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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把鑽戒戴給閨蜜後,我轉身向他死對頭求婚
相戀七年,在我們訂婚的集團週年慶典上,我的未婚夫周宴辭,當着全城名流的面,將那枚價值千萬的傳世粉鑽,戴在了我閨蜜喬可欣的手上。 他理直...
Chương (3)
第1章
相戀七年,在我們訂婚的集團週年慶典上,我的未婚夫周宴辭,當着全城名流的面,將那枚價值千萬的傳世粉鑽,戴在了我閨蜜喬可欣的手上。
他理直氣壯地說:「可欣抑鬱症犯了,沒有安全感,一枚戒指而已,你懂事點,下次我再給你買。」
閨蜜躲在他懷裏,笑得挑釁。
看着這對狗男女,我沒有像從前那樣委曲求全。
我平靜地接過麥克風,當衆宣佈取消婚約,並轉身走向了臺下那個權勢滔天、讓周宴辭忌憚入骨的死對頭——霍廷驍。
「霍總,缺霍太太嗎?你看我怎麼樣?」
周宴辭,既然這婚戒你給了別人,那我的新郎,也該換人了。
周氏集團成立十週年的慶典,也是周宴辭向外間宣佈我們訂婚的大日子。
我穿着熬了半個月親自設計的星空禮服,滿心歡喜地站在臺上,等着那個愛了七年的男人爲我戴上婚戒。
可當禮儀小姐端着那枚稀世粉鑽走上臺時,周宴辭卻越過了我。
他徑直走向了站在舞臺邊緣、正捂着胸口搖搖欲墜的喬可欣。
在全場賓客錯愕的目光中,周宴辭毫不猶豫地執起喬可欣的手,將那枚象徵着周家當家主母身份的粉鑽,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全場死寂。
我僵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周宴辭轉過頭,壓低聲音,語氣裏透着慣常的理所當然:「林夏,可欣剛纔在後臺差點暈倒,醫生說她重度抑鬱,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
「她哭着說自己沒人疼沒人愛,活不下去。我怎麼能見死不救?」
「今天只是個儀式,你大度一點,別鬧脾氣。一枚戒指而已,明天我讓助理再帶你去挑個更大的。」
喬可欣靠在周宴辭的肩膀上,眼角還掛着淚,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用只有我們三個能聽到的聲音,嬌滴滴地說:「夏夏,你要是實在覺得下不來臺,門口那個泊車小弟挺帥的,要不你讓他配合你演一下?反正你也不挑。」
看着這對一唱一和的男女,我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我想起七年前,周宴辭剛創業,窮得連飯都喫不起。
我把生活費全給了他,自己喫了一個月的清水掛面,餓得胃出血進了醫院。
他在病牀前紅着眼眶發誓:「夏夏,以後我周宴辭要是讓你受一點委屈,我不得好死!」
可現在,給我最大難堪,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的人,就是他。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上周宴辭警告的目光。
「不是你說的嗎?只是個儀式。」
周宴辭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夏,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今天來了很多媒體,你別給我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我不禁冷笑出聲。
到底是誰在丟人現眼?
