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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生父母活活悶死在隔音室後,他們徹底瘋魔了
我是爸媽連喝了三年苦藥才求來的女兒,曾被他們視若珍寶。 我隨口說一句想看海,爸爸就立刻買機票帶我飛去三亞;媽媽親手為我縫製公主裙,說我...
Chương (2)
第1章
我是爸媽連喝了三年苦藥才求來的女兒,曾被他們視若珍寶。
我隨口說一句想看海,爸爸就立刻買機票帶我飛去三亞;媽媽親手為我縫製公主裙,說我是上天賜予她最好的禮物。
後來,媽媽意外生下了弟弟。
她親吻著我的額頭說,愛不會變少,只會多一個人來保護我。
可弟弟有嚴重的哮喘,聞不得一點刺激性氣味。
那天,我看弟弟睡得不安穩,便點燃了媽媽平時安神用的香薰蠟燭。
媽媽聞到香味,目眥欲裂,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扯著我的頭髮咆哮:「你弟弟聞不得煙味!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我被死死拖進地下室那間剛做完隔音、還沒裝通風系統的影音室裡。厚重的隔音門被從外面反鎖。
「你這麼惡毒,就在這絕對安靜的地方好好反省!」
爸媽抱著弟弟慌亂地衝去醫院。
他們都忘了。
那扇造價昂貴的專業隔音門,一旦關上,連一絲空氣都透不進去。
我在極度的缺氧和黑暗中絕望抓撓,在意識逐漸模糊時只想著:只要我認錯,他們就會重新愛我吧?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地下室影音室那扇厚重的專業級隔音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是外面傳來鎖芯的轉動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宣判我死刑的鐵令。
「媽媽!我錯了!放我出去好不好!」
「爸爸!裡面好黑,我害怕,求求你們開開門……」
我顧不上被媽媽扇得紅腫的臉頰,也顧不上被扯得生疼的頭皮,連滾帶爬地撲到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拍打著那扇冰冷的金屬門。
可是,這間影音室是為了追求極致的觀影體驗而特意打造的。四面牆壁都貼滿了厚厚的吸音海綿,連門縫都做了最嚴密的密封處理。
我的哭喊聲,我絕望的拍打聲,全都被這些海綿貪婪地吞噬了,傳不到外面的一絲一毫。
周圍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砰砰砰」,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有人嗎?救救我……」
我嘶啞著嗓子呼喊,但回應我的只有死寂。
隨著時間的推移,影音室裡的空氣開始變得越來越稀薄。因為還沒有安裝新風系統,這裡就像是一個完全密封的鐵罐頭。
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覺像是在吸入一團燃燒的火焰,肺部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灼痛。
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暈。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我突然摸到了手腕上的兒童電話手錶。
那是上個月我過生日時,爸爸送給我的禮物。
「安安,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只要按下這個鍵,爸爸就會立刻出現保護你。」
爸爸當時溫柔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手指,按下了那個代表著爸爸的快捷撥號鍵。
「嘟——嘟——」
電話接通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響起,每一次停頓都讓我的心跳漏跳一拍。
接電話啊,爸爸,求求你接電話……
終於,電話被接起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爸爸不耐煩的聲音,背景音裡還夾雜著醫院急診室嘈雜的人聲和弟弟微弱的哭泣聲。
「爸爸……救我……我喘不過氣了……」我拼盡全力,對著手錶麥克風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夏安安!你還有臉打電話來!」爸爸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弟弟現在還在搶救!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他!」
「我沒有……我只是想讓弟弟睡得好一點……爸爸,我好難受,地下室沒空氣了……」我哭著哀求,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錶螢幕上。
「夠了!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平時在家裡爭寵就算了,現在居然學會撒謊了!地下室那麼大怎麼會沒空氣?你就給我好好在裡面反省!沒有你媽的允許,誰也不會放你出來!」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了。
我呆呆地看著暗下去的手錶螢幕,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不相信我?
