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會枯萎,愛也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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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會枯萎,愛也凋零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

我刷到一條帖子。 「情侶之間做的最刺激的事是什麼?」 我思索片刻,剛想回覆:「我倆都在福利院長大,18歲時...」 一條炸裂評論卻突然吸引了我...

Chương (4)

第1章

我刷到一條帖子。 「情侶之間做的最刺激的事是什麼?」 我思索片刻,剛想回覆:「我倆都在福利院長大,18歲時...」 一條炸裂評論卻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是他招進來的實習生,現在是他的小三。」 「我們是真愛,他為我什麼事都肯做...」 「最刺激的事嗎...他老婆身體很特別,一動情發熱,就會渾身開滿櫻花模樣的紅痕。」 「他嘴上說著最愛看她為他綻放的模樣,卻在跟我打賭,賭那些花痕多久才會消退。」 「最刺激的就是,在他老婆最動情、身上花開得最盛的時候,他都會悄悄拉開窗簾,讓我在窗外看了個徹徹底底。」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還未褪去的櫻花樣的紅痕。 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一時間評論區炸了,網友紛紛指責。 女人卻毫不在意,回覆裡充滿了炫耀。 有人問:「窗外看?不怕被發現嗎?」 她秒回:「他家住頂層複式,落地窗外面是個小露台,除了他沒人會去。他老婆以為那面窗是反光玻璃,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到呢~」 「嘻嘻,她動情時哭著喊他名字的樣子,真是又可憐又好笑。」 「不跟你們聊了,我要穿他最喜歡的白T恤了~說是要獎勵昨晚我猜對了花痕消退的時間。」 我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心口陣陣發冷。 昨晚,傅景宸說公司項目收尾,要慶祝一下。 他準備了燭光晚餐,開了昂貴的紅酒。 情到濃時,他抱著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 他說:「眠眠,你看這萬家燈火,都不及你身上為我盛開的櫻花萬分之一。」 我當時感動得一塌糊塗。 現在想來,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那些我以為的愛語,原來都是說給窗外的另一個人聽的。 冷靜下來,我給那個女人點了關注,然後給傅景宸發消息。 「景宸,你今晚還加班嗎?」 他幾乎是秒回:「嗯,項目還有點收尾工作。怎麼了老婆?」 我沒再回覆,直接下樓去了小區的安保室。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能只憑一個匿名帖就全盤否定。 安保室裡值班的老張看到我,很驚訝:「傅太太,這麼晚了您怎麼下來了?」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張叔,我懷疑昨晚好像有人想爬我們家的露台,你能不能幫我調一下昨晚十點到十二點,我們家露台外面的監控?」 老張點點頭,立刻調出了監控:「好的,太太。」 但他眉眼間一瞬的閃爍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不出所料。 監控畫面裡,一切如常。 「把大門那裡的也給我調取一下把。」 老張手顫抖了一下,猶豫一下還是點了下去。 一道纖細的身影,穿著白襯衫和短裙,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大門口。 那臉,我再熟悉不過。 是傅景宸半年前招進公司的實習生,許諾。 我一路上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 委屈、憤怒、噁心瞬間將我淹沒。 我幾乎是本能的想去質問他。 可腳步卻釘在原地。 「別衝動。」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我猛地回頭,顧淮不知何時站在那裡,手裡還提著一盒藥。 「你胃不好,這麼晚別喝冷水。」 他把藥和溫水遞給我,眼神裡滿是擔憂。 我拼命抑制住顫抖,才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不等顧淮反應,轉身就跑。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浴室裡。 打開花灑,任由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許諾的新動態。

