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吞安眠藥後,不可一世的霍總被我馴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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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吞安眠藥後,不可一世的霍總被我馴成了狗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

導語: 霍廷淵愛我入骨,他在我的左手無名指骨上植入了一枚微型生物芯片。 只要我離開他超過一千米,或者心跳超過一百二,他就會像個瘋子一樣...

Chương (4)

第1章

導語: 霍廷淵愛我入骨,他在我的左手無名指骨上植入了一枚微型生物芯片。 只要我離開他超過一千米,或者心跳超過一百二,他就會像個瘋子一樣將我抓回那座純白色的牢籠。 京圈人人都羨慕我這隻被霍爺捧在掌心的金絲雀。可沒人知道,為了徹底困住我,他親手切斷了我弟弟的救命骨髓。 他以為折斷我的翅膀,我就會永遠雌伏於他。 但他忘了,金絲雀被逼急了,也是會啄瞎主人的眼睛,飲血扒皮的。 頂級慈善晚宴VIP休息室,冷氣開得極低。 林初夏一襲紅絲絨露背禮服,冷汗早已浸透後背。左手無名指骨深處,微型生物芯片正隨著她過快的心跳,發出陣陣尖銳的刺痛。 這是警告,也是催命符。 砰! 厚重的木門被反鎖。林初夏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大手猛地掐住她的後頸。巨大的力道帶著毀滅性的壓迫感,將她狠狠按在梳妝鏡前。 鏡子裏,霍廷淵西裝革履,矜貴禁慾。可那雙眼睛,陰鷙得像盯著獵物的毒蛇。 「剛才在展臺前,那個男人的大衣擦到了你的左肩。」霍廷淵貼近她的耳廓,聲音溫柔得滴水,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就在那一秒,你的心跳飆升到了一百三。夏夏,你是在為別的男人心動,還是在向他求救?」 「我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林初夏聲音發抖,拼命搖頭。 霍廷淵根本不聽。他冷笑一聲,單手扯下真絲領帶。 「廷淵,別這樣,外面還有人。」 求饒被粗暴打斷。霍廷淵用領帶死死纏住她的手腕,將她反綁在椅背上。真絲勒進白皙的皮肉,瞬間勒出刺眼的紅痕。 他轉身走向吧檯,拎起一瓶高濃度烈酒,扯過一把粗糙的醫用棉球。 「髒了的東西,就得洗乾淨。」 霍廷淵走回來,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她左肩的紅絲絨。圓潤的肩頭瞬間暴露在冷氣中。他擰開酒瓶,辛辣的烈酒直接澆透棉球。 刺鼻的酒精味瀰漫。下一秒,粗糙的棉球狠狠按在林初夏的左肩上。 「啊!」 林初夏痛得慘叫。霍廷淵手下不停,像個強迫症發作的瘋子,用盡全力在那塊皮膚上反覆死擦。粗糙的棉球混著烈酒,像砂紙一樣刮掉嬌嫩的表皮。 「疼!廷淵,我疼!求你別擦了!」 林初夏眼淚奪眶而出,在椅子上劇烈掙扎。左手無名指骨的芯片因為心跳過速,釋放出更強烈的電流。雙重摺磨讓她幾近暈厥。 霍廷淵充耳不聞。他死死盯著那塊皮膚,力道越來越重。直到白皙的肩膀被擦得紅腫破皮,滲出刺眼的鮮血。殷紅的血絲順著胳膊流下,滴進紅絲絨裏,融為一體。 霍廷淵這才停手。 他扔掉染血的棉球,用帶著酒氣的手指,輕輕撫摸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 「看,現在乾淨了。」他滿意地笑了,低頭在傷口邊緣落下一吻。 林初夏疼得渾身痙攣,大口喘著粗氣。她低垂著頭,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發出一丁點聲音。她太清楚了,反抗只會換來更變態的摺磨。 霍廷淵直起身,從西裝內側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輕飄飄扔在梳妝臺上。 那是京城最好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賬單。 「秋白的骨髓配型,我已經讓人在海外扣住了。」霍廷淵伸手捏住林初夏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乖乖待在我身邊,做你該做的金絲雀。只要你聽話,你弟弟就能活。如果你再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他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我會立刻切斷他的呼吸機,讓他死得很難看。」 林初夏看著鏡子裏這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顫抖著點頭,聲音破碎卻極度溫順。 「我知道了,我聽話。」 霍廷淵滿意地鬆手,替她解開手腕上的領帶,又溫柔地幫她理好凌亂的頭髮。 「這就對了。晚上有個酒局,陪我一起去。」 霍廷淵轉身走向洗手間洗手。 聽著嘩嘩的水聲,林初夏慢慢抬起頭。 鏡子裏,那個柔弱恐懼的金絲雀消失了。 她盯著肩膀上淋漓的鮮血,低垂的眼眸裏不再有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沸騰的殺意!