喬可欣見狀,立刻怯生生地拉了拉周宴辭的袖子:「宴辭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害怕的。夏夏生氣是應該的,你快去哄哄她,我把戒指還給她就是了……」
說着,她假裝要去摘戒指,卻「不小心」紅了眼眶。
周宴辭立刻反手將她護在身後,滿眼心疼,再看向我時,眼神裏只剩下失望和厭惡。
「林夏,可欣已經病成這樣了,你非要在今天這種日子跟她計較嗎?你的善良呢?」
看着他護着喬可欣的動作,我心底那片曾經滾燙的地方,徹底冷透了。
我沒有發瘋,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平靜地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向了舞臺中央的主持臺。
第2章
我一把奪過主持人手裏的麥克風。
刺耳的電流聲瞬間壓過了全場的竊竊私語。
我看着臺下烏泱泱的人羣,聲音清冷,擲地有聲:
「各位來賓,媒體朋友們,很抱歉打擾大家的雅興。」
「在此,我林夏正式宣佈,與周宴辭先生解除婚約,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周宴辭的臉色瞬間鐵青,他大步衝過來想搶我的麥克風:「林夏!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側身躲開,目光越過他,直直地落在了臺下VIP主桌上的那個男人身上。
霍廷驍。
京圈太子爺,霍氏財團的掌權人,也是周宴辭這輩子最大的死對頭。
他今天穿着一身高定黑西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裏把玩着一隻高腳杯,那雙深邃狹長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臺上的一場鬧劇。
我提着裙襬,一步步走下臺階,徑直走到霍廷驍面前。
全場的目光都隨着我的腳步移動,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
「霍總,聽說霍老太太最近逼婚逼得緊?」
「你看我怎麼樣?缺個霍太太嗎?」
周宴辭衝下臺,氣急敗壞地吼道:「林夏!你給我回來!你故意下我面子是不是?你平時挺大度的一個人,怎麼今天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大家看笑話!」
「你找誰不好,你找霍廷驍?你以爲他看得上你嗎!」
我沒有理會身後的狗吠,只是定定地看着霍廷驍。
空氣彷彿凝固了。
良久,霍廷驍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蘇得讓人耳朵發麻。
他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瞬間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他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畔,聲音低沉而篤定:「好啊。」
接着,他當着全場賓客的面,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枚極其耀眼的藍鑽戒指。
那是前不久在蘇富比拍賣會上,拍出三個億天價的「海洋之心」。
霍廷驍單膝跪地,握住我的手,將那枚藍鑽緩緩推入我的無名指。
「林小姐,這枚戒指,我準備很久了。」
「既然戴上了,我霍廷驍,可就不反悔了。」
第3章
跟霍廷驍約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後,我打車回到了我和周宴辭的頂層公寓。
推開門,玄關處還掛着我們前幾天剛拍的婚紗照。
照片裏,周宴辭從背後抱着我,笑得一臉深情。
我還記得他那天在我耳邊鄭重其事地說:「夏夏,等十週年慶典一過,名分定了,咱們立刻就去領證!」
諾言猶在耳邊,人卻已經爛透了。
我冷冷地看着那張照片,隨後走上前,毫不猶豫地將它從牆上摘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裏格外刺耳。
我找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衣服,電腦,設計圖紙。
凡是周宴辭買的,我一樣都沒拿。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大門密碼鎖傳來「滴」的一聲。
周宴辭提着一個精緻的蛋糕盒走了進來,喬可欣跟在他身後,手裏還捧着一束包裝精美的紅玫瑰。
看到滿地碎裂的婚紗照玻璃,周宴辭愣了一下。
他眉頭本能地皺了起來,語氣裏帶着一絲高高在上的煩躁。
「林夏,你鬧夠了沒有?照片砸了明天還得重新洗。」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聲音毫無波瀾:「不用洗了,清理垃圾而已。」
周宴辭顯然沒有察覺到我話裏的深意。
或者說,他仗着我愛了他七年,根本不覺得我會真的離開他。
他大步走過來,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
「行了,別耍小性子了,過來喫點東西。」
他的語氣很溫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帶着慣用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套路。
「可欣特意去城南那家網紅店給你排隊買的芒果慕斯,你以前不是最愛喫這家的嗎?」
我鬆開行李箱的拉手,抽出溼巾一點點擦乾淨手指,這才轉身看向他們。
喬可欣把玫瑰花遞過來,臉上帶着小心翼翼的討好。
「夏夏,今天晚宴的事,你別生宴辭哥的氣。」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爲發病就害怕的。」
我沒有接那束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那張虛僞的臉。
「你確實不該,畢竟搶別人未婚夫這種事,挺不要臉的。」
喬可欣的眼眶瞬間紅了,拿着花的手僵在半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求助般地看向周宴辭。
周宴辭立刻沉下臉,一把將喬可欣拉到身後,帶着指責看向我:
「林夏,你差不多行了!」
「可欣已經低聲下氣來給你道歉了,你還要端着架子到什麼時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火,一副施捨的口吻。
「行,今天晚宴是你受委屈了。但這芒果慕斯是她排了兩個小時隊買的,你總得喫一口吧?」
說着,他主動打開了那個蛋糕盒,切了一塊遞到我面前。
一股濃郁的芒果甜膩味撲面而來。
我看着那塊蛋糕,突然覺得無比荒謬,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宴辭皺起眉,眼神不解:「你笑什麼?」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周宴辭,你還記得我對芒果過敏嗎?」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