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腎救婆婆,他卻把我媽遺物掛在小三的貓身上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割腎救婆婆,他卻把我媽遺物掛在小三的貓身上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

給婆婆捐完腎的第五十天,老公陸澤也消失了一個月。 我的傷口嚴重感染化膿,可掏空身上的口袋,我卻連一瓶最便宜的消炎藥都買不起。 在醫院門...

Chương (4)

第1章

給婆婆捐完腎的第五十天,老公陸澤也消失了一個月。 我的傷口嚴重感染化膿,可掏空身上的口袋,我卻連一瓶最便宜的消炎藥都買不起。 在醫院門口徘徊時,一個陌生男人攔住了我。 「夫人,我是陸董的新助理,他讓我把世紀塔的包場確認書送來給您過目。」 我站在寒風中,大腦一片空白。 助理見我不接,乾脆恭敬地翻開文件遞到我眼前。 「明晚是您和陸董結婚兩週年紀念日,餐廳已經佈置好了。」 「陸董的原話是,只要蘇雪能開心,花幾個億都值。」 可我不是蘇雪。 我把指甲掐進掌心,輕聲開口。 「知道了,明晚見。」 次日夜晚,我來到全城最豪華的餐廳。 一個氣質溫柔的女人抱着一隻貓迎了上來,她看着我蒼白的臉,帶着憐憫開口。 「你是阿澤資助的那個姑娘吧,他說你爲了救家裏人割了一個腎,真是個善良孝順的女孩。」 0 我順着她的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阿澤他……心善。」 她沒有察覺到我話裏的異樣,只是更同情地看着我。 我的目光落在她頸間,那裏有一條璀璨的粉鑽項鍊。 呼吸停滯了一秒,我見過這條項鍊。 三個月前,陸澤神神祕祕地帶回家,鎖在保險櫃裏。 我好奇地想摸一下,他卻厲聲呵斥我。 「別碰!這是替大客戶取的,幾千萬的東西,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我當時只當他是工作壓力大導致情緒不好,還溫聲細語地安慰他。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我強忍着腰部傷口的痛,在宴會廳裏搜尋陸澤的身影。 卻看到幾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陸澤的幾個叔伯長輩,在宴會廳中央滿臉堆笑,與周圍的名流攀談。 五年前我和陸澤結婚,他以老家路途遙遠,親戚都沒法過來爲由,連一場像樣的酒席都沒辦。 可今天爲了和蘇雪的紀念日,他竟把整個陸氏家族長輩都請了過來。 蘇雪見我四處張望,笑着解釋道。 「阿澤去接他爸媽了,馬上就到。」 聽見這話,我愣了一下,隨即自嘲般笑了笑。 婆婆患尿毒症晚期,醫生說只有換腎才能活命。 我沒有一絲猶豫,躺上了手術檯,給了她我的一顆腎。 出院後,我拖着病體爲他們洗衣做飯,把他們當成我的親生父母來孝敬。 一個月前,婆婆拉着我的手眼淚汪汪地說,她要去外地一家療養院做康復理療。 「靜慧啊,那地方是全封閉管理的,爲了防止感染,手機都不能帶,你好好養身體,別惦記我們。」 公公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你爲這個家付出太多了,我們不能再拖累你。」 我不光信了,甚至爲了湊夠他們口中那筆昂貴的療養費,瞞着陸澤,在一個月裏偷偷去黑市賣了三次血。 最後一次,我差點因爲失血過多死在街頭。 她心安理得地用着我的腎,拿着我賣血換來的錢,來參加她兒子和另一個女人的結婚紀念日。 蘇雪沒發現我慘白臉色下的滔天恨意,還熱情地攙扶着我。 「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阿澤的朋友們。」 我被她帶到了宴會廳中央,剛一走近,一個妝容精緻的闊太太就開始恭維起蘇雪來。 「雪兒可真是好福氣,陸總不僅年輕有爲,把公司做到上市,還把你寵成了全城最幸福的女人。」 周圍幾個名流立刻附和。 「就是,我聽說結婚這兩年來,陸總連件衣服都沒捨得讓你手洗過。」 結婚兩年?原來是在我們結婚的第三年,他就有了另一個家。 我捂着滲血的後腰,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最近這一個月,陸澤偶爾會發來短信。 「靜慧,好好養傷,別亂跑。」 「公司在封閉研發新項目,很關鍵,等我回來。」 這些關心的話語,此刻像一條條毒蛇,纏繞着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 他說公司面臨破產,每天只能吃泡麪,說資金鏈斷裂,讓我抵押掉我們唯一的房產去填補窟窿。 我傾家蕩產,背負鉅額的高利貸去支持他。 原來我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相伴了五年的枕邊人。 0

