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媽媽和未婚夫親手解剖,卻不知無頭女屍是我
崔欣然婚禮那天,我的媽媽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要求解剖從河裏撈上來的拼接女屍。 兇手已被逮捕,頭的主人身份已被證實,卻不知道身體的主人是誰...
Chương (3)
第1章
崔欣然婚禮那天,我的媽媽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要求解剖從河裏撈上來的拼接女屍。
兇手已被逮捕,頭的主人身份已被證實,卻不知道身體的主人是誰。
媒體擠到警察局面前,紛紛想要知道那身子究竟是誰的。
「想知道嗎?說到底是你們最厲害的法醫的熟人呢,是她的女兒。」
兇手舔了一下嘴角,笑得滲人。
「有人出一百萬買她的命,甚至她臨死前都叫著媽媽和未婚夫的名字,可她的媽媽和未婚夫都不愛她。」
媒體都笑兇手荒誕。
誰不知道法醫聖手的女兒崔欣然愛情親情雙豐收,連哭都沒哭過,更不用說死了。
只有鏡頭後的媽媽和顧止眼神幽深。
他們同時想到了兩年前被趕出家門的我。
「媽,會是她嗎?」
顧止擰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具拼接而成的女屍,頭的主人早就被認領,是把一具屍體的頭割了下來,這女孩的父母哭天喊地,大罵兇手不是人,竟然連屍體都不放過。
可這兇手更畜生的行為就是,另外殺了一個女孩,也就是眼前的這具身體。
已經一周了,連兇手都被抓到緝拿歸案,可這身體的主人卻始終沒人認領。
死法極其殘忍,每塊骨頭都被敲碎,十個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下,露出血淋淋的肉。
而且,身體內發現大量的興奮劑,死者是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被殺的。
「不可能,她那樣貪生怕死,恨不得躲到老鼠洞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完了她也不會死。」
媽媽平靜地說著,腦海裏同樣閃過一張人臉,滿是厭惡。
可她不知道我就站在一旁。
「媽媽,如果這具屍體真的是我,你會有一點點的心痛嗎?」
媽媽朝著我這個方向看過來。
我渾身一僵,看著她溫柔滿是慈愛的眼神愣了神。
「媽媽……您能看見我?」
「欣然,你怎麼來了?你現在懷了孕要少來這些陰氣重的地方,對你和寶寶都不好。」
媽媽連忙走了過去,穿過了我。
在她面前,我無論是死了還是活著,都和空氣沒什麼區別。
「媽,您和阿止遇到了棘手的案子,今晚連飯都不回家吃了,我當然要來看看你們,還帶了飯。」
崔欣然笑著將飯提起來,媽媽連忙接了過去,
「我們欣然就是貼心小棉襖。」
「欣然,等這個案子忙完了,我重新補償給你一個婚禮,到時候你仍然是最美的新娘。」
顧止一臉歉意,摸著崔欣然的手很是輕柔,
「今天走的太急,還沒有好好跟你說一句抱歉。」
「我們是夫妻,說抱歉幹什麼?」
崔欣然笑的溫婉,摸著肚子裏的孩子一臉幸福地說著,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就原諒你了。」
顧止和媽媽笑個不停,這笑容印在我眼裏,卻無比刺眼。
我別過頭,聽見了媽媽說道,
「欣然,你今天做的蓮子粥和之前的味道都不一樣。」
崔欣然臉上閃過一抹緊張,笑著說了一句,
「媽媽,可能是懷了孕我就手生了,等著我好好練練。」
「懷孕了就少進廚房,讓阿姨做就行。」
媽媽笑著關心說。
我站在一旁渾身發冷。
那蓮子粥,都是我做的。
我就被崔欣然關在別墅下的地牢,整整兩年。
第2章
外面的喧鬧聲還在響著,是媒體圍著兇手王勇,
「那屍體的身體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殺害她,和你有什麼仇嗎?」
「我都說了,是你們那位法醫的女兒,有人給了我一百萬買她的命,多敲碎一塊骨頭,就多給一萬塊錢,我就把她全身的骨頭都給敲碎了。」
王勇舔了舔嘴角,笑著看向鏡頭。
我渾身冷顫,這張臉我永遠也忘不了,兩年前他毀了我,兩年後殺了我。
「我做的怎麼樣?」
「很好。」
我親眼看見崔欣然做了這樣一個口型,捂著肚子朝著那具屍體走過去。
「欣然,你膽子小,還是別看了。」
顧止拉住了崔欣然的胳膊,一臉擔心。
「我沒事的阿止,你和媽媽都是法醫,我從小到大也是見過不少的,不會嚇著。」
說完後,就朝著那屍體走過去,仔細地端詳起來。
「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是,死法殘忍,不知道有多大的仇和怨。」
顧止一臉惋惜,搖了搖頭說著,
「死者年齡大概是二十三到二十五歲,是一名年輕女性,身體裏發現的體液就是王勇的,已經做了核實。」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只覺得整個人又死了一遍。
崔欣然輕笑了一下,
「屍體估計是沒有頭才沒人認領的吧,我看不如把這身體的裸照發到網上,看到了這身體,認識的人自然會來。」
我渾身一陣發冷,搖著頭,
「不要……不要……阿止,媽媽,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做。」
我人都已經死了,不想要我被侮辱得更徹底。
「欣然,你真是聰明!不愧是媽媽養大的孩子。」
媽媽恍然大悟,對崔欣然誇獎個不停。
我恨不得喊出聲,告訴所有人死的就是我,求他們不要扒開我最後一塊遮羞布。
可沒人能聽到。
我的身體,被傳到了網上,更多的人是嘲笑。
「該說不說,這身體是真漂亮,我覺得臉也是個美人。」
「真想看看這身體的主人長什麼樣子,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了。」
「屍體也敢想?大夥真是餓了。」
崔欣然在這欣賞了一會兒屍體就離開了,顧止和媽媽把她送到了門口。
「欣然,等這個案子忙完了我們就回去陪你。」
崔欣然笑著點了點頭,上了車。
