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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稱絕症拒同床,火海中卻抱著女秘狂奔,我轉身讓他傾家蕩產
導語: 陸錚說他有嚴重的心源性哮喘,絕不能劇烈運動,更不能受刺激。 這是他拒絕和我過夫妻生活的第三年。 我心疼他,包攬了所有家務,重金...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陸錚說他有嚴重的心源性哮喘,絕不能劇烈運動,更不能受刺激。
這是他拒絕和我過夫妻生活的第三年。
我心疼他,包攬了所有家務,重金求購特效藥,從不奢求他像正常丈夫那樣盡責。
直到我們在度假山莊遭遇火災。
我被砸斷的橫梁壓住腿,在濃煙中向他求救。
他捂著胸口站在安全通道,滿臉為難:「知知,裡面煙太大了,我進去會沒命的……」
可下一秒,他的新助理在二樓呼救。
陸錚毫不猶豫地衝進火海,抱著那個年輕女孩狂奔而出。
原來他不是不能劇烈運動,他只是不想為我拼命。
「咳咳……陸錚!救我!」
度假山莊的走廊裡,濃煙滾滾,火舌順著地毯瘋狂蔓延。
我被一根燒斷的木質橫梁死死壓住右腿,炙熱的溫度幾乎要將我的皮膚烤焦。
肺裡的氧氣被一點點抽乾,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了刀片。
我絕望地朝十幾米外的安全通道伸出手。
那裡,陸錚正用濕毛巾捂著口鼻,毫髮無損地站著。
「知知!你堅持一下!我去叫人!」
陸錚大聲喊著,眼神卻充滿了退縮和恐懼。
「我拉不動那根木頭,而且……而且這煙太大了,我的哮喘……」
他劇烈地咳嗽了兩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呼吸困難的痛苦模樣。
「我如果進去,一定會犯病的,到時候我們倆都出不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是我的丈夫。
我們結婚三年,相戀五年。
為了他所謂的「心源性哮喘」,我放棄了晉升的機會,每天按時按點給他熬中藥、做藥膳。
三年了,他連重物都沒提過,更別提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以為這是愛,是包容。
可現在,生死關頭,他卻連試都不願意試一下,就宣判了我的死刑。
「陸錚……求你……」
火勢越來越大,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二樓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哭喊。
「陸總!救命啊!我下不去!」
是白櫻。
陸錚上個月剛招的私人助理。
一個剛畢業,年輕漂亮,每天穿著短裙在他身邊轉悠的女孩。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陸錚臉上的猶豫和痛苦一掃而空。
他猛地扔掉手裡的濕毛巾,像一頭發瘋的豹子,直接衝進了我這邊更濃的黑煙裡。
「櫻櫻!別怕!我來了!」
他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秒。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踩著滾燙的廢墟,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搖搖欲墜的樓梯。
幾分鐘後。
陸錚抱著白櫻衝了下來。
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緊緊裹在白櫻身上,護著她的頭。
路過我的時候,他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
他的眼裡,只有懷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沒事了,櫻櫻,有我在,別怕。」
他的聲音沙啞,卻透著我從未聽過的極致溫柔。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安全通道的背影。
聽著橫梁斷裂的巨響。
心裡的某座大廈,轟然倒塌。
原來,他不是不能劇烈運動。
他不是怕煙,不是怕死,更不是怕哮喘發作。
他只是,不想為我拼命罷了。
消防員破窗而入的時候,我已經陷入了半昏迷。
「姑娘!醒醒!千萬別睡!」
冰冷的水槍澆滅了周圍的火焰,幾名消防員合力抬起橫梁,將我拖了出去。
急救車外,冷風一吹,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色的痰液。
右腿疼得已經失去了知覺。
我被放在擔架上,視線越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草坪。
陸錚正半跪在地上。
他滿臉焦急,雙手緊緊握著白櫻的手,正低頭給她做人工呼吸。
白櫻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大半個身子都貼在陸錚懷裡。
「櫻櫻,你醒醒,別嚇我……」
陸錚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裡瀰漫起濃烈的血腥味。
旁邊的一名消防員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是你朋友?剛才火那麼大,那男的衝進去救人,我還以為那是他老婆呢。你老公呢?怎麼沒見人?」
我閉上眼睛,眼淚混著臉上的黑灰滑落。
「我沒有老公。」
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消防員愣了一下,嘆了口氣,把我推上了救護車。
就在車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陸錚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
他看到了擔架上渾身漆黑、慘不忍睹的我。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鬆開了白櫻的手,站起身想要走過來。
可白櫻卻在這個時候「恰好」醒了。
她一把抱住陸錚的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總……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陸錚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重新蹲下身,將白櫻緊緊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救護車的門重重關上。
