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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舔狗劇本後,渣男和偏心家人全瘋了
相戀五年,試婚紗那天,顧川為了我姐那隻輕微拉肚子的寵物貓掛急診,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婚紗店。 「林聽,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一隻貓的命難...
Chương (4)
第1章
相戀五年,試婚紗那天,顧川為了我姐那隻輕微拉肚子的寵物貓掛急診,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婚紗店。
「林聽,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一隻貓的命難道不比你試一件破衣服重要?」他在電話裏冷笑。
「行,那這婚別結了。」我平靜地脫下那件價值三十萬的高定婚紗。
他篤定我只是在耍小脾氣,畢竟全天下都知道我愛他愛得毫無尊嚴。
他以為過不了三天,我就會像以前一樣搖尾乞憐地去求他復合。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拿到了跨國投行年薪三百萬的offer,馬上就要飛往大洋彼岸。
這破婚誰愛結誰結,這爛人誰愛要誰要。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的人生,現在才剛剛開始。
「就因為我沒陪你試婚紗,去給嬌嬌的貓看病,你就要跟我取消婚禮?」
電話那頭,顧川的聲音裏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嘲弄,「林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就這?」
「對,就這。」我看著鏡子裏穿著潔白婚紗的自己,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我就是要跟你退婚,分手。」
顧川在那頭氣笑了,背景音裏還能聽到我姐林嬌矯揉造作的安撫聲。「這是你今年第八次拿分手來威脅我了。林聽,你是個成年人,別總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我很累。」
「我非常確定我要分手,你聽懂了嗎?」我這輩子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
顧川咬著牙,聲音冷硬:「行,你有種。你今天要是敢從婚紗店走出去,以後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你別後悔!」
「嘟嘟嘟——」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深吸了一口氣,叫來導購,毫不猶豫地拉開了背後的拉鏈。
婚紗很重,脫下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壓在心頭五年的大石頭,也跟著一起砸碎在了地上。
就在我換回自己的常服,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
是我姐林嬌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顧川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給一隻布偶貓餵羊奶,側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下面配著一行字:「林小豬又在亂發脾氣啦?哎呀,真羨慕你每天都有那麼多閒工夫鬧情緒。我家顧川就是太善良了,連隻貓都捨不得不管。妹妹,你可別生他的氣哦。」
「林小豬」。
看到這三個字,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沖天靈蓋。
因為我叫林聽,我小時候長得胖,我姐林嬌從小就帶著大院裏所有的孩子叫我「林小豬」,還把我推到泥坑裏,說豬就該在泥裏打滾。
林嬌叫也就叫了,可是我明確地跟顧川說過幾千次幾萬次,我極其厭惡這個外號,這是我一輩子的童年陰影。
可就在前天,顧川當著他一群狐朋狗友的面,笑嘻嘻地拍著我的頭說:「我家林小豬就是脾氣大。」
當時我僵在原地,他卻怪我開不起玩笑。
現在,林嬌又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正宮口吻來噁心我。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寫幾百字的小作文去反駁她,也沒有歇斯底里地打電話去質問顧川。
我只是平靜地把截圖保存,然後把他們倆的微信設置成了消息免打擾。
出了婚紗店,陽光刺眼。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高鐵站。」
去他媽的愛情,去他媽的親情。
我不伺候了。
第2章
「你瘋了?真分了?連婚紗都退了?」
閨蜜蘇夏坐在我對面,驚得連手裏的咖啡都灑了出來。
我平靜地攪動著杯子裏的冰塊,「分了。比珍珠還真。」
「不是……」蘇夏嚥了口唾沫,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外星人,「林聽,你別怪我說話直啊。說分就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你以前可是把他當祖宗供著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嫌他髒。」我喝了一口冰美式,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蔓延,卻讓我的頭腦無比清醒。
蘇夏歎了口氣,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分了就分了,那種渣男早該踹了。但問題是,你真的捨得嗎?」
你捨得嗎?
這個問題,在過去的無數個深夜裏,我也曾流著淚問過自己。
我真的捨得放下顧川嗎?
