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茶閨蜜偷換報告後,我讓她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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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綠茶閨蜜偷換報告後,我讓她身敗名裂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现实主义-Realistic擦边-Steamy狼人-werewolf

導語: 訂婚宴上,相戀三年的未婚夫將一張化驗單甩在我的臉上,屏幕上赫然放大着「高危型HPV陽性」。 全城名流面前,我淪為人盡可夫的蕩婦。 ...

Chương (5)

第1章

導語: 訂婚宴上,相戀三年的未婚夫將一張化驗單甩在我的臉上,屏幕上赫然放大着「高危型HPV陽性」。 全城名流面前,我淪為人盡可夫的蕩婦。 我最好的閨蜜衝上臺,將我緊緊護在懷裏,紅着眼眶怒斥渣男。 可下一秒,一個惡毒又得意的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響: 【哭吧,盡情哭吧!你的未婚夫,我昨晚剛替你用過。】 【這份陽性報告,可是我送你的訂婚大禮呢。】 我渾身血液倒流。 原來,地獄空蕩蕩,惡鬼在身旁。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把大的。 那張薄薄的化驗單,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隨後輕飄飄地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原本喧鬧奢華的訂婚宴大廳,瞬間死寂。 幾百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死死釘在我身上。大屏幕上,原本應該播放我們相愛點滴的幻燈片,此刻被強行替換成了一張刺眼的醫療報告。 「高危型HPV16、18陽性」——那行猩紅的字,被放大了無數倍,像一根燒到滾燙的烙鐵,狠狠燙穿了我的視網膜。 顧辰站在我面前,他那張素來引以為傲的英俊面孔,此刻因憤怒和嫌惡而扭曲。他手裏還拿着麥克風,聲音通過頂級音響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蘇瑤,你還要臉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淬了毒的鐵籤,每個字都帶着要把我釘死在原地的狠厲。 「我顧辰自問對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帶着一身髒病,想進我們顧家的門?你真當我們顧家是收破爛的?!」 臺下轟然炸開。 「天吶,看着清純,居然得這種病……」 「太噁心了,這得私生活多亂啊?」 「顧少真是倒黴,差點就娶了個破鞋。」 無數道鄙夷、嘲諷、惡意的目光如芒在背,將我釘在這片恥辱的舞臺上。 我渾身發抖,狼狽地蹲下身,不顧一切地想去撿那張紙。我不明白,我明明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怎麼會得這種病?這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紙張時,一隻帶着溫熱體溫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是喬欣。 我大學四年的室友,我最好的閨蜜,今天本該是我最美的伴娘。 她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用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我緊緊圈在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我的骨頭。她轉過頭,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一樣衝着顧辰吼道: 「顧辰你瘋了嗎!瑤瑤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這報告肯定是假的!你憑什麼當眾這麼羞辱她!」 她身上,是我那瓶剛開封的祖馬龍藍風鈴香水味,平時我覺得清新,此刻卻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瑤瑤,別怕,有我呢,我們去查清楚,一定是醫院弄錯了!」她在我的耳邊輕聲安撫,聲音顫抖,帶着濃濃的哭腔,温柔得恰到好處。 我感激地反抱住她,眼淚終於決堤。 緊接着,温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 一個惡毒又輕快的、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在我腦中轟然炸響。 【蠢貨,哭得真慘啊。】 【當然沒弄錯,因為那張報告,根本就是我的名字換成了你的啊。】 【你的東西,我都替你用過了。毛巾,水杯,還有……你這個不可一世的未婚夫。】 【昨晚他在牀上有多猛,你這輩子是體會不到了。顧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凍成了冰。 眼淚硬生生地卡在了眼眶裏。 我僵硬地低下頭,看着喬欣扶着我的那隻手。隔着薄薄的敬酒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甲的形狀。 上面塗着我前天新買的裸色指甲油。 我説,這個顏色顯手白,訂婚宴上塗正好。她當時還笑着説要借去塗塗。 顧辰給我戴上的那枚三克拉訂婚鑽戒,正死死硌着我的指骨,傳來一陣尖鋭的刺痛。 我猛地一把推開喬欣。 力道之大,讓她毫無防備地摔倒在臺上,發出一聲驚呼。 「瑤瑤……你幹什麼?」她紅着眼睛,滿臉委屈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這賤人發什麼瘋?摔死老孃了!】 腦海裏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無比清晰,字字誅心。 我沒有瘋,我只是,突然醒了。 我冷冷地環視了一圈臺下看好戲的眾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顧辰那張虛僞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説:「這婚,我不訂了。顧辰,你讓我噁心。」 説完,我提着繁複的裙襬,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第2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合租屋的。 外面下起了暴雨,我沒有打傘,任由冰冷的雨水將我精緻的妝容沖刷得一乾二淨。敬酒服吸滿了水,沉甸甸地拖在地上,像我此刻墜入深淵的心。 鑰匙在鎖孔裏刮擦了許久,發出刺耳的聲響,門才「咔噠」一聲打開。 屋裏死一樣地寂靜。 我和喬欣在這裏,已經住了整整三年。畢業後,為了省錢,也為了互相照應,我們租下了這個兩居室。我曾以為,我們是彼此在這座冰冷城市裏最堅實的依靠。 她發燒時,我徹夜不眠地用温水給她擦身;我加班到深夜,她會留一盞燈,並在鍋裏温一碗排骨湯。 我第一次把顧辰介紹給她時,她還信誓旦旦地挽着我的胳膊,開玩笑説要替我擦亮眼睛,好好把關,絕不讓任何壞男人欺負了我。 此刻回想,那些親密無間的瞬間,都變成了一根根倒鈎刺,深深扎進我的血肉,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尖鋭的痛。 我赤着腳,一步步走進衞生間。 牆上,並排掛着兩條毛巾,一條藍色,一條粉色。粉色是我的。 我記得早上出門前,我將它疊得方方正正。現在,它的一角無力地耷拉着,帶着未乾透的、曖昧的水痕。 洗手臺上,我的粉色漱口杯裏,杯壁上暈開一小塊模糊的暗紅色印記。 是沒卸乾淨的口紅漬。是喬欣最愛用的那支爛番茄色號。 我猛地衝到馬桶邊,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乾嘔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所有的細節都有跡可循,只是我瞎了眼。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像心臟瀕死的痙攣。屏幕上跳動着「顧伯母」三個字。 顧辰的母親,林嵐。 我麻木地劃開接聽。電話那頭,是長達十幾秒的、充滿壓迫感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我們顧家,世代清白,容不得一點髒東西。」林嵐的聲音終於響起,像一塊又冷又硬的玄鐵,砸在我的耳膜上。 「訂婚宴上的事,你讓我們顧家成了全城的笑柄。當初看你是個老實本分的女孩才同意這門親事,沒想到你骨子裏這麼下賤!」 「婚前協議你看過的,個人作風問題,屬於絕對過錯方。」 「你,淨身出户。彩禮、訂婚宴的費用,還有那些金器,明天我會讓顧辰過去取。你最好一件件給我點清楚了,少一樣,我們就法庭上見。」 電話被利落地掛斷。 世界重歸死寂。 我握着手機,屏幕自動亮起,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來自顧辰。 只有五個字:「把戒指還我。」

