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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我養的300個大佬踏平前夫公司
決定離婚的那晚,我資助了八年的貧困生,戴著我老公買的限量版項鍊,在慈善晚宴上大出風頭。 她嬌滴滴地發朋友圈:「大叔說對我是生理性喜歡,...
Chương (3)
第1章
決定離婚的那晚,我資助了八年的貧困生,戴著我老公買的限量版項鍊,在慈善晚宴上大出風頭。
她嬌滴滴地發朋友圈:「大叔說對我是生理性喜歡,這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嗎?」
我點了個讚,順手把離婚協議甩到了男人臉上。
男人嗤笑:「林知意,你不過是仗著當年家裡的恩情綁架我。離了我,你在這個圈子裡寸步難行。」
他以為我當了十年全職太太,早就成了一個廢人。
但他不知道,像那個白眼狼一樣的養成系,我資助了三百個。
如今,他們早已是各行各業的頂尖大佬。
只要我一句話,隨時能讓他傾家蕩產。
慈善晚宴的燈光照得人眼暈。
我端著香檳,站在二樓的VIP露台上,看著一樓大廳裡眾星捧月的女孩。
喬喬。
我資助了八年的貧困生。
此刻,她穿著一身高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璀璨的藍寶石項鍊,正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純真。
那條項鍊,名叫花之蕊。
是上個月沈宴川在拍賣行以五千萬的高價拍下的。
當時新聞鋪天蓋地,都說沈總一擲千金,是為了在結婚十週年紀念日上給愛妻一個驚喜。
現在,這個驚喜戴在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脖子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
喬喬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她戴著項鍊的自拍,背景裡還有男人模糊的西裝側影。
「大叔說對我是生理性喜歡,家人們,我從沒談過戀愛,生理性喜歡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底下已經有了幾十條評論,全是在起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手指輕點,留下一條評論。
「挺好的,就像狗喜歡吃屎,也是生理性的。」
發完,我把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轉身走向後台。
不出五分鐘,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宴川推開休息室的門,臉色鐵青。
「林知意,你發什麼瘋?」
他大步走過來,把手機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屏幕上正是我那條評論。
「喬喬還小,剛進圈子,你這條評論會被人截圖做文章的,你知不知道這會毀了她?」
我靠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毀了她?她戴著我老公買的項鍊發朋友圈秀恩愛的時候,怎麼不怕毀了自己?」
沈宴川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那條項鍊是她借去戴戴的,小女孩愛美,虛榮心作祟,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再說了,她是你資助出來的,對我們有依戀很正常。我已經陪了你十年,我把她當妹妹看,多照顧她一點有什麼錯?」
妹妹?
生理性喜歡的妹妹?
我氣極反笑,從包裡抽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甩到他胸前。
「既然你這麼喜歡照顧她,那以後就名正言順地照顧吧。」
文件散落在地,露出封面上加粗的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第2章
沈宴川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又抬頭看向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離婚?」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裡滿是篤定和輕蔑。
「林知意,你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你嫁給我十年,沒出去工作過一天,你連怎麼坐地鐵都不知道了吧?」
「過什麼嘴癮?誰不知道你離了我什麼都不是。」
我看著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十年前,沈宴川還是個窮小子,是我爸看中了他的潛力,給了他第一筆啟動資金。
他創業最艱難的時候,是我陪著他吃泡麵,熬通宵。
後來公司做大了,他說外面的風雨太慘烈,讓我安心在家做沈太太。
我信了。
結果呢?
