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癌症後,裝窮男友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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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癌症後,裝窮男友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

在我幫男友還債,今天第五份工的時候, 看見了破產的男友,一身昂貴西裝,姿態優雅地坐在跑車裏。 身邊,還有一位笑得明媚的小姑娘。 「景琛...

Chương (4)

第1章

在我幫男友還債,今天第五份工的時候, 看見了破產的男友,一身昂貴西裝,姿態優雅地坐在跑車裏。 身邊,還有一位笑得明媚的小姑娘。 「景琛哥,你可真能裝,三年了,蘇晚居然一點都沒發現,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顧景琛漫不經心地說: 「本來以爲她撐不過半年就會跑,沒想到,居然真的陪了我三年,房子賣了,打五份工給我還債,倒是真沒想到。」 「當初我們打賭,賭她知道你破產,會不會捲錢跑路,會不會拜金離開你,現在看來,是你贏了。」 顧景琛笑了笑,沒說話,眼神裏沒有半分感動,只有賭贏的得意。 他甚至沒想過,一個女人,要多愛一個人。 纔會賣掉自己的房子,一天打五份工。 沒日沒夜地熬,只爲了幫他還根本不存在的外債。 凌晨三點,我推開城中村出租屋的門。 寒風颳得我臉上生疼,手工髮夾散了一地。 這是我今天打的第五份工。 早上五點半起牀送牛奶。 中午在餐館洗三個小時的碗。 下午在商圈發四個小時的傳單。 晚上在便利店值八個小時的夜班。 凌晨下班回來,還要趕製手工髮夾,賺第二天的菜錢。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顧景琛紅着眼睛跪在我面前,說他的公司破產了,欠了八百萬的外債,債主天天上門,他走投無路了。 我和顧景琛在一起七年。 從大學校園到他創業成功,我陪他熬過了一無所有的日子,也見過他站在頂峯的模樣。 那天我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說: 「沒事,有我呢,錢我們慢慢還,只要你人好好的,什麼都不怕。」 我辭掉了朝九晚五、月薪過萬的穩定工作,開始沒日沒夜地打工。 爲了幫他還債,我賣掉了爸媽留給我的唯一一套房子,那是我在這個城市最後的退路。 我從精裝修的江景房,搬進了這個月租三百塊、沒有暖氣、夏天漏雨的城中村出租屋,連五塊錢的地鐵都捨不得坐,每天騎着二手電動車跑遍半個城市。 雖然累,但也幸福。 我蹲在地上撿髮夾,胃裏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衝進衛生間,劇烈地咳嗽起來。 是血。 我愣了愣,慌忙打開水龍頭衝乾淨,對着鏡子扯出一個笑。 沒事的,就是最近太累了,胃老毛病犯了,養養就好了。 我不能倒下,顧景琛已經夠難了,我不能再給他添亂。 走出衛生間,顧景琛醒了,靠在牀頭,眼眶紅紅的。 他走過來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哽咽: 「晚晚,對不起,都是我沒用,讓你跟着我受這麼大的苦。」 我回抱住他,把手上的傷藏在身後,笑着安慰他: 「說什麼傻話,我們是夫妻,本來就該同甘共苦。錢慢慢還,總會還清的,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他抱得更緊了,我看不見他的臉,只聽見他低低的嘆息。 那時候的我,還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同甘共苦的夢裏。 完全沒發現,他抱着我的時候,眼神裏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絲即將賭贏的玩味。 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他的小青梅林薇薇。 她穿着名牌大衣,踩着高跟鞋,站在門口。 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破舊的出租屋,眼神裏滿是鄙夷,對着顧景琛說: 「景琛哥,我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說一聲,那些人又催了,你可別到時候輸了賭約,丟了面子。」 她轉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蘇晚,你還真能扛,換做是我,早就跑了。」 顧景琛皺了皺眉,把我護在身後,對着林薇薇說: 「你別胡說,晚晚不是那樣的人。」 我只當林薇薇是看不起我落魄,笑了笑沒說話。 那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賭約。 賭的是我的人生。 賭的是我這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 賭的是我這條被熬垮了的命。 我轉身去給顧景琛熱早飯,沒聽見林薇薇湊到顧景琛耳邊,笑着說: 「還有三個月,賭約就到期了,景琛哥,你馬上就要贏了,到時候可得好好補償人家。」 顧景琛看着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輕輕「嗯」了一聲。

