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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逼我全款包機團建,我攤牌千億身家後他們瘋了
就因為實習第一天背了個限量版包包,部門主管竟逼我自掏腰包,拿出兩百萬請全公司去馬爾代夫包機團建。 「林星晚,你這麼有錢,給前輩們花點怎...
Chương (6)
第1章
就因為實習第一天背了個限量版包包,部門主管竟逼我自掏腰包,拿出兩百萬請全公司去馬爾代夫包機團建。
「林星晚,你這麼有錢,給前輩們花點怎麼了?這是你融入圈子的榮幸。」
我果斷拒絕,她卻懷恨在心。
在全球發布會當天,她不僅偷走我的核心策劃案,還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核心機房裏,想踩著我的心血在千億集團董事長和頂級投資人面前上位。
她以為我會無聲無息地凍死在黑暗裏。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費盡心機想要巴結的千億董事長,是我親爹。
而那位高不可攀的頂級投資人,是我的未婚夫。
「叮咚——」
安靜的辦公區裏,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部門主管周曼發來的一條私信。
我剛整理完手頭的市場分析數據,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點開了那條消息。
是一張馬爾代夫七日奢華遊的行程報價單。
總價:兩百一十五萬。
我還沒反應過來,周曼的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彈了出來。
【星晚啊,你今天背的那個愛馬仕喜馬拉雅是真品吧?我看要大幾十萬呢。】
【既然你家裏條件這麼好,不如這次公司的年度團建,就由你來全額贊助吧?】
【不用多,包個專機,加上七星級水上別墅的住宿就行。就當是你這個新人給全公司前輩交的拜師費了,以後大家在業務上肯定多帶帶你。】
我看著屏幕上這幾行字,只覺得荒謬至極。
我來自家集團旗下的分公司隱瞞身份實習,是為了了解基層業務運轉。
我背什麼包,花的是我自己的錢。
她憑什麼讓我掏兩百多萬,去給全公司一百多號人買單?
我毫不猶豫地敲下鍵盤。
【抱歉周主管,我沒這個義務,也沒這麼多閒錢。】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鐘。
公司的大群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周曼直接在一百多人的大群裏發了一條全員公告。
【重磅福利!感謝我們財大氣粗的實習生林星晚!她主動提出全資贊助本次公司年度團建!馬爾代夫七日遊,全程頭等艙加七星級水上別墅!大家快來接龍感謝林老闆!】
第2章
群裏瞬間炸開了鍋。
提示音像暴雨一樣密集地響起。
「臥槽!林老闆大氣!實習生竟然是個隱形富婆!」
「謝謝星晚妹妹!我早就想去馬爾代夫了,一直捨不得去,這波直接起飛!」
「平時看星晚怎麼不說話,沒想到是個狠人啊!這格局,活該人家有錢!」
「星晚,行程單我已經看過了,記得把包機的時間定在週五晚上哦,這樣不耽誤週末。」
看著屏幕上那一張張貪婪的嘴臉,我氣極反笑。
拿我的錢去裝她的大方?
甚至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直接在公開場合道德綁架?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周曼 周主管,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贊助團建了?」
「拿別人的錢包來做你的人情,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戲碼未免演得太過了吧?」
這兩句話一發出去,原本沸騰的大群瞬間死寂。
整整兩分鐘,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群裏發聲。
緊接著,周曼的語音通話直接打了過來。
我冷著臉,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
她急了,開始瘋狂給我發長語音。
我點開語音轉文字。
「林星晚,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懂不懂什麼叫職場人情世故?」
「你背個幾十萬的包在公司裏招搖過市,不就是為了炫富嗎?現在讓你出點血怎麼了?」
「我告訴你,名單我已經報上去了。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掃大家的興,以後在這個公司,你絕對混不下去!」
我看著滿屏充滿威脅意味的文字,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第3章
「我的錢是我的,公司的團建費用應該由行政財務走對公賬戶。你想慷他人之慨,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我冷冷地打字回覆。
「三分鐘內,在群裏發澄清聲明。否則,我會直接向集團總部紀檢部門舉報你涉嫌職場勒索。」
剛發完這條消息,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在辦公區響起。
周曼沉著一張化著濃妝的臉,氣勢洶洶地衝到了我的工位前。
「啪!」
她將一份厚厚的團建人員名單狠狠地拍在我的鍵盤上。
巨大的聲響引得周圍的同事紛紛探出頭來。
「林星晚,你以為你是誰?」
周曼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聲音尖銳刺耳。
「用總部紀檢部來壓我?你當我是嚇大的?這份名單上一百二十個人,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話我撂在這兒,這兩百萬你要是不出,明天的轉正考核你直接不合格!立刻給我捲鋪蓋走人!」
周圍幾個平時就喜歡跟在周曼身後拍馬屁的老員工,也開始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啊,不想出錢早說啊,裝什麼大款。」
「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起來了,現在又說不出了,這人品也太差了吧。」
「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這種人留在公司也是個禍害。」
我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伸手拿起鍵盤上的那份名單,在手裏掂了掂。
「周主管,你這強買強賣的嘴臉,不去菜市場強買強賣真是可惜了。」
第4章
「你!」周曼氣得臉色鐵青,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再說最後一遍。」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那份名單撕成兩半,直接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我不出錢。我也很好奇,你一個部門主管,到底有多大的權力,能越過人事部直接開除我。」
周曼渾身發抖,死死地盯著我。
「好!林星晚,你有種!」
「你非要跟我對著幹是吧?那你給我等著!」
她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轉身回了辦公室。
周圍的同事見狀,紛紛向我投來同情又幸災樂禍的目光。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太衝動。」
「得罪了周主管,她以後的日子可難熬咯。」
我沒有理會這些閒言碎語,重新坐下來繼續工作。
