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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氏太子爺,專治各種綠茶
我在會所 VIP 包廂剛坐下,門就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踉蹌衝進來,抬手掃碎了我剛拍下的五十萬翡翠擺件。 她抓著我胳膊,眼眶通紅裝...
Chương (3)
第1章
我在會所 VIP 包廂剛坐下,門就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踉蹌衝進來,抬手掃碎了我剛拍下的五十萬翡翠擺件。
她抓著我胳膊,眼眶通紅裝可憐:
「陸先生救命!外面有人追我要對我不利,求你讓我躲躲!」
我還沒開口,腦子裏突然炸響她的心聲:
【這小白花妝沒白化,男人果然都吃這套!】
【等下他的發小追進來,我演一齣被誣陷的戲碼,拿下陸氏太子爺,陸家的錢還不都是我的?】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直接拉開包廂門,衝外面招手喊來發小沈蘅:
「找這人是吧?在這兒呢。」
女人的臉色又青又紅,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沈蘅疾步走到樓上,一把將我拉到了身側:「寧洲,你沒事吧?」
「這人叫宋嵐,是通順典當行老闆的女兒,人我先帶走。」
「至於她摔壞你翡翠的錢,我會替你要回來的。」
沈蘅沒有細說,但以我倆的默契,我猜測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不願意告訴我,以免污了我的耳朵。
宋嵐卻無所顧忌,她聞言,立馬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陸先生別聽她胡說八道!」
「我是見義勇為,拆穿了她的真面目,才讓她惱羞成怒,要找我麻煩的!」
「今天是齊氏集團小公子的滿月宴,我有幸受邀參加。」
「但不成想,竟看到沈蘅鬼鬼祟祟地給齊家公子下藥!」
「我看不過去,直接拆穿了她,這才引得她惱羞成怒!」
宋嵐說完,又挺了挺腰板,一副不畏強權的模樣。
「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出身普通,不該跟沈家小姐作對。」
「但路遇不平,拔刀相助,是巾幗不讓鬚眉該做的!」
她瞥了我一眼,目光中含著隱祕的得意。
【我看這下子,沈蘅還怎麼辯解!我最後這句話,還不得把陸寧洲給迷死!】
【看他這擰眉思索的樣子,肯定是對沈蘅心生厭惡,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一愣,心底有些無語。
我只是在思考,像齊家這種門第的宴會,她一個典當行老闆的女兒,怎麼會有資格參加。
且滿月宴本就只需長輩出席即可,就如我們家,也只父親代表出席。
沈蘅之所以會去,是因為齊家的老夫人正是她的親外婆。
宋嵐又算是什麼?
而下一刻,宋嵐的心聲就給我解了惑。
【像我這樣的大美女,嘴又這麼甜,誰能抵抗得了?】
【我一個現代人,撩漢的伎倆隨便用幾個,就把齊家公子身邊那個男助理迷得暈頭轉向了!】
【他帶我進了齊家,又領我進了內宅。】
【可我的目的哪裏是跟這個助理約會,當然是要攀上齊家那位公子了!】
【偏偏沈蘅壞事!】
宋嵐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面上咬牙切齒。
【既然她壞了我的好事,那我就搶了她的男人!】
【我這麼優秀,豪門公子也隨便嫁,更何況一個陸寧洲?】
【不過陸寧洲畢竟比齊家公子家世好,那就讓他做大,讓齊家公子做小,也不算委屈了他!】
我心底止不住地冷笑,沈蘅已經氣得雙拳緊握。
「你信口開河,明明是我發現你在偷拍我表弟,抓住了你,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
「若不是怕驚動了賓客,有損我表弟名聲,你以為你能跑得出齊家嗎?」
宋嵐連忙躲在了我身後:「陸先生救命,你看沈小姐這麼凶,我真的好害怕……」
我閃身,直接避開了宋嵐,然後安撫性地拍了拍沈蘅的手臂。
「你別著急,我相信你。」
宋嵐看著我,臉色一變。
我繼續開口:「這件事就你們兩人在場,各執一詞恐怕很難說清是非。」
我話音剛落,宋嵐就有恃無恐地勾起了唇角。
「但……」我繼續開口,「齊家的宴會,她這種人怎麼會有資格參加。」
「這件事絕對有問題,她又輕車熟路地進了內宅,更是可疑。」
「我覺得,你該去查你表弟身邊的助理,尤其是貼身的那個。」
宋嵐瞪大了眼睛,唇角的笑意僵在了臉上,顯得十分可笑。
與此同時,她心聲中爆發出了強烈的尖叫。
【啊啊啊!怎麼回事,陸寧洲這個賤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他們這種富家公子不都是傻白甜嗎,怎麼還能一下子想到這!】
【哼,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用些手段了。】
