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惠妻子的我接回了「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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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惠妻子的我接回了「好哥哥」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后宫-Harem现实主义-Realistic

當我那位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好哥哥」沈修言,被仇家打斷腿丟在我家門口時。 我突然就原諒了我的丈夫顧淮安,為什麼要把他那個病懨懨的初戀林...

Chương (1)

第1章

當我那位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好哥哥」沈修言,被仇家打斷腿丟在我家門口時。 我突然就原諒了我的丈夫顧淮安,為什麼要把他那個病懨懨的初戀林可可接進別墅。 畢竟,一個「賢惠」的傳統妻子,就該對丈夫感同身受。 我含淚將沈修言扶進客房,親自為他擦洗上藥,口吻溫柔得像在哄一個稀世珍寶。 我開始為沈修言洗手做羹湯,為他徹夜不眠,甚至在他的病床前彈奏顧淮安最愛的那首鋼琴曲。 我不再關心顧淮安和林可可的打情罵俏,也不再因為他們的親密而歇斯底里。 顧淮安卻瘋了,他猩紅著眼把我堵在牆角,聲音顫抖: 「姜寧,你到底在做什麼?他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瘸子!」 我撫上他的臉,笑得純良又無辜。 「老公,我只是在學你啊,學你怎樣做一個重情重義的好人。」 「還是說,只許你的白月光住在家裏,我的朱砂痣就必須流落在外?」 ...... 顧淮安被堵得啞口無言,周身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場瞬間破裂。 牆角的對峙氛圍緊張到極點,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手腕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但我沒有掙扎。 我甚至感覺不到疼,內心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壓抑著怒火,一字一句地低吼。 「你再說一遍?你的誰?」 我抬起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用指腹輕輕撫平他因憤怒而皺起的眉心。 我的動作很輕,語氣也依舊無辜又體貼。 「老公,你弄疼我了。」 我看著他猩紅的眼睛,將他過去的邏輯完美奉還。 「你以前總說,好朋友受傷就要把他放在身邊好好照顧,就像你照顧可可一樣。」 「修言哥現在無家可歸,我不能不管他呀。」 我的話讓他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可他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詞句。 因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曾經用來搪塞我的「真理」。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林可可柔弱的咳嗽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個精準的開關。 「淮安……」 林可可的呼喚聲,瞬間將顧淮安的注意力從我身上拉走。 他憤恨地瞪著我,攥著我手腕的力道卻不自覺地鬆了些。 他眼裏的怒火和佔有慾,在對上我平靜無波的眼神時,第一次摻雜了一絲無措。 我徹底確認了,顧淮安的愛是建立在我的完全順從和獨屬於他之上的。 我的反抗,哪怕只是模仿,都是他無法容忍的背叛。 林可可的咳嗽聲又響了幾聲,帶著一絲急切。 顧淮安最終還是鬆開了我的手,狠狠地丟下一句。 「姜寧,別挑戰我的底線!把他給我扔出去!」 說完,他轉身快步上樓,奔向他的白月光。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沒有絲毫受傷的情緒,只有計劃成功的第一步的冷漠。 底線? 我輕輕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在心裏冷笑。 你的底線是什麼?是只能你重情重義,我就必須無情無義嗎? 這不公平。 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也沒有再看樓梯口一眼。 我轉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新鮮的食材。 然後,我慢條斯理地,開始為客房裏的沈修言燉一碗安神湯。 湯在鍋裏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氣瀰漫了整個廚房。 半小時後,顧淮安安撫好林可可,怒氣沖沖地從樓上下來。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或者至少會待在原地等他回來繼續爭吵。 但他看到的,是我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姿態優雅地走向客房。 他剛想發作,我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恰到好處地回頭。 我對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的「賢妻」微笑。 「老公,你要不要也喝一碗?我怕吵到可可休息,給修言哥送完就回房。」 