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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合謀殺害我姐,我掘地三尺送他們下地獄
導語: 姊姊從準姊夫家回來後,我們去吃了頓火鍋。 她不僅大口吃著以前碰都不敢碰的香菜,甚至還蘸了滿滿一碗花生醬。 可她明明對花生嚴重過...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姊姊從準姊夫家回來後,我們去吃了頓火鍋。
她不僅大口吃著以前碰都不敢碰的香菜,甚至還蘸了滿滿一碗花生醬。
可她明明對花生嚴重過敏,吃一口就會休克進搶救室!
我強壓著心頭的恐懼,試探性地跟她碰杯,敲了兩下杯底。
她毫無反應,只是笑著將啤酒一飲而盡。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眼前這個頂著我姊那張臉的女人,根本不是我姊!
那真正的林晚,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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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騰的紅油鍋底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色的熱氣模糊了對面的視線。
這家老火鍋店是我們姊妹倆的最愛。
自從姊姊林晚一週前去準姊夫顧辭家商量婚事,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見了。
今天她剛回來,我就迫不及待地拉她來解饞。
「夏夏,你發什麼呆呢?毛肚都老了。」
對面的女人嬌嗔了一句,熟練地用漏勺撈起一片毛肚,放進自己的油碟裏。
我死死盯著她的油碟,大腦在一瞬間宕機,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
她的油碟裏,鋪著厚厚一層香菜,上面還澆了一大勺濃郁的花生醬。
她夾起那片裹滿花生醬和香菜的毛肚,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裏,大口咀嚼起來,臉上還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家店的味道還是這麼正宗。」她含糊不清地說著。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林晚從小就極其討厭香菜的味道,說聞起來像臭蟲。
更致命的是,她對花生嚴重過敏!
小時候有一次,她誤食了一塊含有花生碎的餅乾,不到五分鐘就渾身起紅疹,呼吸困難,差點休克。
那次在急診室搶救了整整一夜,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從那以後,花生這兩個字,就是我們家的絕對禁忌。
可現在,坐在我面前的這個「林晚」,不僅吃了香菜,還吃了一大口花生醬!
而且,她沒有任何過敏反應。
沒有紅疹,沒有氣喘,面色紅潤,談笑風生。
「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你不是……不能吃花生嗎?」
她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眼神裏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完美的笑容掩蓋。
「哎呀,你忘啦?我之前不是去看過中醫嘛,開了幾服藥調理。前幾天在顧辭家,他媽媽不知道我過敏,做了花生酥,我嚐了一口發現沒事,好像脫敏了。」
她一邊說,一邊又夾了一筷子羊肉。
「再說了,香菜這東西,以前覺得難吃,現在突然覺得還挺香的。人的口味是會變的嘛。」
脫敏?
那麼嚴重的致命過敏,吃幾服中藥就能脫敏?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強忍著掀桌子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端起手邊的啤酒杯。
「原來是這樣,那太好了,以後咱們能一起吃的東西就更多了。來,姊,走一個。」
我將杯子遞過去。
她笑著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脆響。
我緊緊盯著她的手。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我和林晚之間有一個從小到大的秘密習慣。
因為我們是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小時候每次分到好喝的湯,碰碗的時候,都會用手指在碗底輕輕敲兩下。
這個習慣一直延續到現在。
只要是我們倆單獨碰杯,無論是水杯還是酒杯,必定會敲兩下杯底。
這是只屬於我們倆的暗號,連爸媽和顧辭都不知道。
可她剛才,只是普通地碰了杯,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我握著冰冷的玻璃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膛。
長相一模一樣,聲音一模一樣,連穿衣風格和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可是,她不是林晚。
絕對不是!
那真正的林晚去了哪裏?
這個頂著我姊皮囊的怪物,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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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頓火鍋,我吃得如同嚼蠟。
我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和反胃,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她聊著天。
我不敢打草驚蛇。
如果她不是林晚,那林晚現在的處境一定極其危險,甚至……
我不敢往下想。
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推開門,客廳裏亮著溫暖的燈光。
養父林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養母趙玉蘭在廚房裏切水果。
二十年前,是他們從孤兒院把我和林晚一起領養回家的。
他們沒有自己的孩子,這些年對我們視如己出,供我們讀書,給我們買漂亮的衣服,給了我們一個完整的家。
在我的心裏,他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爸,媽,我們回來了。」我換好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回來啦?火鍋好吃嗎?一身的味兒,快去洗洗。」趙玉蘭端著果盤走出來,笑得一臉慈祥。
那個「林晚」自然地走過去,挽住趙玉蘭的胳膊撒嬌:「媽,我都快撐死了,夏夏非要多點那麼多肉。」
「你這孩子,馬上要穿婚紗的人了,還這麼不知道節制。」趙玉蘭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林建國也放下遙控器,笑呵呵地看著我們。
這畫面太溫馨,太日常了。
可我卻覺得毛骨悚然。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沙發旁坐下。
「媽,有個事兒挺奇怪的。」我裝作不經意地開口,「今天吃火鍋,我姊居然吃了花生醬,而且一點事都沒有。」
客廳裏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滯了。
只有電視裏新聞播音員的聲音在迴盪。
我死死盯著爸媽的臉,不放過他們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
趙玉蘭切蘋果的手頓了一下,刀刃磕在玻璃盤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建國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秒。
但很快,趙玉蘭就恢復了正常,她把一塊蘋果塞進「林晚」嘴裏,轉頭看著我笑。
「嗨,我當什麼事呢。你姊前陣子不是吃中藥調理嘛,我帶她去看的那個老中醫可神了,說能根治過敏。看來是真的有效了。」
林建國也附和著點頭:「是啊,夏夏,你就是大驚小怪。你姊都要結婚了,身體好了是好事。」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們在撒謊。
林晚從來沒有去看過什麼老中醫!
