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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寸電視上的投屏,播的是我老婆和我兄弟的高清視頻
週末和二十多個朋友去私人別墅轟趴,我老婆主動說要投屏放電影, 她起身去拿外賣的間隙,屏幕頂端突然彈出私密備忘錄的提醒。 有人隨手點了一...
Chương (3)
第1章
週末和二十多個朋友去私人別墅轟趴,我老婆主動說要投屏放電影,
她起身去拿外賣的間隙,屏幕頂端突然彈出私密備忘錄的提醒。
有人隨手點了一下,沒想到,她和我最好兄弟高清無碼的視頻直接彈了滿屏。
下一秒在場所有人都開始打圓場:
「這是誰拿的A片搞得換臉惡作劇吧!太逼真了!」
「對對對,AI 換臉而已,你別多想。」
我看著這群平時跟我稱兄道弟的人,突然笑了:
「你們是不是都看過啊,對這視頻這麼熟?」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我拿起手機開了全網直播: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東西就是要讓大家都看看。」
「阿硯,你別生氣啊,這真的是個惡作劇!」
別墅一樓的超大客廳裏,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巨大的百寸投影幕布上,原本應該播放著喜劇電影,此刻卻定格在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上。
昏暗的臥室,凌亂的床單。
一男一女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
女的是我相戀五年、結婚兩年的老婆,江若詩。
男的是我認識了十年、好得穿一條褲子的哥們,喬松。
就在半分鐘前,江若詩的手機連著投屏放電影,她起身去門口拿燒烤外賣。
誰知道她的手機突然彈出了一個雲端同步完成的提示,緊接著,那個隱藏相冊裏的視頻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高清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砸在了全場二十多個朋友的眼前。
死寂。
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然後,這次轟趴的組織者,也是喬松的女朋友趙倩,突然猛地拔掉了投屏線,爆發出一陣極其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臥槽!若詩姐真把這視頻搞出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用力拍著大腿,轉頭看向我:「硯哥,嚇壞了吧?這是我們前幾天搞的那個AI換臉軟件弄的!就為了今天整蠱你一下,看看你吃醋的樣子!」
她這一出聲,周圍那群原本僵住的朋友們,就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瞬間全都活了過來。
「是啊是啊!阿硯你別當真啊!」
「這AI技術現在太牛逼了,連身體都能合成,不過你看那光線,明顯是假的嘛!」
「倩姐這玩笑開大了啊,看把我們阿硯嚇的,臉都白了!」
喬松坐在我斜對面,他的臉比我還白。
他緊緊咬著牙關,眼神躲閃,雙手不安地搓著膝蓋,聲音都在發緊:「阿硯……你別生氣,都是趙倩他們瞎胡鬧,非要拿我和若詩姐的照片去合成……」
這時候,江若詩拎著兩大袋燒烤從玄關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又看了一眼眾人的臉色,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將手機揣進兜裏,然後緊緊地摟住我的肩膀。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他們非要玩這個惡作劇,我本來不想同意的。」江若詩的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和討好,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你別生氣,我回去就把這破軟件卸載了。」
她的懷抱很緊,帶著我熟悉的、淡淡的花香香水味。
可我此刻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到了極點。
我抬起頭,環視了一圈。
趙倩誇張的笑臉,喬松故作鎮定的表情,周圍朋友們看似關切實則躲閃的眼神。
他們演得真好。
配合得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我視力太好,我可能真的就信了這套「AI換臉」的說辭。
在剛才視頻定格的最後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畫面背景裏的一個細節。
那是我們家的主臥。
在床尾的地毯上,我家那隻名叫「包子」的金毛犬正趴在那裏,好奇地看著床上翻滾的兩個人。
而包子的脖子上,戴著一個亮橙色的定制項圈。
那個項圈,是我上個星期天,也就是三天前,剛從寵物展上買回來給它戴上的。
AI換臉,能把我三天前剛買的狗項圈也精準地合成進去嗎?
