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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女兒挖腎倒貼破產老男人,我反手生雙胎繼承家產
女兒非要嫁給一個大她十二歲的破產老男人。 對方不僅欠了一屁股網貸,還帶著個患有尿毒症的拖油瓶兒子。 我凍結了她的帳戶逼她分手,她竟然絕...
Chương (3)
第1章
女兒非要嫁給一個大她十二歲的破產老男人。
對方不僅欠了一屁股網貸,還帶著個患有尿毒症的拖油瓶兒子。
我凍結了她的帳戶逼她分手,她竟然絕食抗議,還離家出走。
直到半個月後,老男人帶著虛弱的女兒登門,理直氣壯地向我討要補償:
「阿姨,白薇為了向我證明她會把小寶當親生兒子看待,已經揹著您把自己的一個腎捐給小寶了。」
「只要您把市中心那套大平層過戶給小寶做康復休養,再給我拿一千萬創業,我可以考慮以後讓白薇進我們梁家的門。」
我看著旁邊捂著腰部傷口、一臉嬌羞附和的女兒,徹底死心了。
「好啊,只要你們高興就好。」
高檔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裏,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梁偉正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捧著一杯我高薪聘請的護工剛泡好的頂級大紅袍。
我的親生女兒林白薇,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她因為剛做完活體腎臟摘除手術,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可她看向梁偉的眼神,卻拉絲般甜蜜,彷彿自己剛剛完成了一項拯救全人類的偉大壯舉。
旁邊,梁偉那個八歲的兒子小寶,正拿著白薇那隻限量版的香奈兒包包,在病房的地板上當球踢。
包上的五金配件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幾萬塊的包瞬間慘不忍睹。
我站在病床前,看著這荒唐的一家三口。
從愛馬仕手提包裏摸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冷冷地丟在床頭櫃上。
「這裏是一百萬。」
「拿了錢,帶著你兒子,從我女兒眼前徹底消失。」
梁偉喝茶的動作頓住了。
還沒等他開口,正在踢包的小寶突然像個小牛犢一樣衝了過來,一把抓起牀頭櫃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濺到了我的高跟鞋上。
「壞老太婆!你憑甚麼趕我爸爸走!」
「新媽媽說了,她連腎都給我了,以後她就是我的親媽,她的錢全都是我的!你趕緊滾出去!」
梁偉見狀,不僅沒有責怪兒子,反而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把小寶拉到身後,做出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
「蘇阿姨,我知道您是上市集團的董事長,看不起我這個底層打拼的窮光蛋。」
「但我跟白薇是真心相愛的。您用這區區一百萬來羞辱我們的愛情,未免太欺負人了。」
「媽!你到底想幹甚麼呀!」
林白薇眼眶瞬間紅了,捂著剛做完手術的腰側,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滿臉都是對我的控訴。
「偉哥為了照顧我,連他好不容易找的銷售工作都辭了,日夜守在病牀前,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他!」
我看著這個我十月懷胎、從小錦衣玉食供養長大的親生女兒。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倒流,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悲涼與失望。
「我羞辱他?」
「他一個三十五歲、欠著幾百萬網貸的無業遊民,騙你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小姐的錢去填他的無底洞。」
「我還不能拿錢讓他滾了?」
「阿姨,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梁偉挺直了腰板,眼神裏閃過一絲肆無忌憚的挑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雖然暫時破產了,但我給白薇提供了無價的情緒價值。我懂她,我疼她。」
「而且,白薇已經向我證明了,她對我的愛,比您手裏那些散發著銅臭味的錢要高尚一萬倍。」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白薇為了向我證明,她會把小寶當親生骨肉看待,絕不偏心。」
「她上週已經揹著您,簽了自願捐獻協議,把自己的一個腎移植給了小寶。」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眼前瞬間一陣發黑。
活體摘腎!這可是對身體造成不可逆巨大傷害的大手術!
我猛地撲過去,一把揪住林白薇的病號服衣領,聲音都在發抖。
「林白薇!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瘋了嗎?!」
林白薇被我嚇得瑟縮了一下。
但當她轉頭,對上梁偉那讚許且深情的目光時,她瞬間又像個鬥士一樣挺起了胸膛。
第2章
「媽,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林白薇一把推開我的手,理直氣壯地反駁。
「小寶從小沒有媽媽,又得了尿毒症,多可憐啊。他最缺乏安全感了。」
「如果我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他怎麼會相信我是真心對他好的?」
「反正人有兩個腎,少一個又不會死。我用一個多餘的器官,換來我們一家三口未來的幸福,這簡直太划算了!」
她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用力攪動。
梁偉卻在此刻,像個施捨恩惠的救世主般開了口。
「阿姨,白薇這事兒雖然做得沖動了點,但也恰恰證明了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後媽。」
「只要您願意把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層過戶給小寶,作為他後續康復的保障,再把您公司旗下那家子公司的控制權交給我,做我的創業啟動資金。」
「我向您保證,等我以後東山再起,身價過億了,一定風風光光地把白薇娶進門,讓她做梁太太。」
要我的房子?
