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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燒身,重生後我手撕渣男未婚夫
【導語】 前世,未婚夫傅寒深為了解救他那患有幽閉恐懼症的嬌弱養妹林微月,將我反鎖在燃起熊熊大火的婚車裡。 他抱著懷孕的林微月衝出火海,...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前世,未婚夫傅寒深為了解救他那患有幽閉恐懼症的嬌弱養妹林微月,將我反鎖在燃起熊熊大火的婚車裡。
他抱著懷孕的林微月衝出火海,冷漠地對我說:「微月懷著孕,受不得煙燻,你身體好,再忍忍。」
我活活燒死在車裡,聽著皮肉燒焦的聲音,看著他們依偎的背影,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遊輪訂婚宴這天。林微月再次意外落水,被救起時孕肚顯懷。
這一次,面對傅家全員的施壓和傅寒深的下跪逼迫,我冷笑一聲,直接砸了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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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
海風帶著腥鹹的氣息撲面而來,甲板上燈火輝煌,香檳塔折射著刺眼的光。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乾爽的高定禮服,指尖猛地掐進掌心。
疼。
不是被烈火焚燒的劇痛,而是鮮活的刺痛。
我回來了。
回到了傅、盛兩家聯姻的遊輪訂婚宴上。
「撲通——」
巨大的落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緊接著是一聲驚恐的尖叫:「微月小姐落水了!」
我抬起頭,毫不意外地看到我那深情的未婚夫傅寒深,連外套都來不及脫,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冰冷的海水中。動作快得彷彿晚一秒,他的命就會跟著沒了一樣。
周圍的名流賓客瞬間圍攏過去,驚呼聲、議論聲響成一片。
「傅總對這個養妹也太上心了吧?」
「畢竟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情分,聽說林微月身體一直不好。」
「可今天是訂婚宴啊,把正牌未婚妻晾在一邊,這算怎麼回事?」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傅寒深像托舉著絕世珍寶一樣,將渾身濕透的林微月抱上甲板。
林微月穿著一襲輕薄的白裙,此刻被海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也正因如此,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顯出幾分不尋常的隆起。
傅寒深脫下西裝外套,死死裹住她,聲音都在發抖:「微月,別怕,哥在。」
林微月靠在他懷裡,臉色蒼白如紙,睫毛輕顫,一隻手卻下意識地護住了小腹,緊接著偏過頭,猛地乾嘔起來。
這動作太明顯了。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微妙起來。
傅母撥開人群衝了過來,臉色鐵青:「還愣著幹什麼!快扶微月去底艙休息室!別讓媒體拍到!」
盛家這邊,我父親盛建國也沉下臉,轉頭吩咐助理:「去,把遊輪上的媒體鏡頭全給我按住。」
我看著甲板上那灘水漬,忽然勾起唇角。
還是這副嘴臉。
前世也是這樣,出了天大的醜事,他們第一反應永遠是摀住蓋子,然後把我推出去當粉飾太平的泥瓦匠。
「顧醫生。」我撥開人群,聲音清冷,在寂靜的甲板上格外清晰,「人既然不舒服,就別折騰去底艙了,就在這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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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隨船的顧醫生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傅母。
傅母臉色難看,壓低聲音警告我:「盛燃,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鬧。」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她的目光:「正因為是我的訂婚宴,才更要查清楚。林微月是傅家的養女,身份特殊,她在這種場合落水乾嘔,不該當眾給個說法?萬一有什麼傳染病,驚擾了滿船的貴賓,誰擔待得起?」
傅寒深抱著林微月,眉頭死死皺起:「盛燃,微月已經這樣了,你非要逼她?」
我盯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我逼她,還是你心虛?」
這話一落,甲板上死一般寂靜。
顧醫生蹲下去檢查,林微月的睫毛劇烈地發顫,手指死死抓著傅寒深的襯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早就醒了,只是在裝暈。
過了一會兒,顧醫生的手從她的手腕上移開,臉色煞白。
傅母立刻伸手:「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受涼了?」
顧醫生額頭冒汗,硬著頭皮開口:「從脈象和反應來看……微月小姐,應該是懷孕了。」
懷孕。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甲板上炸開。
我聽見四周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
「懷孕?林微月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你看傅寒深那緊張的樣子……該不會……」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壓都壓不住。
傅母急了,厲聲喝道:「胡說八道!今天風大,顧醫生你看錯了!快把人帶下去!」
「慢著。」我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木質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傅伯母,林微月既然懷孕了,孩子是誰的,必須說清。要是有人誘騙、強迫,或者故意隱瞞關係,我們現在就報警。遊輪還沒靠岸,誰也跑不了。」