換來的是他一句「離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沈宴川,字我已經簽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擺,「明天我會讓律師聯繫你。」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往外走。
「林知意!」他在身後厲聲叫住我,「你今天要是走出這扇門,以後就別想再回來!我倒要看看,沒有我,你怎麼活!」
我腳步沒停,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拭目以待。」
走出酒店,夜風微涼。
我拉緊了披肩,拿出手機撥通了司機陳叔的電話。
「陳叔,把車開到地庫C區。」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太太,那個……車子有點毛病,我送去修了。要不您自己打個車?」
我皺了皺眉。
車子下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壞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突然停在我面前。
車門拉開,喬喬探出頭來,笑得一臉無辜。
「知意姐,這麼晚了打不到車吧?晏川哥讓我送你回去呢。」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駕駛座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陳叔。
我爸生前最信任的司機,看著我長大的陳叔,此刻正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
「陳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冷聲問。
陳叔搓著手,聲音發虛:「太太,喬小姐說……說她順路,而且她給我兒子安排了重點高中的名額……」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原來如此。
連我身邊最親近的人,都能被她用這種手段收買。
「不用了。」我睜開眼,目光冷冽地掃過喬喬那張得意的臉,「我嫌髒。」
說完,我直接走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透著後視鏡,我看到喬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狠狠地跺了跺腳。
第3章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我沒有開燈,直接上樓走進衣帽間,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我只拿了幾套換洗的衣服,還有我爸妈留下的遺物。
其他的,那些沈宴川買的名牌包、高定禮服、珠寶首飾,我連看都沒看一眼。
「喲,大半夜的,這是要離家出走啊?」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轉過頭,只見喬喬穿著一條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靠在門框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
那條睡裙,是我媽生前最喜歡的一條,後來留給了我。
我一直珍藏著,連碰都捨不得碰。
現在,它穿在一個白眼狼的身上。
我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脫下來。」我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喬喬不僅沒脫,反而故意挺了挺胸,笑得花枝亂顫。
「怎麼了知意姐?晏川哥說這條裙子放著也是落灰,讓我隨便穿。我覺得挺合身的呀。」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目光在我的行李箱上掃了一圈,滿眼不屑。
「知意姐,其實你不用這麼大反應。晏川哥說了,你們家當年不過是給了點錢,他這十年早就連本帶利還清了。」
「他不愛你,他只是在報恩。現在他遇到了我,他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你霸占了他十年,也該知足了吧?」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可悲。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任何預兆地,揚起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臉上。
喬喬被打得一個踉蹌,手裡的紅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紅色的液體濺在名貴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你……你敢打我?!」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打你怎麼了?」我冷冷地看著她,「這條裙子是我媽的遺物,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穿?」
「還有,沈宴川是不是沒告訴你,他當年創業的啟動資金,是我爸給的。這棟別墅的首付,是我掏的。他現在坐的總裁位置,有一半的股份在我的名下!」
「你以為你搶走的是個金龜婿?錯,你搶走的,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
喬喬被我的話震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沈宴川大步衝了進來。
「林知意!你在幹什麼!」
他一把將喬喬護在身後,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你居然敢打她?」
我冷笑一聲:「怎麼,心疼了?心疼就帶她滾出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沈宴川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林知意,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了?這別墅寫的是我的名字!」
「是嗎?」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直起身看著他,「那你最好回去查查當年的購房合同,看看出資人到底是誰。」
沈宴川的臉色變了變。
當年買這套房子的時候,他手裡根本沒錢,是我瞞著我爸,把自己的壓歲錢和理財全拿了出來填了進去。
雖然寫了他的名字,但流水都在。
「林知意,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他咬著牙,「好,你要走可以,但這個家裡的東西,你一樣都不准帶走!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你有什麼資格拿走這些?」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裡面只有幾件舊衣服和我爸妈的照片。
「放心,你買的那些垃圾,我嫌噁心。」
我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經過他們身邊時,我停了一下,看著沈宴川。
「沈宴川,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從明天起,我們宋家給你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走出別墅大門,夜風吹在臉上,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十年。
我用十年的青春,認清了一個人的真面目。
代價有點大,但好在,還不晚。
我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裡那個隱藏的名單。
名單上,有300個名字。
那是十五年來,我用自己的私人賬戶,陸陸續續資助過的貧困生。
他們中,有很多人已經斷了聯繫,有很多人還在基層摸爬滾打。
但也有一些人,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撥通了排在第一位的號碼。
嘟了兩聲後,電話被接起,一個低沉穩重的男聲傳來。
「卿姐?」
「顧澤。」我看著不遠處閃爍的霓虹燈,聲音平靜,「我離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後傳來椅子推開的聲音。
「你在哪?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發個定位給你,明天上午十點,帶上你的人,來見我。」
「好。」顧澤沒有多問一句廢話,乾脆俐落。
掛斷電話,我攔了一輛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洗了個熱水澡,我躺在寬大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沈宴川,你以為我林知意是一隻只能依附你的菟絲花。
但你不知道,這十年來,我雖然沒有出去工作,但我種下了一整片森林。
現在,是時候讓這片森林,為你遮天蔽日了。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