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綠茶偷我設計稿,流產後我讓他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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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容綠茶偷我設計稿,流產後我讓他傾家蕩產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承恩,我怕火……」白芷若縮在顧承恩懷裏,瑟瑟發抖。而我看著自己被熱湯燙得皮開肉綻的手背,只聽到他冷冷的一句:「沈清辭,你明知道芷若...

Chương (3)

第1章

「承恩,我怕火……」白芷若縮在顧承恩懷裏,瑟瑟發抖。而我看著自己被熱湯燙得皮開肉綻的手背,只聽到他冷冷的一句:「沈清辭,你明知道芷若有恐火症,還點什麼蠟燭?你就是見不得她好!」 三年的婚姻,因為他戰友的一條命,我成了這段感情裏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的心血,我的公司,甚至我的骨血,都成了他報恩的籌碼。 直到真相撕裂,那個他拼死呵護的柔弱妹妹,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後來,顧承恩跪在暴雨裏求我回頭。 我笑了笑:「顧總,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我不回收。」 手背上的水泡已經連成了一片,紅腫得像一塊熟透的爛肉。 我疼得渾身發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而我的丈夫顧承恩,正緊緊抱著那個打翻了滾燙濃湯的罪魁禍首——白芷若。 「承恩哥,火……有火,我好怕,哥哥是不是在火裏……」白芷若把頭埋在顧承恩的胸口,像一隻受驚的幼鹿,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渾身抖得像篩糠。 顧承恩滿眼心疼,寬厚的手掌一下下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不怕,芷若不怕,火已經滅了,哥哥在呢,哥哥保護你。」 安撫好白芷若,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瞬間結了冰。 「沈清辭,你是不是瘋了?你明知道芷若有嚴重的恐火症,你還點什麼蠟燭?你是不是非要把她逼瘋你才甘心?」 我看著滿地狼藉。 今天是我和顧承恩領證三週年的紀念日。 我推掉了公司所有的高層會議,親自去海鮮市場挑了最新鮮的食材,在廚房裏熬了四個小時,才燉出這鍋他最愛喝的松茸海鮮湯。 我點上了他曾在拍賣會上為我拍下的那對復古銀質燭臺。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驚喜沒等來,等來的是白芷若的一聲尖叫,和一鍋劈頭蓋臉砸向我的滾燙熱湯。 「顧承恩,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我強忍著手背上鑽心的劇痛,聲音沙啞,「我只是想和你喫頓飯。」 「喫頓飯需要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嗎?」顧承恩毫不留情地打斷我,眼神裏滿是厭惡,「芷若的哥哥是為了救我才在火場裏喪生的!她受不了任何刺激,你作為嫂子,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嗎?」 包容心。 這三個字像一把鈍刀,在我心上狠狠地鋸著。 白芷若的哥哥白宇,是顧承恩當年的消防隊隊長。三年前的一場大火,白宇為了救被困的顧承恩,葬身火海。 顧承恩退役後,接手了家裏的生意,和我一起創立了清恩珠寶品牌。 半年前,他找到了流落在外的白芷若。 他說:「清辭,白隊是為了我才死的,芷若因為那場火災患上了重度抑鬱症和恐火症,我必須照顧她一輩子。」 我同意了。 我把她接進我們市中心的大平層,給她安排最好的心理醫生,把她當親妹妹一樣對待。 可我的退讓,換來的是她的得寸進尺。 她會半夜穿著吊帶睡衣敲開我們的臥室門,說自己害怕,非要顧承恩陪她睡在客房。 她會故意弄壞我熬夜畫出的珠寶設計稿,然後哭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著那些線條覺得頭暈。 她會在我和顧承恩難得的獨處時光裏,準時發病,不是割腕就是絕食。 而每一次,顧承恩都會毫不猶豫地拋下我,奔向她。 「承恩哥,你別怪清辭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沒用了,連一根小小的蠟燭都怕……」白芷若扯著顧承恩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眼神卻越過他的肩膀,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既然她這麼怕,那以後這個家,我不點火了。」我站起身,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門口。 「你去哪?」顧承恩皺眉。 「去醫院。」我舉起那隻慘不忍睹的右手,「顧承恩,我是個珠寶設計師,我的手如果廢了,『清恩』的下一季新品,你讓白芷若給你畫嗎?」 顧承恩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紅腫起泡的手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地鬆開白芷若,想要上前:「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冷冷地避開他的手,「你還是留下來好好照顧你的好妹妹吧,免得她一會又被空氣嚇到。」 我推開門,走進了初秋的冷風裏。 關門的瞬間,我聽到白芷若嬌滴滴的聲音:「承恩哥,清辭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要不我還是搬走吧……」 顧承恩沒有回答,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把她留下來。 因為在這個家裏,恩情,永遠大過愛情。

