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餵我吃絕育藥想獨吞家產?我反手在家族晚宴上送他一副銀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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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餵我吃絕育藥想獨吞家產?我反手在家族晚宴上送他一副銀手鐲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

導語 結婚三年,身為高級營養師的老公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連每天吃的維生素都幫我分裝好。 朋友卻提醒我,說我臉色差得像長期服藥,勸我去檢...

Chương (4)

第1章

導語 結婚三年,身為高級營養師的老公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連每天吃的維生素都幫我分裝好。 朋友卻提醒我,說我臉色差得像長期服藥,勸我去檢查一下。 我拿著他給我的維生素去送檢,化驗單上赫然寫著「螺環固醇」幾個字。 原來,這個每天對我說「老婆身體最重要」的男人,一直在親手餵我吃絕育藥。 「舒窈,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閨蜜林溪坐在我對面,忽然放下咖啡杯,很認真地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笑著搖頭:「沒有啊,好得很。顧淮舟天天盯著我呢,怎麼可能不舒服。」 顧淮舟是我的丈夫,一個非常有名的青年高級營養師。 我們的婚姻是朋友圈裡的典範。他對我無微不至,尤其是我的身體。 每天早上,他都會把一天的營養補充劑分裝在小盒子裡,親手遞給我,再配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 「老婆,身體最重要,這些都要按時吃。」他總是這樣說,眼神裡滿是關切。 他會根據我的工作強度和季節變化,調整我的食譜,精確到每一餐的卡路里和營養成分。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我幾乎沒生過病,連感冒都很少有。 所以我很不理解林溪為什麼這麼問。 林溪皺著眉,湊近了些,仔細端詳我的臉:「不對,你看看你自己的臉色。蠟黃,一點光澤都沒有,眼下還有烏青。這可不是健康人該有的樣子。說實話,你這臉色差得像長期吃藥的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最近照鏡子的時候,好像確實覺得皮膚狀態不太好,但我只當是工作太累,沒休息好。 被她這麼一說,我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長期吃藥?我除了淮舟給我準備的維生素和各種營養素,什麼藥都沒吃過。」我解釋道。 「那就是問題所在了。」林溪的表情更嚴肅了,「舒窈,你別嫌我多事。顧淮舟是營養師沒錯,但他給你吃的那些東西,你真的清楚是什麼嗎?你有沒有自己看過成分?」 我啞口無言。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顧淮舟。 他是我的丈夫,是我最信任的人。他說那是對我的身體好,我便信了。 每天早上,他把那些五顏六色的藥丸遞到我手裡,我甚至都不會多看一眼,就直接和水吞下。 這三年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你太信任他了。」林溪嘆了口氣,「我不是挑撥你們夫妻關係。但身體是自己的,你得上點心。你聽我的,找個時間,去醫院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什麼都別跟顧淮舟說,自己偷偷去。」 林溪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我平靜的心湖。 我開始回想這幾年的生活。 顧淮舟對我確實很好,好到無可挑剔。 家裡的傢務他全包了,我的衣食住行他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他記得我所有的喜好,我的生理期,甚至是我偶爾的情緒波動。 他把我寵成了一個什麼都不用操心的小公主。 可是,我的身體真的像他口中說的那樣,被調理得越來越好嗎? 我想起最近總是手腳冰涼,晚上也睡不安穩,常常做夢。 我還以為是工作壓力大導致的。 現在想來,這些症狀似乎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溪溪,應該……不會吧?」我有些不確定,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林溪握住我的手,「聽我的,去查一下。如果沒事,那是最好,大家也都放心。要真有什麼,也能及早發現。」 我看著她擔憂的眼睛,點了點頭。 和林溪分開後,我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她的話:「你這臉色差得像長期吃藥的人。」 我走進路邊一家藥店,裡面有一面大鏡子。 我走到鏡子前,仔細看著裡面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面色萎黃,嘴唇泛白,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和青黑。 這真的是我嗎? 那個被丈夫捧在手心裡,生活幸福的舒窈? 我拿出手機,翻看以前的照片。 一年前,甚至兩年前,照片裡的我,氣色紅潤,神采飛揚。 什麼時候開始,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心臟一點點往下沉。 回到家時,顧淮舟已經做好了晚飯。 四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兼顧了營養和口味。 「老婆回來啦,快去洗手吃飯。」他繫著圍裙,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碗湯,笑容溫柔。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我真的要懷疑他嗎?這個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或許林溪只是太過敏感了。 「怎麼了?站著不動。」顧淮舟走到我面前,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有點累。」我勉強笑了笑,避開了他的觸碰。 晚飯時,我心不在焉。 顧淮舟像往常一樣,給我夾菜,叮囑我多吃點。 「這個西蘭花要多吃,補充維生素。還有這個魚,對你的皮膚好。」 我看著碗裡的菜,忽然覺得有些反胃。 晚上臨睡前,顧淮舟又端著水和藥盒進來了。 「老婆,該吃今天的最後一次營養素了。」 他熟練地打開盒子,倒出幾粒膠囊和藥片,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他手心的那些藥丸,和過去一千多個日夜一樣,只是這一次,我沒有立刻接過來。 「這是什麼?」我問。 「還是老樣子啊,維生素C,葡萄籽精華,還有幫你助眠的褪黑素。」顧淮舟的語氣很自然,聽不出任何異常。 我盯著那些藥丸,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別吃! 我接過藥丸,假裝要喝水,趁他不注意,把藥丸藏在了舌下,然後喝了一大口水,仰頭做出吞嚥的動作。 「好了,快睡吧。」他滿意地笑了,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等他睡熟後,我悄悄起身去了衛生間,將舌下的藥丸吐在紙巾上。 一共三顆,一顆白色,一顆黃色,一顆透明的膠囊。 我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包好,放進了我的化妝包夾層裡。 做完這一切,我躺回床上,看著身邊熟睡的丈夫,一夜無眠。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地生根發芽。

