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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到期,她哭著求我別走
全港城都在傳,陸家那個曾經拿國際鋼琴金獎的小少爺陸懷瑾,現在是沈清寒養的一條狗。 陸家破產那天,我簽了三年賣身契給前女友沈清寒。 所有...
Chương (1)
第1章
全港城都在傳,陸家那個曾經拿國際鋼琴金獎的小少爺陸懷瑾,現在是沈清寒養的一條狗。
陸家破產那天,我簽了三年賣身契給前女友沈清寒。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舊情復燃,只有我知道,我是她花三百萬買的傭人。
她換了十七任男朋友,每一任分手都拿我撒氣。
扇我耳光、往我頭上倒香檳、把我跪擦她高跟鞋的照片發去媒體。
造謠我男女通吃、靠身體上位。
我從雲端跌進泥裏,成了全港城的笑柄,我都忍了。
直到她酒後跟人打賭,把我輸給了那個我從小護到大、當親妹妹疼的鄰家女孩。
三天三夜,我彈了十八年鋼琴的手指被生生敲斷,臉上被劃了一道貫穿整個臉頰的永久疤痕。
我爬出來的時候,沈清寒正坐在沙發上補妝,漫不經心地笑。
「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玩不起吧?」
她又拿陸家剩下的債威脅我,跟過去一千零九十五天裏的每一次一樣。
我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距離三年合同到期,還有72小時。
沈清寒,遊戲結束了。
第1章
「陸懷瑾,你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一隻塗著暗紅色指甲的手挑起我的下巴。
我抬眸,眼眶發酸,被我硬生生壓了回去。
沈清寒愣了一瞬。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又裝可憐給誰看?還以為你是之前那個被捧在手心裏的陸家小少爺?」
我沒說話,別開臉。
沈清寒冷嗤一聲,強硬地將我的臉掰回來。
「裝什麼硬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照片我都看了。」
帶著惡趣味的語音傳來。
我渾身一震。
照片?什麼照片?
沈清寒點開手機。
屏幕上,一個意識模糊、被一堆男人圍在中間的人,正是我。
三天前那段不堪的記憶湧入腦海。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沈清寒揪住我的衣領,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
「看不出來啊陸懷瑾,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擺出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到別人那裏倒是放得開。」
她臉上湧起一股嫌惡,揚手便是一掌。
我的臉頰瞬間腫起,火辣辣地疼。
我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大小姐,白公子來了。」
管家話音落下。
上一秒還滿臉怒容的沈清寒,下一秒就像被順了毛的貓,整個人都溫和下來。
她鬆開我,轉身下了樓。
樓下傳來一道帶笑的男聲。
「清寒姐,我好想你啊。昨天說好要帶我去吃好吃的,今天怎麼忘了,還要人家親自過來。」
透過欄杆的縫隙,我看到了沈清寒寵溺的神情。
曾幾何時,她也用這樣的目光看過我。
只可惜,物是人非。
「我錯了,那我現在帶你去吃好不好。」
白若笙輕笑一聲。
「我才不要,我要在這吃!聽說清寒姐家裏有個待了三年的傭人,做飯還挺好吃的,要不,就讓他來給我們做一頓吧。」
白若笙的目光精準地穿過欄杆,落在我狼狽不堪的身上。
整個港城誰不知道我是沈清寒為了報復而困在家裏折磨的前男友。
他這麼做,無非是想在我面前立威罷了。
不出所料,沈清寒准了。
第2章
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我走進廚房,繫上圍裙。
客廳裏,嬉笑聲不斷傳來。
我稍稍側頭。
沙發上,白若笙正倚在沈清寒肩上撒嬌。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我,我都等不及了。」
不同於沈清寒往任前男友,白若笙是港城市長家的獨生子。
也是沈清寒交往時間最長的一任。
「你想什麼時候?」
「我不管,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好好,那我明天就去你家,好嗎?」
「這還差不多!」
話落,我心下一窒。
鋒利的刀刃不小心劃破手指。
鮮血瞬間湧出,一陣刺痛。
我將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直到痛感逐漸淡去,才縮了回來。
我端著做好的飯菜走出,擺好碗筷,準備轉身離開。