五年前,我還是個因為長期吃激素藥而浮腫不堪、自卑到骨子裏的胖女孩。
那天我在便利店兼職,一個穿著名牌的闊太太非說我偷了她掉在收銀台的鑽石戒指。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就是你這個死胖子拿的!看你這窮酸樣,一輩子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吧?趕緊交出來,不然我報警抓你!」
我百口莫辯,急得滿頭大汗,周圍全是對我指指點點的看客。
「不是我,我真的沒拿,監控壞了,但我真的沒拿……」我急得直掉眼淚,卻沒有人相信我。
就在那個女人揚起手一巴掌要扇到我臉上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睜開眼,看到了穿著白襯衫的顧川。
他擋在我身前,聲音清朗而堅定:「這位女士,監控雖然壞了,但我剛才一直站在貨架後面,我親眼看到你的戒指掉進了你自己的手提包夾層裏。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報警告你誹謗。」
那個女人一愣,翻了翻包,果然找到了戒指,最後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散去,我緊張地揪著衣角,連一句完整的謝謝都說不出來。
他轉過頭,衝我笑了一下,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他輕聲對我說:「別怕,沒做過的事,誰也不能冤枉你。」
那一刻,顧川成了我灰暗人生裏唯一的光。
後來,我拼了命地減肥,拼了命地對他好。我以為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為我這個倒楣了二十幾年的爛人,終於配得到一點點愛了。
我表白那天,顧川紅了眼眶,一把將我抱進懷裏。
「聽聽,你不用為了我改變什麼。胖胖的你可愛,瘦瘦的你也漂亮。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這句話,我記了五年。
我以為這就是偶像劇裏雙向奔赴的救贖。
直到林嬌回國,直到她以「姐姐」的身份強行擠進我們的生活。
我才發現,顧川的溫柔,從來不是我的專屬。他可以把光照在我身上,也可以毫不吝嗇地灑向林嬌。
而我,只不過是他用來感動自己、展示善良的一個廉價道具。
第3章
林嬌第一次聯繫顧川,是以「電腦壞了」為藉口。
「聽聽,聽說你男朋友是做IT的,把他微信推給我唄,我電腦死機了,急著處理文件呢。」
我們姐妹倆從小水火不容,她突然的示好讓我受寵若驚,我傻乎乎地就把顧川的名片推給了她。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嬌沒再找我,我以為電腦修好了,事情就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我們三個人在外面偶然碰面,一起吃了個飯。
點菜的時候,我剛要點一道芒果酥,顧川突然按住我的手,脫口而出:「別點這個,你姐對芒果過敏。」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裏「嗡」的一聲。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顧川林嬌對芒果過敏。
我轉頭看向林嬌,她正捂著嘴嬌笑:「哎呀,顧川記性真好。前天晚上我們聊天的時候我隨口提了一句,你居然記住了。」
前天晚上?聊天?
我看著顧川,只覺得渾身發冷。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熟絡到了可以深夜聊天的地步。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第一次跟顧川發了脾氣。
「你為什麼瞞著我跟我姐私下聯繫?」
顧川卻一臉無辜,甚至有些不耐煩:「林聽,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她是你親姐!她剛回國,很多東西不懂,問問我怎麼了?我照顧你姐,不也是為了在你家人面前好好表現,為了我們以後的未來嗎?」
「可你越界了!」我紅著眼眶吼道。
「越界?我就幫她修了個電腦,順便聊了兩句家常,怎麼就越界了?林小豬,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屁大點事你至於嗎?」
林小豬。
他又叫我林小豬。
我瞬間像被抽乾了力氣。我以為我把結痂的傷口給他看,他會心疼,結果他卻毫不猶豫地往上面撒了一把鹽。
從那以後,林嬌彷彿拿到了什麼免死金牌,越來越肆無忌憚。
我讓顧川下班順路幫我拿個快遞,他能推脫三天說太累;但林嬌大半夜說想吃城東的烤冷麵,他能立刻穿上外套開車橫跨半個城市去買。
情人節,他送了我一束快要枯萎的打折玫瑰;林嬌過生日,他卻花了大半個月的工資,去專櫃給她挑了一條限量版項鍊。
我鬧過,哭過,甚至去質問過我的父母。
可我爸媽怎麼說?
