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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被兩個男人親手毀掉人生,重生後我讓他們悔不當初
我前二十四年的人生,被兩個男人親手毀掉。 第一個,是與我青梅竹馬的謝寒洲。 他為了給許知蔓出氣,親手敲斷了我的腿。 讓我再也無法站上花...
Chương (3)
第1章
我前二十四年的人生,被兩個男人親手毀掉。
第一個,是與我青梅竹馬的謝寒洲。
他為了給許知蔓出氣,親手敲斷了我的腿。
讓我再也無法站上花樣滑冰的冰面。
第二次,是救我於絕境的陸景淮。
他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帶我離開這個傷心地。
他鼓勵我讀港大,將我捧在手心裏,帶我走出陰影。
卻又在我準備回京繼續深造時,替人作證,污衊我學術作假。
後來甚至不惜挑斷我的手筋,讓我徹底淪為廢人。
我慘死在街頭。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被敲斷腿的前一夜。
「硯瑤,明天是我生日,你一定要到場。」
面前的謝寒州,說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
我笑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赴那場斷腿之約。
我要看著,他們怎麼走進我設下的局。
我的心沉,像墜了塊冰坨,指尖微微發僵。
果然,他說了和前世一樣的話。
但我不死心,試圖找理由不赴約。
「可我有事……」
沒等我把話說完,謝寒州皺眉,語氣帶著不滿,張口就是我們十幾年的交情。
「蘇硯瑤你什麼意思?之前你生日我哪次錯過了?」
「還是不是朋友!」
我面上平靜,心底卻掀起滔天驚浪。
前世我被他的花言巧語騙去包廂,然後被生生打斷腿。
壓下翻湧的刺痛,我裝作沒察覺到他語氣裏的生硬,繼續試探。
「我一定要到場?」
謝寒州語氣強硬,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要不要我這個十幾年的朋友,你自己決定!」
我始終記得,前世他得知我斷腿後,單方面斷聯。
他甚至在我被許知蔓的跟班嘲諷、推倒後,決絕的轉身離去,一如今天。
我不明白,和他青梅竹馬十幾年,為何換來的是處心積慮的算計。
還好,我重生了。
前世的虧,我嚥了下去,這輩子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可人算不如天算,人才到路口,一輛轎車便瘋了似的朝我撞來,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躲閃。
我下意識閉眼,以為難逃一劫,重生不過是老天爺給我開的一次玩笑。
下一瞬,一股力道將我往後拽。
踉踉蹌蹌的站穩,我驚魂未定,抬眼卻撞進黑沉沉的眼眸。
是陸景淮。
生理性反胃讓我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前世,斷腿我的如同喪家之犬,是他護住了我。
可也是他在我被指學術造假時,不惜做假證,也要親手斬斷了我的前程。
「你沒事吧?」
溫和的聲音,讓陸景淮看著親切。
可這次,沒被蒙蔽的我,親眼看見了他毫無溫度的眼底。
我不明白前世陸景淮為什麼願意以身做局,但我記得前世被指認學術造假,攥著證據想討公道時。
是他以男友的身份替我認下指認,還公開致歉。
網上多了很多陸景淮對我有多好的爆料,網友們堅信學術造假是真的。
不然一個那麼愛我的陸景淮,為什麼要替我認下這個罪名。
來自枕邊人的背刺,讓我背上了徹底洗不清的污名。
自那以後,我心灰意冷,準備回京了此殘生,卻又被人挑斷手筋,被陸景淮囚禁在別墅裏。
我徹底淪為只能依附他的廢人。
重來這一世,我不止要擺脫這兩個人渣,更是要報仇。
第2章
「蘇硯瑤,你怎麼了?」陸景淮見我遲遲不說話,下意識蹙眉呼喊。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耐煩清晰可見,這次我沒再猶豫甩開他的手,「多謝陸總。」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走人,陸景淮卻追了上來,「我救了你,你只是一句感謝?」
「怎麼,陸總是想想讓我以身相許?」我陰陽怪氣地看著陸景淮。
