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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陪青梅看診,我反手全款買下婚房
導語: 相戀七年,去售樓處交婚房首付這天,顧寒州沒來。 他發來微信:“薇薇出了點車禍,嚇壞了,我得在醫院陪她。” “房子下週再簽吧,反正...
Chương (4)
第1章
導語:
相戀七年,去售樓處交婚房首付這天,顧寒州沒來。
他發來微信:“薇薇出了點車禍,嚇壞了,我得在醫院陪她。”
“房子下週再簽吧,反正我都要娶你了,不差這幾天。”
“你別多想,她一個人在異鄉挺可憐的,我就是把她當妹妹。”
我看著手裡準備好的銀行卡,平靜地回覆了一個字:好。
轉身,我全款買下了那套房,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與此同時,白薇薇發了條朋友圈:
“最害怕的時候,我的超級英雄從天而降。醫院的消毒水味很重,但他的懷抱很安心。”
配圖是顧寒州在急診室走廊給她披外套的背影。
我順手點了個讚,並在下面評論:“抱緊點,以後他就是你的了。”
“林淺,你瘋了?你給她點讚?你還留言祝他們百年好合?”
喬星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知不知道白薇薇這條朋友圈就是故意噁心你的?僅你可見懂不懂?她就是在向你宣戰!”
我從喬星手裡拿回手機,按滅了螢幕。
“我知道。”
喬星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最後頹然地倒在售樓處的沙發上。
“那你還由著她蹬鼻子上臉?顧寒州也是個沒腦子的,今天什麼日子他不知道嗎?交首付啊!這可是你們倆看了一年的房子!”
“星星,幫我個忙。”
“你說,是不是要去醫院撕了那對狗男女?我這就去開車!”
“不是。”我搖搖頭,把包裡的購房合同拿出來,“陪我去趟銀行,我要辦大額轉賬。”
喬星的眼睛亮了:“你要自己交首付?不寫他的名字了?”
“不是首付。”我看著合同上那個原本要寫兩個人名字的空白處,“是全款。我一個人買。”
喬星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心疼,又從心疼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酸楚。她沒再多問,只是用力挽住了我的胳膊。
晚上十點,顧寒州的消息才慢吞吞地彈出來。
“淺淺,薇薇情緒穩定下來了,只是輕微擦傷,明天我請你吃大餐補償你。”
“房子的事下週我一定請假陪你去辦,我都跟中介說好了。”
“早點睡,別多想。”
又是這三個字。
別多想。
這七年來,每次他為了白薇薇放我鴿子,為了白薇薇委屈我,結尾永遠是這輕飄飄的三個字。
好像我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是因為我心胸狹隘,而不是因為他沒有界限感。
我回了一個:好。
他秒回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洗手台上還放著他的電動牙刷,旁邊是他昨天剛拆封的男士洗面奶。
我拿過一個垃圾袋,把他的牙刷、洗面奶、剃鬚刀,連同他放在我這裡的毛巾,一股腦掃了進去。
喬星靠在衛生間門框上看著我。
“淺淺,你這次是認真的?”
我沒回頭,又把他在陽台上的幾件襯衫扯下來,疊進一個紙箱裡。
“一個月前我向公司總部提交了去上海分部的調令,那時候只是想給自己換個環境。但今天,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因為那條朋友圈?”
“因為他今天早上出門前,給我倒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溫水。”
喬星沒聽懂:“這怎麼了?”
“上週白薇薇說她最近腸胃不好,每天早上要喝蜂蜜水。顧寒州記住了。但他忘了,我喝蜂蜜會嚴重胃痙攣。”
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胃,扯出一個笑。
大二那年,我因為誤食蜂蜜引發急性胃痙攣,疼得在宿舍打滾,是他背著我跑了兩條街去醫務室。
後來,他替白薇薇記住了蜂蜜水養胃,卻忘了蜂蜜會讓我痛不欲生。
喬星沉默了。
紙箱的膠帶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我封好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沒有哭。
只是覺得,七年這個時間刻度,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可笑。
第2章
第二天上午,售樓處的中介打來電話。
“林小姐,您的全款已經到賬了,合同已經走完流程,這套房現在完全屬於您個人了。”
“好的,謝謝。”
“那顧先生那邊……”
“不用管他,錢是我出的,合同是我簽的,跟他沒關係。”
掛了電話,喬星在旁邊遞給我一杯冰美式。
“顧寒州知道你手裡有這麼多錢嗎?”