第2章

我在醫院的急診室裏處理了傷口。 醫生看著我燙傷的手背,眉頭緊鎖:「深二度燙傷,就算恢復得好,也會留疤。近期絕對不能碰水,更不能長時間握筆用力。」 我看著纏滿白色紗布的右手,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下個月就是國際珠寶設計大賽皇冠獎的截稿日。 這是清恩品牌打入國際市場的關鍵一步,我準備了整整一年。 現在,我的手廢了。 我在醫院走廊的冷板凳上坐了整整一夜。 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條微信。 顧承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司,卻在設計部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白芷若。 她穿著一身香奈兒的高定套裝,畫著精緻的妝容,正坐在我的總監辦公椅上,手裏把玩著我桌上的水晶鎮紙。 而顧承恩,就站在她身邊,眼神寵溺。 「你們在幹什麼?」我冷著臉走進去。 顧承恩看到我手上的紗布,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清辭,你來了正好。」顧承恩清了清嗓子,「你的手受傷了,近期不適合高強度的工作。我決定讓芷若暫代設計總監的職位,負責這次『星芒獎』的參賽作品。」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麼?」我氣極反笑,「顧承恩,你腦子進水了嗎?白芷若大學學的是幼教,她連最基本的珠寶切工都分不清,你讓她代我的職?你把公司當什麼了?過家家嗎?」 白芷若眼眶一紅,委屈地站了起來:「清辭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我這半年一直在自學珠寶設計,承恩哥也說我很有天賦。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一點,你手都這樣了,怎麼畫圖呀?」 「閉嘴!」我厲聲喝道,「我的辦公室,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出去!」 「沈清辭!」顧承恩一把將白芷若護在身後,怒視著我,「你能不能不要像個潑婦一樣?芷若是一片好心!再說了,公司是我和你的,我作為大股東,有權決定人事任命!」 「大股東?」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當年我們一窮二白,是我拿出了父母留給我的所有積蓄,甚至賣了外婆留給我的祖母綠項鍊,才湊夠了啟動資金。 公司註冊時,他說為了方便談業務,讓我把大頭放在他名下,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因為我信他。 我信那個在大學宿舍樓下為我淋了一夜雨的少年,信那個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男人。 可現在,他用我給他的權利,來剝奪我的心血。 「顧承恩,『星芒獎』的參賽作品我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那是我的心血,誰也別想碰。」我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用完好的左手護住我的畫稿。 「清辭,你別任性了。」顧承恩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容,「醫生都說了你需要休息。芷若只是掛個名,具體的工作我會讓設計部的其他人輔助她。就當是給她找點事做,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對她的抑鬱症恢復也有好處。」 我氣得渾身發抖。 拿我的心血,去給她的抑鬱症當藥引子?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咬牙切齒。 顧承恩的臉色沉了下來:「沈清辭,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如果你非要鬧,那我只能強行讓你休假了。」 他轉頭看向助理:「把沈總監的東西收拾一下,送她回家休息。」 「顧承恩,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沒有讓他們碰我的東西,用左手胡亂地把幾張核心設計稿塞進包裏,轉身離開了公司。 走出大廈的那一刻,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回頭看著清恩那兩個燙金的大字。 清,是沈清辭。 恩,是顧承恩。 曾經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現在,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第3章

