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車禍他去陪初戀,我死裡逃生讓他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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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車禍他去陪初戀,我死裡逃生讓他傾家蕩產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導語: 連環車禍,我被卡在變形的車廂裡,大出血命懸一線。 我丈夫是本市最頂尖的創傷外科專家,也是這次直升機醫療救援的帶隊人。 當他拿著...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連環車禍,我被卡在變形的車廂裡,大出血命懸一線。 我丈夫是本市最頂尖的創傷外科專家,也是這次直升機醫療救援的帶隊人。 當他拿著急救箱衝到我車前時,他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他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我,轉頭對實習生說:「這裡交給你,曼曼的女兒哮喘犯了,我必須馬上過去。」 我拼死抓住他的褲腳,他卻一腳踢開:「沈星洛,你只是骨折,死不了!別在這時候無理取鬧!」 直升機轟鳴著飛走,帶走了我生還的最後希望。 再醒來,我看著他發的朋友圈:「小公主的哮喘終於平復了,超人爸爸永遠在。」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啟動那份隱藏的股權協議,我要讓傅晏辭今天就從醫學界徹底消失。」 0 汽油味、血腥味,還有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環城高速上的連環追尾事故,現場慘烈得像人間煉獄。 我被死死卡在駕駛座上,方向盤抵著我的胸腔,一截斷裂的鋼筋刺穿了我的右腿,鮮血正一股股地往外湧。 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頭頂傳來了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 救援隊來了。 我努力睜開眼睛,在一群穿著螢光色救援服的人裡,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丈夫,傅晏辭。 他是仁心醫院創傷外科的一把手,也是這次緊急醫療救援的絕對核心。 「晏辭……」我虛弱地喊出聲,眼淚混著血水流進嘴裡,又鹹又澀。 他拿著急救設備,大步流星地朝我這邊跑來。 在看清車裡的人是我時,他的腳步猛地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沈星洛?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沒有第一時間上前查看我的傷勢,語氣裡反而透著一絲不耐煩。 「救我……我好痛……」我顫抖著伸出鮮血淋漓的手,想要抓住他。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在這個爭分奪秒的救援現場,他竟然停下動作,接起了電話。 「曼曼,怎麼了?」 他原本緊繃冷硬的聲音,在接通電話的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嘈雜的現場依然清晰可聞。 「晏辭,你快來!囡囡的哮喘又犯了,臉都憋紫了,我好害怕,除了你我不知道該找誰……」 傅晏辭的臉色驟變,眼神裡滿是焦急。 「別慌,讓她平躺,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他轉身就要走。 我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拽住了他的褲腿。 「傅晏辭……你瘋了嗎?我還在流血……你要去哪?」 他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星洛,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吃醋?你只是腿部受了點傷,死不了!」 「曼曼一個人帶著孩子,囡囡現在有生命危險,我必須過去!」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刺穿我大腿的鋼筋,還有座墊上匯聚成一灘的血跡。 「這叫受了點傷?我是你妻子!我是O型Rh陰性血,現場只有你能做這個緊急止血手術!」 「我說了你死不了就是死不了!」他一把粗暴地扯開我的手,轉頭衝著旁邊一個滿臉驚恐的實習醫生喊道,「小劉,這個傷員交給你處理,我有點急事要調用直升機!」 「可是傅主任,她傷及了大動脈,我……我沒經驗啊!」實習生嚇得臉都白了。 「按壓止血不會嗎?廢物!」 傅晏辭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朝著直升機跑去。 我看著直升機捲起巨大的狂風,緩緩升空,帶走了我活下去的最後希望。 為了初戀女兒的哮喘,他不僅拋棄了命懸一線的妻子,甚至擅自調走了現場唯一一架醫療救援直升機。 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我以為自己今天注定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猛地拽開了變形的車門。 「堅持住,別睡!」 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半跪在我身側,動作利落地撕開我的褲腿,手法極其專業地按住了我的股動脈。 「我是省院的霍延霆,我現在為你做緊急止血,深呼吸!」 那是省院最年輕的心血管和創傷雙料天才,霍延霆。 在徹底陷入昏迷前,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直升機消失的方向。 傅晏辭,既然你選了蘇曼。 那我們就,不死不休。 0

第2章