第2章

冬天的風越來越冷,我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頻繁的胃疼、頭暈、咳血,一次比一次嚴重。 有一次在餐館洗碗,我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摔在地上,碗碎了一地,碎片劃破了我的胳膊,流了好多血。 老闆嚇壞了,要送我去醫院,我爬起來擺了擺手,賠了碗錢,咬着牙繼續洗。 去醫院? 一次檢查就要幾百塊,夠顧景琛喫一個星期的早飯,夠我還半個月的利息。 我捨不得。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去巷口的小診所,找王醫生拿了點胃藥。 王醫生看着我蒼白的臉,皺着眉說: 「晚晚,你這情況不對,不是簡單的胃病,你必須去大醫院做個全面檢查,不能再拖了,你看看你這半年,瘦了快二十斤了,還天天咳血,這不是小事。」 我捏着手裏的藥盒,笑了笑: 「王阿姨,沒事的,就是最近太累了,等忙完這陣子,我就去檢查。」 我不敢去。 我怕查出來什麼大毛病,要花錢,要耽誤打工,要讓顧景琛擔心。 我總覺得,等把債還清了,等顧景琛緩過來了,一切都會好的。 回到出租屋,我把藥藏在了牀底最深處,不想讓顧景琛看見。 他最近總是唉聲嘆氣,說債主催得緊,說自己沒用,我不能再讓他爲我操心。 晚上我值夜班的時候,顧景琛給我發微信,說林薇薇給他介紹了一個活,能賺點錢,晚上要出去一趟,讓我別擔心。 我回了個「好,注意安全」,然後繼續埋頭收銀,心裏還在心疼他,都這麼難了,還要到處找活幹。 我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他開着停在城中村外的保時捷,帶着林薇薇去了五星級酒店的頂樓,喫着人均幾千的西餐,開了一瓶我這輩子都捨不得買的紅酒。 他和林薇薇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腳下的城市燈火,笑着碰杯。 林薇薇晃着紅酒杯,挑眉說: 「景琛哥,你可真能裝,三年了,蘇晚居然一點都沒發現,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顧景琛抿了一口紅酒,漫不經心地說: 「本來以爲她撐不過半年就會跑,沒想到,居然真的陪了我三年,房子賣了,打五份工給我還債,倒是真沒想到。」 「那可不是,」林薇薇笑着說,「當初我們打賭,賭她知道你破產,會不會捲錢跑路,會不會拜金離開你,現在看來,是你贏了。」 顧景琛笑了笑,沒說話,眼神裏沒有半分感動,只有賭贏的得意。 他甚至沒想過,一個女人,要多愛一個人,纔會賣掉自己的房子,一天打五份工,沒日沒夜地熬,只爲了幫他還根本不存在的外債。 他凌晨纔回出租屋,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 我剛下夜班,正在給他煮醒酒湯,聞到味道,心裏咯噔一下,卻還是沒多想,只當是陪客戶喝酒,沾到的味道。 我把醒酒湯遞給他,他接過,紅着眼睛抱住我,又開始說對不起,說讓我受苦了。 我摸着他的頭髮,笑着說沒事,心裏還在心疼他,爲了賺錢,要去陪酒,要受這麼多委屈。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真是傻得可憐。 他睡着之後,我又開始劇烈地咳嗽,怕吵醒他,我捂着嘴跑到衛生間,咳出來的血比上次更多了。 我看着鏡子裏臉色慘白、瘦得脫形的自己,終於還是怕了。 我拿出手機,偷偷掛了市醫院的號,約在了下週一下午。 我想,就查一下,沒事最好,要是真的有什麼,早點治,別拖累顧景琛。 我還想和他有以後,還想等債還清了,和他重新買個小房子,生個孩子,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 那時候的我,還在憧憬着未來,完全不知道,我所以爲的未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的深情,我的付出,我的命,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賭約的籌碼。