02 我的話滴水不漏,讓他準備好的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 顧淮安僵在原地,臉色鐵青,眼睜睜看著我端著湯,走進了沈修言的房間。 我沒有立刻出來。 我將湯碗放在床頭,細心地用勺子攪動,等它涼到合適的溫度。 然後,我一口一口地餵給因為腿傷無法動彈的沈修言。 做完這一切,我才走出客房。 顧淮安還站在原地,像一尊充滿怒火的雕塑。 我沒有回房,而是徑直走向客廳中央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 我掀開琴蓋,坐下,修長的手指落在冰冷的琴鍵上。 下一秒,悠揚的琴聲響起。 是那首《星夜低語》。 顧淮安最愛的一首曲子,也是我們定情時的曲子。 琴聲透過門縫,傳進別墅的每一個角落,包括樓上林可可的房間,也包括客房裏沈修言的耳中。 琴聲裏,我清晰地回憶起當初。 為了給顧淮安一個生日驚喜,我這個五音不全的人,偷偷找老師學了幾個月的鋼琴。 在他生日宴上,我為他一人彈奏了這首曲子。 那時的他,眼裏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緊緊抱著我說: 「寧寧,這是只屬於我們的曲子。」 只屬於我們。 多麼可笑的誓言。 而現在,我彈著同樣的曲子,心裏想的卻不再是如何取悅他。 而是如何,讓他更痛。 樓上書房傳來一聲悶響,大概是顧淮安摔了什麼東西。 起初,他或許會以為我在服軟,在用這首曲子來懷念我們的過去。 可當他意識到,這琴聲是為了安撫客房裏那個「瘸子」時,嫉妒和被背叛感會徹底淹沒他。 果然,沉重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一聲比一聲響,帶著滔天的怒意。 他衝下樓,在我彈奏到全曲最高潮的部分時—— 「砰!」 一聲巨響。 他狠狠合上了琴蓋。 尖銳的刺痛從我的指尖傳來,琴聲戛然而生。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幾根手指被琴蓋的邊緣砸得通紅,迅速腫脹起來。 過去,他為這首曲子而感動,視其為珍寶。 現在,他親手砸下琴蓋,終止了這首曲子。 曾經的浪漫象徵,變成了此刻的刑具。 我看著自己泛紅的手指,眼中沒有一滴淚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意。 他所謂的「珍視回憶」,本質上也是一種佔有。 他不是愛那段回憶,他是愛擁有那段回憶所賦予他的、對我的控制權。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沙啞。 「誰准你彈這首曲子給他聽的!姜寧,你是不是忘了這曲子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我緩緩抬頭,看著他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輕聲說。 「可可不是也最喜歡聽你講你們小時候的故事嗎?」 「美好的東西,分享給需要安慰的人,不是你教我的嗎?」 我再次用他的邏輯,將他堵得死死的。 他看著我,眼中的瘋狂和痛苦交織,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冷靜。 我緩緩抽回被砸傷的手,不再看鋼琴,也不再看他。 彷彿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意外。 我站起身,平靜地說:「既然你不喜歡,那不彈就是了。」 我的冷靜,反襯出他的歇斯底里,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他因自己的失控而怔住,目光落在我紅腫的手指上,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瞬間的懊悔。 就在這時。 客房的門開了。 沈修言拄著枴杖,站在門口,他清瘦的臉上滿是擔憂,目光緊緊鎖在我的手上。 「寧寧,你的手……」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顧淮安,那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審視而不悅。 03 沈修言一瘸一拐地向我走來。 他完全無視顧淮安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敵意,徑直走到我身邊。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托起我那只被砸傷的手,仔細查看上面的傷勢。 指節已經高高腫起,皮膚下透出紫紅色的淤血,甚至有一處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沈修言的眉頭緊緊皺起,抬頭看向顧淮安。 他的聲音很冷。 「顧先生,這就是你愛妻子的方式?」 一個「外人」的質問,比我自己一千句一萬句的哭鬧,都更能讓顧淮安感到難堪。 顧淮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心中的怒火、被揭穿的羞恥、以及被沈修言挑釁的屈辱,在他臉上交織成一幅猙獰的畫面。 他想發作,但目光掃過我流著血絲的手指,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客廳裏的空氣凝固了,三個人,三種心情,對峙著。 就在這時,保姆李嬸慌慌張張地從樓上跑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先生,不好了!林小姐說她心口疼,好像快喘不上氣了!」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淮安的身體瞬間緊繃,所有的愧疚和懊悔,在這一刻被他盡數拋開。 他看了一眼我鮮血淋漓的手指。 又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 僅僅一秒鐘的猶豫,他便對我丟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話。 「別裝模作樣了,一點小傷死不了人。」