隔絕了那對「患難見真情」的男女。
也徹底隔絕了我這三年的愚蠢和可悲。
第2章
在醫院處理完燒傷和吸入性損傷,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醫生建議我住院觀察,但我拒絕了。
我拖著打著石膏的右腿,拄著拐杖,打車回到了那個我精心打理了三年的家。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玄關處,我的拖鞋被隨意踢到一邊。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粉色的高跟鞋。
我面無表情地換好鞋,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白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客廳那張價值十萬的進口按摩椅上。
那是上個月,我為了緩解陸錚所謂的「背部肌肉僵硬」,咬牙用自己的年終獎買的。
而她身上穿著的,是我那件從未捨得穿過的限量版真絲睡袍。
陸錚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我,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心虛,但很快又恢復了理直氣壯。
「你回來了?怎麼不在醫院多住幾天?」
他把燕窩放在茶几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盯著白櫻身上的睡袍,冷冷開口:「她為什麼在這裡?」
白櫻像是受了驚的小鹿,連忙從按摩椅上站起來,侷促地扯了扯睡袍的下襬。
「知知姐,你別誤會……昨晚火災,我的東西都燒沒了,陸總看我可憐,就讓我來客房借住幾天。」
「這件衣服……我看掛在衣櫃裡沒剪吊牌,以為是沒人要的,就借穿了一下。姊姊要是介意,我馬上脫下來洗乾淨還給你。」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委屈巴巴地看著陸錚。
陸錚立刻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擋在白櫻面前。
「沈知,你一回來就擺著張臭臉給誰看?」
「櫻櫻昨晚受了那麼大的驚嚇,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我帶她回來怎麼了?」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看著陸錚那副護犢子的嘴臉,突然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受了驚嚇?」
我指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聲音因為喉嚨受損而顯得嘶啞難聽。
「陸錚,我昨晚被壓在火海裡的時候,你跟我說你哮喘發作進不去。」
「你轉身跑上二樓救她的時候,你的哮喘呢?被火燒沒了嗎?」
陸錚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眼神躲閃了一下,拔高了音量掩飾心虛。
「你那不是有消防員救嗎!櫻櫻在二樓,火勢那麼大,我不去她就死定了!」
「再說了,你平時身體那麼好,就算壓一下也沒什麼大礙。櫻櫻從小體弱多病,她怎麼受得了?」
好一個身體好。
好一個體弱多病。
就因為我平時不喊疼,不撒嬌,把家裡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就活該被壓在火裡等死?
我氣得渾身發抖,拄著拐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櫻身上的睡袍領口。
「脫下來。」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白櫻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摀住胸口。
「陸總救我!」
「沈知!你瘋了!」
陸錚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重心不穩,被他這一推,整個人向後倒去。
右腿重重地磕在茶几的邊緣,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跌坐在地上,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陸錚看都沒看我一眼,趕緊把白櫻護在懷裡,緊張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櫻櫻,沒事吧?沒嚇到你吧?」
確認白櫻沒事後,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沈知,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像個什麼樣子?簡直像個潑婦!」
「我告訴你,這幾天櫻櫻就住在這裡,你要是看不慣,你自己滾出去住!」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三年的付出,換來的是一句「潑婦」,一句「滾出去」。
我沒有哭,也沒有再歇斯底里。
只是平靜地扶著茶几,一點點站了起來。
「好。」
我看著陸錚,眼神冷得像冰。
「這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
「該滾的,是你們。」
陸錚愣住了。
他似乎沒料到一向溫順隱忍的我,會突然下逐客令。
「沈知,你別給臉不要臉!」他咬牙切齒地指著我。
「你要是再這麼鬧下去,我們以後就分房睡!你明知道我心臟受不了刺激,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
又是這套說辭。
三年來,只要我提出任何異議,他就會搬出他的「病」。
讓我陷入深深的自責,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
可現在,這套把戲對我已經沒用了。
「隨便你。」
我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向主臥。
「給你半個小時,帶著你的小三,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否則,我馬上報警,告你們非法侵入。」
砰的一聲,我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反鎖。