我看著江若詩那張寫滿「真誠」的臉,突然笑了。
我輕輕推開她,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裝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嚇死我了!你們這群人也太無聊了吧!這種玩笑也能開?」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抱枕,砸向趙倩:「趙倩,你這主意太損了,扣你今晚的啤酒!」
聽到我這麼說,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下來。
所有人都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就說硯哥最大度了!」趙倩立刻順桿爬,舉起一罐啤酒,「我的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大家繼續嗨!」
江若詩也明顯鬆了一口氣,她湊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老公最好了,我去給你烤你最愛吃的雞翅。」
喬松也湊了過來,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阿硯,你沒生我的氣吧?我都快嚇死了。」
「傻瓜,我生你什麼氣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坦然,「我們可是最好的兄弟啊。」
我看著他瞬間放鬆下來的表情,心底的寒意卻像毒蛇一樣,一寸寸地爬滿了全身。
最好的兄弟。
最愛的老婆。
最信任的朋友圈子。
原來,我一直活在一個巨大的楚門的世界裏。
第2章
這場風波似乎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別墅裏的音樂重新響起,大家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玩著桌遊,歡聲笑語。
可我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幽靈。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我發現,江若詩和喬松在刻意避嫌。
他們甚至連眼神都不敢交匯,隔得遠遠的。
可是,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卻變了。
那種眼神很隱蔽,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那是同情,是嘲弄,是看傻子一樣的戲謔。
他們大概在心裏瘋狂地嘲笑我:看啊,沈硯這個蠢貨,被綠成了大草原,別人隨便扯個謊,他就信了。
中途,我藉口去洗手間,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裏那個收拾得體面、卻臉色陰沉的男人。
沈硯,你真可悲。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敲響了。
是趙倩。
她端著一杯溫水遞給我,臉上收起了剛才那種嬉皮笑臉,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硯哥,喝點水。」
我沒接,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趙倩嘆了口氣,靠在門框上,壓低了聲音:「硯哥,其實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難得糊塗。」
我心裏猛地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若詩姐對你還是很好的。女人嘛,有時候就是一時糊塗,圖個新鮮刺激。但她心裏,家還是家,老公還是老公。」
趙倩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說教意味。
「咱們這個圈子,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你鬧開了,對誰都不好。若詩姐現在事業正在上升期,你也是個體面人。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日子照樣過得舒坦。你說對吧?」
我懂了。
她不是來安慰我的。
她是來敲打我的。
她是在告訴我:我們都知道江若詩出軌了,但你最好裝作不知道,乖乖當你的江先生,別把事情鬧大,別掃了大家的興。
我看著趙倩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趙倩,你男朋友喬松,被我老婆睡了。」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不僅不生氣,還跑來勸我大度?」
趙倩的臉色僵了一下,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無所謂的態度。
「硯哥,話不能這麼說。大家出來玩,開心最重要。再說了,喬松他……」她含糊其辭地帶過,「總之,我這是為了你好。你聰明點,別把若詩姐逼急了,到時候人財兩空。」
「為了我好?」我冷笑出聲,「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我一把推開她,徑直走回了客廳。
我沒有發作。
因為我知道,現在發作,除了換來他們的一頓狡辯和反咬一口,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人多勢眾,他們統一戰線。
我需要證據。
我需要能把他們所有人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第3章
凌晨三點。
別墅裏終於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喝得東倒西歪,各自回了房間。
江若詩躺在我身邊,睡得很沉,甚至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待著。
直到確認她已經完全熟睡,我才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拿過了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密碼,是我的生日。
真諷刺。
她用著我的生日做密碼,卻在手機裏藏著背叛我的秘密。
屏幕亮起,我直接點進了那個隱藏的備忘錄。
裏面不僅有視頻,還有整整一個相冊的照片。
我一張一張地翻看。
從酒店的大床,到我們家的沙發;從車裏的後座,到喬松租的公寓。
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各種露骨的調情。
最早的一張照片,日期顯示在一年半以前。
一年半。
那時候,我剛做完一個小手術,在家休養。
喬松每天帶著水果來看我,拍著胸脯說:「阿硯,你安心養著,有啥事招呼一聲。」
江若詩每天下班準時回家,給我熬粥燉湯,說:「老公,你受苦了。」
原來,在我最虛弱、最感動的時候,他們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裏,但我死死地控制住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看完相冊,我退了出來,點開了她的微信。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趙倩為甚麼會那麼理直氣壯地勸我大度?