再醒來時,入眼是刺目的白。 VIP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聲響。 「沈小姐,你醒了。」 坐在病床邊沙發上的,是我的代理律師,也是我多年的好友,林颯。 「我睡了多久?」我一開口,嗓子啞得像吞了沙子。 「整整三天。」林颯倒了一杯溫水,用棉籤沾著潤濕我的嘴唇,「霍延霆醫生在現場給你做了極限止血,又親自把你押送到省院上了手術台,你這條命,是硬生生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 我垂下眼眸,看著被厚厚紗布包裹的右腿。 「傅晏辭呢?」 林颯冷笑一聲,把平板電腦遞到我面前。 「你的好老公,這三天可忙得很呢。」 螢幕上,是傅晏辭半小時前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裡,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正抱著蘇曼的女兒在高級私立醫院的花園裡餵鴿子。 蘇曼依偎在他身邊,笑得一臉嬌羞。 配文是:「小公主的哮喘終於平復了,有超人爸爸在,什麼都不用怕。歲月靜好,感恩有你。」 底下全是他那些不知情的狐朋狗友的各種點讚和恭維。 「傅哥真是好男人。」 「一家三口真幸福啊。」 我看著那些字眼,突然覺得一陣反胃,連心口都在隱隱作痛。 三年前,傅晏辭還是個懷才不遇的窮醫生。 是我,沈星洛,動用了沈家所有的資源,甚至不惜跟家裡翻臉,成立了專項醫療基金,一路把他砸到了仁心醫院創傷外科一把手的位置。 我以為我捂熱了一塊石頭。 卻沒想到,他只是一條養不熟的毒蛇。 蘇曼一回國,他所有的深情和責任就全都轉移了。 「不僅如此,」林颯滑動螢幕,調出另一份文件,「傅晏辭因為在車禍現場『果斷指揮』,並且『及時調派直升機運送危重患兒』,被仁心醫院報上去了,正在評選今年的『市級傑出青年醫生』。」 我簡直要笑出聲來。 拋棄重傷的妻子和現場幾十名傷員,濫用公共救援直升機去接一個犯哮喘的小孩,竟然被他包裝成了光輝事蹟? 「仁心醫院那邊怎麼說?」我冷冷地問。 「全院上下都在幫他瞞著。」林颯推了推金絲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畢竟他是醫院的活招牌。現場那個實習生小劉已經被封口了,他們甚至篡改了救援記錄,把你寫成了『輕傷』。」 「好,真是太好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颯颯,把我出車禍前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都整理好。」 「另外,聯繫一下仁心醫院的董事會,告訴他們,沈氏基金會要查賬。」 林颯的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沒問題,我就等你這句話了。這種渣男,不讓他傾家蕩產,簡直對不起你流的那些血。」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傅晏辭的助理小趙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廉價的水果籃。 看到我醒了,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臉。 「沈小姐,您醒了啊?傅主任這幾天忙著處理一個重要的會診,實在抽不開身,特意讓我來看看您。」 我冷冷地看著他:「重要的會診?是在私立醫院花園裡喂鴿子的會診嗎?」 小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額頭上冒出冷汗。 「沈小姐,您別誤會,主任他……」 「滾。」我懶得聽他廢話。 「沈小姐,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小趙硬著頭皮走上前,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文件,「這是醫院的事故諒解書。主任說了,您這次畢竟沒出什麼大事,為了不影響他的評優,希望您能簽個字,證明他當時的救援調度是合理的。」 我看著那份荒唐的諒解書,怒極反笑。 他不僅要我的命,還要我踩著自己的血肉,去墊高他的王座。 「沒出什麼大事?」 我猛地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小趙的腳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病房裡炸響。 「帶著這份垃圾,滾回去告訴傅晏辭。想讓我簽字?讓他親自跪著來求我!」 0

第3章

小趙連滾帶爬地逃走後不到半小時,傅晏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下免提,順手開啟了錄音。 「沈星洛,你發什麼瘋?」 電話一接通,就是他一貫高高在上、充滿指責的語氣。 「小趙好心好意去探望你,你砸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為了處理車禍後續有多累?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總是這麼歇斯底里!」 我聽著他倒打一耙的言論,內心竟然毫無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你累?」我冷嗤一聲,「是在蘇曼床上累的,還是陪她女兒餵鴿子累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查我?沈星洛,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妒婦!曼曼剛回國,囡囡身體又不好,我作為朋友照顧一下怎麼了?」 「作為朋友,需要你拋棄大出血的妻子,動用公家救援直升機去接送?」 「我說了你當時死不了!」傅晏辭咆哮起來,「你看看你現在,不是好端端地能跟我吵架嗎?囡囡不一樣,哮喘是會憋死人的!我作為一個醫生,判斷誰更需要急救,這有錯嗎?」 他的強盜邏輯讓我嘆為觀止。 「傅晏辭,你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了嗎?大動脈破裂和兒童哮喘,到底哪個是立刻致死的致命傷,你這十年的醫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少在這裡給我上課!」他被我戳中痛處,惱羞成怒,「我告訴你,諒解書你必須簽!這次的傑出青年醫生評選對我至關重要,只要我拿下了,就能順利升任副院長。」 