第2章

第二天,我跟公司請了假,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顧淮舟一早就出門了,他有個重要的學術會議要參加。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打車去了市裡最大的三甲醫院。 我掛了婦科和內分泌科的號。 坐在候診區,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我害怕,怕檢查出什麼不好的結果,又怕什麼都查不出來,那樣會顯我很多疑,很可笑。 「舒窈。」 叫到我的名字時,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主任,看起來很和善。 她問了我的基本情況,我一一作答。 「醫生,我主要就是覺得最近臉色特別差,渾身沒力氣,手腳也冰涼。」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醫生點了點頭,給我開了一系列的檢查單。 「先去做個激素六項和甲功檢查,另外再做個全面的婦科B超。」 抽血,驗尿,做B超。 一上午的時間,我都在醫院的各個科室間穿梭。 等待結果的過程是漫長的煎熬。 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裡一片茫然。 如果顧淮舟真的有問題,我該怎麼辦? 我們三年的感情,難道都是一場騙局? 下午,檢查結果陸陸續續出來了。 我拿著一沓報告單,再次走進了主任的診室。 主任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怎麼樣?」我小聲問。 主任抬起頭,表情嚴肅地看著我:「你的內分泌系統紊亂得很嚴重。雌激素水平異常偏低,促卵泡生成素也高得不正常。這個指標,不像你這個年紀該有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聽得雲裡霧裡。 「簡單來說,你的卵巢功能在衰退,而且是非常快速的衰退。」 主任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怎麼會這樣?我才28歲。」 「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自身免疫性疾病,或者遺傳因素。但從你的報告來看,我更傾向於一種可能。」 主任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最近,有沒有長期服用什麼藥物?」 和林溪一模一樣的問題。 我的血一下子冷了。 「我……我只吃我先生給我配的維生素。」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先生是做什麼的?」 「高級營養師。」 主任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她推了推眼鏡:「營養師配的?他都給你配了些什麼?」 「就是一些維生素,葡萄籽,魚油之類的。」我說著,從包裡拿出了昨晚藏起來的那幾顆藥丸,「醫生,您能幫我看看這是什麼嗎?」 主任接過我用紙巾包著的藥丸,拿到燈下仔細看了看。 她看得很認真,還用鑷子夾起其中一顆白色的藥片,對著光。 「只看外觀,我也不能確定這是什麼。這顆透明膠囊裡是粉末,黃色的像普通的維生素B,但這顆白色的藥片,沒有任何標識,不像是正規藥廠生產的保健品。」 她把藥丸還給我,語氣變得更加凝重:「我建議你把這些東西,拿去專業的藥物檢測機構化驗一下成分。」 「醫生,如果……如果我長期服用導致卵巢衰退的藥物,會有什麼後果?」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後果?」主任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同情,「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月經紊亂,提前閉經,最終導致……不孕。」 不孕。 這兩個字像晴天霹靂,在我腦中炸開。 我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我和顧淮舟結婚三年,一直沒有孩子。 我以為是我們工作忙,壓力大。顧淮舟也總是安慰我,說順其自然,他不在乎有沒有孩子,只要我身體健康。 原來,不是我們沒有孩子。 是他,一直都在阻止我擁有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的。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卻覺得渾身冰冷。 我打車回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我一遍遍地回想這三年的點點滴滴。 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溫柔體貼的話語,此刻都變成了最惡毒的諷刺。 他在給我調理身體。 是啊,調理成一個無法生育的廢人。 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摀著臉,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這場看似完美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而我,是那個最愚蠢的獵物,心甘情願地走進了他編織的牢籠。

