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上門“報恩”,遞給我一份240萬的養老賬單要我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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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困生上門“報恩”,遞給我一份240萬的養老賬單要我結賬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

導語:我資助了七年的貧困生畢業了。他給我發消息,說要來我的城市「報答」我。見面第一天,他卻遞給我一份長達十頁的「報恩清單」,羅列了他...

Chương (4)

第1章

導語:我資助了七年的貧困生畢業了。他給我發消息,說要來我的城市「報答」我。見面第一天,他卻遞給我一份長達十頁的「報恩清單」,羅列了他全家未來的所有開銷,並要求我立刻和他結婚。我皺眉拒絕,他卻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理直氣壯地看著我:「姐,你都在我身上投資七年了,現在我就是你最該收穫的利息!」 白陸畢業了。 他給我發來消息的時候,我正在開一個冗長的跨部門會議。 手機屏幕亮起,是他發來的微信:「姐,我畢業了,六月就去你的城市。你資助我七年,這份恩情,我一定要報答。」 我盯著屏幕,心裏有些欣慰。 七年前,我通過一個公益項目,一對一資助了當時還在讀高中的白陸。 他家境貧困,但成績優異。 七年來,我們通過郵件和偶爾的電話聯繫,我看著他從一個靦腆的少年,考上重點大學,如今順利畢業。 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我回了消息:「恭喜。工作找好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白陸很快回覆:「已經有幾個offer了,我想當面和姐商量一下。姐,我想請你吃頓飯,當面感謝你。」 我沒有多想,答應了他。 我們約在一家我常去的高檔西餐廳。 我想,對於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來說,這或許是他不曾體驗過的,也算是我送他進入社會的一份小禮物。 約定的那天,我提前到了餐廳。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嶄新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個子很高,身形清瘦,眉眼間還有些學生氣,但眼神卻比我想像的要複雜。 他徑直朝我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喬箏姐。」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站起來,對他笑了笑:「白陸,恭喜畢業。」 他看起來有些侷促,不停地打量著餐廳的環境。 我讓他坐下,把菜單遞給他。 他擺擺手,說:「姐,你來點吧,我吃什麼都行。」 我點了餐,服務員離開後,氣氛有一瞬間的沉默。 我主動開口:「工作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從隨身帶來的一個公文包裏,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紙,鄭重地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姐,在談工作之前,我想先跟你談談報恩的事。」 我有些意外,看著那疊紙。 「這是什麼?」 「這是我做的『報恩清單』,姐,你先看看。」他的表情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我帶著疑惑,拿起了那份清單。 第一頁的標題是「白陸全家未來三十年開銷預算」。 我愣住了。 翻開第二頁,內容讓我更加震驚。 上面詳細羅列了各種項目: 「一、父母養老金:每月一萬元,共計二十年,總計二百四十萬元。」 「二、弟弟結婚彩禮及婚房首付:八十八萬元。」 「三、老家自建房翻新費用:五十萬元。」 「四、家庭重大疾病儲備金:一百萬元。」 …… 清單足足有十頁,每一項都精確到了數字,最後的總計金額,是一個我需要數幾遍才能確認的天文數字。 我感覺有些荒謬,抬頭看著白陸。 「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身體前傾,眼神灼灼地看著我。 「姐,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報恩計劃。你資助了我七年,就是我的投資人。現在我畢業了,到了你收穫回報的時候。只要我們結婚,我就是你的,我的未來也是你的。這份清單上的所有開銷,就順理成章地需要你來承擔。」 他說話的語氣那麼地理所當然,彷彿在闡述一個真理。 我盯著他,感覺自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就是我資助了七年的那個品學兼優的貧困生? 「結婚?」我重複著這兩個字,覺得可笑。 他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裏面是一枚款式簡單的銀色戒指。 「姐,嫁給我。這是我用第一筆實習工資買的,雖然現在不值錢,但我保證,以後會給你換全世界最貴的。」 我看著那枚戒指,只覺得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白陸,我想你誤會了。我資助你,是出於公益心,不是投資。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回報,更不可能和你結婚。」 我把那份可笑的清單推了回去。 「你未來的生活,應該靠你自己的努力去創造,而不是指望別人。」 白陸的臉色變了。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拗和不解。 「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餐廳裏有零星的目光投向我們這邊。 我皺眉,試圖掙脫。 「白陸,你放手!」 他不但沒有放,反而抓得更緊,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姐,你都在我身上投資七年了,現在我就是你最該收穫的利息!」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一陣噁心。 原來,七年的善意,在他眼裏,只是一場可以明碼標價的交易。 我的耐心徹底耗盡。 