為什麼曾經那麼愛我的爸爸,現在連聽我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了?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幕幕曾經的畫面。
五歲那年,我半夜發高燒,爸爸急得連鞋都沒穿,抱著我在雪地裡狂奔了兩公里才跑到醫院。他守在我的床邊,緊緊握著我的手,紅著眼眶說:「安安不怕,爸爸在,爸爸把所有的病痛都替安安扛下來。」
六歲那年,我在幼稚園被小朋友欺負,媽媽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一樣衝進學校,指著那個小男孩的鼻子大罵,然後抱著我溫柔地安慰:「安安是媽媽最寶貝的小公主,誰也不能欺負你。」
可是,自從弟弟夏子宇出生後,一切都變了。
他們把所有的愛和關注都給了那個體弱多病的弟弟。
我成了一個多餘的人,一個隨時會傷害到弟弟的「危險分子」。
我只是看弟弟因為咳嗽睡不著,想起了媽媽每次頭痛時都會點燃那個香薰蠟燭,說那個味道能讓人放鬆。我以為那樣弟弟就會舒服一點,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他。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再次撲到門上,用雙手死死地摳著門縫,試圖摳出一絲縫隙讓空氣進來。
指甲斷裂了,鮮血順著門板流下來,十指連心的痛楚讓我渾身發抖,但我不敢停下來。
「媽媽……爸爸……安安錯了……安安以後再也不惹弟弟生氣了……」
「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我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變成了一陣無意義的呢喃。
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我終於支撐不住,順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落在地上。
在意識逐漸模糊的最後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束光。
媽媽推開門,逆著光向我走來。她蹲下身,心疼地撫摸著我流血的手指,眼淚滴在我的臉頰上。
「安安,媽媽的寶貝,對不起,媽媽來晚了……」
我努力地想要扯出一個微笑,想要告訴她我原諒她了。
只要你們還能像以前那樣愛我,我受一點委屈也沒關係的。
可是,那束光漸漸暗了下去,媽媽的臉也變得模糊不清。
我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第2章
我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沒有窒息的痛苦,沒有黑暗的恐懼,只有輕盈和自由。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發現自己正漂浮在半空中。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我……死了嗎?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閃過,一陣熟悉的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爸爸媽媽帶著弟弟從醫院回來了。
「媽媽!」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想要撲進她的懷裡。
可是,我的身體卻直直地穿過了她的身體。
她感覺不到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
媽媽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弟弟放在沙發上,給他蓋上薄毯,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醫生說子宇只是輕度哮喘發作,要是再晚送去一步,後果不堪設想。」媽媽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爸爸心疼地攬住媽媽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子宇吉人自有天相。」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怨毒,她咬牙切齒地說:「都怪夏安安那個死丫頭!她就是嫉妒我們對子宇好,居然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來害子宇!」
「這麼小就這麼狠毒,長大了還得了!我看她就是個天生的壞種!」
聽到媽媽的話,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我不是壞種!我沒有想害弟弟!我只是想幫他!
我飄在他們面前,拼命地搖頭,大聲地解釋,可是他們什麼都聽不見。
爸爸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說:「行了,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可能只是一時糊塗。把她關在地下室那麼久,估計也嚇壞了。你去把她叫出來,讓她給子宇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道歉?道歉有用嗎?子宇受的罪誰來替他受?」媽媽猛地拔高了聲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氣沖沖地走到一樓我的臥室門前,用力地拍打著房門。
「夏安安!你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裝死就可以逃避責任!」
「你弟弟差點被你害死,你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飄在媽媽身邊,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媽媽,我不在房間裡啊。
我在地下室,在那個被你親手鎖上的隔音室裡。
我已經死了。
可是,房間裡當然不會有任何回應。
媽媽的怒火被這陣沉默徹底點燃了。她轉過身,目光在客廳裡四處搜尋,彷彿要找個東西來發洩。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陽台上的那個精緻的貓窩上。
裡面睡著一隻漂亮的布偶貓,叫雪球。那是我在一個下雨天從草叢裡撿回來的流浪貓,當時它奄奄一息,是我用零用錢帶它去寵物醫院治病,一點點把它養得這麼白胖可愛。
媽媽曾經也很喜歡雪球,說它毛茸茸的像個小雪球。
可是現在,媽媽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家裡有哮喘病人,還養這種帶毛的畜生!夏安安就是存心不想讓子宇好過!」
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拎起貓窩,不顧雪球驚恐的叫聲。
「媽媽!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雪球!」我絕望地撲過去,想要攔住她。
可是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打開陽台的窗戶,毫不猶豫地將貓窩連同雪球一起,從十五樓扔了下去。
「喵——」
雪球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隨後戛然而止。
我呆呆地飄在半空中,看著窗外深不見底的黑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爸爸站在客廳裡,看著這一切,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扔了就扔了吧,反正子宇也對貓毛過敏。」他語氣平淡地說,彷彿被扔下去的只是一件不值錢的垃圾。
「別管那個死丫頭了,餓她兩頓,她自己就知道錯了。」
他們轉身回了主臥,關上了門。客廳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