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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張照片,我送老公牢底坐穿
我坐月子第十五天,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是一張照片。 我丈夫陳嶼安和一個女人躺在我的床上,蓋著我的婚被。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你老公說...
Chương (4)
第1章
我坐月子第十五天,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是一張照片。
我丈夫陳嶼安和一個女人躺在我的床上,蓋著我的婚被。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你老公說你生完孩子又鬆又醜,他碰都不想碰你。」
我把照片拿給陳嶼安看。
他瞥了一眼,皺起眉頭。
「你查我手機?」
我愣住了。
他出軌,他怪我查手機。
月嫂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婆婆靠在沙發上,嗑著瓜子說:「男人嘛,在外面玩玩正常。你好好帶孩子就行了,別整天疑神疑鬼。」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忍。
我不吵不鬧,放下手機,繼續喝我的月子湯。
他們不知道,我手機裏存著這一年來所有的證據。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他們不知道……我媽是法官。
我選的醫院,主治醫師是我媽的老同學。
我生完孩子第三天,就拿到了陳嶼安的親子鑑定報告。
還有他公司偷稅漏稅的賬本。
他以爲我孤立無援。
他不知道,我身後站著的,是一整條法律戰線。
我是產後第七天發現陳嶼安不對勁的。
那天我側切傷口還在疼,躺在床上翻身都困難。
他在陽臺上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乖,再等等。等她出月子,我帶你出去玩。」
「她啊?她現在胖了二十斤,跟個豬一樣。我看見她就噁心。」
我閉著眼睛,假裝沒聽到。
假裝沒聽到自己丈夫用那種語氣,跟別人描述自己。
產後第十天,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彩信。
點開第一張,是陳嶼安和一個女人在車裏接吻的照片。
第二張,他們坐在我常去的那家西餐廳,吃著我最喜歡的牛排。
第三張,他們躺在我親自挑的婚床上。
女人穿著我的真絲睡裙。
下面一行字:「你老公說我穿比你好看多了。」
我盯著屏幕。
手指發抖,但大腦異常冷靜。
我把照片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
產後第十三天,又一個陌生號發來消息。
這次是視頻。
視頻裏,陳嶼安和一個女人在KTV包廂裏摟著。
那女人對著鏡頭笑:「姐姐,看看你老公多疼我。他說你生完孩子廢了,以後也不打算碰你了。」
我把視頻存好,轉進加密文件夾。
那裏已經存了很多東西。
聊天記錄截圖、轉賬記錄、酒店開房記錄、行車記錄儀的錄音。
每一樣都整理得清清楚楚,標著日期和地點。
第2章
產後第十五天,小三第一次發來高清正臉照。
她坐在我家客廳裏,翹著二郎腿,喝著我買的咖啡。
照片是從客廳的監控攝像頭裏截的……那是我懷孕時裝的,爲了看家裏的貓。
沒想到,拍到了野貓。
照片下面,她發來一條消息。
「姐姐,你老公說過兩天帶我去三亞。你說我穿什麼泳衣好看?」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她笑得囂張,臉正對著攝像頭,沒有半分遮掩。
像是在宣誓主權。
我把照片保存下來。
然後用另一部手機,給我閨蜜林簌發了條消息。
「簌簌,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林簌是網絡安全工程師。
三秒後她回過來:「說。」
我把小三的頭像發過去。
「幫我查清楚這個人的全部信息。姓名、身份證、工作單位、家庭住址、名下財產。」
「這是誰?」
「破壞我婚姻的人。」
「給我三小時。」
三個小時後,林簌發來一個文件夾。
裏面有那個女人的全部資料。
她叫許夢怡,二十三歲,某公司前臺。
已婚。有個兩歲的女兒。
去年因爲拖欠信用卡被起訴過。名下無房無車,租住在城北的老小區裏。
我一條條看完,記住了所有關鍵信息。
然後給林簌回了條消息。
「簌簌,幫我跟一下陳嶼安的銀行流水。我需要知道他給許夢怡轉過多少錢。」
「轉了多少?」
「每一筆。時間、金額、用途。」
「你這是打官司?」
我摸了摸腹部的刀口。
剖腹產留下的疤還在結痂。
「不。」我打字。
「我要送他們進去。」
第3章
產後第二十天。
陳嶼安凌晨三點纔回家。
滿身酒氣和香水味。
他倒在我身邊,背對著我,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我沒有吵醒他。
輕手輕腳地下床,拿起他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
密碼我早記住了,他的生日。
打開微信,置頂對話框。
許夢怡。
聊天記錄翻了半個小時。
越翻,手越抖。
「她什麼時候滾蛋啊?我住這個破出租屋住夠了。」
「急什麼,等把她名下那套房過戶到我手裏再說。她現在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你不會真對她還有感情吧?」
「有個屁的感情。又胖又邋遢,整天穿著那件破睡衣晃來晃去,我多看她一眼都嫌噁心。」
「那你還跟她睡一張牀?」
「不睡牀怎麼穩住她?她媽有個老同學,手裏有個項目我要拿。等我拿到合同,立馬讓她滾。」
我截了圖。
然後繼續往下翻。
翻到了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東西。