聽到要報警,林微月終於裝不下去了。
她猛地睜開眼,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啞著嗓子哀求:「燃燃姐,你別報警……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孩子是誰的,你來說。」
她咬著下唇,偏偏不說重點,只是一個勁地往傅寒深懷裡縮,哭得梨花帶雨:「寒深哥……別說……求你別說……」
寒深哥。叫得多親熱。
我忽然覺得無比噁心,指著傅寒深:「她是你名義上的妹妹,肚子裡卻揣著個來路不明的野種。你一口一個微月,一口一個別怕。傅寒深,你告訴我,你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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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傅寒深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看著我,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瑟瑟發抖的林微月。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嘩然的舉動。
他當著所有名流、媒體、合作夥伴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燃燃。」他抬起頭,眼裡滿是哀求,「微月從小命苦,身體又不好。那晚是我喝多了……是我對不起你。」
「轟」的一聲,周圍徹底炸開了鍋。
手機閃光燈瘋狂閃爍,哪怕盛建國的人在攔,也根本攔不住這驚天大醜聞的傳播。
「孩子是我的。」傅寒深咬牙切齒地認了,「但我愛的是你。燃燃,算我求你,成全這個孩子。」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的卑微模樣,只覺得荒謬至極。
他跪的人是我,可他字字句句都在護著林微月。
林微月哭著搖頭,掙扎著也要往下跪:「不是的,不是寒深哥逼我的……只有那一次,我不是故意的……」
傅母見狀,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嘴臉,語速極快地開始盤算:「燃燃啊,這事鬧成這樣,孩子總是無辜的。等生下來,記在你的名下,你還是傅家唯一的少奶奶,誰都越不過你!」
我慢慢轉過頭,看向傅母:「記我名下?」
「對!」傅母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微月不會和你爭,她只要個安身之處。你進門後,寒深跟你好好過日子,外面的風言風語,傅家會去擺平。」
旁邊的幾個傅家親戚也湊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勸。
「哪個大戶人家沒點這種事?男人嘛,逢場作戲。」
「你要做正房太太,就得有正房的肚量。」
「寒深都當眾給你下跪了,你還想逼死微月嗎?」
我聽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言論,忽然笑了。
笑聲在冷風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們不是覺得對不起我。他們是覺得,事情既然出了,我就該識趣地接盤。
替林微月遮羞,替傅家留後,替傅寒深繼續維持深情人設。
甚至以後,我還得替他們養這個野種,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前世,我就是信了他們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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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為了盛、傅兩家的聯姻大局,我嚥下了這口惡氣。
我以為只要我退一步,傅寒深就會收心。
婚後,他對我的確百依百順,噓寒問暖,連我皺一下眉頭他都要緊張半天。
直到那場人為的連環車禍。
婚車起火,車門被死死卡住。
我被壓在變形的座椅下,滿臉是血地向他伸出手:「寒深,救我……」
可他卻轉身砸碎了另一側的車窗,將僅僅只是擦破了點皮的林微月抱了出來。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嗆得我無法呼吸。
我拼命拍打著車窗,絕望地看著他。
他站在安全地帶,冷冷地看著在火海中掙扎的我,眼神裡沒有一絲往日的溫情。
「盛燃,微月懷著孕,又有幽閉恐懼症,受不得煙燻。你身體好,再忍忍,消防車馬上就到了。」
他就那樣抱著林微月,眼睜睜看著火舌吞噬了整個車廂。
臨死前,我隔著火光,看到了林微月趴在他肩頭,衝我露出的那一抹得意的獰笑。
原來,他對我所有的好,都只是為了穩住盛家,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地當林微月的擋箭牌。
收回思緒,我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傅寒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讓我認下你跟養妹的私生子?讓我頂著全城的笑話進門?」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傅寒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你當遮羞布?」
傅寒深臉色驟變:「盛燃!我都已經跪下求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我轉過身,一把奪過旁邊司儀手裡的麥克風,將音量推到最大。
「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見證人!」
我的聲音透過遊輪的廣播,響徹整個海域。
「傅家明知道傅寒深跟養妹林微月暗通款曲,珠胎暗結,還照樣跟盛家聯姻!事情敗露,他們第一反應不是認錯,而是逼我嚥下這口惡氣,逼我給野種當媽!」
「在他們眼裡,我盛燃只有一個用處,就是替這對狗男女擋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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