第2章

半夜,手機鈴聲劃破死寂。 林初夏猛地驚醒。接通電話的瞬間,她渾身血液發涼。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弟弟林秋白肺部嚴重感染,活不過今晚。骨髓移植必須立刻做,天價手術費也到了最後期限。 而配型成功的捐獻者和救命錢,全被霍廷淵攥在手裏。 林初夏顧不上穿鞋,跌跌撞撞衝進主臥。 霍廷淵靠在真皮牀頭,漫不經心地晃著半杯紅酒。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他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他早就知道了。 「求你,救救秋白。」林初夏雙膝狠狠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霍廷淵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像在看一條狗。 他放下酒杯,赤腳下牀。大掌猛地揪住她的長髮,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林初夏死死咬著唇,雙手護著頭在地上踉蹌爬行。 走廊盡頭是巨大的玻璃花房。 窗外暴雨如注,雷聲轟鳴。花房沒開暖氣,冷如冰窖。 霍廷淵猛地甩手,將林初夏狠狠砸在白瓷磚上。 他走到酒櫃前,抽出幾瓶極品紅酒。 砰!砰!砰! 酒瓶接連在林初夏腳邊炸裂。暗紅酒液四濺,鋒利的玻璃碎渣鋪滿一地。 霍廷淵抓起花桶裏的一大把紅玫瑰。他徒手扯爛花瓣,將帶著堅硬倒刺的花枝,粗暴地砸進滿地玻璃碴裏。 他脫下真絲睡袍扔在椅背上。坐進絲絨沙發,雙腿交疊,目光陰鷙。 「想要錢?想要骨髓?」他指著那片混雜著玻璃與倒刺的廢墟,「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跳支舞,就在這上面跳。跳到我滿意為止。」 林初夏盯著眼前這片能廢掉雙腳的刑場。 左手無名指骨的芯片感應到心跳飆升,釋放出刺骨的微電流。 她沒猶豫,沒求饒。 她緩緩站起身,赤著雙腳,毫不遲疑地踩進那片暗紅色的廢墟。 第一步落下。 鋒利的玻璃瞬間刺穿腳底。鮮血湧出。 林初夏疼得渾身痙攣,死死咬緊牙關,硬生生嚥下痛呼。 她緩緩抬起手臂,擺出古典舞的起手式。閃電劈下,慘白的光照亮她毫無血色的臉。 第二步。第三步。 玻璃渣越扎越深,死死嵌進血肉。玫瑰倒刺狠狠劃破腳踝,挑開皮肉。 林初夏開始旋轉。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落地,都是錐心刺骨的劇痛。冷汗濕透睡裙,緊貼著脊背。 紅酒與鮮血混在一起,在純白瓷磚上拖出觸目驚心的血痕。 她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血色蝴蝶,在刀尖上被迫起舞。 霍廷淵靠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她。 看著她痛苦隱忍的臉,看著她痛到痙攣卻依然順從的舞步。 他眼底的暴虐與興奮達到頂峰。呼吸急促,眼神狂熱得像個瘋子。 這就是他要的。 他要這隻驕傲的金絲雀徹底粉碎,靈魂只能匍匐在他腳下。 十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初夏的腳底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完成最後一個旋轉,她終於支撐不住,重重跌倒在碎玻璃中。碎片扎進膝蓋和手掌,鮮血淋漓。 她大口喘著粗氣,艱難抬頭。那雙眼睛破碎、溫順,仰望著沙發上的男人。 霍廷淵終於滿意了。 他站起身走近。皮鞋踩在鮮血與酒液上,發出令人作嘔的黏膩聲。 他彎下腰,像撫摸心愛的寵物一樣,摩挲著林初夏滿是冷汗的臉。 「真乖。」 他撥通特助陳鋒的電話。給醫院打款。讓海外把捐獻者準備好,隨時待命。 掛斷電話,霍廷淵一把將地上的林初夏撈進懷裏。 「疼嗎?」他明知故問,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林初夏靠在他懷裏。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強壓下將他生吞活剝的衝動。 她硬生生擠出一個破碎的笑:「不疼。謝謝廷淵。」 霍廷淵低笑一聲,抱著她大步走出花房。 林初夏趴在他的肩膀上,越過他的頸窩往回看。 白瓷磚上,密密麻麻全是她的血腳印。 腳底和膝蓋的劇痛陣陣襲來。她閉上眼,掩蓋住眼底滔天的殺意。 從始至終,她沒掉一滴眼淚。 她徹底明白了。 只要霍廷淵還活著,她和弟弟就永遠是待宰的羔羊。 霍廷淵必須死! 她要親手扒了這瘋子的皮,送他下地獄!