「站住!」
一道聲音將我喊住。
白若笙嘴角勾起一抹笑,「麻煩幫忙盛一下飯。」
我看了眼沈清寒,點點頭,走上前。
將盛好的飯放到他面前。
他嘗了一口。
下一秒,突然一把打翻了碗。
滾燙的飯粒盡數潑在我手背上。
他冷聲道:「這麼燙是想燙死我嗎?你自己嚐嚐看能不能吃!」
手背被燙出一片顯目的紅,我轉身要往廚房走。
身後卻傳來冷冷的聲音,「我准你走了嗎?回來!」
我停住腳步,咬咬牙,最終還是返了回來。
「米飯剛出鍋,有點燙是正常的,白公子。」
「這麼說你是在怪我了?」
他冷著臉,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粒塵埃。
「沒有。」
「那還不快向本少爺道歉?」
「對不起。」
三年的傭人生活,已經磨掉了我當初的稜角。
他卻仍不罷休,冷嗤一聲。
「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完了?這樣吧,你跪下來,把地上的米粒全撿乾淨吃了,我就原諒你。」
我渾身一震,驀然抬頭看向一旁的沈清寒。
她沒有一絲一毫要阻止的意思。
反而眼底生出了幾分看戲的興致。
她的默許,就是對我最大的羞辱。
我咬咬牙,膝蓋一屈,跪了下去。
「不准用手,必須低頭吃!」
白若笙的命令讓我動作一頓。
最終還是將手縮了回來,彎下腰,一顆一顆把地上的米粒撿進嘴裏。
白米飯混著地磚上的灰,嚼在嘴裏粗礫磨牙。
「煩死了,吃個飯都不讓人盡興!清寒姐,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白若笙的聲音傳來。
「好。」
「我罰了你的人,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一個傭人而已。」
輕飄飄的、滿不在乎的語氣傳到耳邊,漸傳漸遠。
我緩緩抬頭,望著沈清寒攬著白若笙離去的背影,用力嚥下嘴裏的砂礫。
第3章
直到深夜,沈清寒都沒有回來。
我回到那間不足五平米的傭人房,伸手撕掉牆上的日曆。
過了今晚,還剩兩天。
還剩兩天,我就能離開這裏了。
半夢半醒間,一陣動靜將我驚醒。
我猛地睜開眼——有人正騎在我身上,扯著我身上的衣服。
我用力將人推開,翻身去開燈。
房間亮起的瞬間,我看清了眼前人的臉。
「沈世萱!」
「被哥哥發現了呢。」
她一步一步朝我逼近,眼底帶著病態的執著。
過往經歷歷歷在目,猶如鈍刀割肉。
我衝向房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我勸哥哥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人都被我支走了。你的清寒姐現在正在外面陪著市長公子甜蜜約會呢。」
沈世萱不急不緩地說著。
「你想幹什麼?」
我強壓著翻湧的情緒。
她一步一步走過來,嘴角掛著讓人脊背發涼的笑。
「我想幹什麼?喜歡哥哥這麼多年,哥哥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呢。」
「怎麼樣,我是不是比沈清寒好多了?至少我沒像她那樣,換了一任又一任。」
她眼尾泛紅,偏執得可怕。
「哥哥要不還是跟了我吧。」
我趁她說話的間隙,一把抓過桌上的手機,第一時間給沈清寒打去電話。
沈世萱站在一旁,似乎也不急著阻止。
電話那頭,漫長的忙音過後,傳來了沈清寒喘著氣的聲音。
「喂。」
緊接著,一道女聲隱隱約約傳來。
「……輕點……」
我攥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然後被沈世萱一把奪了過去。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哥哥,實話告訴你吧,今天就是沈清寒讓我來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能暢通無阻地進到這個房間?」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心口。
沈世萱的手搭上我的肩膀,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哥哥大概也不知道吧。當初陸家為什麼會破產那麼快?伯父為什麼會在獄中自殺?」
我猛地轉頭看向她。
「這全都是拜沈清寒所賜啊。當初她專門去了一趟監獄,拿哥哥的後半生去威脅伯父。伯父是為了不拖累你,才選擇自我了斷的。」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支撐著我在這三年裏硬撐過來的最後一點信念,在這一刻被徹底抽空。
我死死盯著她:「你說什麼?」
「這件事在圈子裏早就不是秘密了,也就哥哥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我想起每次提起父親時,沈清寒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瞬間,整個人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