門外傳來陸錚氣急敗壞的砸門聲和咒罵聲。
我充耳不聞,靠在門背上,滑坐在地。
眼淚終於無聲地決堤。
三年。
我用三年的青春,餵了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第3章
第二天,我強忍著腿上的劇痛,拄著拐杖準時出現在了公司。
今天是我負責了整整半年的「盛世集團」競標會。
這個項目如果拿下,我不但能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還能穩穩坐上設計總監的位置。
這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修改了上百次圖紙換來的心血。
我走進辦公室,剛把U盤插進電腦,準備最後核對一遍3D模型。
白櫻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極其貼身的職業裝,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
看到我,她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知知姐,早啊。你的腿沒事吧?」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
下一秒,她突然腳下一崴。
「哎呀!」
整杯滾燙的咖啡,精準無誤地潑在了我的筆記型電腦鍵盤上。
螢幕閃爍了兩下,瞬間黑屏。
伴隨著一股焦糊味,主機板徹底燒毀。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白櫻!」
我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你是故意的!」
「姐……姐姐你幹什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櫻立刻紅了眼眶,眼淚說掉就掉。
“我剛才高跟鞋沒踩穩……大不了我賠你一台電腦就是了,你幹嘛這麼兇啊?”
她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樣子,聲音委屈到了極點。
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啊?沈主管怎麼一大早就欺負新人?”
“就是啊,不就是一杯咖啡嗎,至於動手嗎?”
我氣極反笑,甩開她的手。
“賠電腦?電腦裏有我馬上要給盛世集團展示的唯一一份3D模型源文件!”
“還有半個小時客戶就到了,你讓我拿什麼去講標?!”
我指著頭頂的監控攝像頭。
“走!去保安室調監控!是不是故意的,一看就知道!”
我拉著白櫻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白櫻拼命掙扎,突然衝著走廊盡頭大喊:“陸總!救我!”
陸錚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沉著臉快步走過來。
他是公司的副總,平時在公司裏作威作福。
“吵什麼吵!不用上班了是不是!”
他威嚴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同事立刻噤若寒蟬。
白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抱住陸錚的胳膊。
“陸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把咖啡灑在沈主管電腦上了,她非說我是存心的,還要打我……”
陸錚看了一眼冒著黑煙的電腦,又看了看我。
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沈知,你還有沒有一點主管的樣子?”
“一點小事就在公司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怒火。
“陸總,電腦裏是盛世項目的最終模型。她毀了公司半年的心血,我調監查明真相,有問題嗎?”
陸錚眼神一沉,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監控壞了,早上剛報修的。”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把路堵死了。
“再說了,就算她是故意的,你作為項目負責人,沒有備份重要文件,難道就沒有責任?”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陸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模型文件太大,公司的雲盤根本傳不上去,我昨晚剛做完最後的渲染,哪來的時間備份?這是我的責任?”
陸錚不耐煩地打斷我。
“行了,別推卸責任了。”
“鑑於你這次的重大失誤,給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他提高音量,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
“停發沈知半年的績效獎金。另外,這次設計總監的晉升名額,取消你的資格。”
“盛世的競標,由白櫻頂替你去講。她之前做過一版備用方案,雖然粗糙了點,但也比你開天窗強。”
全場譁然。
連白櫻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眼裏閃過難以掩飾的狂喜。
我死死盯著陸錚。
把我的心血毀了,還要把我的晉升名額給毀我心血的人。
甚至連講標的機會都直接塞給了他的小三。
“陸錚,你憑什麼?”我咬著牙問。
“就憑我是公司的副總!”
陸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警告和得意。
“還有,你現在立刻當眾給櫻櫻道歉。你剛才的態度,嚴重破壞了公司團結。”
“不道歉,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我保證你在整個行業都混不下去!”
他以爲這樣就能逼我低頭。
就像過去三年裏,每一次吵架,他只要一冷戰,我就會妥協一樣。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爲是的臉。
看著白櫻躲在他身後得意的笑容。
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我沒有發火,也沒有哭。
只是平靜地拔下那個已經燒毀的U盤,扔進垃圾桶。
「不用明天。」
「我現在就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