第3章

臥室,血腥味刺鼻。 顧澤提著醫藥箱半跪在地毯上。他是霍廷淵的首席私人醫生。強光手電打在林初夏腳上,他倒吸一口涼氣。 玻璃渣扎透了皮肉,碎屑嵌進骨縫。 顧澤拿起鑷子,夾住最大的一塊。 「忍著點。」他低聲說。 玻璃拔出,鮮血湧出。林初夏死死咬住枕巾。冷汗浸透睡衣,她硬是沒吭一聲。 清理,消毒,上藥。房間裏只有鑷子碰托盤的脆響。 霍廷淵去公司了。臥室四個角落,監控探頭閃著紅光。 林初夏盯著探頭,突然伸手。牀頭水杯翻倒。 水流順著櫃子砸下,精準澆進地毯上的排插。 呲啦一聲。探頭黑屏,紅光熄滅。局部斷電。 顧澤手一頓,猛地抬頭。 「不用緊張。」林初夏靠著牀頭,聲音虛弱卻冷得可怕,「排插我動過手腳。備用電源十分鐘內切不過來。這十分鐘,霍廷淵瞎了,也聾了。」 顧澤眉頭緊鎖:「林小姐,你想幹什麼?」 林初夏盯著他,眼神如刀:「顧醫生,十四年前,南城孤兒院。要不是我母親匿名捐了那五十萬海外學費,你現在還在黑診所打雜,輪不到你在這兒當霍廷淵的狗。」 顧澤臉色驟變。噹啷一聲,鑷子掉進托盤。 「你怎麼知道?」他死死盯著林初夏。那筆錢是匿名的,他查了十年才知道資助人姓林。 「我媽死前,把資助記錄全給了我。」林初夏撐起身,逼近顧澤,「顧澤,你重情義。這些年你一直暗中找我媽,對吧?」 顧澤喉結滾動,啞口無言。 「我媽被霍家逼死了。」林初夏眼底猩紅,聲音淬冰,「現在,霍廷淵拿我弟弟的命要挾我,把我當狗一樣玩。」 她伸出左手,無名指懟到顧澤眼前。 皮肉下,生物芯片閃著幽光。 「只要我心跳過快,或者離開他設定的範圍,這東西就會放電。」林初夏冷笑,「顧醫生,你醫術高,你該知道長期受這種生物電刺激,人會神經崩潰。」 顧澤盯著芯片,又看她深可見骨的腳底,眼底滿是震驚與掙扎。 「你想讓我怎麼做?」顧澤壓低聲音,「幫你取出來?不行,一旦取出,霍廷淵立刻收到警報。」 「我不取。」林初夏眼神發狠,「我要他死。」 顧澤猛地站起:「林小姐,你瘋了!霍廷淵身邊安保森嚴,飲食全有人查。你殺不了他!」 「我不殺他。」林初夏冷冷盯著顧澤,「我要他身敗名裂,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顧澤,幫我。就當還我媽一條命。」 顧澤沉默。看著眼前遍體鱗傷卻如惡狼般的女人,他心裏的天平塌了。 他重新蹲下,從醫藥箱最底層的暗格裏,摸出一個拇指大的透明玻璃瓶。 無色無味的液體。 「新型神經致幻劑。」顧澤把藥瓶塞進林初夏手心,「每次一滴。常規血檢尿檢絕對查不出。」 「什麼效果?」林初夏攥緊藥瓶。 