他被我的樣子給震驚到了。
也對,前世這個時候我們並不熟悉,按理我該對他萬分感謝才對。
可前世的仇恨讓我一點都忍不了。
在陸景淮走神這期間,我已經上車離開了。
回到家,看著熟悉的一切,我眼淚簌簌落下。
爸媽見我哭,還以為是謝寒洲欺負我了,趕緊追問。
未免讓他們擔心,我隨意找了一個藉口糊弄過去。
但能再次見到爸媽,我還是挺知足的。
前世我被囚禁後,爸媽多次找我未果就想到了陸景淮可能對我不利。
可惜,他們最終被算計不止丟了公司,還丟了命。
還好,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安撫好爸媽,我趕緊找人調查了陸景淮以及謝寒洲跟許知蔓三人。
三個小時後,我得到了他們全部的資料。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心如墜冰窟。
原來如此。
原來最先喜歡上許知蔓的不是謝寒洲,而是陸景淮。
可惜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們,那份早該宣之於口卻因為謝寒洲的出現慢了半拍。
自此陸景淮成了許知蔓的守護者。
而我卻成了他們的玩物。
我一邊翻看他們的資料,一邊看謝寒洲給我發的信息。
【我等妳,硯瑤,妳要是不來,我的生日可就不完整了。】
【蘇硯瑤,妳不是說會陪我一輩子嗎?只是一個生日妳都不來?】
【我好想妳啊。】
99+的信息預示著謝寒洲想讓我死。
最後我回了一條,【我會到場。】
緊跟著謝寒洲秒回,【我等妳。】
以前我們兩個人也是這樣有來有回地發信息,甚至謝寒洲還跟我發過誓,「以後你的信息我必定秒回。」
謝寒洲也真的做到了,可許知蔓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我不懂一個貧困生怎麼就用半年的時間改變謝寒洲。
前世我很不喜歡許知蔓,她總是利用自己貧困生的身份道德綁架。
我讓她叫小組作業,她就哭著說,「蘇同學,妳是不是嫌棄我家窮,所以故意針對我。」
一開始謝寒洲還會站在我這邊,斥責許知蔓,「妳有病吧,她哪句話是那個意思?」
可後來謝寒洲只會蹙眉,「行了,硯瑤,許知蔓又不是故意的。」
那時我並未發現異樣,甚至有時候還會跟謝寒洲吐槽許知蔓。
可這些全都成了他敲斷我腿的誘因。
他狠狠地看著我說,「妳就這麼瞧不起人嗎?許知蔓到底哪裏對不起妳了,妳為什麼總是針對她,難道就因為她喜歡我嗎?」
「蘇硯瑤,妳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惡毒了,妳不就是仗著自己會滑冰就侮辱人嗎?我看妳以後怎麼滑。」
第3章
那天是我人生至暗時刻。
我甚至想過去死。
後來爸媽為了我找算謝家,可無人為我作證。
爸媽更是被謝家針對。
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那只是我人生走向黑暗的開始。
收拾好心情,我撥打了幾通電話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謝寒洲的電話就打來了,「別忘了來。」
掛斷電話,我就用陌生號碼給陸景淮發了信息。
隨後我聯繫了爸媽跟謝家的人,準備好一切,我才動身前往謝寒洲的生日會。
今天這出大戲,就看許知蔓接不接得住了。
謝寒洲的生日會場面很大,我們這個圈子的人以及同學都來了。
許知蔓像是女主人一樣背叛陪在謝寒洲身側。
我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人人都知道我跟謝寒洲的關係,如今看到許知蔓站在他身邊,自然忍不住投來看好戲的眸光。
許知蔓見到我更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怖的人,下意識躲在來謝寒洲身後。
「對不起蘇同學,我只是、我只是想……」
我打斷來許知蔓故作怯懦的話,「恭喜,生日快樂。」
我將禮物送上,轉身要走,謝寒洲卻拽住我,「剛來就走,這麼不給面子嗎?」
謝寒洲拽住我的時候,許知蔓眼底的怒意都要蹦出來了。
我挑眉看向她,「有人要哭了,還不快去哄哄?」
謝寒洲順著我的視線一下看到了許知蔓微紅的眼眶。
「知蔓,妳沒事吧?」
許知蔓委屈搖頭,謝寒洲怒視著我,「蘇硯瑤,妳又欺負許知蔓是不是?妳是不是有病啊,妳一天不欺負許知蔓,妳就難受是不是?」
天地良心,我連許知蔓的頭髮絲都沒碰到,我怎麼就欺負她了?