第3章

哭了很久,我擦乾眼淚。 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 我必須弄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必須拿到最直接的證據。 醫生說得對,我需要把那些「維生素」拿去化驗。 我打開顧淮舟給我準備的那個精緻的藥盒。 裡面分成了七個小格子,標註著週一到週日。 每個格子裡都裝滿了五顏六色的藥丸。 我數了一下,每天早中晚,他都要我吃下將近十顆。 整整三年,我到底吃了多少這種不明藥物? 我感到一陣噁心和恐懼。 我從每個格子裏都取出了幾顆,特別是那種沒有任何標識的白色藥片。 我將它們分門別類地裝進密封袋裏,貼上標籤。 做完這一切,我開始計劃下一步。 直接拿著這些東西去檢測機構,風險太大。 萬一被顧淮舟發現,他一定會警覺。 我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藉口離開家幾天。 第二天,我對顧淮舟說,公司要派我去鄰市參加一個為期三天的培訓。 「這麼突然?」他有些意外。 「是啊,臨時通知的,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三天?那你記得按時吃營養素,我幫你分裝好,你帶過去。」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去拿我的行李箱。 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我心裏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 他還在演。 還在扮演那個愛我至深的好丈夫。 「好。」我平靜地回答。 他幫我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又把分裝好的藥盒放進行李箱最顯眼的位置。 「老婆,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一日三餐要準時,知道嗎?」他抱著我,在我耳邊叮囑。 我僵硬地任由他抱著,心裏卻在冷笑。 照顧好自己? 我就是太聽你的話,把自己照顧成了這副鬼樣子。 我沒有去鄰市。 我拖著行李箱,在市裏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入住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查詢專業的藥物檢測機構。 我找到一家看起來最權威、保密性也最好的機構,撥通了他們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非常專業,他告訴我,個人送檢需要提供樣本和詳細的需求,費用不低,而且需要時間。 「我需要加急,多少錢都可以。」我說。 「加急的話,最快也需要48小時才能出初步結果。」 「可以。」 掛了電話,我立刻打車前往那家檢測機構。 那是一個獨立的園區,安保很嚴格。 我把準備好的樣本交給了工作人員,並詳細填寫了委託單。 我要求他們對每一種藥丸的成分進行全面分析,特別是那顆白色的藥片。 付完高昂的加急費用,我走出檢測機構,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現在,我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個宣判我婚姻死刑的結果。 在酒店的兩天,我度日如年。 我不敢開手機,怕接到顧淮舟的電話。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和表情去面對他。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醫生的話,卵巢功能衰退,最終導致不孕。 我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為什麼。 我們家境相當,工作體面,不存在他為了錢財算計我的可能。 我們感情一直很好,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他沒有理由恨我到要用這種方式毀掉我。 我想不通。 這背後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更可怕的秘密。 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了檢測機構的電話。 「舒女士嗎?您的樣本檢測有初步結果了,您可以過來取報告,或者我們給您發電子版。」 「發我郵箱吧。」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掛了電話,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滑鼠。 郵件很快就到了。 我點開那個PDF文件,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化學名詞我一個也看不懂。 我直接拉到最下面,看結論部分。 「……送檢樣本中,編號A1的白色藥片,其主要成分為螺環固醇……」 螺環固醇。 這是什麼? 我立刻在網上搜索這個名詞。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滯了。 螺環固醇,又名安體舒通,是一種合成類固醇。臨床上用作利尿劑,但它有一個非常強的副作用——抗雄激素作用。 同時,在某些非法用途中,它被用作長效避孕藥的成分,長期服用,會嚴重干擾女性內分泌系統,抑制排卵,甚至造成不可逆的子宮內膜損傷。 說得再直白一點,它就是一種絕育藥。 我的丈夫,那個每天對我說「老婆身體最重要」的男人,一直在親手餵我吃絕育藥。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那幾個字,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三年的溫柔體貼,都是包裹著毒藥的糖衣。 顧淮舟,你好狠的心。