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但我低估了周曼的惡毒程度。
下午三點,公司正在籌備明天的全球新品發布會。
周曼走到辦公區中央,大聲宣布:「發布會的物料到了,在地下三層的倉庫。」
她轉過頭,目光陰冷地盯著我。
「林星晚,你去把那一百箱宣傳冊和伴手禮搬到頂樓的會議中心去。」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我是策劃部的實習生,搬運物料是後勤部的工作。」
周曼嗤笑了一聲,聲音拔高了八度。
「公司現在人手緊缺,跨部門協作是基本要求!怎麼,連點苦都吃不了,還想拿工資?」
「電梯今天限流,你走消防通道搬上去。下班前搬不完,今天算你曠工!」
周圍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我說話。
我看著周曼那張得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我搬。」
第5章
地下三層的倉庫陰暗潮濕。
一百個紙箱,每個都有十幾斤重。
我沒有去搬那些箱子,而是拿出手機,對著堆積如山的物料拍了幾張照片,直接發給了我的私人助理。
「找幾個人過來,把這些東西搬上去。另外,查一下周曼的底。」
剛發完消息,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股巨大的推力猛地撞在我的後背上。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撲倒。
「砰!」
我的膝蓋狠狠地磕在水泥地上,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為了保護頭部,我的右手掌心擦過粗糙的地面,頓時鮮血淋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著劇痛轉過頭。
周曼站在我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手裏還拿著一杯冰咖啡。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捂著嘴,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眼裏卻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地下室太黑了,我沒看清路,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沒事吧?」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流血的手掌。
「嘖嘖,看來你這千金大小姐的身子骨真是嬌弱啊。連個路都走不穩,還能幹什麼大事?」
我咬著牙,從地上慢慢站起來。
膝蓋的劇痛讓我差點再次摔倒,但我死死地撐住了旁邊的貨架。
我拿出手機,對著自己受傷的膝蓋和手掌,以及站在對面的周曼,連拍了數張照片。
「你幹什麼?!」周曼臉色一變,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躲過,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留存證據。」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推我,調出監控一看就知道了。」
第6章
聽到「監控」兩個字,周曼先是慌亂了一瞬,隨後又得意地笑了起來。
「查監控?林星晚,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裏充滿了嘲弄。
「地下三層的監控系統昨天就報修了,現在全都是瞎的。你拿什麼證明是我推的你?」
她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我的肩膀。
「在我的地盤上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你今天不僅要把這些箱子搬完,明天的發布會,你也別想好過!」
說完,她冷哼了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我看著她囂張的背影,沒有說話。
用紙巾簡單地清理了一下手掌上的血跡,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地下室。
監控壞了?
這家分公司的安保系統是集團上個月剛斥巨資全面升級的,採用的是最頂尖的雲端雙重備份技術,怎麼可能輕易壞掉。
我沒有回策劃部,而是直接坐電梯來到了十八樓的部門總監辦公室。
主管不講理,我就找總監。
我倒要看看,這家分公司的管理層,到底爛到了什麼地步。
「砰!」
我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總監辦公室的大門。
部門總監吳建業正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在辦公室裏練習推桿。
看到我突然闖進來,他眉頭一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林星晚?你懂不懂規矩?進門不知道敲門嗎!」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將鮮血淋漓的手掌和高高腫起的膝蓋展示給他看。
「吳總監,周曼剛才在地下倉庫故意推我,導致我受傷。我要求立刻調取監控,並對她進行嚴肅處理。」
吳建業停下手中的動作,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我的傷口。
他把高爾夫球桿隨手扔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小林啊,年輕人不要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他打著官腔,語氣裏充滿了敷衍和偏袒。
「地下室光線暗,同事之間不小心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把這種意外事件上升到故意傷害的高度,不利於團隊的團結嘛。」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意外?她逼我出兩百萬贊助團建,我拒絕了,她轉頭就把我推倒在地下室。這叫意外?」
吳建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團建的事情我聽説了。小林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既然你家裏條件不錯,拿點錢出來給大家發發福利,不僅能拉近同事關係,還能體現你的格局。你爲了這點小錢鬧得整個部門都不愉快,這説明你的情商還有待提高。”
他拉開抽屜,從裏面抽出一張五十塊錢的紙幣,扔在桌子上。
“行了,這點小傷算不上什麼工傷。這五十塊錢算我私人贊助你買創可貼的。趕緊回去幹活,明天的發佈會要是出了岔子,我拿你是問!”
看着桌子上那張輕飄飄的五十塊錢,我徹底看清了這家公司的毒瘤。
上下勾結,蛇鼠一窩。
我冷笑了一聲,沒有去拿那五十塊錢。
我伸手摘下脖子上的實習生工牌,重重地拍在吳建業的辦公桌上。
“吳總監,你們的格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既然公司是這種風氣,這班我也不上了。至於周曼故意傷害的事情,我們法庭上見。”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拖著受傷的腿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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