她的過敏是基因缺陷導致的,根本不可能治癒,這是當年三甲醫院的專家親口說的,爸媽當時都在場!
他們為什麼幫著這個假貨圓謊?
難道……
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難道爸媽也知道她不是林晚?
甚至,他們是一夥的?!
我突然覺得這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變得無比陌生和恐怖。
周圍的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沼澤,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我先回房洗澡了。」
我猛地站起身,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臥室。
關上門,反鎖。
我靠在門板上,雙腿一軟,直接滑坐在地上。
冷汗濕透了我的後背。
我孤立無援了。
在這個家裏,除了我,全都是怪物。
真正的林晚,到底在哪?
她是不是已經……
不,不會的!林晚那麼聰明,如果她察覺到危險,一定會給我留下線索!
我必須冷靜下來。
我不能慌,林晚還在等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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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從地上爬起來,連燈都沒敢開,藉著窗外的月光,開始在房間裏瘋狂地翻找。
我和林晚雖然睡兩個房間,但我們有很多共用的東西。
如果她想給我留信息,會放在哪裏?
手機?不可能,假貨肯定已經掌控了她的手機。
日記本?太明顯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書架最底層的一個舊鐵盒上。
那是我們高中時一起用的素描本。
我是一名自由插畫師,林晚雖然不走這條路,但她以前最喜歡在我的素描本上亂塗亂畫。
我們曾經約定過,如果有一天誰遇到了不能說出口的麻煩,就在素描本的最後一頁畫一個求救信號。
我顫抖著手,將鐵盒抱出來,打開。
裏面靜靜地躺著那本泛黃的素描本。
我翻到最後一頁。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個用黑色碳素筆畫的簡筆畫。
畫得很匆忙,線條有些凌亂。
那是一個巨大的摩天輪,摩天輪的下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十字架。
摩天輪……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們所在的城市只有一個地方有摩天輪,那就是城郊的廢棄遊樂園!
而那個遊樂園的旁邊,就是當年收養我們的「向陽孤兒院」!
孤兒院早就拆遷了,現在那裏是一片荒地,平時根本沒人去。
十字架……代表著死亡,還是埋藏?
林晚讓我去那裏!
她把線索,或者她自己,留在了那裏!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現在出去太危險了,如果驚動了外面那三個人,我可能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我必須找個幫手。
我點開微信,找到了顧辭的頭像。
顧辭是林晚的未婚夫,兩人大學就認識,感情一直很好。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像我一樣在乎林晚,那就只有他了。
但我不敢在微信裏說得太明白,萬一他的手機也被監聽了呢?
我斟酌了一下,發了一條信息:
【姊夫,我姊今天吃火鍋吃了花生醬,居然沒過敏。我覺得她最近怪怪的,你多留意一下她。】
發完這條信息,我將手機調成靜音,和衣躺在床上,死死盯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聽見外面傳來關門聲。
林建國和趙玉蘭去早市買菜了,那個假貨說要去試婚紗,也出門了。
機會來了!
我立刻翻身下床,隨便套了件外套,抓起背包就衝出了家門。
在出租車上,我收到了顧辭的回覆。
只有短短幾個字,卻讓我眼眶一熱。
【我也覺得她不對勁。你在哪?】
我立刻把廢棄遊樂園的地址發給了他,並加上了一句:【不要聲張,一個人來。】
出租車在城郊的荒地前停下。
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遊樂園,如今只剩下一堆生鏽的廢鐵。
巨大的摩天輪像一個死去的鋼鐵巨獸,靜靜地矗立在雜草叢中。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沒過膝蓋的枯草,艱難地向摩天輪的方向走去。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荒草發出的沙沙聲。
我走到摩天輪的下方,開始在周圍尋找那個「十字架」的標記。
找了大概十幾分鐘,我在一根粗壯的生鏽鐵柱底部,看到了一塊被人為翻動過的泥土。
泥土上,用兩根樹枝交叉著,擺成了一個十字。
就是這裏!
我跪在地上,不顧泥土的骯髒,用雙手瘋狂地刨了起來。
泥土很鬆軟,顯然是剛埋進去不久的。
挖了大概十幾公分深,我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是一個塑料密封袋。
我一把將它扯出來,胡亂地擦去上面的泥土。
袋子裏裝著一個U盤,還有一張陳舊的黑白照片。
我顫抖著手,將照片拿出來。
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抱著一個大概一歲多的小女孩。
雖然年代久遠,但我一眼就認出,那對夫妻,正是年輕時的林建國和趙玉蘭!
而那個小女孩的眉眼,竟然和林晚,或者说,和那個假貨,一模一樣!
照片的背面,用藍色的鋼筆寫着一行字:
【嬌嬌周歲留念。】
嬌嬌?
林嬌嬌?
我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的迷霧。
林建國和趙玉蘭,竟然有一個親生女兒!
而且這個親生女兒,長得和林晚一模一樣!
不,不對。
是林晚長得像她!
當年他們去孤兒院領養孩子,根本不是什麼善心大發,而是因為林晚長得像他們丟失的親生女兒!
那現在家裏那個假貨……就是林嬌嬌!
她回來了!
她取代了林晚!
就在我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沙……沙……”
枯草被踩斷的聲音,在死寂的荒野中被無限放大。
我猛地回頭。
林建國手裏提着一把生鏽的鐵鍬,面無表情地站在我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