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道,我拿命換來的同事情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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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才知道,我拿命換來的同事情一文不值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

放假前,同事們一窩蜂圍過來軟磨硬泡: 「聽說你提新車了,帶我們去海島玩唄?」 「你開車最穩,我們就信你!路費我們絕對不跟你計較!」 耳...

Chương (4)

第1章

放假前,同事們一窩蜂圍過來軟磨硬泡: 「聽說你提新車了,帶我們去海島玩唄?」 「你開車最穩,我們就信你!路費我們絕對不跟你計較!」 耳根發軟的我心一軟,免費載著全組九人自駕千里。 全程一千多公里,我一人不眠不休開車,累到手發抖, 全車人只顧吃喝玩樂,沒人提過要替我。 到了潑水節那天,路邊幾個喝多了的男人衝上來, 硬拽開我的車門,兩大桶水直接往駕駛室裡潑。 水灌進中控台,車開始冒白煙。 被卡住的我嘶吼求救:「別走!拉我一把!」 可剛剛還一口一個謝謝我的同事們,全部狠心逃竄。 我在ICU躺了四十多天,爸媽賣房救我,熬壞身體。 可這群人不僅沒來探望,還在群裡瘋狂抹黑。 蘇晚寧還在部門群裡發了條語音: 「我早就勸他別開長途,非要裝好人逞強!」 同事紛紛附和: 「差點害死我們,太自私了!」 「以後誰還敢跟他出門!」 任憑我百般解釋,沒人聽我半句。公司直接以私自組織活動為由將我開除。 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重回放假前一週。看著這群圍著我假笑討好的嘴臉,我眼底一片冰冷。 這一世,我絕不心軟。所有背叛與傷害,我必加倍奉還! 工位上的綠蘿還活著,我左手上沒有疤。 蘇晚寧踩著高跟鞋從茶水間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拿鐵,彎腰湊到我耳邊: 「硯清,你不是請了年假要去西雙版納嗎? 正好趕上潑水節誒,順路帶上我們唄,油費大家AA!」 我把正在敲的郵件存了草稿,關掉屏幕。 「不去了。」 蘇晚寧眨了眨眼睛:「啥?你假都批了啊,酒店不是也訂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退了。」 「全退了。」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跳動的光標,一個字都敲不進去。 眼前全是上輩子的畫面。 火從腳底下燒上來的那三分鐘,我記得每一秒。 安全帶卡扣被水泡過之後,怎麼按都彈不開。 我用力拽,拽到指甲翻過去,拽到手指的肉都磨爛了,還是解不開。 煙先灌進來的,嗆得我根本睜不開眼。然後是熱一層一層地往上蔓。 我叫到嗓子啞了,到後來根本發不出聲音。 車門開著,蘇晚寧跑的時候沒關門。 我能看到外面的路,路上有人在跑,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在尖叫。 但沒有人過來拉我。 最後是一個跑外賣的大哥,騎著電動車路過,二話沒說衝進來,拿隨身帶的刀片把安全帶割斷了,硬把我從駕駛座上拖出來。 那個大哥的胳膊也被燙傷了,後來我在ICU裡問我爸,他叫什麼名字。 我爸搖頭,說人家放下我就走了,連個電話都沒留。 八個同事,兩千公里,免費接送,管吃管住。 最後來救我的,是一個陌生人。 我收回思緒,抬頭掃了一眼辦公室。 十二個工位,坐了九個人。 蘇晚寧在斜對面,正低頭刷手機,剛才被我拒絕之後,她回座位就沒再說話,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上輩子也是這樣,第一次被拒絕之後她安靜了大概半小時,然後開始了第二輪。 果然。 她放下手機,轉過來看我,臉上換了一種表情。 「硯清,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我覺得你特別需要出去放鬆一下,你看你眼圈都是黑的。」 「嗯,是有點累。」我說。 「那你更應該出去玩啊。」蘇晚寧站起來,走到我工位旁邊,一隻手搭在我椅背上。「西雙版納多好啊,潑水節多熱鬧啊,你一個人去多無聊。大家一起去,路上還能輪流開車,你也能休息休息。」 輪流開車。 上輩子她也說了這句話,兩千公里,八個人,全程只有我一個人摸方向盤。 八個人,八個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真不去了。」我說。「假我也撤了,週末就待在家。」 蘇晚寧的手從我椅背上滑下來,嘴巴張開。 「你……把假也撤了?」 「嗯。」 「可你請的年假,不去不就浪費了嗎?」 「那我補班唄,攢著以後用。」 蘇晚寧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笑了笑。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她轉身回了自己的位子。 我知道,這才剛開始。