我在家裏休養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顧承恩每天早出晚歸,偶爾回來,也是帶著白芷若一起。 他們像一對真正的夫妻,在客廳裏討論著公司的業務,討論著中午喫了什麼。 而我,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幽靈,躲在臥室裏,用左手艱難地練習著畫圖。 皇冠獎的截稿日越來越近,我不能放棄。 那是我的夢想。 這天深夜,我口渴出來倒水。 路過書房時,門虛掩著,裏面傳來白芷若和顧承恩的聲音。 「承恩哥,你看我畫的這個吊墜好看嗎?」白芷若的聲音嬌滴滴的。 「好看,我們芷若真聰明,一點就透。」顧承恩的語氣裏滿是讚賞。 我透過門縫看去,白芷若正坐在顧承恩的腿上,手裏拿著一張設計稿。 那張稿子,我只看了一眼,血液就瞬間衝到了頭頂。 那是我丟在辦公室抽屜裏的廢稿! 雖然是廢稿,但核心理念依然是我的。她居然拿我的廢稿去邀功! 我猛地推開門。 巨大的聲響嚇了他們一跳,白芷若驚呼一聲,從顧承恩腿上彈了起來。 「沈清辭,你大半夜發什麼瘋?」顧承恩皺著眉,臉上閃過一絲被撞破的尷尬。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白芷若手裏的畫稿。 「這是你畫的?」我冷冷地看著她。 白芷若瑟縮了一下,躲到顧承恩身後:「是……是我畫的,怎麼了?」 「啪!」 我毫不猶豫地把畫稿砸在她臉上。 「白芷若,你要不要臉?這是我半年前廢棄的稿子,連右下角的簽名修改痕跡都在,你居然敢說是你畫的?」 顧承恩臉色一變,撿起地上的畫稿看了看,眉頭緊鎖。 「清辭姐,你誤會了……」白芷若眼淚說來就來,「我只是在你的抽屜裏看到了這張圖,覺得很好看,就臨摹了一下。我沒想據為己有,我只是想拿給承恩哥看看我的學習成果……」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臨摹?你連透視關係都畫錯了,你管這叫臨摹?」我步步緊逼。 「夠了!」顧承恩一把將我推開,護住白芷若,「沈清辭,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芷若都說了只是臨摹,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撞在書桌角上,腰側傳來一陣劇痛。 可更痛的,是心。 「顧承恩,你瞎了嗎?她抄襲我的作品,你還護著她?」 「一張廢稿而已,抄了就抄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顧承恩滿不在乎地說,「你現在手廢了,畫不出新東西,芷若願意學,你作為嫂子,指導她一下怎麼了?」 一張廢稿而已。 在他眼裏,我的心血,我的專業,我的尊嚴,都抵不過白芷若的一滴眼淚。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好,很好。」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淚意,「顧承恩,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抄襲的垃圾,那你們就鎖死吧。」 我轉身走出書房,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家,我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顧承恩追了進來,看著我把衣服塞進行李箱,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離婚。」我頭也不抬地吐出兩個字。 顧承恩愣住了,隨即冷笑一聲:「沈清辭,你別拿離婚來威脅我。就為了這麼點小事,你至於嗎?」 「小事?」我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著他,「顧承恩,你縱容她毀了我的週年紀念日,燙傷我的手,搶走我的總監位置,現在還縱容她抄襲我的作品。在你眼裡,這些都是小事?」 「那是因為我欠白隊的!」顧承恩突然拔高了音量,眼底泛紅,「如果不是白隊,我早就死在那場火裡了!我答應過他要照顧好芷若,我不能食言!」 「那你去跟她過啊!」我把手裡的衣服狠狠砸在他身上,「你欠白宇的命,你自己去還!憑什麼要拿我的人生來給你陪葬?顧承恩,我沈清辭不欠你們白家任何東西!」 顧承恩被我吼得愣在原地。 我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夜風很冷,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這段畸形的婚姻,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