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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把我的藥給他的白月光後,我轉身嫁給他小叔叔
我用三年陽壽從神醫手裏換來的續命丹,被未婚夫顧北辰隨手餵給了崴腳的白月光。 「婉清腳腫得厲害,需要它活血化瘀。你身體好,熬幾天就過去了...
Chương (3)
第1章
我用三年陽壽從神醫手裏換來的續命丹,被未婚夫顧北辰隨手餵給了崴腳的白月光。
「婉清腳腫得厲害,需要它活血化瘀。你身體好,熬幾天就過去了。」
他把解除婚約的協議甩在我臉上,擦了擦手指,
轉身抱著白月光上了跑車,連我咳在帕子上的血都沒看一眼。
沒人知道,這顆藥是我治先天性心臟病的唯一生機。
我攥著協議擦掉嘴角的血,連夜驅車趕往顧家祖宅,叩開了那扇十年未開的鐵門。
門後,是顧家真正的掌權人,顧北辰那位隱退多年的小叔顧廷淵。
第二天顧家家宴,顧北辰牽著白月光高調入場,當眾宣布要娶她,還嘲諷我不知好歹。
滿座嘩然,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出醜。
這時顧廷淵牽著我的手走進來,將我緊緊攬在懷裏,眼神陰鷙地看向顧北辰:
「顧北辰,還不過來,拜見你六嬸。」
「婉婉受了風寒,需要它補身子。你身子骨硬朗,熬一熬便過去了。」
顧北辰的聲音比臘月的穿堂風還冷。
那支我託人從南洋黑市輾轉買來的西藥針劑,
此刻正被混在一盞冰糖燕窩裏,端到了林婉清面前。
林婉清靠在顧北辰懷裏,嬌滴滴地咳了兩聲,眼底卻閃過一抹得意:
「辰哥,姐姐是不是不高興了?」
「她敢。」顧北辰眼神驟冷,
「沈漓,若不是當年你父親拿碼頭貨運的生意逼我父親訂下這門親,我怎會跟你有瓜葛?
婉婉用你一支藥,你還敢擺臉色?」
我死死盯著那盞燕窩,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他不知道,那針劑是唯一能治我心疾的特效藥。沒有它,我活不過這個冬天。
「顧北辰,那是我的命。」我嘶啞出聲。
「夠了。」他把退婚書砸在我臉上,鋒利的紙緣劃破我的眼角,
「這三年我受夠了。如今婉婉懷了顧家的種,你這位置也該讓出來了。」
退婚書飄落在地。
我沒哭,也沒鬧。彎腰撿起那張紙,把湧到喉頭的血生生嚥了回去。
「好。」
轉身走入風雪。
三年,替他擋仇家暗算,替他平商號內亂,替他在吃人的家族爭鬥裏殺出一條血路。
到頭來,抵不過紅顏知己一聲咳嗽。
夜如墨,雪如刀。
我沒回沈家,叫了輛黃包車直奔顧公館最深處那座荒僻的別院。
顧家真正的當家人,傳聞中心狠手辣、已在別院養病半年的顧廷淵,就住在那裏。
我在別院外跪下,掏出懷中那枚染血的顧氏家主印章。
「沈家沈漓,求見顧六爺。」
寒風吞沒聲音。鐵門緊閉,死寂如墳。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鐵門發出一聲悶響,緩緩打開。
老管家周叔提著馬燈,看到我手心的印章瞳孔驟縮。
「沈小姐,六爺有請。」
室內沒有薰香,只有藥水味和苦澀的藥氣。
深色紗簾後,傳來一聲低沉沙啞、卻透著無盡威壓的冷笑。
「你終於肯來了。」
我跪伏在地,將退婚書高高舉起。
「沈漓已被顧北辰退婚,無路可退。當年六爺許諾的一個條件,如今可還作數?」
一隻蒼白寬大的手猛地掀開紗簾。
顧廷淵穿著鬆垮的深色綢緞寢衣,胸膛上纏著滲血的紗布。
他俯身下來,冰冷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
「想要什麼?」
我直視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
「我要顧家最尊貴的位置。我要讓踐踏我的人,生生世世,只配跪在我腳下。」
顧廷淵定定看了我半晌,低低笑了起來,笑聲震得胸腔發顫。
「好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他將我一把拽入懷中,血腥味和沉水香的氣息瞬間包裹了我。
「如你所願。」
第2章
次日,顧府祠堂。
各房老爺太太與商號掌櫃齊聚,氣氛微妙。