第2章

中午吃飯的時候,茶水間開始熱鬧了。 我端著便當坐在角落的小桌上一個人吃。 以前我都跟蘇晚寧一起吃,她說她不喜歡一個人吃飯,所以我每天都等她。 現在想想,三年了,她什麼時候等過我? 聲音從微波爐那邊飄過來,斷斷續續的,但每個字我都聽得清楚。 「週末你們怎麼安排啊?」說話的是趙雨桐,組裡年齡最小的,去年才畢業進來的。「我想去西雙版納,正好潑水節,但機票太貴了,來回就要三千多。」 「你不是說沈硯清要開車去嗎?搭他的車不就行了。」周銘接話。 趙雨桐壓低了聲音,但壓得並不低:「他說不去了,假都撤了。」 「啊?好好的怎麼不去了?」 「不知道,晚寧問他他也沒說原因。」 「那我們怎麼辦?機票太貴了,坐火車又太遠。」 「開車去最划算,但咱組就他有車啊。」 「他那車還是新能源的,充電不要油錢,兩千公里下來能省不少。」 說到這裡,幾個人同時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假裝沒注意,低頭扒飯。 便當是昨晚我媽做的紅燒茄子和糖醋排骨,排骨炸得酥脆,但我嚼在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正興高采烈地在群裡發行程攻略,恨不得把每一天的路線、每一頓飯的餐廳都規劃好。我還提前給每個人買了防曬霜和防水袋,八份,花了我小一千。 蘇晚寧在群裡說:「硯清你也太貼心了吧,以後誰嫁了你那可太有福了。」後面跟了一串哈哈哈和愛心表情。 貼心,貼心到差點在火裡燒死。 吃完飯,我把便當盒洗了放回包裡,路過蘇晚寧工位的時候,她正在跟趙雨桐說話。 看到我過來,兩個人同時閉了嘴。 空氣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蘇晚寧先開口:「硯清你吃完了?今天便當什麼菜呀?」 「排骨。」 「好香啊,下次讓阿姨也給我做一份唄。」 上輩子她也這麼說,我媽真的給她做了,做了三年。 每次蘇晚寧來我家,我媽都把她當半個女兒,做一桌子菜,走的時候還要給她裝兩個保鮮盒帶走。 蘇晚寧說她從小沒媽,我媽心疼她。 後來我在ICU裡躺著的時候,蘇晚寧在部門群裡說我非要開電車帶她去潑水節,差點害死她。我媽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正在ICU門口簽病危通知書。 「以後再說吧。」我淡淡地答了一句,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身後趙雨桐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我沒回頭。

第3章

下午兩點半,陳經理開了個短會。 說是討論第二季度的項目收尾,但實際上就是走個形式,因為活都幹得差不多了,只剩些掃尾的東西。 會開到一半,陳經理隨口問了一句:「週末大家有什麼安排?值班的排好了嗎?」 蘇晚寧舉手:「陳哥,值班表我排好了,週末當天我值班,其他幾天趙雨桐和周銘輪。」 陳經理點了點頭。 然後蘇晚寧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很自然: 「對了陳哥,我們組幾個人本來想一起去西雙版納過潑水節來著,但是機票太貴了,包車也貴。本來硯清說他要開車去的,結果他突然又不去了,我們就沒轍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了我一下,很快,但我看到了。 辦公室裡其他人的眼神也同時飄了過來。 陳經理看了我一眼:「沈硯清不是請了年假嗎?怎麼又不去了?」 「我改主意了,想在家休息。」 「年輕人在家休息什麼,趁著假期出去走走。」陳經理笑了笑,沒再多說。 但蘇晚寧沒停。 「就是啊硯清,你不去我們都去不了了。你那車空間大,坐八個人綽綽有餘,兩千公里跑下來,分攤一下比機票便宜多了。」 這話說出來,不是在跟我商量,是在替我做決定。 林茜立刻接話:「對呀對呀,硯清你車那麼大,帶上我們嘛。而且你一個人開那麼遠也不安全,人多還能有個照應。」 有個照應。 上輩子車著火的時候,八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照應什麼?照應著看我燒? 「我說不去了。」聲音比我想的要大一些,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蘇晚寧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 「好了好了,人家不想去就別勉強了嘛。」她衝大家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在說一件小事。 但我看到林茜的嘴角撇了一下。 周銘靠在椅背上,用筆敲著桌面,沒說話,但表情就是那種,行吧你不幫忙是吧。 會散了以後不到一個小時,蘇晚寧在部門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大家好!關於週末的出行,我整理了一下,想去西雙版納潑水節的同事請在下面接龍,交通我來想辦法,不用擔心。」 底下立刻接了一串名字。 趙雨桐、周銘、林茜、何露、吳磊、鄭鵬、許暢。 七個人,再加上蘇晚寧自己,八個。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唯一沒接龍的,就是我。 蘇晚寧在群裡又發了一條:「硯清要不要考慮一下?人多熱鬧,你一個人在家多悶呀。」 我沒回。 過了大概半小時,蘇晚寧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會議室門口,敲了敲門框。 「大家來一下,開個小會,不耽誤大家太久。」 她說的是「小會」,但她站在了投影屏前面,手裡拿著筆,白板上已經寫好了標題:「週末西雙版納潑水節出行方案」。 字寫得漂亮,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