「你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使絆子,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靜靜地聽著他大放厥詞,手指在平板上輕輕敲擊。 「如果不簽呢?」 「不簽?」傅晏辭冷笑,「沈星洛,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病房,你用的藥,全都是我在打招呼!我要是停了你的特級護理,你以為你能恢復得這麼快?你最好認清現實,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好,我知道了。」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跟他爭吵,而是極其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保存錄音,打包,發送給林颯。 離開他,我什麼都不是? 他大概是忘了,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到底是誰給的。 下午的時候,病房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蘇曼。 她穿著一身名牌高定,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化著精緻的妝容,像個勝利者一樣走進來。 手裡還牽著那個所謂「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的女兒,囡囡。 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面色紅潤,哪裏有半點哮喘發作的虛弱樣。 「哎呀,星洛姐,你真的醒了啊?」 蘇曼摘下墨鏡,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神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打著石膏的腿。 「聽晏辭說你傷得不輕,我真是擔心死了。這不,囡囡一出院,我就趕緊帶她來看看你。」 我靠在牀頭,冷眼看著她拙劣的表演。 「看完了?門在後面,不送。」 蘇曼也不生氣,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星洛姐,你別這麼大火氣嘛。我知道,晏辭那天爲了救囡囡,沒顧得上你,你心裏有氣。可是你也得體諒體諒他呀,畢竟……囡囡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呢。」 她故意把「意義非凡」四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裏滿是挑釁。 我冷笑一聲:「是嗎?多非凡?非凡到讓他連親媽都不認了?」 蘇曼臉色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綠茶嘴臉。 「星洛姐,女人呢,要懂得服軟。你總是這麼強勢,晏辭當然不喜歡。他昨天還跟我抱怨,說跟你在一起太壓抑了,只有在我這裏,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個被需要的男人。」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其實,晏辭早就想跟你離婚了。他留在你身邊,不過是爲了你們沈家的資源罷了。現在他馬上就要當副院長了,你覺得,你對他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忘形的臉,沒有憤怒,只有可悲。 「蘇曼,你以爲你撿到的是個什麼絕世好男人?」 我拿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正在錄音的界面。 「你剛才說的話,我已經一字不落地錄下來了。你說,如果這段錄音發給傅晏辭,他會怎麼想?」 蘇曼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站起身,想要搶我的手機。 「你敢詐我!」 「砰!」 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霍延霆穿著一身白大褂,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安。 「這位女士,這裏是重症監護區,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保安,把她請出去。」 蘇曼見狀,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眼淚說來就來。 「這位醫生,你誤會了,我是來看望我姐姐的……」 霍延霆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丟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蘇曼。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可是傅晏辭的人!」蘇曼尖叫著被拖了出去,連高跟鞋都掉了一隻。 病房裏重新恢復了安靜。 霍延霆走到牀邊,拿起我的病歷翻了翻。 「恢復得不錯。不過,你的品味確實不怎麼樣,那種垃圾男人也看得上?」 他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了一句:「謝謝你,霍醫生。不僅是救了我的命。」 霍延霆合上病歷,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謝就免了。我只是看不慣有人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另外……」 他頓了頓,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仁心醫院那邊,已經把你的病歷封存了。他們打算把你塑造成一個無理取鬧、妨礙救援的潑婦,來反襯傅晏辭的光輝形象。你打算怎麼辦?」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冰冷的笑。 「怎麼辦?」「既然他們搭好了戲台,那我就親自去,給他們唱一齣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