「林嬌是你親姐!顧川幫幫她怎麼了?還沒結婚呢,你就把男人管得死死的,你這種小肚雞腸的性格,以後誰敢要你?」
「你姐從小就比你優秀,比你懂事,她幫你考驗考驗男朋友,那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
所有人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小題大做,覺得我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子。
久而久之,我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我真的太狹隘了?是不是我真的有心理疾病?
我陷入了深深的內耗,每天像個神經病一樣查他的手機,捕捉蛛絲馬跡,然後再被他用「親情」的藉口狠狠羞辱。
真正讓我徹底死心,把這塊爛肉從心口剜出去的,是上個月我去醫院做手術的那天。
第4章
上個月,我連續胃痛了半個多月,吃藥也不管用。
醫生建議我立刻做一個胃部微創手術,切除一個疑似惡性的息肉。
我害怕極了,提前一周就跟顧川說,希望他那天能陪我去醫院。
他當時盯著手機屏幕,頭也不抬地說:「下周公司有個大項目要趕,我實在抽不開身。一個小微創而已,你自己去吧,別那麼嬌氣。」
我忍著心酸,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自己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麻藥退去後,我疼得渾身冒冷汗,連倒杯水的力氣都沒有。
我虛弱地拿出手機,想給顧川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
電話接通了,背景音有些嘈雜。
「喂,顧川,你忙完了嗎?我好疼……」我聲音都在發抖。
「我在見客戶呢,這邊很吵,先不說了,你多喝點熱水。」他語速極快,不到十秒就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黑掉的屏幕,眼淚無聲地滑落。
就在這時,我想去走廊盡頭的開水房打點熱水。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動。
剛走到拐角處,我突然僵住了。
就在斜對面的骨科門診門口,我那個「正在見客戶」的男朋友,正單膝跪在地上,滿臉心疼地給林嬌揉著腳踝。
林嬌穿著一雙恨天高,嬌滴滴地靠在椅子上:「都怪你,非要帶我去逛那條步行街,腳都磨破皮了。」
顧川小心翼翼地幫她貼上創可貼,語氣裏是少有的溫柔:「我的錯,我的錯。等會兒揹你下去總行了吧?祖宗。」
那一刻,醫院走廊裏的穿堂風吹透了我單薄的病號服。
我沒有衝上去扇他們巴掌,也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
我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進了電梯。
我突然覺得好累。
太累了。
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為了壹個從不把我的尊嚴當回事的姐姐,我把自己折磨得像個跳梁小醜。
白月光不是突然變成飯粘子的,壹切都有跡可循。
他不是不懂避嫌,他只是不在乎我的感受。
他究竟是想借著“照顧姐姐”的名義討好我家人,還是在借著“姐妹”的幌子跟林嬌搞曖昧,我已經不想去深究了。
臟了的東西,我林聽從來不要。
我扶著墻,壹步步走回病房,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睡了壹個極其安穩的覺。
從那天起,我不再跟他吵鬧,不再查他的手機,不再因為林嬌的挑釁而動怒。
顧川還以為我終於“懂事”了,終於學會了“大度”。
他不知道,當壹個女人不再跟妳鬧的時候,就是她徹底放棄妳的時候。
我開始瘋狂地準備CFA(特許金融分析師)的最後階段考試,同時秘密向深圳幾家頂尖的投行投遞了簡歷。
我從小就不比林嬌差,我高考分數比她高幾十分,大學年年拿國獎。
只是我爸媽偏心,把家裏所有的資源都砸給了會撒嬌的林嬌,硬生生掐斷了我出國的機會,逼著我早早出來工作補貼家用。
但現在,我不認命了。
當我的視線不再局限於顧川和林嬌這對狗男女身上時,我發現我的世界無比廣闊。
我憑著極其耀眼的履歷和近乎完美的面試表現,順利拿到了深圳壹家頂級投行的高級合夥人助理職位,年薪加分紅直逼三百萬。
萬事俱備,只欠壹場體面的分手。
本來我想在試婚紗這天,平平靜靜地跟他說清楚。
但他偏偏要去給林嬌的貓看病。
那就去吧。
抱著那隻貓,過一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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