第3章

週一早上,我送完牛奶,正準備去醫院檢查,顧景琛給我打電話,說他胃疼得厲害,讓我去給他買點藥。 我想都沒想,立刻調轉電動車方向,去藥店買了藥,趕回了出租屋。 他躺在牀上,皺着眉,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我給他倒水喂藥,給他揉肚子,忙前忙後,完全忘了去醫院的事。 等他睡着,已經是下午了,醫院的號早就過了。 我嘆了口氣,把號退了,心裏想着,算了,下次再約吧,先照顧好他要緊。 那天下午,我要去商圈發傳單,商圈離市醫院很近,發完傳單,我想着順路去醫院拿點止咳藥。 剛走到醫院門口,我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保時捷,車牌號我記得,是顧景琛創業成功時買的第一輛車,他說破產的時候,早就把車賣了抵債了。 我愣了愣,以爲是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車確實是那輛,連車貼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車門開了,顧景琛從車上下來,身上穿着我從沒見過的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意氣風發,完全沒有平日裏落魄憔悴的樣子。 他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牽下來的人,是林薇薇。 林薇薇穿着高定連衣裙,手上戴着鴿子蛋鑽戒,挽着顧景琛的胳膊,笑得花枝亂顫,兩個人親密地走進了醫院旁邊的高檔西餐廳。 我像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腳冰涼,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破產?賣車?外債? 全都是假的。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們,走進了西餐廳,坐在了他們隔壁的卡座,用菜單擋住自己。 他們的對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裏。 林薇薇笑着說:「景琛哥,還有一個月,賭約就到期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蘇晚攤牌啊?總不能一直裝窮下去吧?我都等不及要搬進你那套江景大別墅了。」 顧景琛的聲音傳來,帶着漫不經心的笑意: 「急什麼?等賭約到期,我就跟她攤牌,到時候給她一筆錢,算是補償她這三年的辛苦。」 「補償?」林薇薇嗤笑一聲,「怎麼?你還真對她動心了?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跟我打賭,說蘇晚絕對不是拜金女,就算你身無分文,她也會跟着你,現在賭贏了,你可別反悔。」 「放心,」顧景琛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對她只有愧疚,沒有感情。當初要不是你出國,我根本不會娶她。等攤牌了,我就跟她離婚,娶你。」 「對了,」林薇薇又說,「你給她的那些還債的錢,你都偷偷存起來了吧?她賣房子的錢,打五份工賺的錢,全給你了,你可別到時候真給她了。」 顧景琛笑了笑: 「當然,我都存起來了,一分沒動。她倒是傻,真的以爲我欠了八百萬,掏心掏肺地幫我,倒是有點意思。」 後面的話,我再也聽不清了。 耳朵裏嗡嗡作響,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三年。 整整三年。 我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房子,一天打五份工,沒日沒夜地熬,熬垮了身體,熬出了一身病,掏心掏肺地陪他度過「難關」。 到頭來,不過是他和小青梅的一場賭約。 他所謂的破產,所謂的外債,全都是假的。 我的深情,我的付出,我的命,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笑話,是賭約裏證明他魅力的籌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西餐廳的,只覺得天旋地轉,胃裏和心口一起疼,疼得我蹲在路邊,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血直接咳在了地上,刺目得嚇人。 路過的人都在看我,我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我爬起來,騎着電動車,去了市醫院,掛了急診。 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醫生拿着報告單,看着我,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蘇晚,你怎麼現在纔來?晚期胃癌,已經擴散了,是長期過度勞累、飲食不規律、嚴重營養不良導致的。」 「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 晚期胃癌。 半年。 我拿着診斷報告,坐在醫院的走廊裏,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靜靜地坐着,從天亮坐到天黑。 三年的掏心掏肺,換來一場騙局,和一身絕症。 真是可笑啊。 天黑透了,我才騎着電動車,回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 顧景琛已經做好了晚飯,都是我愛喫的菜,看到我回來,笑着迎上來: 「晚晚,你去哪了?怎麼纔回來?我給你做了飯,快趁熱喫。」 他還是那副深情愧疚的樣子,和白天西餐廳裏那個意氣風發、冷漠嘲諷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看着他,心裏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冰冷和死寂。 我沒戳破他,只是笑了笑,坐下來,拿起了筷子。 這場賭局,他以爲他贏了。 可他不知道,他輸掉的,是那個拼了命愛他的我,是再也找不回來的真心。 而我,已經沒有時間,再陪他演下去了。