第4章

我拿著化驗單,像個遊魂一樣回了家。 推開門,顧淮舟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看到我,他立刻放下書,迎了上來。 「老婆,你回來啦!培訓累不累?看你臉色不太好。」他伸手想來抱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怎麼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將那張列印出來的化驗單,扔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顧淮舟,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他拿起那張紙,視線落在「螺環固醇」四個字上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手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臉上的震驚和慌亂,不似作偽。 這讓我更加困惑。 如果這是他精心策劃的陰謀,他不應該如此失態。 「你……你怎麼會去查這個?」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但充滿了驚恐。 「你別管我怎麼查到的。」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只需要告訴我,為什麼。你為什麼要給我吃這種東西?結婚三年,你每天都在餵我吃絕育藥,為什麼?」 我以為他會狡辯,會抵賴。 但他沒有。 他看著我,眼睛裏湧上痛苦和絕望,然後,他做了我完全沒想到的事。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就這麼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抓著我的褲腳,痛哭流涕。 「老婆,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他哭得泣不成聲,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 這算什麼? 懺悔嗎? 「你起來!別在這裏演戲!」我憤怒地想甩開他,但他抓得死死的。 「我不起來!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仰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啊!」 「為我好?」我氣笑了,「你給我吃絕力藥,還說是為我好?顧淮舟,你把我當傻子嗎?」 「是真的!」他哭喊著,「老婆,我……我有病,我有家族遺傳病!」 我的心猛地一跳。 遺傳病? 「我們顧家的男人,都活不過四十歲。這是一種罕見的神經系統衰退症,發病的時候會全身癱瘓,失去所有知覺,最後在痛苦中死去。我爸爸是這樣,我爺爺也是這樣……」 他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 「我愛你,我太愛你了,舒窈。我不能讓你承受生下孩子,然後眼睜睜看著他重蹈我覆轍的痛苦。我也不能讓你在中年就失去丈夫,一個人帶著有病的孩子艱難地活下去。」 「所以,我只能用這種辦法。我不想讓你懷孕,我不想我們有孩子。我餵你吃藥,是想讓你永遠都不要經歷那種喪子之痛。」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悲傷和無奈,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進我的心裏。 他說得太真誠,太痛苦,讓我幾乎就要信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質問道,聲音卻軟了下來。 「我怎麼說得出口?」他自嘲地笑了,眼淚流得更凶了,「告訴你我是一個快死的人?告訴你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個悲劇?我不敢!我怕你離開我。我自私,我想讓你陪在我身邊,哪怕只有短短十幾年。」 他從地上爬起來,從書房的抽屜裏拿出一份病歷檔案,遞給我。 「這是我的病歷,還有我父親和我爺爺的死亡證明。我沒有騙你。」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份檔案。 打開它,裏面是一系列複雜的醫學報告和診斷書。 診斷結果那一欄,赫然寫著:遺傳性運動感覺神經病。 後面還附著他父親和爺爺的病歷,死因一欄,寫的都是同一個病名。 我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所以,這一切都不是背叛,而是一個男人深沉又畸形的愛? 他為了不讓我承受未來的痛苦,選擇用這種方式,提前剝奪了我做母親的權利? 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老婆,對不起……」顧淮舟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我知道我錯了,我錯得離譜。我應該早點告訴你一切。但是,我真的只是不想讓你受苦。你打我吧,罵我吧,怎麼樣都行,就是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的心亂成一團麻。 恨意,被巨大的悲傷和荒謬感所取代。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該如何面對他? 這個用最殘忍的方式來「保護」我的男人。 我看著他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滿臉的祈求和悔恨。 我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來。 「顧淮舟,你讓我靜一靜。」 我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我靠著門板滑落在地,將那份「病歷”抱在懷裏。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該相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