第3章

我沒有回覆顧辰,也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所有激烈的情緒,似乎都在那場暴雨中徹底蒸發,只留下一具被掏空後、灌滿冰冷恨意的軀殼。 我走進我的卧室,機械地拉開衣櫃門。 裏面掛着我的衣服,最邊上那件,是我最珍愛的一條香奈兒高定連衣裙。那是去年我拿了公司年度銷冠,咬牙獎勵自己的。 我記得上個星期,它憑空消失了。我翻箱倒櫃,急得滿頭是汗,喬欣只淡淡説了一句「沒看見,是不是你塞哪裏忘了」。 現在,它就靜靜地掛在那裏,完美無瑕。只是領口的位置,多了一縷極淡,卻無比熟悉的冷冽氣息。 是顧辰車裏常用的那種男士古龍水,清冷的雪松調。 我拿出手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點開了一個共同好友的朋友圈。 三天前的動態,一張九宮格照片,配文是:「週末遊艇派對,開心!」 其中一張大合照裏,顧辰和喬欣並肩而立。喬欣笑得明媚燦爛,身上穿的,正是我那件遍尋不得的香奈兒連衣裙。 顧辰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身後的欄杆上,形成一個佔有意味十足的環抱姿態。 我將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畫面都出現了模糊的噪點。 喬欣白皙的脖頸上,戴着一條纖細的白金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樸素的星星。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我視若珍寶,一直壓在首飾盒的最底層,從未捨得戴過。 「呵……」我冷笑出聲,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滲人。 用我的毛巾,穿我的衣服,戴我媽的遺物,睡我的男人。 喬欣,你真是好樣的。

第4章

晚上十點多,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喬欣回來了。 她提着兩大袋我愛喫的零食,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擔憂和疲憊,彷彿是特意推掉了所有事情來解救我的英雄。 「瑤瑤,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你最愛喫的芒果乾和酸奶疙瘩。」 她將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嘩啦啦的聲響,粗暴地撕裂了滿室的死寂。 「今天的事,你千萬別往心裏去,」她走過來,熟稔地想要抱我,「顧辰那種渣男,根本配不上你,不要也罷!我都幫你罵過他了!」 我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精準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她的雙臂尷尬地僵在半空,臉上那副完美的「關切」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瑤瑤,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難過?」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起眼,一寸寸地審視着她。看着她的臉,她的眼睛,她塗着裸色指甲油的指尖。 這張我看了整整七年的面孔,此刻卻陌生得讓我從生理上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 她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繼續着她那令人作嘔的表演,語氣裏充滿了可以以假亂真的體貼。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特別難受,沒關係,有我陪着你呢。等過陣子,風頭過去了,我保證給你介紹個更好的,比顧辰那種金玉其外的草包強一百倍!」 【呵,蠢貨,到現在還一副死人臉。】 【顧家的少奶奶,只能是我。今天在臺上那一摔,顧辰心疼壞了,剛才還在車裏哄了我半天。】 【等你滾蛋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點破爛東西全都扔出去,礙眼。】 【還有你媽那個死人留下的破項鍊,土得要死,我早就戴膩了,明天就讓顧辰給我買條寶格麗的。】 她腦中的聲音,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張狂。 也一句比一句,更讓我清醒得可怕。

