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我當小三?全網直播送你喫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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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謠我當小三?全網直播送你喫牢飯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剛在全網三百萬人面前揭開鎮店之寶的紅綢,榜一大姐沈悠然就帶著保鏢踹碎了我的大門。 她將一張孕檢單和一沓露骨情書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齊...

Chương (3)

第1章

我剛在全網三百萬人面前揭開鎮店之寶的紅綢,榜一大姐沈悠然就帶著保鏢踹碎了我的大門。 她將一張孕檢單和一沓露骨情書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齊顏,拿我未婚夫的錢開店,懷著他的野種,你真讓人噁心!」 滿屏彈幕瞬間被「小三去死」淹沒。 前世,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捉姦戲碼嚇得倉皇關播,卻被閨蜜白薇以「避風頭」為由鎖進地下庫房。 那一晚,庫房裏的修復溶劑洩漏,我被活活毒死在黑暗裏,指甲抓爛了鐵門,只換來門外白薇的一聲冷笑。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悠然巴掌即將落下的這一秒。 我抬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笑一聲,將鏡頭直接懟到她臉上。 「沈小姐,捉姦抓雙。」 「既然你說我懷了顧宴州的孩子,那今天,我們就把顧宴州請到直播間,當著全網的面,驗驗這胎到底是誰的!」 聚光燈的溫度烤得我臉頰發燙。 耳邊的嗡鳴聲還沒散去,沈悠然那張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臉,已經無限放大在我眼前。 「啪!」 那一沓厚厚的情書和孕檢單,像雪花一樣砸在我的鼻樑上。邊緣鋒利的紙張在我的側臉劃出一道血痕。 痛感是真實的。 我沒死。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裏那股被化學溶劑腐蝕的灼燒感彷彿還在,但眼前的一切,卻真真切切地回到了三年前。 我的古董修復工作室「顏作」,三週年慶典的直播現場。 「齊顏!你還要不要臉!」 沈悠然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麥克風。 她穿著一身高定套裝,身後跟著四個魁梧的黑衣保鏢,將我工作室的大門堵得死死的。 直播間右上角的在線人數,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一百萬,兩百萬,三百萬。 沈悠然是我的榜一大姐,也是圈內有名的名媛。 她曾經在我這裏定製過上千萬的修復首飾,每次我開播,她總會豪擲千金,把我的直播間熱度頂到全站第一。 所有人都以為,今天她來,是為了給我撐場子。 直到她把那張孕檢單拍在我的修復台上。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粉的『清冷才女』!」 沈悠然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她拿著我未婚夫顧宴州的錢,在這裏裝什麼獨立女性!私底下連野種都懷上了!」 「齊顏,你花著我的錢,睡著我的男人,你晚上做夢不會夢見鬼嗎!」 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爆炸了。 「臥槽!驚天大瓜!」 「榜一大姐手撕小三?刺激!」 「虧我剛才還花錢買了她家的修復盲盒,真噁心,退錢!」 「知人知面不知心,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封殺她!這種劣跡網紅必須封殺!」 惡毒的詛咒和謾罵像海嘯一樣在公屏上翻滾。 我的手指搭在紫檀木的修復台上,指尖冷得發麻。 太熟悉了。 前世也是這天,也是這場直播。 我剛向全網展示完歷時半年修復的清代點翠鳳冠,沈悠然就帶著人衝了進來。 那時候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恐懼。 怕工作室名譽掃地,怕客戶退單,怕幾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白薇站在我旁邊,急得眼圈通紅,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顏顏,先關播吧!」 「網上這些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越播越亂。沈小姐在氣頭上,咱們私下給她倒個歉,把錢退了,別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信了。 我慌亂地切斷了直播。 關播後,白薇替我寫了澄清聲明。 聲明裏沒有一句承認我當小三,卻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識人不清」、「被顧宴州矇騙」、「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第二天,沈悠然帶著人砸了我的工作室。 價值連城的古董被砸得粉碎,修復液灑了一地。 後來,地下庫房發生溶劑洩漏。 我被反鎖在裏面,毒氣一點點灌進我的喉嚨。 門外,我聽見白薇的聲音。 「早讓你把工作室轉給我,你非要死扛著。現在好了,你身敗名裂,這店,終究是我的了。」 那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再睜眼,我依然站在這場毀滅的起點。 一杯溫水被遞到我手邊。 白薇的聲音壓得很低,依舊是那副替我焦急萬分的語氣。 「顏顏,你臉色太差了。聽我的,先別跟沈小姐硬剛。」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你服個軟,就說你不知道顧宴州有未婚妻。先把她穩住,後面的公關我來處理。」 水杯的邊緣離我的手只有半寸。 我沒接。 白薇是我大學同學,也是工作室的合夥人兼營運總監。 我負責修復、鑑定、直播露臉,她負責商務、投流、粉絲群維護。 工作室能從一個地下室的小作坊做到全網千萬粉絲,她確實功不可沒。 前世,我也是這麼想的。 直到我在毒氣中窒息,聽見她那句陰毒的笑聲。 白薇見我不接水,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很快,她又把那副擔憂的面具戴了回去。 「顏顏,彈幕已經開始刷屏舉報了。咱們是做古董生意的,信譽比命都重要啊!」 信譽比命都重要。 可前世,我就是太顧及信譽,才丟了命。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白薇,落在沈悠然那張憤怒的臉上。 我沒有去關直播。 相反,我拿起支架上的備用手機,將鏡頭拉近,對準了沈悠然,也對準了台面上的孕檢單。 「我不關播。」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工作室裏擲地有聲。 白薇的嘴唇猛地哆嗦了一下。 「顏顏,你瘋了?!」 「瘋的人不是我。」 我將鏡頭擺正,目光直視屏幕。 「沈小姐,既然你今天帶著幾百萬人來捉姦,那我們就把事情掰扯清楚。」 「你說我懷了顧宴州的孩子,拿了他的錢。」 「好,那你現在,把顧宴州叫過來。」 「我要當著全網的面,問問他,我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從哪來的!」