我用盡全力甩開他的手,拿起桌上那份「報恩清單」,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投資人,你也不是我的利息。收起你那套噁心的邏輯,離我遠點!」 我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拿起包,轉身就走。 身後沒有傳來他的聲音。 走出餐廳,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只有一陣陣的怒火在胸中燃燒。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第2章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發上,腦子裏亂成一團。 白陸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和他那句「我就是你該收穫的利息」,在我腦海裏反覆迴盪。 我感到憤怒,更感到一種被背叛的寒心。 我拿出手機,想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 就在這時,他的消息彈了出來。 一條接一條,幾乎是信息轟炸。 「姐,你為什麼生氣?我說錯什麼了嗎?」 「我們結婚,我把一切都給你,你負責我們家的開銷,這不是很公平嗎?」 「你是不是嫌棄我窮?嫌棄我的家人?」 「你一個事業有成的女人,為什麼不能接受一個愛你、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 「你資助我七年,難道不是對我早有企圖嗎?現在我主動送上門,你為什麼不要?」 看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質問,我氣得發抖。 我無法理解,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會有如此扭曲和無恥的三觀。 我沒有回覆,直接將他的微信、手機號全部拉黑。 我想,這樣應該就能清淨了。 但第二天,我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 我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陸穿著昨天那件白襯衫,捧著一束包裝廉價的玫瑰花,站在公司大門口,引得來往的同事紛紛側目。 看到我的車,他立刻衝了過來。 我鎖上車門,冷冷地看著他。 他拍打著車窗,臉上帶著委屈又深情的表情。 「喬箏姐,你為什麼拉黑我?你是在跟我賭氣嗎?」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知道你心裏有我!」 我完全不想理會他,直接開車進了地下車庫。 從停車場到辦公室的路上,我能感覺到同事們投來的異樣目光。 顯然,白陸已經在這裏鬧了一陣子了。 我剛在辦公室坐下,前臺就打來電話,語氣為難。 「喬總,樓下有位姓白的先生,說是您的未婚夫,一定要見您。」 「未婚夫?」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告訴他,我不認識他。如果他繼續騷擾,就直接報警。」我冷硬地回覆。 掛了電話,我心煩意亂,完全無法投入工作。 午休時間,我沒有去餐廳,讓助理幫我帶了份簡餐。 我以為白陸鬧一陣子,討不到好,就會自己離開。 但下午,事態升級了。 我的助理敲門進來,臉色凝重。 「喬總,您還是下去看看吧。那位白先生……在公司大廳跟人吵起來了。」 我心裏一沉,立刻起身下樓。 一到大廳,就看到白陸正和我們公司的保安隊長拉扯。 他手裏那束花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他卻死死護著,嘴裏大聲嚷嚷。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是來接我未婚妻下班的!你們耽誤了我們約會,負得起責任嗎?」 大廳裏圍了不少人,有我們公司的員工,也有其他公司的。 大家都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到我下來,白陸眼睛一亮,立刻掙脫保安,朝我跑過來。 「箏箏!你終於下來了!他們不讓我上去找你!」 他這一聲親暱的「箏箏」,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站定腳步,看著他,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白陸,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舉起手裏那束殘破的花,一臉受傷地看著我。 「我來接你下班啊。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後我每天都來接你嗎?」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能聽到「未婚夫」、「姐弟戀」、「吃軟飯」之類的詞彙。 我感到一陣屈辱。 我指著他,對保安隊長說:「我不認識這個人。他在這裏嚴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秩序,請你們立刻把他趕出去,必要的話,就報警。」 保安隊長得了命令,立刻招呼幾個保安上前,要架住白陸。 白陸沒想到我會如此絕情,他瘋狂地掙扎,對著我大吼: 「喬箏!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玩弄我的感情!你把我從老家叫過來,現在又想一腳把我踢開?」 「你以為我還是七年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嗎?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他的話越來越不堪。 我不想再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給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安合力,終於把白陸拖向大門。 在被拖出去的最後一刻,他回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怨毒。 他一字一句地嘶吼道:「喬箏,你會後悔的!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安生!」 那句惡狠狠的威脅,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裏。 我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第3章