“不知道。他以為我這幾年工資都花在日常開銷上了。”
“那這筆錢……”
“我大學畢業就開始接私活畫圖,熬了多少個通宵攢下來的。本來是想留著結婚後給他創業做啟動資金的。”
喬星把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林淺,你這七年到底在他身上倒貼了多少?”
我打開手機的記帳軟體,遞給她看。
他開的那輛寶馬,首付是他爸媽出的,他以為每個月車貸只要三千。
其實是六千,剩下那三千,是我每個月偷偷打進他卡裡的。
他喜歡打遊戲,那台三萬多的外星人電腦,他以為是商場抽獎中的。
其實是我花了半個月工資買來,串通商場經理演的一齣戲。
上個月他媽媽生病住院,手術費差兩萬,他急得團團轉。我二話沒說把錢墊了。
後來他媽媽拉著白薇薇的手說,還是薇薇這孩子貼心,天天來醫院看我。
我站在病房門外,手裡拎著剛熬好的排骨湯,聽著裡面其樂融融的笑聲,轉身把湯扔進了垃圾桶。
而我過生日的時候,顧寒州送了我一個九塊九包郵的手機殼,說我們都要結婚了,老夫老妻的,實用最重要。
喬星越看眼眶越紅。
這些事單獨拎出來,也許只是一次次小小的委屈。
可七年的委屈層層疊疊,早就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了。
中午,顧寒州發來微信。
“淺淺,中午想吃什麼?我去接你。”
“昨天冷落你了,今天我整天都陪你。”
我回:“不用了,我跟喬星在外面。”
他秒回:“那晚上呢?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泰國菜。”
我最喜歡的那家泰國菜,上次去還是三年前。
但這三年裡,他帶白薇薇去了不下五次。
我甚至在白薇薇的社交帳號裡看到過那家餐廳的打卡照,對面坐著那個穿著我買的襯衫的男人。
“晚上也沒空,我有事。”
過了兩分鐘,他的電話打過來了。
“淺淺,你是不是還在生氣?”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沒有。我真的有事。”
“什麼事比跟我吃飯還重要?”他笑著反問,語氣裡滿是篤定。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篤定我永遠會在原處等他。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剛收到的房產局備案簡訊,平靜地說:“我在辦房產證。”
第3章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五秒鐘,他才乾笑了一聲:“你跟我開什麼玩笑?”
“沒開玩笑。房子我買了,全款。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林淺!”他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說話。
“就因為昨天我沒去?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薇薇車禍受了驚嚇,我作為朋友去陪一下怎麼了?你非要這麼上綱上線嗎?”
“嗯,我知道。所以我自己買了,就不勞煩你了。”
“你……你給我等著,我馬上過去找你!”
他掛了電話。
喬星看著我,挑了挑眉:“狗急跳牆了?”
我把手機扔回包裡,發現自己的心跳竟然出奇的平穩。
下午三點,顧寒州衝進了我跟喬星所在的咖啡館。
他氣喘吁吁,額頭上還有汗,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林淺,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房子我買了,全款,我的名字。”
他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你哪來那麼多錢?你是不是瘋了?那是我們的婚房,你憑什麼一個人做主?”
“我的錢,我當然能做主。”我喝了一口咖啡,“至於婚房,現在它只是我的房子。”
顧寒州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想來抓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他尷尬地收回手,語氣軟了下來:“淺淺,我知道你是因為昨天的事心裡不痛快。但這房子畢竟是我們要一起住的,你這麼做,我爸媽那邊我怎麼交代?”