第2章

她發了一張自拍。 配文是:「哥哥真厲害,我腿都軟了。」 照片裡,她穿著傅景宸的襯衫,領口大開,鎖骨上種著曖昧的草莓印。 我死死咬住嘴唇。 胃裡一陣劇痛和噁心,衝到馬桶前吐得天昏地暗。 我和傅景宸都是從福利院長大的。 我身體不好,尤其是我這個怪病。 情緒激動或者發熱,身上就會出現櫻花一樣的紅痕。 別的孩子都笑我是怪物。 只有傅景宸,會小心翼翼地捧著我的臉,說:「眠眠,你不是怪物,這是上帝給你的禮物,多漂亮啊。」 為了給我治病,他拼了命地打工賺錢。 創業初期,他為了一個項目喝到胃穿孔。 躺在病床上,他還拉著我的手說:「眠眠,等我們有錢了,就買個大房子,裝上最好的玻璃,讓你每天都能看到最美的風景。」 此刻,那些誓言都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我抱著馬桶,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 發洩完,我擦乾眼淚躺在床上翻看許諾的帳號。 她的帳號創建時間不長,大部分都是些炫耀奢侈品的照片。 和傅景宸相關的,只有幾條。 一條是半年前。 她曬出傅景宸公司的錄用通知,配文:「以後可以天天看到男神啦!」 另一條,是一個月前。 那天是我生日,傅景宸說要加班,給我點了外賣。 我卻在許諾的動態裡,看到他陪她去了我最想去的山頂餐廳,吃了燭光晚餐。 螢幕暗下去,映出我毫無血色的臉。 傅景宸很晚才回來。 「怎麼還沒睡?臉色這麼差?」 他的手剛碰到我的額頭,就被我躲開。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語氣裡帶了些不耐煩。 「我累了一天,沒心情猜你的心思,有事明天再說。」 等他睡著後,我拿起他的手機。 下意識地輸入了我的生日。 密碼錯誤。 我不死心,又試了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還是不對。 最後我鬼使神差地,輸入了許諾入職那天的日子。 解鎖成功。 微信裡,許諾被置頂。 點開,是讓人噁心的聊天記錄。 「今天當空姐,主人什麼時候來?」 「現在就過去。自己乖乖把玩具戴好。」 「知道了,主人。」 我翻看著他們每一條聊天記錄。 牙關咬得死緊,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身邊熟睡的傅景宸似乎感覺到了,下意識地把我摟進懷裡,一下下輕撫我的背。 「眠眠,別怕,老公在呢。」 他的懷抱依舊溫暖,聲音也一如既往地溫柔。 恍惚間,我的記憶回到了十八歲那年。 我高燒不退,身上的櫻花紅痕第一次大面積爆發,整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 福利院的阿姨都束手無策。 是少年時的傅景宸,背著我跑了十幾里山路,把我送到了鎮上的醫院。 山路崎嶇,他摔了好幾跤,膝蓋和手肘都磕得血肉模糊。 他卻一聲不吭,只是不停地在我耳邊說:「眠眠,別睡,千萬別睡,我們馬上就到了。」 「你要是敢睡,我就,我就再也不給你買你最愛吃的糖畫了。」 他那時,他確實是豁出命來愛我的。 我僵硬地躺在他懷裡,睜著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傅景宸上班後,我聯繫了一個私家偵探。 偵探效率很快,三天後,給了我第一批資料。 其中有一段錄音。

第3章

「宸哥,你到底喜歡簡眠什麼啊?每次見她都冷冰冰的,跟個木頭一樣。」 傅景宸輕笑一聲,那聲音裡滿是我熟悉的寵溺。 「我喜歡她在我身下綻放的樣子,像一幅會動的畫。」 「但是在動人的畫,每天看也有膩的一天。」 錄音的最後,是兩人不堪入耳的調笑。 我攥著手機,卻沒有流一滴淚。 當晚,傅景宸帶著我最愛的蛋糕回來。 他點上蠟燭,深情地望著我:「眠眠,今年是我們的二十年,謝謝你陪我。」 我看著的臉,忽然笑了。 是啊,從六歲到二十八歲,經歷太多。 「景宸,你還記得嗎?你以前說我身上的花痕,是上帝給我的禮物。」 他一愣,隨即點頭。 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當然記得,在我心裡,它們比任何星星都美。」 「是嗎?」我端起桌上的紅酒,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可我最近總做噩夢,夢見這扇窗外,有個人看著我。」 我回眸盯著他的眼睛。 傅景宸閃過一絲慌亂。 他皺起眉,走過來抱住我。 語氣帶著心疼和責備。 「想什麼呢」 可他話鋒一轉,輕笑一聲。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繞著我的髮梢,眼底漫開笑。 「眠眠,其實有件事我瞞著你很久了。」 「半年前的一個酒會,我被人下藥,睡了個實習生。」 「小姑娘的滋味不錯,只是弄疼了她,哭了一整晚。」 他收回手,摸摸我的頭。 「她和別的對我有所圖的女人不一樣,所以就把她養在身邊了。」 「最近小姑娘鬧脾氣,非要知道我的秘密,我就把櫻花紅痕的事告訴她了。」 「她不信,非要親眼看到,那天我就讓她在外面看了。」 雖然已經知道真相,但聽他親口說,還是心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指尖掐進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嚐到腥甜。 我一把揪住傅景宸的衣領,用盡全力甩了他一巴掌,聲音發著抖。 「你怎麼這麼噁心?」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滿臉。 傅景宸臉色沉下去。 他舌尖抵了抵腮側。 「你要是覺得氣不過,我把我倆的影片給你看。」 「正好你也學學,她的花樣確實挺多。」 我看著他,眼眶漲的難受:「離婚吧。」 傅景宸渾身一震,瞬間眼裡滿是怒氣。 「就因為這點事?我們這個圈子誰外面不養幾個?」 「我對你夠好了,這些年我只有你。」 「而且小姑娘很有自知之明,不會威脅你的地位,你能不能別那麼自私?」 「你別忘了,你的病是誰拼了命給你治好的!」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跌坐在地板上,心口一陣絞痛。 我的病。 這是我心底最深的刺。 這些年,為了控制病情,我吃了無數的藥,受了無數的罪。 是傅景宸陪我走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日子。 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 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把我從深淵裡拉出來的少年,如今會親手把我推回地獄。 再用我最痛的傷疤,來凌遲我的心。 我擦乾眼淚,走進書房,開始列印離婚協議。