「慢慢侵蝕神經中樞。」顧澤神色凝重,「初期嚴重失眠,暴躁,多疑。長期服用,會產生極度真實的恐怖幻覺,最終導致重度躁狂。到那時,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的腦子。」 林初夏看着藥瓶,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好。太好了。」 顧澤繼續交代:「必須連服半個月以上。中途不能斷。你得想辦法混進他每天必喫的東西裏。林小姐,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敗露,我們倆都得死。」 林初夏把藥瓶貼身藏進內衣,眼神沒有一絲退縮。 「放心。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他發現?」 顧澤快速包紮好腳傷,起身收拾藥箱。 「備用電源要啟動了。」顧澤瞬間恢復冷漠,「傷口別碰水,按時換藥。」 話音剛落,燈光一閃。監控探頭的紅光重新亮起。 走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門被推開。霍廷淵帶着一身寒氣走進來,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房間。 「怎麼回事?剛纔監控怎麼斷了?」霍廷淵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盯着林初夏。 顧澤低頭:「霍總,剛纔我不小心碰倒水杯,排插短路。已經清理乾淨了。」 霍廷淵冷哼,目光落在林初夏的腳上。厚紗布滲出刺眼的血絲。 「傷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沒傷筋骨,需要靜養。」顧澤滴水不漏。 霍廷淵揮手,示意顧澤滾。 門關上。霍廷淵脫下外套,坐在牀沿。他伸手摸上林初夏蒼白的臉,手指刻意摩挲她乾裂的脣。 「剛纔停電,怕不怕?」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溫柔。 林初夏壓下胃裏的翻江倒海,順從地把臉貼進他掌心,像隻徹底被馴化的鳥。 「不怕。我知道廷淵會保護我。」 霍廷淵滿意地笑了。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乖女孩。」 林初夏閉上眼。貼在胸口的玻璃瓶微涼,卻像一團復仇的烈火。