第5章

我拿起茶几上那包芒果乾,慢條斯理地撕開。 黏膩的糖漬沾染在指尖,我捏起一片,遞到她驚愕的眼前。 「你不是最喜歡喫這個嗎?」我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聽不出半分波瀾。 喬欣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大概是完全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這賤人到底想幹什麼?下毒嗎?】 【哼,諒她也沒那個膽子。估計是被打擊傻了,想討好我吧。】 她壓下眼底的疑慮,擠出一個笑容,「謝謝瑤瑤,還是你懂我。」說著,順從地張開嘴,要去接那片芒果乾。 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我的手腕輕輕一翻。 那片芒果乾擦著她的臉頰,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我抬起那隻沾著糖漬的手,用指腹,極具侮辱性地、緩緩地拍了拍她昂貴的粉底下那光滑的臉頰。 「喬欣,」我看著她瞬間收縮的瞳孔,一字一頓,用氣聲說,「髒。」 她臉上偽裝的笑容,徹底碎裂。 【她……知道了?】 【不可能!我做得天衣無縫,連醫院的報告都是花大價錢找人換的,她那麼蠢,怎麼可能發現!】 【一定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瘋了!對,肯定是瘋了!】 我漠然收回手,像是碰了什麼骯髒的垃圾,轉身走向陽台,拎起角落裡那桶用過的、準備扔掉的貓砂。 回到客廳,我當著她震怒的目光,將整桶貓砂猛地倒進了那兩大袋她所謂的「安慰」裡。 灰色結團的顆粒,混著吸收了穢物的黃色結塊,劈頭蓋臉地傾瀉而下,瞬間淹沒了那些包裝精美的零食。 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酸腐氣,轟然在客廳裡炸開。 喬欣的臉,從煞白到鐵青,又從鐵青漲成了豬肝色。 「蘇瑤!你他媽發什麼神經!」她終於撕下了面具,尖叫起來,連連後退,生怕弄髒了她的鞋。 我將空桶用力扔到她腳邊,塑料桶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而空洞的響聲。 「我發神經?」我終於笑了,笑意卻冰冷刺骨,沒有到達眼底。 我無視她的咆哮,徑直走進她的臥室,猛地拉開她的衣櫃。 撲面而來的,是陌生的昂貴香水味,以及幾件我從未見過、泛著冷光的奢侈品牌衣服和包包。 我伸手,扯下一件還掛著吊牌的真絲連體褲。 【她敢動我的東西?!】 【這可是顧辰上週才給我買的!兩萬多呢!明天我要穿去跟顧辰約會的!】 我充耳不聞她腦中刺耳的尖叫,攥著那條手感絲滑的衣服,走回客廳。 「喬欣,你一個月工資六千塊,交完房租連吃飯都得精打細算,是怎麼心安理得地買下這些衣服的?」 我將衣服狠狠砸在她身上,吊牌上「¥28,800」的數字,像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條衣服,不吃不喝,你要存半年。」 她被砸得一個踉蹌,手忙腳亂地抱住那件衣服,像是抱著什麼救命稻草。 「我……我找的代購!高仿的!打折買的!很便宜!」她眼神瘋狂躲閃,嘴硬地狡辯,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絕對不能!】 【要是讓她知道我花的是顧辰的錢,她去顧家鬧,林嵐那個老太婆肯定不會放過我!】 「是嗎?」我點了點頭,表情像是真的信了她拙劣的謊言。 我解鎖手機,當著她的面,點開銀行APP。 「真巧,我最近也想買東西,把你那個神通廣大的代購推給我。」 「我記得,我們剛畢業那會兒為了方便管理水電費和生活開支,辦過一張共享帳戶的副卡,綁定在你的名下。每個月,銀行都會把我們的消費帳單發到我的郵箱。」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緩緩滑動,目光猶如鋒利的刀,一寸寸剮著她慘白的臉。 「讓我看看,你這個月的帳單……」 喬欣的呼吸都停滯了,她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彷彿那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眼中,帳單很長,每一筆大額消費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沒有一筆,來自所謂的「代購」。 倒是有一筆兩萬八的專櫃消費,還有一筆一萬二的酒店套房消費,收款方是一家以奢華聞名的五星級酒店——柏悅酒店。 消費時間,上週五晚。 我那條香奈兒連衣裙失蹤的,那個晚上。 我將帳單頁面放大,對準那筆刺目的消費記錄,按下了截圖鍵。 清脆的快門聲,像一聲喪鐘,為我們七年的友誼,畫上了休止符。 「柏悅酒店,總統套房。喬欣,你這高仿,還包睡的嗎?」我嘲諷地看著她。 喬欣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