我聽見她低聲說了一句,滿是諷刺。
「崔笑笑,我就這樣把你的屍體送到他們面前,他們也不會查出來你去哪,虧你那個晚上還一直叫著他們的名字,真是招笑。」
「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我贏了。」
我渾身顫抖個不停,只覺得噁心至極。
崔欣然,是我那次去福利院求媽媽帶回來的孤兒。
十歲遇到她的時候,她要比同樣年齡的小朋友瘦小很多,不說話坐在樹底下,我看見她掐死了一隻貓。
我嚇得尖叫一聲,想要躲,卻看見她小鹿一樣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所有人都害怕我嗎?」
躲在樹後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去對她說道,
「我不怕你,但你傷害了小貓。」
「小貓腿瘸了,別的貓都欺負它,我只不過讓它解脫一下而已。」
崔欣然打量了我一番,討好似的對我說著,
「我今天見了你,你是崔法醫的女兒,今天你來的時候好多人都去跟你玩。」
「你為什麼沒去?」
「院長讓我不要靠近你。」
我心頭一軟,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那天我求媽媽領養了崔欣然,把她帶回了家。
可這是我一生的錯誤。
我不能妄想拯救一個心裏本就陰暗的人。
第3章
「說,那具屍體的主人到底是誰。」
媽媽和顧止坐到王勇面前,眼底都是對殺人犯濃濃的厭惡。
「我做了這麼多年法醫,從來沒見過這樣喪心病狂的殺人手法,誰指使你的?」
媽媽盯著王勇滿臉橫刀肉的臉。
「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是你女兒,你徒弟的未婚妻,我拿著錘子敲碎她骨頭的時候,嘴裏還一直喊著媽媽……媽媽……阿止……阿止……那聲音別提多好聽了。」
王勇一邊說著,手裏還比劃著動作。
在場的人都不忍心聽下去。
「滿口謊言的畜生。」
顧止眉眼間盡是不耐煩,
「再詛咒我的未婚妻,我就把你餵狼。」
「顧法醫,虧你和崔法醫火眼金睛,查遍了全城都沒有找到那屍體是誰,卻連曾經最親近的人都認不出,我可真是為那個沒人愛的女人感到可惜。」
王勇「嘖嘖」了幾聲,看著顧止和媽媽的臉笑著說,
「你們在想想,是誰?」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景,也聽到了王勇接下來的話。
「崔笑笑,想起來了嗎?」
媽媽和顧止瞬間睜大了眼睛,在場的人聽到這個名字後立馬上前重重地打了王勇兩巴掌。
「什麼話都敢胡說!」
「我騙你們幹什麼呢?反正我也沒命花錢了。」
王勇的嘴角都是血,笑的洋洋得意。
「她求了我那麼久,求我饒她一命再見見自己的媽媽和未婚夫,我直接用熱水澆了她的喉嚨,一句話都喊不出來了。」
顧止和媽媽的臉色很難看。
「趕緊閉嘴!」
有人又打了王勇兩拳,直接把他帶下去了。
「顧法醫,崔法醫,笑笑不可能出事的。」
「她能出什麼事?每個月卡裏都會少五十萬,那麼自私自利的人能出什麼事。」
媽媽直接說著,
「我恨不得她死在外面,當自己沒生過這個女兒。」
我如至冰窖,覺得整個人涼的徹底。
「當初她對欣然做的事,我永遠也不會原諒,自私自利,毫無擔當。」
顧止提到我的名字就一臉厭惡,
「欣然的命,比她重要的多,如果她想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我們的注意,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她連欣然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哭笑了一下,心臟疼的發悶。
兩年前的那次綁架,所有人都認為是我自私自利,心如蛇蠍。
可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和顧止的婚禮定在兩年前,卻在婚禮當天被綁架,崔欣然被打的丟了半條命,我卻安好無損地被送回來。
所有人斷定是我為了保命把養妹推了出去,可那個晚上我什麼都不知道。
所有人更是能偏向受害者的那一方,我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被趕出了家,我卻被崔欣然關在地下室整整兩年,而這一切都是她嫉妒我,
「憑什麼你能受盡偏愛我卻什麼都不剩?崔笑笑,如果你恨就恨當初把我帶回家吧。」
顧止和媽媽回到了家,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媽,阿止,你們怎麼了?」
崔欣然坐在他們身旁,一臉擔心地問道。
「欣然,你不知道,那兇手是崔笑笑收買的,她假死讓我們都心疼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居然拿人命開玩笑。」
媽媽提到我的名字就噁心,
「我怎麼生了這樣一個女兒。」
「姊姊總喜歡博人眼球,我前幾天還聽說她和一個男人去了酒店,私密照都被傳到了網上……」
崔欣然看見兩個人難看的臉色,摀住了嘴巴,
「媽,阿止,我說錯話了。」
「沒有,欣然,她自甘墮落,就算那女屍是她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媽媽罵著,看到了崔欣然拿出來的私密照。
我瞪大了眼睛。
這照片,是我被害的那天晚上拍下的。
崔欣然居然拿著我被強迫殺害的照片來污衊我。
顧止將那些照片都扔到了地上。
「噁心。」
我別過頭,鼻子發酸。
「她在兩年前就應該死了,而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噁心我們。」
顧止緊緊擰著眉頭,媽媽也是臉色發白。
「早知道她這樣,我就應該把她丟到孤兒院……幸好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她也不會來打擾我們。」
「媽,你有沒有聞到屋子裡有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