第4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像往常一樣,早起送牛奶,中午洗碗,下午發傳單,晚上值夜班,凌晨回來做手工。 只是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對着他笑,不再抱着他安慰他,不再事事以他爲先。 他和我說話,我只是淡淡應着,他抱着我,我也不再回抱,眼神裏沒有了以前的愛意和溫柔,只剩下一片平靜的死寂。 顧景琛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總是皺着眉問我: 「晚晚,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太累了?」 我只是搖了搖頭,笑着說: 「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沒再多問,只當我是打工太累了,轉頭就給林薇薇發微信,吐槽我最近越來越冷淡,說等賭約到期,立刻就攤牌。 他不知道,他發微信的時候,我就站在臥室門口,聽得一清二楚。 他更不知道,我已經把他和林薇薇在西餐廳的對話錄了音,把他這三年來,偷偷轉移我給他的「還債錢」的記錄,全部存了起來。 還有那張胃癌晚期的診斷報告,被我放在了隨身的包裏。 我沒打算鬧,也沒打算哭,我只想安安靜靜地,走完這最後半年。 這場騙局,這場賭約,該結束了。 這天下午,我提前從便利店下班,想回出租屋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顧景琛的聲音,他正在和林薇薇打電話,語氣裏滿是得意。 「薇薇,你放心,還有半個月,賭約就到期了,到時候我就跟蘇晚攤牌,離婚娶你。」 「她?她還矇在鼓裏呢,天天打五份工給我賺錢,傻得可憐。說真的,要不是這場賭約,我還真不知道,她居然這麼愛我。」 「愛有什麼用?我從來沒愛過她,我愛的人一直是你。等離婚了,我就帶你去國外度蜜月,把這三年欠你的,都補回來。」 我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沒有推開門,也沒有衝進去質問,只是靜靜地聽着,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等他掛了電話,我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顧景琛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日裏落魄愧疚的樣子,笑着迎上來: 「晚晚,你怎麼提前回來了?是不是太累了?快坐下歇歇。」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牀邊,拿起我的包,開始收拾東西。 他察覺到不對,拉住我的手,皺着眉問: 「晚晚,你幹什麼?你要去哪?」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顧景琛,別演了,我都知道了。」 他的臉色瞬間白了,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晚晚,你……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 我笑了笑,拿出手機,點開了那段錄音,他和林薇薇在西餐廳的對話,還有剛剛打電話的內容,清晰地傳了出來。 錄音放完,出租屋裏一片死寂。 顧景琛的臉慘白如紙,渾身都在抖,他抓住我的手,語無倫次地解釋: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我……」 「不用解釋了,」 我打斷他,抽回自己的手,從包裏拿出那張胃癌晚期的診斷報告,扔在了他的面前,「顧景琛,這場賭約,你贏了,我確實不拜金,就算你身無分文,我也陪了你三年。」 「但是你輸了,我不愛你了。」 「還有,你這場賭約,賭掉了我半條命,我只剩半年時間了。」 顧景琛的目光落在診斷報告上,當看到「晚期胃癌」「生存期半年」的字樣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拿起診斷報告,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紙,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字,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再變成死灰。 「不……不可能……晚晚,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騙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