【本來我看陸寧洲長得不錯,對他也有幾分真心的。】
【但他敢這樣貶低我,我就非要強嫁給他,然後……】
第2章
【正牌男友的位子他就別想了,頂多算個備胎。】
【還有,他家的家產,他的彩禮,我全都要!】
沈蘅很快就查到了那個助理。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助理堅決不肯承認是受宋嵐蠱惑。
只說自己一時糊塗,喜歡上了宋嵐,想趁滿月宴人多眼雜,跟她見上一面。
那名助理被辭退時,哭著求著想見宋嵐最後一面。
齊夫人有些不忍,讓人去通知了宋嵐,她卻始終沒有露面。
這些,都是後來沈蘅告訴我的。
這樣一個跳樑小丑,我原本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這日,珠寶店來了批新款首飾,我順便去逛逛。
挑來選去,沒有看得上眼的,我又不想空手而歸,於是隨意拿了一條手鏈。
正要付賬時,身側突然伸過來一隻手。
宋嵐先是衝著我淡然一笑,然後看向櫃檯:「這位先生的賬,我來付,多少錢?」
導購等了一會,見我沒說話,才開了口:「五萬,女士需要我幫您包起來嗎?」
宋嵐臉上的笑意一頓,心裏已經開始罵了起來。
【靠,看他選了個這麼普通的,我才上前來給他付錢的,沒想到還這麼貴!】
【但這話已經說出去了,我總不能反悔,這男人怕是也沒見過我這麼大方的女人吧?】
【果然啊,無論什麼時代,男人都抵禦不了肯花錢的女人!】
【看看,陸寧洲那天還對我疾言厲色的,現在倒乖乖不說話,等著我付錢了,嘖……】
「五萬倒是不貴,能買得陸先生開心,很值!」
誰知宋嵐話音剛落,導購就接口道:
「確實不貴,陸先生每次來,一般都要挑選上百萬的首飾帶回去。」
「這次是我們品牌新款還沒到貨,沒能入得陸先生的眼。」
導購在這商圈待久了,自然是個人精。
她瞥了宋嵐一眼,又繼續道:
「單是沈氏集團的沈小姐,這一年買來送陸先生戴著玩的首飾,都不止百萬了呢!」
宋嵐臉色難看地抿著嘴,片刻後,她突然淒然一笑。
「也是,沈小姐家大業大,我自然是比不了。」
「不過,這也是我一番心意,為了能送陸先生這條手鏈,我省吃儉用了一個月……」
我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蠢貨。」
我如此直白的話,徹底讓宋嵐傻了眼。
「你都這麼窮了,還不快想辦法賺錢補貼家用,淨想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五萬塊你都要省吃儉用,怎麼不拿這錢給你爸媽補補身體?」
「還有,我稀罕你給我買手鏈嗎?你該不會是忘了,自己還欠我五十萬呢。」
「上次你在明月會所打碎了我的翡翠,監控可是都拍到了的。」
「宋小姐打算什麼時候還錢?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宋嵐一張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沒了耐心,沉下了臉:「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不把錢打到我賬上,我就走法律程序。」
「還有,錢轉到我助理賬上就行,別再來騷擾我,我看見你就煩。」
「整天穿著一身紅裙滿城晃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天天辦喜事呢!」
「看見就覺得扎眼。」
我說完,轉身就走,身後是宋嵐憤恨的咒罵聲。
【懂不懂審美?紅裙怎麼了,這是復古港風!】
【陸寧洲這個賤人,沒想到還是個帶刺的!】
【看來那五十萬,我是沒法賴掉了。】
【不過沒關係,等他娶了我,多少個五十萬都能拿回來。】
【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以報他今天給我的羞辱!等著,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第3章
宋嵐倒是在三天內還清了五十萬。
只不過還錢那日,她又糾纏著我的助理方硯,訴說自己湊錢的不易,期望對方能把話傳進我耳中。
可方硯收了錢聽了幾句,就不耐煩地關上了門。
這一日,我獨自一人去探望外婆。
回程途中,無意間看到路邊一個賣牛肉麵的小攤。
攤主是個老婆婆,看上去和外婆的年紀差不多大。
她忙前忙後,瞧著精神抖擻,身體康健。
可我的外婆卻已是兩眼昏花,時常住院,這都是年輕時操勞過度留下的病根。
外公是白手起家,一身本事都是在商場上拼殺出來的。
他苦,外婆也苦,年輕時孤身一人守在家中,獨自養育五個孩子長大成人。
靠著做得一手好牛肉麵,擺攤為生。
後來外公功成名就,公司上市,父親便娶了母親。
母親沒有嫌棄過父親出身普通,兩人一直恩愛相守。
大家都是圓滿的,唯有外婆如今一身病痛,就算吃遍山珍海味也沒了滋味。
想到這裏,我停下車,跟老婆婆點了一碗牛肉麵。
還沒來得及吃,宋嵐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她直接端起我桌上的牛肉麵,隨手倒進了垃圾桶,諂媚道:
「這種路邊攤的東西,怎麼能讓陸先生入口!」
「陸先生等一下,我親手做一碗麵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可是一絕呢!」