第4章

這一次,誰也保不住他了。 可我無意過多糾纏。 但有些人,偏要招惹我。 許諾給我發來了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只有四個字。 「聊聊孩子。」 我點了通過。 那邊立刻發來一張檢查報告。 是孕檢單。 「我懷孕了,六週。醫生說寶寶很健康。」 「眠眠姐,你也知道,你身體特殊,這輩子都很難有自己的孩子。」 「景宸他很喜歡小孩,我們總不能讓他絕後,對吧姐姐?」 「景宸說了,孩子生下來,給你養。」 「明天,他會在公司為我舉辦一個慶祝派對,正式公開我的身份。」 「就在頂樓的宴會廳,晚上八點,歡迎你來哦,眠眠姐。」 她又發來一張照片。 傅景宸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肚子,眉眼間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和期待。 我攥緊拳頭,恨意在四肢百骸蔓延。 想起當初我和傅景宸領證,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 他說,等公司穩定了,就給我補辦一個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 我嚥下喉間的腥甜。 當晚,我撥通了顧淮的電話。 秒接。 掛斷後,我在客廳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晚上八點才動身前往他頂樓餐廳。 宴會廳裡,許諾穿著一身高定禮服,挽著傅景宸的手臂,笑得明媚動人。 郎才女貌,宛如一對璧人。 這一刻,我壓抑了幾天的情緒徹底引爆。 我衝上臺,在傅景宸震驚的目光中,用盡全力給了許諾一巴掌。 「簡眠你瘋了?!」 傅景宸反應過來,一把將我狠狠推開,轉身將許諾護在懷裡。 我摔倒在地,顧不上手心被玻璃碎片劃破的劇痛。 爬起來又衝過去,甩了他一巴掌。 我笑了笑。 「怎麼?心疼了?」 「你們都看清楚了,這個女人叫許諾!她搶我老公,還懷了野……」 「啪—」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簡眠,你給我閉嘴!」 傅景宸的一隻手手還舉在半空,另一隻手攥的青筋暴起,對我怒吼。 「你他媽發什麼瘋?今天是我項目慶功宴,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傅景宸拽著我的胳膊,強迫我跪在滿地的碎玻璃上,膝蓋傳來鑽心的疼。 許諾怯生生地躲在他懷裡,可看向我時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警察到時。 傅景宸冷漠地瞥了我一眼,「警察同志,她是我太太,但今天她蓄意鬧事,毀了我的慶功宴,我不會包庇。」 「你們按規矩處理,該怎麼賠償怎麼賠償。」 「對了,她情緒不太穩定,你們處理完,最好聯繫一下精神病院。」 我被兩個警察反剪著雙手帶走。 周圍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滿是鄙夷和戲謔。 我沒有掙扎,只是死死地盯著傅景傅。 看他溫柔擦去許諾臉上的淚痕。 看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她。 我嗤笑一聲。 「傅景宸,你的驚喜,很快就會送到。”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