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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收納,意外撞見未婚夫第二個家
01 作為職業收納師的第三年,今天我收到一筆不知名訂單。 來到客戶家,看見滿屋都是亂扔的情趣用品。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讓你見笑了...
Chương (4)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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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職業收納師的第三年,今天我收到一筆不知名訂單。
來到客戶家,看見滿屋都是亂扔的情趣用品。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讓你見笑了,我男朋友太粘人。」
我笑著安慰她:
「能理解,小情侶乾柴烈火,說明你們感情好。」
誰知她卻來了興致:
「姐姐你不知道,我男朋友見到我就忍不住。」
「上次正吃著飯呢,就非抱著我要來一次。」
「過後他還不滿足,一晚上都沒停下來,弄得我白天去上班都腿軟。」
「我都說我受不了了,他非說這是愛的體現。」
看著屋子裡兩人大戰的痕跡,又想到三年裡從未碰過我的未婚夫。
我搖搖頭,準備開始幹活。
此時顧客的電話響起,她紅著臉看向我:
「你看,他又想要了。」
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臨川」兩個大字。
可那不是我的性冷淡未婚夫嗎?
……
女孩一轉身,溜進房間接起了電話。
「寶寶,你就這麼想我?」
「那你今天也來嘛好不好。」
男聲沉默片刻,應聲說好。
「但是今晚不能過夜哦。」
「下次再好好補償我的寶貝。」
我愣在原地,機械地戴上口罩和手套。
心底的聲音拼命告訴自己這一切只不過是巧合,恰好同名且聲音很像罷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和顧臨川的聊天框,最後一條信息還是他祝我生日快樂。
我快速打下幾個字:
【今天幾點下班?】
之後,我關閉屏幕,開始工作。
女孩聊天嬌羞的聲音不斷飄進我的耳朵,我只當沒有聽見。
平時工作起來時間流逝得很快,但今天我卻度秒如年。
將近晚飯時間,客廳已經整理完。
我調整好表情:
「夏女士,您的訂單下的是兩天,我明天再來整理房間。」
女孩看見整潔的客廳,抓住我的手,眼睛亮亮的:
「哇,謝謝姐姐!」
「嘿嘿,剛好我男朋友要來找我了,他看見屋子這麼乾淨肯定很高興。」
「只不過今晚又要被他狠狠按住了……」
我扯出了一個不自然的笑,離開了這間公寓。
掏出手機,顧臨川五分鐘前才回覆我的信息。
【今天公司要加班,晚飯不能一起吃了,我晚點再回去。】
又加班嗎……
這半年他自己出來開律所,經常忙到半夜才回來。
可我卻從不擔心,畢竟顧臨川是個性冷淡。
甚至是只要和女人發生關係他就會嘔吐不止。
我攥緊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試圖平復胸腔裡翻湧的酸澀。
就在這時,顧臨川的第二條消息發了過來:
【老婆,生日快樂。我知道你做收納總是要彎腰,特意給你定了一台按摩椅,已經送到家裡了。抱歉今晚不能陪你,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好好補償你。】
看著補償兩個字,我眼眶猛地一熱。
顧臨川總是這樣細心。
三年來,哪怕他再忙,也會把我的身體狀況放在心上。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和剛才那個在電話裡和別的女人調情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一定是我最近太累,神經衰弱聽錯了。
晚上回到家,巨大的按摩椅安靜地躺在客廳裡。
我躺上去,感受著背部的舒緩,心裡的那點疑慮也隨之消散。
我習慣性地打開朋友圈,睡前隨便刷刷。
突然,一條剛發布的朋友圈跳入眼簾,發布人是今天的客戶夏微微。
那是一張沒有露臉的床照,昏暗的燈光下,男女交疊在一起,配文是:
【他說這是給我的補償。】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照片裡,男人緊緊摟著女孩的腰,而他用力抓著床單的手背上,有一道深褐色的疤痕。
那道疤,我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三年前,我下夜班時遭遇了小混混的拖拽性侵。
是路過的顧臨川拼死救下了我,那道疤就是當時替我擋刀留下的。
後來,我患上重度抑鬱,一心求死。
是他作為我的代理律師,陪我打贏了官司,將壞人送進監獄,也把我從深淵裡拉了出來。
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可這三年裡,每一次我們情到濃時,進行到最後一步,顧臨川都會突然衝進衛生間劇烈地嘔吐。
他白著臉向我道歉,說他有心理障礙。
因為心疼他,也因為感激他,我從未懷疑過他半分,甚至覺得哪怕一輩子過無性婚姻也無所謂。
可現在,這個男人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揮汗如雨。
我渾身發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顫抖著手,將那張朋友圈截圖,原封不動地發給了顧臨川。
手指僵硬地敲下幾個字:
【你和她做的時候,不想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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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顧臨川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裡,顧臨川穿著妥帖的襯衫,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背景赫然是他律所的辦公室。