她說完,不由分說搶過了老婆婆手裏的廚具,叮叮噹噹忙活了起來。
令人厭惡的心聲,又再一次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這下子不得把陸寧洲給感動死啊?】
【有錢人不是講究什麼君子遠庖廚嗎?但我不在乎啊,我這種願意給男人做飯的女人,上哪找去?】
【等抓住了陸寧洲的胃,自然就能抓住他的人!哈哈哈哈哈……】
可等她端著麵再回頭時,我早就已經開車離開了。
攤位上只留下了我的助理方硯,方硯嘲諷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道:
「陸總說了,你這麼喜歡做麵,那就今天做上一百份麵,送去城郊的福利院吧。」
「你放心,做麵所需要的食材費用,陸總會出的。」
他說著,掏出手機掃碼轉了賬,又遞給老婆婆一沓現金。
「老人家,陸總說了,耽誤了您做生意,這些是給您的補償。」
宋嵐端著碗,久久回不過神來,臉色都有些發綠了。
方硯翻了個白眼:「還愣著幹什麼?做啊!」
「今天你做不完一百碗就別想走,我和這幾個保鏢,就是留下來監督你的。」
「你不是總說,這城裏的有錢人個個都欺負你嗎?」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到,什麼叫真正的仗勢欺人。」
宋嵐的眼珠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沒想出辦法,只能認命地做完了一百份麵。
「陸總,您不知道,宋嵐走的時候,累得四肢都不協調了,簡直笑死我了!」
方硯一邊幫我整理文件,一邊隨口向我講述當時的情況。
「但是她臨走前那個眼神,讓我覺得她對您還沒有死心,怎麼會有這麼煩人的人啊!」
「我們又不能真的把人怎麼樣,真是討厭!」
我漫不經心地開口:「別管她,當個樂子看。」
可我沒想到,這樂子竟然膽大包天到如此程度,險些將我們整個陸氏集團都拖下了水。
最近幾個月來,我的弟弟陸寧遠有些奇怪。
向來不怎麽愛出門的他,開始頻繁地參加各種派對聚會。
回來時,陸寧遠又總是一臉春風得意,滿面紅光的模樣。
見到我時,他也不再唯唯諾諾,難得地有了底氣。
「哥,聽說你婚事快定下來了?是誰,兜兜轉轉是不是還是定了沈蘅?」
「家裏安排的聯姻,但我想真心問你一句,你真的喜歡沈蘅嗎?」
「你不過是覺得她跟你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熟悉,家世又相當罷了。」
「你真的懂什麼是愛情嗎?你懂什麼是自由戀愛嗎?」
「你知道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麼開心快樂的事嗎?」
我看著他這沒來由的自得,與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作派,有些不耐。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陸寧遠聞言,臉色難看,他指著我大喊了一句:
「我是好心提醒你要爭取尋得真愛,你怎麼還這麼不識好歹!」
「算了算了,反正我在家是個沒地位的,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隨你的便!」
他氣勢沖沖轉身離去,我不由得疑惑皺眉。
他是父親年輕時一個錯誤留下的兒子,在家中自然不如我有地位。
但是,父親雖不喜他,吃穿用度卻從沒有短缺過的。
這一點,陸寧遠心裏也清楚得很,所以素來很知足,也很安分。
別說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連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的情況,從前也都是沒有過的。
他這是怎麼了?還是受了誰的蠱惑攛掇?
我低聲吩咐了方硯幾句,他領命而去。
誰知,沒過多久,方硯便給我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陸總,二公子最近頻繁出入私人醫院,還託人打聽出國做手術的事。」
「我查了一下,他問的科室——是整形外科。」
「您說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我猛地站起身,疾步朝著父親的房間奔去。
剛走到半路,就看到陸寧遠穿著保潔的衣服,鬼鬼祟祟地朝外走去。
我想了想,又調轉方向,跟上了他。
陸家別墅後門一處偏僻的角落裏,陸寧遠擔憂的聲音傳來。
「宋嵐,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現在我的把柄全在你手上,你到底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你說過會跟我在一起的,你不能反悔!」
聽到「宋嵐」這個名字,我的眼皮猛地一跳,略微探頭,果然看到了宋嵐。
她嘴角含笑,眼珠不停地轉動著,一副老謀深算卻又算不明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