第4章

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她。 「我查了一下,機票的話,單程就要一千六到兩千,來回就是三四千,太貴了。」蘇晚寧在白板上寫了個數字,畫了個叉。 「大巴也查了,但沒有直達的,要中轉兩次,光路上就要三十多個小時,時間全浪費在路上了。」又畫了個叉。 「包車的話,八座的商務車,單程兩千八,來回五千六,平攤下來一個人七百塊,比機票便宜,但也不少了。」 她頓了一下,筆在白板上點了兩下。 「最划算的方案呢,其實就是自駕。油費加上過路費,兩千公里大概一千塊左右,八個人分攤一下,一個人才一百多。」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從白板上移開,很自然地看向了我。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在看我。 全組就我一個人有車,這全組人都知道。 我坐在椅子上,手裡轉著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問題是,」蘇晚寧把筆放下。 「我們組就硯清有車,而且他那車還是新能源的,充電比加油還便宜。如果他能帶我們的話,每人分攤一下充電費,可能連一百都不到。」 林茜第一個開口:「一百塊都不到!那也太划算了吧!」 「就是啊,」趙雨桐接話,「這要是自己買機票得好幾千,硯清你帶上我們唄。」 周銘說:「反正你那車坐八個人都寬敞得很,我上次見過,後排能放倒當床睡。」 「硯清你最好了,就幫幫忙嘛。」 「大家都是同事,這點小忙還不是舉手之勞。」 「你又不出油錢,就是搭幾個人而已。」 一句接一句,七嘴八舌。 我等他們說完了,把筆放在桌上,慢慢地直起身。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說。「我不去西雙版納了,假也撤了。車也不借。」 蘇晚寧握著筆的手停住了。 林茜的嘴張得老大。 周銘靠在椅背上,表情從期待變成了愕然。 「為什麼?」蘇晚寧問。她的聲音繃著。 「不為什麼,我就是不想去了。」 「那車呢?車你也不借?我們自己開也行啊。」 「不借。」 蘇晚寧咬了咬嘴脣,半晌纔開口:「硯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她。 以前不是這樣的。 對,以前的我會笑著答應,然後一個人開兩千公里的車,一個人訂酒店,一個人做攻略,一個人背所有的鍋。 「人會變的。」 我說完這句話,拿起手機,走出了會議室。 我走到工位還沒坐下,手機就震了。 是部門羣。 蘇晚寧發了一條消息,@了我的名字。 「硯清,我不知道你在彆扭什麼,但大家已經為這個出行方案準備了很久了。你一個人有車卻不願意幫大家,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我想讓大家知道,不是我沒有努力過。」 底下安靜了十幾秒。 然後周銘發了一個表情:一個豎起大拇指的手,衝下。 林茜跟了一個歎氣的表情。 趙雨桐沒發表情,但她給蘇晚寧那條消息點了一個讚。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五秒鐘。 蘇晚寧當著全組的面,把我釘在了「不近人情」的位置上。上輩子她是在我燒傷之後才這麼做的。這輩子,她提前了。 但上輩子我沒有截圖。 這輩子我截了。 我正要鎖屏,蘇晚寧又發了一條。這次不是在羣裏,是私聊。 「沈硯清,我不想把關係搞僵。但你想清楚,週末值班表是我排的,下個月項目分配也要過我的手,你真的想跟整個組作對嗎?」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這不是請求了,這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