「老婆,你發的那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截圖?」
他眉頭微皺,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
「我今晚一直在律所看案卷,連晚飯都沒顧上吃。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將鏡頭轉了一圈,桌子上堆滿了文件,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我緊繃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巨大的愧疚感淹沒了我:
「對不起,臨川,我只是……看那個人手上的疤和你的太像了。」
「傻瓜,」他溫柔地笑了笑:
「天底下的疤長得都差不多。早點睡,我馬上就回去了。」
半夜,大門傳來輕微的響動。
顧臨川從背後抱住我,小聲在我耳邊呢喃:
「青禾,生日快樂。」
「老婆,我好想你。」
我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衝動,轉身攀上了他的身體,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顧臨川僵了一下,但很快便熱烈地回應了我。
我們在黑暗中擁吻,撫摸,一切都無比順利。
就在我以為我們終於可以跨越那道阻礙時候,顧臨川突然像觸電般猛地推開我。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緊接著,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眼淚卻無聲地砸進枕頭裡。
巨大的委屈和難堪將我緊緊包裹。
果然,還是不行,我不逼迫他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情緒,按照約定再次來到夏微微的公寓完成剩下的工作。
夏微微今天心情格外好,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在旁邊跟我聊天:
「姐姐,昨天真是有驚無險。我男朋友那個母老虎未婚妻差點就發現我們了!」
我疊衣服的手一頓。
她咯咯笑著繼續炫耀:
「不過我男朋友太聰明了。他為了哄那個蠢女人,直接把我拉去了他的辦公室做!」
「你都不知道在辦公桌上有多刺激,他給未婚妻打視頻的時候,我正在桌下幫他呢。」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我猛地掏出手機,點開昨晚和顧臨川視頻聊天的截圖。
畫面被我放大,再放大。
終於,在顧臨川辦公桌右下角的陰影處,我看到了一截粉色的蕾絲裙邊。
和夏微微此刻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哎呀,姐姐,你看什麼呢?」
夏微微湊了過來,目光落在我手機屏幕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天真無邪瞬間褪去。
她上下打量著我,恍然大悟般捂住嘴:
「原來你就是那個被強姦過的未婚妻啊?」
「叫什麼來著?沈青禾對吧。」
我渾身冰冷,死死盯著她。
夏微微撇了撇嘴,索性攤牌:
「姐姐,你真以為三年前那場英雄救美,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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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用腦子想想,那條小巷子連路燈都沒有,臨川大半夜的怎麼會那麼巧路過那裡?」
夏微微咯咯嬌笑,
「那幾個小混混,本來就是臨川為了讓你對他死心塌地,花錢雇去演戲的!」
「你說什麼……」
我如墜冰窟。
三年前,我正準備給我喜歡多年的學長表白。
半路上,顧臨川把我堵在了路邊,捧著一大束玫瑰當眾向我告白。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對不起顧同學,我有喜歡的人了,今天就要去見他。」
我至今還記得,一向驕傲的顧臨川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當時只覺得他是因為難過而低下了頭。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就是在那天晚上,我被拖進了那條沒有路燈的死胡同……
「只可惜啊,戲演過了頭。」
夏微微湊近我:
「他沒想到那幾個混混見色起意,動了真格。」
「臨川雖然把他們送進了監獄,但他心裡早就膈應死你了。」
「他跟我說過,每次一看到你,就會想起你被那些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他嫌你髒啊,硬都硬不起來,怎麼可能碰你呢?」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夏微微的臉上。
我的手掌震得發麻,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你給我閉嘴!」
我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夏微微捂著迅速紅腫的臉,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公寓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密碼打開了。
顧臨川提著兩份外賣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臨川!」
夏微微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直接撲進了顧臨川的懷裡,
「她打我!你的未婚妻好兇啊!」
顧臨川看到我的那一刻,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但當他看到夏微微臉上的巴掌印時,那點愧疚瞬間化作了責備。