要我的公司?
然後還要像施捨乞丐一樣,賞我女兒一個「梁太太」的頭銜?
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地疼,氣得渾身發抖。
還沒等我發作,林白薇就急不可耐地死死抓住了梁偉的手,滿眼都是星星。
「偉哥,你別求她!」
「我這輩子只要有你和小寶就足夠了,為了你們,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絕不後悔!」
這一句擲地有聲的「絕不後悔」,讓我如墜冰窟,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那一刻,作為母親最後的那點心疼與牽絆,在這個無可救藥的蠢貨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到嘴邊的所有謾罵和勸阻,硬生生嚥回了肚子裏。
「好。」
我站直了身體,冷冷地看著他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這麼偉大,只要你們高興就行。」
說完,我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沒有一絲留戀。
第3章
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的清脆回聲。
我靠在電梯旁的牆壁上,渾身的力氣彷彿在瞬間被抽乾,順著牆壁緩緩滑落。
我今年四十六歲。
二十二年前,丈夫因為一場慘烈的車禍意外去世。我強忍著悲痛,一個人硬生生扛起了岌岌可危的家族企業,在商海裏廝殺搏鬥,打拼下了如今市值幾十億的商業帝國。
這麼多年,我捨不得打,捨不得罵。
把林白薇當成眼珠子一樣嬌慣著養大。
她想要甚麼名牌,我買;她想去哪個國家旅遊,我包機;她想進娛樂圈玩票,我砸錢給她帶資進組。
可我萬萬沒想到。
我用無數金錢和心血澆灌出來的,竟然是一個為了男人連自己器官都能挖出來的絕世大蠢貨!
我想起半年前,林白薇第一次帶梁偉回家時的場景。
梁偉穿著一身廉價的西裝,在飯桌上侃侃而談。
「白薇是個單純得像白紙一樣的女孩,我不希望她被你們這個圈子的銅臭味污染。」
「真正的愛情就應該拋開物質的枷鎖,哪怕兩個人擠在出租屋裏吃一碗泡麪,那也是甜的。」
「女人這輩子最大的成功,不是賺多少錢,而是守著一個愛她的男人,為他洗手作羹湯。」
這些讓我聽了直犯噁心的毒雞湯,林白薇卻聽得如癡如醉,眼眶泛淚。
她甚至指責我,說我每天只知道忙於工作,渾身上下沾滿了資本家的銅臭,根本不懂甚麼是真愛。
後來,我查清了梁偉的底細,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停了她的卡。
換來的,是她絕食抗議,離家出走。
她用自殘的方式,逼我這個當媽的就範。
母親永遠贏不了發瘋的女兒。
所以今天,我原本是打算妥協,拿錢幫那個老男人平賬,認下這個女婿的。
可梁偉竟然慫恿林白薇捐出了一個腎!
我是在商界摸爬滾打出來的老狐狸,梁偉這步棋,簡直惡毒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算準了我只有白薇這一個獨生女。
只要毀了白薇的身體,讓她這輩子都只能依附於他,蘇家的龐大家產,最後只能順理成章地落在他和他那個拖油瓶兒子手裏。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吃絕戶!
最可悲的是林白薇。
她成了別人案板上待宰的肥豬,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
她篤定了,我就算再怎麼生氣,百年之後,所有的錢也只能留給她。
所以她才敢這麼有恃無恐。
「叮——」
電梯門開了。
我的私人特助兼保鏢顧城走了出來。
他手裏拿著一份剛繳完費的住院清單。
「蘇董,費用已經全部結清了。」
他今年三十二歲,身高一米八八,特種兵退役,五官冷峻,輪廓分明。
跟了我整整六年,話不多,但做事極其乾脆俐落,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我看著顧城寬闊挺拔的肩膀,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瞬間炸開,並且以不可阻擋之勢生根發芽。
我四十六歲,雖然不再年輕,但我每年砸在上百萬的頂級醫療保養上,身體機能遠超同齡人。
上個月的全面體檢報告顯示,我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完全具備生育條件。
既然這個大號為了倒貼男人,主動把自己的身體給廢了。
那我憑甚麼要把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留給這種白眼狼去揮霍?
練個小號,對我蘇敏來說,很難嗎?
「顧城。」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深邃的眼睛。
「跟我回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