陳嶼安發給許夢怡的消息:「她那個產後修復的私教課別讓她去,你再刺激刺激她,最好讓她產後抑鬱。到時候以她精神有問題爲由,撫養權都不用跟她爭。」
「你也太狠了吧?孩子可是你親生的。」
「只要撫養權拿到手,孩子就可以讓我媽帶。到時候你想生幾個,咱們就生幾個。」
我把手機放回牀頭櫃。
然後起身,走到陽臺上。
凌晨四點的城市,路燈昏黃。
我站了很久。
剖腹產的傷口隱隱作痛,奶水漲得生疼。
我捂住嘴,無聲地哭了。
不是因爲委屈。
是因爲冷。
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冷。
那個跟我結婚三年的男人,那個跟我一起挑婚牀、一起貼喜字、在我懷孕時給我繫鞋帶的男人……他在跟小三密謀,怎麼讓我產後抑鬱。
怎麼搶走我的孩子。
怎麼把我榨乾後一腳踢開。
哭夠了,我擦乾眼淚。
然後拿起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凌晨四點,我媽被吵醒,聲音還帶著睡意。
「喂?昭昭,怎麼了?孩子不舒服?」
「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我媽的聲音徹底清醒了。
「發生甚麼事?」
「陳嶼安出軌。他在跟小三商量,要讓我產後抑鬱,要搶孩子。」
「證據確鑿?」
「確鑿。」
我媽又沉默了兩秒。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不是母親,是做法官二十年的職業語氣。
「好。從現在開始,你按我說的做。第一,不要再跟他同牀。第二,所有證據備份三份。第三……」
「第三?」
「媽明天來接你。」
第4章
第二天一早,我媽準時到了。
她沒有按門鈴。
直接用我給她的鑰匙開了門。
陳嶼安還在睡覺。
婆婆在廚房裏熬粥,看見我媽進來,愣了一下。
「親家母,這麼早……」
我媽沒理她。
徑直走進臥室,把陳嶼安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陳嶼安被拽醒,懵了幾秒。
「媽?您怎麼……」
我媽把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摔在他臉上。
紙張散開,落了一牀。
「這甚麼東西?」
陳嶼安撿起一張,看了一眼。
臉瞬間白了。
「媽,你聽我解釋……這是……這是有人P的……有人要害我……」
婆婆聞聲跑進來,撿起一張紙。
看完之後,臉色變了幾變。
但她說出的話,讓我徹底寒了心。
「親家母,這事我知道。夢怡那個姑娘我見過,挺本分的孩子。這事,是我讓嶼安在外面找的。」
我抱著孩子的手收緊了。
我媽轉過身,盯著婆婆。
「你說甚麼?」
婆婆把手裏的湯勺往圍裙上擦了擦,理直氣壯地說:「昭昭這孩子,生完孩子後脾氣見長,對我們嶼安愛答不理的。嶼安一個男人,總是有需求的嘛。」
「再說了,那個夢怡說了,她不圖名分,就是喜歡嶼安。咱家嶼安又沒少給昭昭家用,男人嘛,在外面玩玩正常。等她過完月子就好了。」
她還在笑。
我媽盯著她。
然後開口,語氣冷得像冰。
「你是說,你給自己兒子拉皮條?」
婆婆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你說甚麼?甚麼拉皮條……」
「不用解釋了。」我媽打斷她,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你兒子婚內出軌,跟第三者有不正當關係,你們全家知情、縱容、甚至包庇。這些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我已經全部提交法院。」
婆婆的臉一下子青了。
陳嶼安急了:「媽……媽你別聽她胡說,我跟夢怡沒甚麼,真的沒甚麼……」
我媽看都沒看他一眼。
轉向我。
「昭昭,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
我把收拾好的行李箱從衣櫃後面拉出來。
其實我早就收拾好了。
在產後第十天,收到第一張照片的那個晚上。
我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拖著箱子往外走。
陳嶼安衝上來攔住我。
「宋昭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婆婆也在後面尖叫。
「讓她走!把孩子留下!我們陳家的孫子,不能讓她帶走!」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陳家的孫子?」
我從包裏抽出一張紙,扔在她面前。
「看清楚,這是親子鑑定。」
「孩子姓宋。跟你們陳家,半毛錢關係沒有。」
婆婆愣住了。
陳嶼安也愣住了。
我抱著孩子,走出那扇門。
孩子在懷裏睡著了,小臉貼著我的胸口,溫熱的。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坐進我媽的車裏,我最後一次看了一眼那扇門。
那扇貼著我親手挑選喜字的門。
我媽發動車子,問我。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接下來會很辛苦。」
「我知道。」我看著懷裏熟睡的孩子。
「但我沒有退路了。」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身後那扇門,那扇我花了三年青春進進出出的門,在後視鏡裏越來越小。
我收回視線。
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
裏面存著全部證據。
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開房記錄、電話錄音,還有陳嶼安公司偷稅漏稅的賬目明細。
一共三百多個G。
我握緊U盤「媽,幫我約律師。」
「約誰?」
「最貴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