第2章

「陸總真是大手筆,剛拿下了市中心那塊黃金地塊,眼睛都不眨一下。」 「何止啊,我聽說他還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記在了蘇雪名下,這可是真愛啊!」 聽着太太們豔羨的聲音,我這才幡然醒悟。 原來陸澤口中的鉅額債務,全是他精心編織的謊言。 蘇雪滿臉嬌羞,輕輕晃了晃手上那枚碩大的鴿子蛋鑽戒。 「哎呀,你們別取笑我了。」 一個富家千金羨慕地拉過她的手。 「蘇雪,你別謙虛了,兩年前那場耗資幾千萬的海島婚禮,至今都無人能超越!」 原來他們連婚禮都辦了。 五年前,我拿着戶口本,滿心歡喜地想嫁給他。 陸澤卻只用一句創業初期需要開源節流,就打發了我。 沒有婚禮,沒有酒席,沒有戒指。 只有一張九塊錢的結婚證和一句。 「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給你補辦一個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 我站在衣香鬢影的人羣裏,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幽靈。 她們在討論陸澤的資產版圖,在向蘇雪討教如何拴住男人。 蘇雪大方地分享。 「其實我也不會管錢啦」 「阿澤把他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密碼,都設置成了我的生日。他說,他的錢就是我的錢,讓我隨便刷。」 周圍又是一陣驚歎。 「天啊,這也太浪漫了吧!」 「男人愛不愛你,就看他願不願意爲你花錢。蘇雪,你真是嫁對人了。」 蘇雪笑得更甜了。 「他就是喜歡搞這些,上個月還花幾十萬給我空運了一批我最愛的法國黑玫瑰,前陣子又爲我買下了一整座酒莊,只爲了存放我愛喝的紅酒。」 可就在前天,陸澤還在短信裏向我哭窮。 他說一個重要的客戶要打點,急需十萬塊錢。 他說他已經山窮水盡,求我想想辦法。 我信了,甚至準備今天再去一次黑市再賣一次血。 就在這時,蘇雪的手機響了。 她接電話前,將懷裏那隻通體雪白的貓遞給我。 「妹妹,能麻煩你幫我抱一下嗎?」 那隻貓脖子上掛着一個名貴的項圈,毛髮被打理的油光水滑,樣子養得比我這個人要精細百倍。 蘇雪當着所有人的面,點開了免提。 電話裏,陸澤寵溺的聲音傳來。 「雪兒,宴會廳冷氣開的大不大?去加條披肩,別凍着。」 蘇雪撒嬌地回應。 「知道啦,你真囉嗦。」 陸沉在那邊笑了一下。 「我陪爸媽在樓下給你挑禮物呢,馬上就上去,你乖乖等着我。」 電話掛斷,全場的女人都發出了羨慕的尖叫。 「天啊,陸總身價過億,還這麼體貼,簡直是盯妻狂魔!」 「這種絕世好男人,真是提着燈籠都難找啊!」 我抱着那隻貓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個月前,我捐腎手術後大出血,在ICU搶救了整整兩天兩夜。 陸澤只是讓護士轉告了我一句。 「公司有緊急會議,走不開。」 我當時還深信不疑,甚至爲了自己不能替他分憂而感到內疚。 原來他不是忙,只是把所有的體貼和寵愛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0