第4章

腳底的傷還沒結痂,林初夏就下了牀。 換上霍廷淵最愛的白色真絲睡裙,她光腳走進廚房,打發走驚恐的傭人。 研磨,萃取。滾燙的水流注入,苦澀的咖啡香氣瀰漫。 水汽氤氳中,她背對監控探頭,從內衣夾層摸出拇指大的透明玻璃瓶。 拔開塞子。手腕微傾。 滴答。 無色無味的液體落進濃黑的咖啡,瞬間溶解。 林初夏端起白瓷杯,掃了眼左手無名指。皮肉下的芯片安靜蟄伏。她強壓心跳,轉身走向二樓書房。 門虛掩着。霍廷淵靠在老闆椅上翻文件,眉頭緊鎖。 推門,走近。咖啡輕輕放在紅木桌上。 霍廷淵擡頭,目光如刀,最後落在她裹着紗布的腳上。 「誰讓你下牀的?」聲音冷厲。 「看你昨晚沒睡好,想給你煮杯咖啡。」林初夏沒躲閃,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溫順柔軟。 霍廷淵眯起眼審視。他習慣了她的恐懼和顫抖,這種主動討好讓他覺得新鮮,又心生狐疑。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 「夏夏,又玩什麼把戲?」 林初夏眼底泛起水光。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蹭了蹭。 「廷淵,我想通了。」聲音輕得像羽毛,「我逃不掉的。只要你肯救秋白,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以後乖乖的,好不好?」 霍廷淵死死盯着她。無名指的芯片毫無動靜,她的心跳平穩,沒有撒謊。 眼底陰霾散去。他鬆開手,順勢將她拉進懷裏,按在腿上。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他端起咖啡,送到脣邊,喝了一大口。 林初夏靠在他胸前,聽着他沉穩的心跳,看着那口摻了致幻劑的黑咖啡順着喉結滾落。 在霍廷淵看不見的死角,她的嘴角勾起極冷的弧度。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初夏變了。 褪去所有防備,她化身最完美的金絲雀。霍廷淵要什麼,她給什麼。哪怕是令人作嘔的變態要求,她也全盤接受,主動迎合。 每天早晨,一杯加料的黑咖啡雷打不動。 霍廷淵對這種溫順極度受用。防備心驟降,不再時刻緊盯監控,甚至允許她留在書房整理文件。 林初夏像個沒思想的漂亮娃娃,安靜分類。實則將權限密碼和項目漏洞,死死刻進腦子裏。 半個月後,藥效顯現。 最先崩潰的是睡眠。霍廷淵開始整夜失眠,喫安眠藥也會在半夜驚醒。眼底爬滿血絲,脾氣極度暴躁。 這天深夜。 一聲巨響從書房炸開。 林初夏掀開被子衝過去。特助陳鋒站在門外滿頭大汗,根本不敢觸黴頭。 林初夏一把推開門。 書房一片狼藉。古董花瓶碎了一地,文件漫天飛舞。筆記本電腦砸在牆上,屏幕四分五裂。 霍廷淵站在廢墟中央。像頭失控的野獸,雙眼猩紅,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盯着牆角陰影,喉嚨裏發出粗重喘息。 「滾!都給我滾!」他衝着空氣瘋狂怒吼,青筋暴起。 致幻劑開始破壞神經,他出現幻覺了。 林初夏光着腳,踩過滿地碎瓷片,一步步走向暴怒邊緣的瘋子。 聽到腳步,霍廷淵猛地轉頭。 他一把掐住林初夏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書架上,力道大得幾乎捏碎她的頸骨。 「你想害我!你們都想害我!」霍廷淵咬牙切齒,眼神渙散瘋狂。 林初夏無法呼吸,臉色漲紅,卻沒掙扎。 她艱難擡起雙手,捧住那張扭曲的臉。 「廷淵……」她艱難吐字,聲音溫柔入骨,「是我。我是夏夏。沒人要害你。」 不顧脖子上的劇痛,她用力抱住他顫抖的身體。 「別怕。我在這裏。我永遠陪着你。」 這句話如同一句魔咒。 霍廷淵眼底的瘋狂猛地停滯,手上的力氣瞬間卸去。 像瀕死之人抓住浮木,他反手死死勒住林初夏的腰,將臉深埋進她的頸窩。 他大口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氣,渾身發抖。 「夏夏……夏夏……」他語無倫次地呢喃,病態的依賴感在這一刻達到頂峯,「別離開我。」 林初夏被勒得骨頭生疼。 她伸出手,一下下溫柔撫摸男人的後背,像在安撫一條發瘋的惡犬。 看著頭頂華麗的水晶吊燈,她的眼神冷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