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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毀婚書後,霍總在暴雨中跪求原諒
京圈太子爺霍霆霄將我寵上天的第七年,我們在全城媒體的見證下前往民政局領證。可他卻為了患有抑鬱症的青梅,連下十二道指令封鎖機場,只為留...
Chương (3)
第1章
京圈太子爺霍霆霄將我寵上天的第七年,我們在全城媒體的見證下前往民政局領證。可他卻為了患有抑鬱症的青梅,連下十二道指令封鎖機場,只為留住她。
所有人都笑我豪門夢碎,霍霆霄也篤定我會像狗一樣在原地等他。他甚至連哄我都帶著施捨:「若微病了,你是個正常人,就不能大度一點嗎?霍太太的位置早晚是你的。」
可他不知道,我轉身就撕了婚書,撥通了京圈那位真正掌權人的電話:「晏先生,你上次說的聯姻,還算數嗎?」
後來,霍霆霄像條瘋狗一樣跪在晏家大門外,磕頭磕得鮮血淋漓,只求我見他一面。
京城的九月,秋風裏帶著刺骨的涼意。
民政局外的廣場上,長槍短砲的媒體記者已經將這裏圍得水洩不通。
今天是霍氏集團總裁霍霆霄與我相戀七週年的紀念日,也是我們公開宣佈領證的日子。
我穿著高定手工白裙,安靜地坐在VIP等候室的真皮沙發上。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時針已經悄然滑過了上午十點。
霍霆霄沒有出現。
手機螢幕亮起,是霍霆霄的特助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人潮擁擠的機場大廳,霍霆霄將一個纖弱的女人緊緊護在懷裏,女人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而他正厲聲指揮著周圍的保鏢清場。
緊接著,霍霆霄的語音彈了出來。
「星回,若微的抑鬱症突然發作了,非要鬧著出國永遠消失。機場人太多,她受了驚嚇,我現在必須帶她去醫院。」
他的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卻在最後強行壓下,換上了一副施捨般的溫和。
「外面的媒體我會讓公關部去處理,就說集團臨時有跨國會議。你乖一點,先自己回家。昨天你看中的那條粉鑽項鍊,我已經讓人包下來了,晚上回去補償你。領證的事,我們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
這四個字,在過去的七年裏,我聽過無數次。
「星回,若微怕黑,我今晚得留在醫院陪她,跨年我們明天再補。」
「星回,若微沒有父母,除夕夜她一個人太可憐了,我接她來霍家吃頓飯,你別介意。」
「星回,若微不懂事搞砸了那個項目,你出面替她頂一下責任好不好?你能力強,董事會那邊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戴了七年的素圈戒指,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原來,我等了七年的霍太太名分,在白若微的一個無理取鬧面前,竟然如此一文不值。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回覆「好,我等你」,也沒有歇斯底里地質問他。
我只是平靜地將那張照片保存,然後將霍霆霄的號碼,連同他所有的聯繫方式,乾脆俐落地拖進了黑名單。
「蘇小姐,霍總那邊……」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面露難色。
「他不來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擺上的褶皺,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起伏,「麻煩告訴外面的媒體,今天沒有領證,只有退婚。」
在工作人員震驚的目光中,我推開門,踩著高跟鞋,毫不留戀地走出了民政局。
刺眼的閃光燈瞬間將我包圍,無數個話筒懟到了我的面前。
「蘇小姐,霍總為什麼沒有出現?是感情破裂了嗎?」
「蘇小姐,傳聞霍總今天封鎖了機場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請問是真的嗎?」
我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興奮的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霍總既然有更需要照顧的妹妹,我蘇星回就不奉陪了。從今天起,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說完,我撥開人群,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只存了一次,卻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蘇星回?」男人的聲音低沉、慵懶,透著上位者獨有的從容與壓迫感。
「晏先生。」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聲音平靜,「你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說的聯姻,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
「你在哪?」
「民政局門口。」
「站在那別動,我來接我的晏太太。」
第2章
晏承淵。
京圈真正的太子爺,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晏氏財閥掌舵人。
霍霆霄在京圈雖然呼風喚雨,但在晏承淵面前,依然要恭恭敬敬地低頭叫一聲小晏總。
半個小時後,我回到了我和霍霆霄同居了五年的市中心大平層。
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
這裏到處都是我們生活的痕跡。玄關處並排的情侶拖鞋,客廳裏他為我高價拍下的古董油畫,還有衣帽間裏,那些他按照我的尺寸,從世界各地定做回來的高定禮服。
他曾蒙著我的眼睛,將這套價值三個億的房產鑰匙放在我手心,深情款款地說:「星回,這是我為你打造的籠子,你這輩子都別想飛出去。」
我曾以為那是極致的偏愛。
現在看來,那不過是他用來圈養我的枷鎖。
我拉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我只拿走了我自己的證件、幾套常穿的衣服,以及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
至於霍霆霄買給我的那些珠寶、包包、衣服,我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收拾到一半時,大門密碼鎖發出「滴」的一聲。
霍霆霄的特助林峰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行李箱,臉色大變。
「蘇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麼?霍總只是去醫院看望白小姐,您別鬧脾氣了。」
「鬧脾氣?」我停下手裏的動作,冷冷地看著他,「林特助,你跟著霍霆霄這麼多年,難道看不出來,我是要走嗎?」
林峰愣住了,隨即苦笑:「蘇小姐,您別開玩笑了。霍總有多愛您,整個京城都知道。今天的事確實是突發狀況,白小姐她有重度抑鬱,當時手裏拿著刀,霍總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我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他有辦法封鎖機場,有辦法拋下全城的媒體,有辦法讓我一個人在民政局像個笑話一樣被人圍觀,他唯獨沒有辦法對我信守承諾。」
我將最後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
「蘇小姐!」林峰急了,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霍總吩咐了,讓您在家裏等他。他晚點就會回來,您要是就這麼走了,我沒法交代!」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一把推開他,拖著行李箱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林峰的手機響了。是霍霆霄打來的。
林峰趕緊接起,按了免提。
「林峰,星回在家嗎?告訴她我馬上回去,讓她別看網上的新聞,我會處理。」霍霆霄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卻依然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篤定。