為甚麼全場二十個人,在視頻彈出來的那一刻,反應會那麼一致?
我往下劃著聊天列表,目光鎖定在一個名叫「週末狂歡小分隊」的群聊上。
群裏有22個人。
就是今天在別墅裏的所有人。
我點開群聊,手指冰涼地往上翻閱聊天記錄。
心臟像是被一隻帶刺的鐵手狠狠攥住,每翻一頁,就扎得更深一點。
這個群,建於一年前。
群裏的聊天內容,簡直震碎了我的三觀。
最早的記錄,是趙倩發的一條消息。
趙倩:【臥槽!若詩姐,你真把喬松拿下了?牛逼啊姐妹!】
江若詩:【低調低調,別讓沈硯看出來。】
朋友A:【怕甚麼,沈硯那個老婆奴,你隨便哄兩句他就信了。】
朋友B:【就是,他平時看著挺精明的,在感情上就是個白癡。】
喬松:【哎呀,你們別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場真人秀,肆無忌憚地圍觀著、討論著我老婆和我兄弟的姦情。
他們甚至把這當成了一種刺激的遊戲。
朋友C:【今晚去KTV,我負責灌醉沈硯,給你們倆創造機會啊。】
江若詩:【謝了姐妹,改天請你吃飯。】
趙倩:【喬松,你悠著點,別給我頭上添太多綠啊,哈哈哈哈。】
喬松:【放心~倩姐你不是也有那個誰嘛,咱們各玩各的。】
我看著這些文字,胃裏一陣陣地翻騰。
原來,趙倩根本不在乎喬松出軌,因為他們這個圈子,本來就是爛透了的。
我繼續往上翻,翻到了更讓我憤怒的東西。
他們竟然拿我開起了賭局。
朋友D:【我開個盤啊,賭沈硯什麼時候能發現。我賭半年內。一百塊。】
朋友E:【我賭一年。五百。】
趙倩:【我賭他這輩子都發現不了!一千!若詩姐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他現在那份工作,不還是靠著若詩姐的人脈才拿到的?離了若詩姐,他算個屁。】
我氣極反笑。
我的工作,是我自己熬了無數個大夜,做出了三個爆款項目才拼來的總監位置。
江若詩不過是在我入職前,幫我遞了一次簡歷而已。
在他們眼裏,我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成了江若詩的恩賜。
我翻到了今天晚上的聊天記錄。
就在視頻投屏事件發生之後。
趙倩:【@全體成員 警報解除!沈硯那個傻逼信了是AI換臉!大家可以放心睡了!】
下面是一排排的【倩姐牛逼】、【若詩姐演技派】的表情包。
喬松:【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天要被原配手撕了呢。】
朋友F:【撕什麼撕,他敢嗎?他那麼愛若詩姐,就算知道了,估計也是忍氣吞聲。】
江若詩:【行了,都別說了。今天是個意外,以後大家注意點。倩姐,今天多虧你反應快。】
趙倩:【自家姐妹客氣啥。不過若詩姐,你這視頻拍得不錯啊,改天私發我欣賞欣賞?】
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頭像,那些我曾經真心相待、請他們吃過飯、幫過他們忙的朋友。
此刻,他們全都變成了一隻隻面目可憎的怪物。
我沒有失控。
憤怒到了極點,反而讓我異常冷靜。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江若詩的屏幕,一張一張、一頁一頁地,把所有的聊天記錄、所有的照片和視頻,全部拍了下來。
足足拍了半個小時。
我把所有的證據備份到了三個不同的雲盤裏。
做完這一切,我把江若詩的手機放回原處。
我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黑暗中,我的大腦異常清醒。
既然你們覺得我傻,覺得我好拿捏。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看戲。
那我就陪你們玩一把大的。我要讓你們知道,把一個老實人逼到了絕境之後,會有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