第2章

整個工作室瞬間陷入死寂。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卡頓,緊接著,以比剛才瘋狂十倍的速度滾動起來。 「硬剛?!老闆娘居然敢硬剛?!」 「這心理素質,絕了!」 「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人家原配都把孕檢單甩臉上了,還在這裝!」 「坐等男主出場,三方對質,這瓜保熟!」 沈悠然顯然也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的設想裏,我應該痛哭流涕,跪地求饒,或者落荒而逃。 她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齊顏,你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你以為宴州會護著你?他早就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她掏出手機,手指用力地在屏幕上戳著。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親自揭穿你這個賤人的真面目!」 電話撥通了。 嘟——嘟—— 每一聲忙音,都在挑撥著幾百萬人的神經。 白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我身前。 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沈小姐,你別逼顏顏了!」 「顏顏她也是受害者啊!顧宴州一直跟她說自己是單身,她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大家都是女人,你何必把她往死裏逼呢?」 這話一出,彈幕風向瞬間變了。 「閨蜜實錘了!」 「好傢伙,這是變相承認認識顧宴州,並且有關係了?」 「不管知不知道原配,拿錢是事實吧?小三就是小三,洗不白!」 「這閨蜜也是個奇葩,表面求情,實則插刀啊!」 我偏過頭,冷冷地看著白薇。 「白薇,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認識顧宴州?」 白薇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閃爍。 「顏顏,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男人為了推卸責任,什麼髒水都潑得出來。你先承認被他騙了,總比被大家認定你是故意破壞別人感情強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為了『止損』,去承認一件我根本沒做過的事?」 我逼近她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白薇,你到底是我的營運,還是沈悠然的內應?」 白薇急得直跺腳,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顏顏,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陪你從地下室熬到現在,我這是在救你啊!」 救我? 前世她也是打著救我的旗號,一步步把我推向深淵。 每一次讓我低頭,每一次讓我沉默,最後換來的是萬劫不復。 「嘟——」 電話接通了。 擴音器裏,傳來一個低沉、略帶沙啞的男聲。 「悠然,怎麼了?」 沈悠然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淚奪眶而出。 「宴州!我在齊顏的工作室!你告訴大家,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騙了?她是不是拿了你的錢,還拿肚子裏的野種威脅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那個男聲嘆了口氣。 「顏顏,別鬧了。」 「把錢退給悠然吧,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了。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轟—— 直播間徹底炸裂。 「男主發話了!實錘得不能再實錘了!」 「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顏顏』叫得這麼親熱,還說沒關係?噁心吐了!」 「齊顏滾出修復圈!退錢!」 沈悠然冷笑連連,將手機舉到我面前。 「聽見了嗎?齊顏,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盯著那部手機,聽著那個經過電流處理的男聲,突然笑了。 不是氣極反笑。 而是終於抓住了獵物尾巴的興奮。 前世,這個聲音成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現在,這是我翻盤的第一張底牌。 「顧宴州,是吧?」 我湊近麥克風,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既然你說你不想傷害任何人,那為什麼不敢開視頻,不敢露臉?」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你說你認識我,說我們有關係,那好,我考你幾個問題。」 我隨手從修復台上拿起一把工具。 「上個月,你說你最喜歡我修復的那件唐代鎏金髮簪。那你告訴我,那根髮簪的鏨刻工藝,用的是什麼刀法?」 電話裏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沈悠然急了,替他辯解。 「宴州現在心裏亂得很,誰有心思記你那些破爛玩意兒的工藝?」 我沒理她,繼續盯著手機。 「好,工藝太專業,你記不住。那我問你個簡單的。」 「你既然經常來我工作室,那你告訴我,我工作室一進門的玄關處,擺的是什麼朝代的屏風?屏風上繡的是什麼圖案?」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直播間裏的幾百萬人,都在等這個答案。 白薇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外套口袋。 十秒。 二十秒。 電話那頭的「顧宴州」終於咳嗽了一聲。 「我今天胃不舒服,人在醫院,不想跟你爭論這些無聊的問題。」 「無聊?」 我冷笑一聲。 「一個天天來我工作室,跟我濃情蜜意,甚至讓我懷了孕的男人,連我工作室的大門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顧宴州,你到底是胃不舒服,還是……你根本就沒來過這裏?!」

