。 兩根手指夾著，在半空中輕蔑地晃了晃。 「這裡面，是一百萬。」 他用下巴指了指地面。 「現在，跪下。」 「給欣欣磕三個響頭，說你錯了，你不該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這錢，我就當施捨給乞丐，給你媽交手術費，順便給你這傻子弟弟治病。」 周圍的網紅像打了雞血，快門按得飛起。 小宇嚇得大哭，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我一把將小宇護在身後。 轉過頭，死死盯著顧宴。 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 「顧宴，你以為有點破錢，就能隻手遮天？」 我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五千萬的粉鑽去哪了，你身邊這個好妹妹，比誰都清楚。」 顧宴上前一步。 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下頜骨。 「蘇念，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他眼神陰狠。 「再敢咬欣欣一口，我讓你全家在京海市活不下去。」 他嫌惡地甩開我的臉。 接過喬欣遞來的濕巾，仔細擦了擦手指。 像碰了什麼噁心的病毒。 擦完，將濕巾揉成一團，砸在我的臉上。 「明天全行業的封殺令就會發放到每一家公司。」 「我們走。」 跑車轟鳴著駛離。 留下一地尾氣，和網紅們肆無忌憚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