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我心裏。 不,我的心已經死了。 它只是扎在了一塊不會再流血的爛肉上。 他說完,便再也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衝上樓,奔向他心口疼的林可可。 我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 然後緩緩抬頭,望向顧淮安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 我眼中的最後一絲波動,徹底歸於虛無。 我終於不再有任何疑問或期待。 他不是不懂,不是誤會,他只是不在乎。 在他心裏,我的任何痛苦,都比不上林可可的一聲呻吟重要。 我輕輕地、一根根地,從沈修言溫暖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 我的語氣平靜到可怕。 「修言哥,我們回房上藥吧。」 我頓了頓,補上一句。 「別站在這兒礙眼。」 我第一次用「礙眼」這個詞,來形容自己在這個家裏的位置。 回到客房,沈修言沉默地找出醫藥箱,用棉籤沾著碘伏,一點點為我清洗傷口。 他的動作很輕,很專注。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輕聲說。 「修言哥,這個家,我不要了。」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是老公助理。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助理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太太,顧總讓我聯繫您,林小姐情況緊急需要轉院,但醫院的VIP通道需要您的親屬授權簽字。 顧總現在很是生氣,您必須得過來……」 04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不是我,而是作為顧太太的我,必須去履行這個所謂的責任。 顧淮安以為,即使他把我傷得體無完膚,我也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默默為他收拾好一切爛攤子。 我平靜地看著手機屏幕,片刻後,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助理的聲音更加焦急:「太太,您……」 「你找錯人了。」 我打斷他,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顧先生的女朋友生病,應該由他自己簽字,或者聯繫她的家人。」 「我不是她的誰,簽不了這個字。」 這是我第一次,公開拒絕履行「顧太太」這個身份帶給我的便利,和枷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幾分鐘後,我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起來。 這一次,是顧淮安的私人號碼。 我接起電話,他暴怒的咆哮聲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姜寧!你到底想幹什麼!可可要是有了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等他吼完。 「你在威脅我嗎,顧淮安?」我輕聲問。 「我命令你馬上過來!這是你作為顧太太的義務!別逼我用別的方式請你過來!」 他還在用他那套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他以為他還是那個能主宰我一切的丈夫。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我點開他的頭像,按下了那個我從沒想過會去按的按鈕。 拉黑。 世界清淨了。 我從梳妝台最深處,拿出那枚被我珍藏了三年的婚戒。 鴿子蛋大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昂貴的光。 曾經,這是我最珍視的寶貝,代表著我全部的愛和信仰。 我拿著它,走到客廳中央。 那架琴蓋緊閉的鋼琴,像一座沉默的墳墓,埋葬了我們之間最後一點溫情。 我隨手將那枚戒指放在了琴蓋上。 它發出「叮」的一聲輕響,那麼微不足道。 我拍了張照片,給我那個已經被拉黑的丈夫,發去了最後一條信息。 信息很簡單,只有一張圖片和一句話。 「顧淮安,你的白月光需要你,去盡你的『情義』吧。」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也就不必再學你了。」 「這枚戒指,以及顧太太這個身份所附帶的一切,我還給你。」 發完短信,我刪除了聊天記錄。 做完這一切,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彷彿壓在我身上多年的枷鎖,終於被我親手砸碎。 我不需要通過模仿他來尋找平衡了。 我要的是徹底的自由和新生。 我回到房間,沒有帶走這個別墅裡任何一件屬於顧太太的東西。 那些名牌包,那些高定禮服,那些他用來裝點門面的東西,我一件都不要。 我只拿走了我的證件,我的手機,和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然後,我扶著沈修言,決絕地走向大門。 別墅的大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發出咔噠一聲沉重的悶響。 彷彿隔斷了我的整個過去。 我沒有回頭。 與此同時,醫院裡,手忙腳亂的顧淮安終於有空看一眼手機。 那張刺眼的婚戒照片,和那段決絕的文字,讓他渾身血液倒流。 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他瘋了一樣推開圍著他的醫生護士,衝出醫院,驅車向家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