「沈青禾,你在幹什麼?!」
他一把將夏微微護在身後,皺著眉頭看向我,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為什麼要動手打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像個潑婦了?」
「我潑婦?」
我指著眼前的這對狗男女,眼淚卻絕望地流了下來:
「顧臨川,三年前那場戲你演得好真啊!」
聽到我提起三年前的事,顧臨川臉色一變,但他很快強裝鎮定,嘆了口氣:
「既然微微都告訴你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當年確實是個意外,但我也付出代價幫你討回公道了不是嗎?」
他理直氣壯:
「我心裡那道坎就是過不去,我一碰你就覺得噁心,我能怎麼辦?」
「但我沒想過拋棄你。下個月的婚禮我們會照常舉行,我依然會照顧你,也會繼續負擔你媽的醫藥費。」
「我只是需要微微解決我的需求,你做顧太太,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躲在他懷裡的夏微微探出頭來,挑釁地朝我揚了揚眉毛。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陌生得可怕。
原來他當年的挺身而出只是一場算計。
而這三年他對我的好,只是對我的施捨嗎……
「顧臨川,你真讓我噁心。」
我擦乾眼淚,脊背挺得筆直,
「婚禮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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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回到我們同居的房子,收拾好東西,搬回了我媽的老房子。
一進門,我媽正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開心地剪著紅色的雙喜字。
看到我提著行李箱回來,她愣住了。
「青禾,怎麼了這是?跟臨川吵架了?」
我媽急忙放下剪刀,拉著我的手勸慰,
「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臨川這孩子多好啊,當初你出了那麼大的事,要不是他……」
聽到那件事,我的心猛地一抽,針扎一樣的疼。
當年我出事後,我媽受不了打擊,突發嚴重的心臟病,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撿回一條命。
從那以後,醫生說她絕對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這也是為什麼這三年我在顧臨川面前總是百依百順,卑微到了骨子裏。
我強忍著淚水,擠出一個笑:
「沒事媽,就是婚前焦慮,我回來住幾天。」
剛安頓好,顧臨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青禾,鬧夠了嗎?這些年我養著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我氣得渾身發抖,他卻冷笑一聲繼續說:
「別忘了,你媽下周的心臟搭橋手術,主刀的王主任是我託了我爸的關係才請到的。」
「我勸你認清現實,乖乖回來給我和微微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錯的是你們,憑什麼要我道歉?」
我狠狠掛斷了電話。
為了不讓我媽看出端倪,我第二天照常出門去接收納的單子。
可工作到一半,我的手機突然狂響,是醫院打來的急救電話:
「請問是沈青禾女士嗎?你母親突然心臟病發作暈倒,現在正在搶救,請立刻過來!」
我瘋了一樣趕到醫院,剛衝到搶救室門口,就看到了夏微微。
她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把玩著剛做的美甲,看到我來,她得意地笑了:
「姐姐,你來得太慢了。」
「我可是專門代替臨川去看了阿姨,順便告訴了她,當初是臨川找人毀了你,現在臨川嫌棄你是個被人玩過的爛貨,不要你了呢。」
聽完這話,我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嘶吼著撲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拽倒在地,發了瘋似地掐住她的脖子。
「住手!」一道大力猛地將我推開。
顧臨川不知什麼時候趕到了,他一腳將我踹倒在地,心疼地將地上的夏微微抱進懷裏。
我的額頭重重磕在長椅的鐵角上,鮮血瞬間流進了眼睛裏。
此時,搶救室的門開了。
王主任焦急地走出來:
「病人的情況非常危險,需要立刻進行開胸手術,否則撐不過五分鐘!」
我爬起來,想求求王主任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救我媽,卻被顧臨川擋住了。
他居高臨下地我:
「想做手術?可以。」
「現在,跪下,給微微磕頭道歉。」
我死死咬著嘴唇,口腔裏全是鐵鏽的血腥味。
搶救室裏躺著的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慘然一笑,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夏微微面前。
「對不起。」
我揚起手,左右開弓扇著自己耳光,
「我錯了,求你們救救我媽。」
臉上火辣辣的,但我的心早已麻木不仁。
夏微微依偎在顧臨川懷裏,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顧臨川這才冷哼一聲,對王主任點了點頭。
我癱坐在冰冷的搶救室外,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推著病床緩緩走出來。
我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卻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病床上,只有一張刺眼的白布,靜靜地蓋在了我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