白陸的威脅,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當天晚上,我的手機就開始收到各種陌生號碼的騷擾電話和辱罵短信。 我知道,這一定是他幹的。 但我沒想到,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天,一篇名為《泣血控訴!寒門學子七年苦讀,竟是富婆一場始亂終棄的遊戲》的帖子,在國內一個著名的論壇上火了。 發帖人自稱是白陸的「同鄉」,用極其悲憤的口吻,講述了一個「農夫與蛇」的現代版故事。 帖子裏,我成了一個空虛寂寞、玩弄感情的女高管。 白陸則是一個被我用金錢和甜言蜜語誘騙,最終被無情拋棄的悲情角色。 帖子裏寫道,我以資助為名,對他進行了長達七年的「情感控制」。 在他情竇初開的年紀,不斷給他灌輸「畢業後就要在一起」的念頭。 如今他畢業了,滿心歡喜地來投奔我,我卻因為找到了新的「獵物」,而將他一腳踢開。 帖子裡附上了幾張經過精心挑選和剪裁的照片。 有幾張是我在朋友圈發的生活照,看起來光鮮亮麗。 還有幾張是他和我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截圖。 比如他發的「姐,我想你了」,和我出於禮貌回覆的「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 這些截圖被惡意解讀為我們之間曖昧不清的證據。 最惡毒的是,他還貼出了我公司的名稱和我的職位。 這篇帖子,瞬間引爆了網絡。 仇富、拜金、情感操控、寒門貴子被欺凌……每一個詞都精準地戳在了大眾的爽點上。 評論區裡,是對我鋪天蓋地的謾罵和詛咒。 「這個叫喬箏的女人也太噁心了吧?把一個年輕人的感情當什麼了?」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隨便玩弄別人嗎?」 「心疼那個小哥,七年啊,人生有幾個七年?」 「人肉她!讓她社會性死亡!」 很快,我的個人信息,包括手機號、身份證號,甚至家庭住址,都被人扒了出來,公之於眾。 我的手機被打爆,無數的騷擾電話和死亡威脅湧了進來。 公司也受到了波及。 總部的公關電話被打爆,公司的官方微博下面,全是要求「開除無良高管喬箏」的留言。 事態的發酵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公司CEO叫到了辦公室。 他面色凝重地把一份打印出來的輿情報告放在我面前。 「喬箏,這件事對公司的聲譽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董事會決定,你暫時停職,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我看著他,心裡一片冰涼。 我試圖解釋:「李總,這完全是誹謗和污衊。我……」 他擺擺手,打斷了我。 「我不管真相是什麼。我只知道,現在公司的股價因為你,已經開始下跌了。喬箏,你需要盡快處理好你的私事,不要再給公司添麻煩。」 他的話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在公司眼裡,真相不重要,平息輿論才重要。 而我,就是那個被推出來平息輿論的犧牲品。 我拿著停職通知,走出CEO辦公室。 一路上,所有同事都對我避之不及,那些平日裡和我關係不錯的,也都裝作沒看見。 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東西。 網絡暴力、公司停職、同事的疏遠…… 白陸的目的達到了。 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成功地把我拖進了泥潭,讓我的生活和事業,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我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 憤怒、委屈、無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我第一次意識到,面對毫無底線的惡意,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的善良和退讓,只會被對方當成軟弱可欺。 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思考對策。 報警,但網絡誹યો謗取證困難,而且這種民事糾紛,警方很難深度介入。 找律師發函,也只能起到警告作用,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白陸就像一塊沾上了污泥的牛皮糖,打不得,甩不掉。 我意識到,對付這種人,必須用非常規的手段。 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 或許,我該換一種思路。 一個計劃,在我心裡慢慢成形。 我拿出備用手機,找到了白陸的聯繫方式。 被停職後,我第一次,主動聯繫了他。