「霍總……」林峰看了一眼我,聲音發顫,「蘇小姐她……她要搬走。」
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
隨後,霍霆霄發出了一聲冷笑。
「蘇星回,你又在鬧什麼?今天的事我已經解釋過了,若微那是人命關天!你一個健健康康的人,為什麼非要跟一個抑鬱症患者計較?」
「你知不知道外面媒體怎麼寫我的?你這個時候鬧離家出走,是想逼我向你低頭嗎?」
他理直氣壯的質問,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我心裏對他最後的一絲留戀。
七年了,他總是這樣。
只要白若微一哭,錯的永遠是我。
「霍霆霄。」我對著手機,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我不鬧了。你也不用向我低頭。」
「你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隱隱的怒火。
「字面意思。我們完了。」
「蘇星回!」霍霆霄在電話裏怒吼,「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走出這個門,還能找到比我霍霆霄更好的男人嗎?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門一步,以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好。」
我淡淡地吐出一個字,然後直接從林峰手裏抽過手機,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螢幕碎裂,霍霆霄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我將大門的鑰匙,還有那枚戴了七年的素圈戒指,摘下來,扔在了玄關的鞋櫃上。
「林特助,麻煩轉告霍總,垃圾,我蘇星回從來不回收。」
說完,我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困了我五年的大平層。
樓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晏承淵那張如同雕塑般完美的側臉。
他深邃的眼眸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晏太太,動作挺快。」
我走過去,將行李箱遞給保鏢,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晏先生,讓你久等了。」
晏承淵轉過頭,目光落在我不著寸縷的無名指上,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傾身靠過來,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我呼吸一滯,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他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伸手替我拉過了安全帶,只聽「咔噠」一聲。
「蘇星回。」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危險,「上了我的車,這輩子,你就沒有下車的機會了。」
第3章
車廂裏瀰漫著淡淡的沉香氣息,安神又極具侵略性。
晏承淵沒有帶我回他的私人別墅,而是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到了京城最高檔的私人會所——「雲巔」。
頂層的全景包廂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華的夜景。
晏承淵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裏面是一件黑色的手工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硬的鎖骨。
他走到吧檯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我一杯。
「喝點,暖暖身子。」
我接過酒杯,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卻讓我的頭腦越發清醒。
「晏先生,為什麼是我?」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開門見山。
晏氏財閥的掌舵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在慈善晚宴上,向我這個霍霆霄的未婚妻拋出聯姻的橄欖枝?
晏承淵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因為你夠狠。」他轉過身,深邃的眼眸鎖定了我,「七年的感情,說斷就斷。蘇星回,你是個聰明人,晏家需要一個清醒、理智、手段狠辣的主母,而不是一個只會圍著男人轉的嬌妻。」
他頓了頓,走近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而且,我不喜歡霍霆霄。能搶走他最在乎的東西,我很樂意。」
我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野心和佔有慾,突然笑了。
「晏先生是個痛快人。聯姻可以,但我有條件。」
「說。」
「我要蘇氏集團百分之百的控股權。」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蘇氏集團是我父母的心血,當年我父母車禍去世,霍霆霄以保護我的名義,將蘇氏併入了霍氏的版圖。這七年,我為了他退居幕後,蘇氏早已被他徹底架空。
現在,我要把它拿回來。
晏承淵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可以。明天上午,晏氏的法務團隊會帶著股份轉讓書去見你。」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腹輕輕擦過我的臉頰,帶起一陣戰慄,「那麼,晏太太,合作愉快。我沒有躲避他的觸碰,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
“合作愉快。”
另一邊,霍家大宅。
霍霆霄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地上的手機已經被他摔得粉碎,林峯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她真的走了?”霍霆霄咬牙切齒地問。
“是……蘇小姐什麼都沒帶走,只帶走了她自己的幾件衣服。鑰匙和戒指,也都留下了。”林峯小心翼翼地回答。
霍霆霄冷笑一聲,猛地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欲擒故縱的把戲!她以爲這樣就能逼我妥協?七年了,她喫我的用我的,離了我,她蘇星回算個什麼東西!”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我離開時那決絕的眼神。
不知爲何,他心裏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緊接着是傭人的驚呼。
“白小姐!您別衝動啊!”
霍霆霄臉色一變,立刻衝上樓。
客房裏,白若微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裙,手裏握着一塊碎玻璃,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哭得梨花帶雨。
“霆霄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破壞了你和星回姐的領證。你讓我死吧,我死了,星回姐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霍霆霄心頭一軟,快步走過去,一把奪下她手裏的玻璃,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若微,別做傻事!這不關你的事,是蘇星回她太不懂事了!”
他拍着白若微的後背,眼神卻漸漸變得冰冷。
“她想鬧,就讓她鬧。停掉她所有的信用卡,通知圈子裏的人,誰也不許幫她。我倒要看看,她在外面能撐幾天!等她吃夠了苦頭,自然會像條狗一樣爬回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