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七年被休後,我懷了瘋批首領的頂級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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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七年被休後,我懷了瘋批首領的頂級獸胎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玄幻-Fantsy

我們家族世代出高階雌性,能旺夫、能生頂級獸崽。可我嫁給獅王炎烈七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七年裏,我被婆婆當成奴隸使喚,被全族嘲笑是不...

Chương (2)

第1章

我們家族世代出高階雌性,能旺夫、能生頂級獸崽。可我嫁給獅王炎烈七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七年裏,我被婆婆當成奴隸使喚,被全族嘲笑是不下蛋的廢雞。 直到那天,炎烈帶回一個嬌滴滴的白兔雌性,當眾抽乾我一碗心頭血,將我一腳踹下死無全屍的罪獸崖。「佔着茅坑不拉屎的廢物,滾去喂禿鷲吧!」 我以爲我死定了。可我睜開眼,卻對上了一雙幽綠、陰鷙的豎瞳。那個傳說中嗜血如命、斷了一條腿的瘋批豹王,正冷冷地盯着我。 後來,獅族遭遇天譴,死傷大半。炎烈跪在崖邊求我回去。 我挺着孕肚,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滾遠點,別吵着我肚子裏的小黑豹睡覺。」 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萬獸台。 我被兩個強壯的獅族雄性死死按在祭祀柱上。手腕被割開,鮮血順着粗糙的石紋往下滴,落進下方的石碗裏。 滴答。滴答。 我的血快流乾了,渾身冷得發抖。 「炎烈……」我乾裂的嘴脣動了動,看向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那個我愛了七年,伺候了七年,甚至不惜割肉爲他做藥引的男人。他穿着我親手縫製的赤焰虎皮,威風凜凜。可他懷裏,卻摟着一個嬌小柔弱的白兔雌性。 「別叫我的名字,我覺得噁心。」炎烈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裏只有厭惡。 他娘,也就是獅族的老巫醫,拄着柺杖走過來,一把端起那碗裝滿我鮮血的石碗。 「呸!不下蛋的廢雞!」老巫醫一口濃痰吐在我腳邊,「七年了!喫我們獅族的,喝我們獅族的,連個屁都沒憋出來!今天抽你一碗血給嬌嬌補身子,算是你最後一點價值!」 嬌嬌靠在炎烈懷裏,怯生生地說:「烈哥哥,姐姐流了好多血,會不會死呀?嬌嬌害怕。」 炎烈心疼地捂住她的眼睛:「乖,別看這種髒東西。她這種廢物,死不足惜。」 髒東西。 我笑了。 七年前,他跪在我阿父面前,發誓會一輩子把我當眼珠子疼。七年後,我成了他嘴裏的髒東西。 「炎烈,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哥的?」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聽到我提我哥,炎烈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變成了惱怒。 「你還有臉提你哥?要不是你哥當年用一隻眼睛換我娶你,你以爲我會要你這個生不出崽的廢物?」炎烈猛地拔出腰間的骨刀,指着我的鼻子,「今天,我當着全族的面宣佈,廢除蘇音的首領夫人之位!從今往後,她死活跟我們獅族再無瓜葛!」 全場歡呼。 「早該休了!」 「就是,佔着位置不生崽,害得我們獅族氣運都衰退了!」 「扔下罪獸崖!讓她去死!」 罪獸崖。那是部落的禁地,崖底終年瀰漫着毒瘴,裏面全是些因爲殘疾、發瘋被部落拋棄的殘獸。掉下去,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炎烈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具屍體。 「蘇音,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親手送你上路。」 說完,他擡起腳,狠狠踹在我的心窩上。 劇痛襲來,我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墜入萬丈深淵。風聲在耳邊呼嘯。我閉上眼。 如果有下輩子,我絕不再做任何人的墊腳石。

第2章

疼。 鑽心的疼。 我以爲我會被摔成肉泥,或者被崖底的毒瘴毒死。但我沒有。我掛在一棵巨大的枯樹上,樹枝刺穿了我的大腿,血流如注。 周圍很暗,空氣裏瀰漫着刺鼻的腐臭味和濃烈的野獸氣息。 這就是罪獸崖底。我咬着牙,一點點把大腿從樹枝上拔出來。 「嘶——」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氣,重重摔在長滿青苔的石頭上。 還沒等我喘口氣,黑暗中突然亮起幾雙綠幽幽的眼睛。是鬣狗。崖底最底層的食腐動物。它們聞到了血腥味,正流着口水朝我逼近。 我摸索着抓起一塊石頭,死死盯着它們。就算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在領頭的鬣狗準備撲上來的瞬間—— 「吼!」 一聲低沉、沙啞,卻帶着恐怖威壓的獸吼從不遠處傳來。那羣鬣狗就像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夾起尾巴,嗚咽着四散奔逃。 我順着聲音看過去。 濃霧中,走出一個高大的黑影。那是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個半獸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虯結,上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恐怖傷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腿,膝蓋以下,是空蕩蕩的。他拄着一根粗糙的黑骨柺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藉着微弱的光,我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極其野性、俊美的臉,但左臉卻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破壞了這份美感,顯得異常猙獰。他有一雙幽綠色的豎瞳。 是黑豹。我認出了他。 戰北野。曾經的萬獸山第一勇士,黑豹一族的首領。五年前因爲抵禦獸潮,斷了一條腿,毀了容,被族人背叛,推下了罪獸崖。 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沒想到,他不但活着,還成了這崖底的霸主。 「獅族的味道。」他開口了,聲音像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礪,透着刺骨的寒意。他用柺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上面的人,現在連這種廢物也往下扔了?」 我咬着脣,沒有說話。我不想解釋,也不想求饒。 他盯着我看了幾秒,似乎覺得無趣,收回柺杖,轉身就走。 「等等!」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撲過去,抱住了他的那條好腿。 他身體一僵,低頭看我,眼裏閃過一絲殺意:「放手。」 「我不放。」我死死抱住他,「帶我走。我能幹活,我會認草藥,我還能幫你縫製獸皮。」 我知道,在這崖底,我一個受了重傷的雌性,活不過今晚。戰北野是我唯一的生機。 他冷笑一聲:「我不需要廢物。」 「我不是廢物!」我仰起頭,直視他那雙恐怖的豎瞳,「我只是生不出崽,但我能讓你在這崖底活得更好!」 他眯起眼睛,似乎在評估我的價值。半晌,他一腳踢開我。 「跟得上就來。死在半路,算你倒黴。」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咬着牙,捂着流血的大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戰北野的洞穴在崖底最深處的一個天然溶洞裏。 洞口堆滿了白骨,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腥氣。我跟著他走進去,發現洞裡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也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