他心疼的不是我受了委屈,而是他沒辦法向父母交代。
“不用交代了。”我看著他,“顧寒州,我最近在考慮一件事。”
“什麼事?”
“工作上的事。”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跟我退婚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近乎殘忍。
彷彿“林淺會離開顧寒州”這件事,是天方夜譚。
“對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絲絨盒,推到我面前,“這是我剛才路過商場給你買的項鍊,算是賠罪。薇薇說這條項鍊很襯你的氣質。”
我看著那個盒子,沒動。
“白薇薇幫你挑的?”
“是啊,她眼光好。她還說昨天佔用了你的時間,覺得挺對不起你的,非要我給你買個禮物。”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銀色的四葉草項鍊。
很眼熟。
我點開白薇薇的朋友圈,三天前,她發過一條狀態:“好喜歡這條項鍊,可惜太貴了,下個月發工資再來接你回家吧。”
配圖就是這條項鍊。
我把盒子推了回去。
“我不喜歡,你拿去送給她吧。”
顧寒州的臉色變了:“林淺,你別不識好歹。我拉下臉來哄你,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嗎?”
“我沒有陰陽怪氣。我只是覺得,既然是她喜歡的,你送給她更合適。”
我站起身,拿起包。
“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淺!”他在身後喊我,“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就別指望我再去哄你!”
我沒有回頭,推開咖啡館的門,走進了刺眼的陽光裡。
第4章
週三下午,我在公司核對最後的調崗交接清單。
白薇薇發了一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照片裡,她戴著那條四葉草項鍊,笑得一臉甜蜜。
配文:“總有人會把你隨口說的一句話記在心裡。謝謝哥哥的禮物。”
我面無表情地截了圖,存進了一個名為“斷捨離”的相冊裡。
這個相冊裡,已經躺著幾十張截圖了。
有深夜他給白薇薇點的外賣訂單;
有他借給白薇薇的外套;
有他們在公司團建時,避開眾人偷偷牽手的背影。
喬星說我這是在自虐。
其實不是。
這是我的清醒劑。每當我想起過去七年的點點滴滴,心裡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時,我就會翻開這個相冊看一遍。
看完,心就徹底冷了。
下班前,顧寒州發來消息。
“晚上有個飯局,你不用等我了。”
我回:“好。”
以前如果他說有飯局,我總會熬夜等他,給他準備醒酒湯,幫他脫掉沾滿酒氣的衣服。
現在,我只想早點睡覺。
晚上十一點,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寒州打來的電話。
“淺淺……”他的聲音有些大舌頭,顯然是喝多了。
“怎麼了?”
“我……我在魅色酒吧,你來接我好不好?我頭好暈……”
背景音裡很嘈雜,但我清晰地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寒州哥,你慢點,我扶著你。”
是白薇薇。
我平靜地說:“既然白薇薇在,讓她送你回去吧。”
“不行!我就要你來接我!你是我的未婚妻!”他像個任性的孩子一樣在電話裡大喊。
「我很累,已經睡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關機。
第二天早上開機,螢幕上彈出了十幾條未接來電,還有顧寒州發來的微信。
「林淺,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不管我的。」
「我昨晚吐了一路,是薇薇照顧了我一整晚。」
「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我看著這些消息,覺得十分可笑。
我變了?
是啊,我終於不再做那個隨叫隨到、毫無底線的保姆了。
我沒有回覆他,而是點開了HR發來的郵件。
《關於林淺同志調任上海分部總監的任命通知》
生效日期:下月十號。
我點了確認接收。
距離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這個人,還有不到二十天。
5
週末,顧寒州突然說要帶我去周邊新開的度假村泡溫泉。
「最近咱們倆關係太僵了,出去放鬆一下,就當是提前度蜜月了。」
他一邊往後備箱裡塞行李,一邊討好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淡淡地說:「好。」
車子開出市區,上了高速。
顧寒州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神色有些慌亂,按了掛斷。
但電話很快又打了進來,大有他不接就不罷休的架勢。
我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