原來一個人偏愛另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會不講理啊。
我給了謝寒洲一個白眼,「我隔空欺負人啊?謝寒洲,你生日是你死皮賴臉讓我來的,現在你又這樣對我,什麼意思?故意的?」
我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到。
甚至有人站在我這邊,「我說這許知蔓啥意思啊,蘇硯瑤也沒做什麼啊,她怎麼就哭上了。」
「不知道吧,人家就是弱女子。」
這近乎嘲諷的話,讓許知蔓面上掛不住了。
謝寒洲卻沒覺得許知蔓怎樣,反而是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妳滿意了。」
隨後謝寒洲追上了跑遠的許知蔓。
而我看著他二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謝寒洲,這才剛剛開始,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隨後我看向主席台的位置,那邊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今夜啊誰都別想逃。
想到這,我面上不自覺露出了笑。
但一轉身,我就對上了一雙陰測測的眸子。
怎麼忘記他了。
身為許知蔓最大的守護者,他豈能不出現。
四目相對的瞬間,陸景淮表情來不及收斂,只能對著我尷尬笑笑。
剛好的我的手機響了,看到信息內容我眼底的笑徹底掩飾不住了。
隨後我徑直走到陸景淮身邊,「陸總,好巧啊,你跟謝寒洲認識?」
面對我的質問陸景淮微微蹙眉,「不認識。」
「哦,那您是為誰而來,今天可是謝寒洲的生日。」
「我……」
陸景淮脫口而出的話現在圓不回來了。
在我咄咄逼人的眼神攻勢硖,陸景淮尬笑,「湊熱鬧。」
「是嗎?」
我清了清嗓子,「同學們,我眼前這位可是科創公司最年輕的副總,不想來認識一下嗎?」
我的一句話讓在場同學紛紛上前,他們將陸景淮圍住後,我趁機去了後台。
果然讓我看到了勁爆的一幕。
我趕緊打開視頻錄製。
隨後才回到廳內。
此時謝寒洲正在找我。
他看到我之後,眼底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生日會在五分鐘後正式開始,這期間謝寒洲一直盯著我,生怕我跑了。
他甚至都沒有發現許知蔓已經離開他身邊好久了。
五分鐘後,謝寒洲上台,「諸位,今天是我生日,我很感謝一個人的到來。」
大家紛紛看向我。
奈何謝寒洲卻對著許知蔓招手。
她激動地跑到台上,嬌嗔,「寒洲,你這是幹嘛?」
「今天我就不妨跟大家說實話,其實我一直喜歡的都是許知蔓,我跟蘇硯瑤不過是一起長大的玩伴而已。」
這一刻我已經沒那麼心痛了。
隨後謝寒洲大方表達愛,許知蔓感動到落淚。
直到這一刻,謝寒洲才肯施捨一個眼神給我。
「我還想說一件事,其實大家一直以來誤會我跟蘇硯瑤的關係,我知道那都是蘇硯瑤自己造謠,我早就看不慣她了,今天我就要給知蔓出口氣。」
謝寒洲剛說完,幾個男人就衝著我來了。
只是沒等他們靠近,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我父母跟謝寒洲父母隨之進入。
這一下謝寒洲傻眼了,“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你過生日,我們過來有什麼不對?”謝家二老不解地看着謝寒洲。
而此時我尖叫出聲,“啊,你們是誰,你們想幹嘛?”
我父母聽到動靜趕緊衝過來,謝家二人也到了我跟前。
這一刻的謝寒洲臉上寫滿了窘迫,他蹙眉看着這一切。
而我卻偷偷對着謝寒洲身後的許知蔓笑了,隨後用口型說,‘你死定了。’
下一瞬,大屏幕上發出一陣嚶嚶嗯嗯的聲音。
眾人尋聲望去,入目便是最香豔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