第4章

電話接通了。 那頭傳來白陸帶著得意和炫耀的聲音。 「喬箏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通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用一種疲憊又脆弱的語氣說: 「白陸,我被公司停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是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惹我。」 「我認輸了。」我說,「你贏了。我鬥不過你。」 白陸顯然很享受我此刻的「示弱」,他慢悠悠地說:「現在知道認輸了?晚了!我受到的傷害,是你停職就能彌補的嗎?」 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白陸,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我想當面跟你道歉。」 「道歉?」他冷笑,「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我……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網上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我父母也知道了,他們罵了我一頓,覺得我不該辜負你。他們想……想見見你。」 我拋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誘餌。 果然,電話那頭的白陸態度變了。 「你父母要見我?」 「嗯。他們覺得,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就……就按你說的辦。」我含糊地說,「他們說,想先去你老家拜訪一下叔叔阿姨,把我們的事定下來,也算是給全村人一個交代。」 這番話,完全迎合了白陸和他家人的虛榮心和貪婪。 對他來說,帶一個有錢的「城裡媳婦」回老家,在全村人面前炫耀,是他最渴望的「榮光」。 電話那頭,白陸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真的?喬箏姐,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我故作委屈地說,「我現在工作沒了,名聲也毀了,除了跟你在一起,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他的疑慮。 他立刻興奮起來:「好!好!姐,你什麼時候來?我馬上告訴我爸媽,讓他們準備準備!我們家一定要用最高規格的禮節來迎接你!」 「下週末吧。」我說,「我需要準備一些禮物。」 「好好好!我等你!姐,你放心,只要你嫁給我,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好的!」他信誓旦旦。 掛了電話,我臉上的脆弱和無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決絕。 白陸,你不是想讓我身敗名裂嗎? 那我就讓你在最得意、最風光的時刻,嚐嚐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滋味。 接下來的幾天,我做了周密的準備。 首先,我聯繫了一家專業的危機公關公司,他們有一個執行能力很強的線下團隊。 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了他們,他們評估後,認為完全可行。 然後,我見了我的私人律師,諮詢了所有可能涉及的法律問題,確保我的每一步都在法律允許的框架內。 律師幫我起草了一份律師函,並準備好了針對白陸誹謗行為的全部起訴材料。 我還讓助理幫我準備了「厚禮」。 我買了幾十台最新款的平板電腦,作為送給白陸村裡鄉親的「見面禮」。 我還定制了一面巨大的錦旗,上面寫著「感恩戴德,以身相許」。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 週末,我按照約定,開著我那輛在帖子裡被重點提及的紅色跑車,前往白陸的老家。 那是一個偏遠的山村。 我的車剛開到村口,就看到了盛大的歡迎場面。 村口拉著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熱烈歡迎喬箏女士蒞臨我村指導工作」。 白陸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胸前還戴著一朵大紅花,像個新郎官。 他的父母,一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農民,此刻也是滿面紅光,笑得合不攏嘴。 村裡的男女老少都出來看熱鬧,對著我的車指指點點。 看到我下車,白陸立刻迎了上來,想來牽我的手。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把車鑰匙遞給他。 「白陸,後備箱裡是我給鄉親們帶的禮物,你找人幫忙發一下吧。」 他看到滿滿一後備箱的平板電腦,眼睛都直了。 「姐,你太客氣了!」 很快,禮物發到了每個村民手裡。 村民們喜笑顏開,對著我讚不絕口。 白陸的父母更是把我當成了財神爺,拉著我的手,一口一個「好媳婦」。 白陸家院子裡,已經擺了幾十桌酒席。 他家那棟破舊的二層小樓,今天被裝點得格外喜慶。 白陸和他父親,帶著我在酒席間穿梭,向每一個人炫耀著我。 「這是我兒媳婦,城裡來的大老闆!」 「以後我們家白陸,就要去城裡享福了!」 我全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配合著他們的表演。 酒過三巡,氣氛達到了高潮。 白陸的父親站到了院子中央搭起的一個簡易台子上,拿著話筒,滿臉紅光地準備講話。 我知道,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