第3章

彈幕的風向開始出現微妙的停頓。 「好像有點道理啊,這男的怎麼什麼都答不上來?」 「連門面擺設都不知道,這算哪門子常客?」 「不會是原配故意找人演戲搞破壞吧?」 「讓子彈飛一會兒,這瓜越來越玄乎了。」 沈悠然的臉色變了變,但她很快穩住陣腳。 「齊顏,你少在這裏轉移話題!答不上來幾個問題能證明什麼?轉帳記錄可是實打實的!」 她從包裡掏出一沓打印好的銀行流水,狠狠拍在桌上。 「大家看!這半年裡,宴州陸陸續續給這個女人的賬戶轉了五百萬!備註全都是『顏顏工作室租金』、『顏顏買料錢』!」 鏡頭立刻拉近,對準了那些流水單。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收款人:齊顏。 賬號尾號:8892。 白薇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 「顏顏……你真的收了這麼多錢?你不是說工作室的流水都是正常的修復費嗎?」 她這句補刀,極其精準。 直接坐實了我私吞巨款的罪名。 我看著那份流水,心裡冷笑。 前世,我就是被這份流水砸懵了。 因為那個尾號8892的賬戶,確實是我的名字開的戶。 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張卡。 我轉身,走到保險櫃前,輸入密碼,拿出一疊厚厚的賬本和U盤。 「沈小姐,你說顧宴州給我轉了五百萬。」 我把U盤插進電腦,將工作室的對公賬戶流水直接投屏到直播間。 「這是『顏作』工作室自成立以來,所有的賬戶流水。每一筆進賬,都有對應的修復合同、發票和客戶簽字。」 「你可以找任何一個審計機構來查,看看這賬上,有沒有一分錢是顧宴州轉進來的!」 沈悠然冷笑。 「他當然不會轉到對公賬戶!他轉的是你的私人卡!尾號8892!」 「是嗎?」 我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對著鏡頭。 「我齊顏名下,只有兩張銀行卡。一張尾號3341,一張尾號0927。」 「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登錄手機銀行,或者當場報警,讓警方來查我名下到底有沒有這張8892的卡!」 沈悠然愣住了。 她看著我篤定的眼神,心裡閃過一絲慌亂。 「不可能!這流水是從宴州的手機裡導出來的,收款人明明寫著你的名字!」 「名字可以同名,甚至可以用假身份證開戶。」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沈小姐,你被騙了。」 「有人用我的名字,偽造了一個賬戶,騙走了你的錢。」 「你胡說!」沈悠然尖叫起來,「宴州怎麼可能騙我?他那麼愛我!」 「愛不愛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顧宴州』,絕對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顧宴州。」 我轉過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的白薇。 「白薇,你覺得呢?」 白薇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慌亂地躲閃。 「顏顏,你問我幹什麼?我……我怎麼知道?」 「你是工作室的運營,所有的客戶資料、資質審核,都是你在經手。有沒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你應該最清楚。」 我步步緊逼。 「上個月,你以『平台年度審核』為由,拿走了我的身份證原件和營業執照複印件,去了整整一天。你到底去幹了什麼?」 白薇的臉刷地白了。 「我……我就是去平台交資料啊!你不要血口噴人!現在是沈小姐在質問你,你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彈幕裡,一直潛水的幾個老粉開始發話了。 「霍律師:平台年度審核全流程線上辦理,根本不需要拿原件去線下。齊老闆,建議立刻報警,這涉嫌盜用身份和詐騙。」 霍律師是我直播間的常客,也是業內有名的刑辯律師。 他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翻了整個直播間。 「臥槽!神反轉?!」 「閨蜜盜用身份開卡,騙榜一大姐的錢?這劇本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如果是真的,那這閨蜜也太毒了吧!」 沈悠然徹底亂了陣腳。 她看看我,又看看白薇,腦子已經轉不過彎了。 「齊顏,你少在這裡演戲!你以為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洗白嗎?」 「是不是藉口,試一試就知道了。」 我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沈小姐,你剛才打的那個電話,應該綁定了顧宴州的微信或者支付寶吧?」 沈悠然警惕地看著我。 「你想幹什麼?」 「既然那張8892的卡在『顧宴州』手裡,那你現在,當著幾百萬人的面,給那個賬戶轉一分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轉賬備註寫:顧宴州,我在直播間等你。」 「誰的手機響了,誰就是那個『顧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