第3章

我抱着那隻貓退到了角落的陰影裏。 那隻貓似乎很喜歡我,溫順地在我懷裏蹭來蹭去。 我無意間一低頭,卻意外地發現它脖子上掛着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吊墜,而是一枚通體血紅的血玉。 我的瞳孔驟然緊縮,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枚血玉,是我母親的遺物。 三年前,我媽出車禍,在彌留之際親手將這枚血玉交到我手上。 她說,這是護身符能保我一世平安。 後來陸澤說自己處處不順,需要一塊玉來擋災。 我毫不猶豫地把母親留給我唯一的念想,當做我愛他的證明,交給了他。 我顫抖着手,摸上血玉的內側。 那裏有一個小小的,用刀刻出來的慧字。 是母親生前,親手爲我刻上去的。 這是我母親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如今卻成了一隻貓的項圈。 蘇雪應酬完,端着香檳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她溫柔地順着貓毛,語氣裏帶着炫耀。 「前陣子咪咪受了點驚嚇,晚上總睡不好,阿澤就特意去黑市高價拍回來這塊血玉,說是給咪咪辟邪用的,」 爲了一隻貓的睡眠,他就可以隨意踐踏我亡母的遺物? 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嚐到血腥味,才找回一絲理智。 我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微笑。 「他……考慮得真周到。」 蘇雪憐憫地看着我身上的舊衣服。 「是啊,他就是這樣,看着高冷,其實心細得很。」 「一年前,有次我因爲來了例假心情不好,他就立刻扔下手頭的工作,陪我去海外玩了大半年……」 那一年陸澤對我說,他在外面得罪了當地的黑惡勢力,被迫借下高利貸,還被下了追殺令,必須去外省躲風頭。 他讓我誰都不要告訴,千萬保密。 我信了,每天提心吊膽,一個人打四份工,替他還所謂的高利貸。 一次深夜,我帶着兒子在燒烤大排檔兼職時和客人起了衝突。 爲了保護兒子,肋骨被踹斷了兩根,我都沒敢告訴他,怕他分心。 原來我被人打得半死的時候,他在海外陪着小三,享受着陽光沙灘。 蘇雪沒有把貓接回去的意思,轉頭和身邊的閨蜜聊起了天。 「你看,咪咪今天怎麼這麼乖?它平時可兇了,陌生人一碰就撓人。」 我低着眉,順着那隻貓柔軟的毛髮,輕聲回答。 「可能……我身上有它熟悉的味道吧。」 蘇雪沒多想,開心地說。 「那太好了,你幫我抱着它,我去補個妝,馬上回來。」 她提着裙襬,嫋嫋婷婷地走向了化妝間。 我抱着那隻貓,目光死死地盯着舞臺中央。 那裏用頂級紅玫瑰鋪成了一面巨大的花牆,上面是幾個璀璨奪目的大字。 「陸澤愛蘇雪,一生一世。」 我爲了他的一句句謊言,賣血,捐腎。 他卻用我的血肉,爲另一個女人舉辦了這樣一場盛大的典禮。 0

第4章

手機在口袋裏瘋狂震動,是婆婆發來的視頻通話邀請。 我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那頭,婆婆穿着一身我見都沒見過的奢華高定禮服,珠光寶氣。 她臉上沒有半點病容,反而因爲保養得當,顯得紅光滿面。 「江靜慧,這個月的兩萬塊療養費,你怎麼還沒打過來?」 我看着她那張虛僞的臉,連敷衍她的興趣都沒有。 「沒錢。」 她拔高了音調。 「沒錢?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晚之內,必須把錢給我打過來!我這邊等着急用!」 話音剛落,她就不耐煩地直接掛斷了視頻。 我面無表情地打開微信,十分鐘前,她給我一條語音。 「靜慧,我剛做完腎移植,身體排異反應很大,醫生說要買一種國外的特效藥,很貴,要五萬塊,你趕緊去網貸給我轉過來!」 這一家子惡毒的吸血鬼! 我氣得渾身發抖,沒有回覆。 很快,第二條語音彈了出來。 點開,竟然是婆婆惡毒的咒罵。 「江靜慧你個白眼狼!我真是白疼你了!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連五萬塊錢都不給我,你就是想讓我死!不孝的東西,你會遭報應的!」 這時蘇雪提著裙擺回來了,臉上補了精緻的妝容,笑意盈盈。 她剛在我身邊站定,手機就響了。 我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陸澤的聲音。 「雪兒,媽為了慶祝我們的週年紀念,說要送給你一套學區房當禮物,過戶合同已經簽好字了!」 我的腦子裏,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套學區房,原本是我父母留給我五歲的兒子小寶,唯一的生活保障! 房產證一直被婆婆以怕我弄丟,代為保管為由,霸占在手裏。 我向她要了她無數次,她都以各種理由推脫。 沒想到她竟然要拿我兒子的房子,去送給小三! 蘇雪連忙道謝。 「謝謝媽!媽真是太疼我了。」 婆婆高昂又得意的聲音,從聽筒裏清晰地傳來。 「這都是你應得的!我們陸家的兒媳婦值得最好的東西!好了不說了,我們已經坐電梯上來了!」 通話結束,蘇雪伸手剛想把那隻貓抱回去。 就從餘光瞥見了剛電梯裏走出來的陸澤和公公婆婆,便立刻滿心歡喜地迎了上去。 我依然抱著那隻戴著我母親遺物的貓。 我對著他們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呢喃。 「你們的結婚紀念日,我肯定會送上一份大禮。」 陸澤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挽著同樣光彩照人的蘇雪走向了舞台。 全場的燈光開始聚焦在他們身上。 我抱著那隻貓,從另一側走上舞台。 就在陸澤拿起麥克風,準備開始他深情告白的那一刻。 我搶過司儀手中的話筒,平靜開口。 「老公,我的那顆腎,咱媽用着還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