顧北辰一身筆挺西裝,意氣風發,牽著盛裝打扮的林婉清大步走到堂中央。
「諸位叔伯,沈漓善妒成性,我已與其正式退婚。
林婉清溫良賢淑,腹中已有顧家骨肉,我今日便要娶她為妻。」
滿座嘩然。
沈家與顧家是世交,我父親更是握著半個內河航運的命脈。
顧北辰此舉,無異於過河拆橋,但他卻滿不在乎。
六叔臥病多年,這顧家早已是他的天下。
林婉清垂著頭,嘴角勾起掩飾不住的狂喜。
就在這時,一直空置的主位上,傳來一聲極輕的冷嗤。
「你退婚,問過我了嗎?」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堂內瞬間死寂。
顧北辰愣了下,敷衍地朝主位方向拱手:
「六叔身體欠安,姪兒不敢以私事驚擾。況且沈漓她——」
「放肆。」
主位上的茶盞被狠狠砸在顧北辰腳下,碎瓷飛濺,劃破了林婉清的臉頰。她尖叫一聲,癱軟在地。
顧北辰驚得後退一步。「六叔息怒。」
「兩情相悅?」顧廷淵的聲音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好一個兩情相悅。」
屏風被緩緩推開。
顧廷淵沒有穿常服,而是一身肅穆的玄色長衫馬褂。
更讓所有人目眥欲裂的是——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暗紅色旗袍,頸間戴著顧家主母世代相傳的鴿血紅寶石項鏈。
是我。
我俯視著堂中的兩人,眼神如看螻蟻。
顧北辰猛地抬頭,看清我的瞬間,五官因極致震驚而扭曲。
「沈漓?!你瘋了嗎!還不快滾下來!」
他下意識怒吼,忘了主位上坐的是誰。
顧廷淵眼神一暗,大掌扣住我的腰,將我重重按進懷裏。
「混帳東西。你就是這麼跟你的六嬸說話的?」
轟——這句話如驚雷劈下。
顧北辰僵在原地,嘴唇劇烈顫抖,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林婉清連哭都忘了,爛泥般癱在地上。
顧廷淵環視全場,威壓如山:「沈漓是我的夫人,從今日起執掌顧府中大小事務。」
他目光如毒蛇般纏上顧北辰,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北辰,還不滾過來,拜見你六嬸?」
顧北辰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屈辱和不甘。
林婉清已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鞠躬:「六嬸好!六嬸好!」
我沒看她,只靜靜盯著顧北辰。
「怎麼,最基本的規矩都忘了?」聲音很輕,字字誅心。
顧北辰雙拳緊握,指甲刺入掌心,鮮血滴落。
在顧廷淵那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下,他終於彎下了那不可一世的脊梁。
「北辰,見過六嬸。」
每個字都像嚼碎了血肉吐出來的。我看著他卑微的姿態,嘴角緩緩勾起。
顧北辰,地獄的門,才剛剛打開。
第3章
顧廷淵幾乎動用了所有人脈,只為給我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
我端坐顧公館正廳,指節輕敲紅木扶手。
三年青春,我素面朝天,把沈家所有的資源和人脈都用來給顧北辰鋪路。
如今,我隨手一副翡翠鐲子,抵得上他商號一年的進賬。
「夫人,顧少爺和林小姐來了。」管事沈媽低聲說。
我眼皮微抬:「讓他們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顧北辰眼底滿是紅血絲,神色陰鷙。
林婉清戰戰兢兢,像隻受驚的雀兒。
「六嬸。」顧北辰僵硬地低了低頭。
「六嬸安。」林婉清跟著鞠躬。
我沒應,端起青花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
正廳死寂,只有茶蓋碰撞的清脆聲響,一下下敲在他們神經上。
半晌過去。顧北辰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哪裏受過這種冷遇,呼吸漸漸粗重。
「六嬸若無其他吩咐,姪兒便先告退了。」他咬著牙,語氣中壓抑著狂怒。
我放下茶盞,笑了一聲。
「急什麼?我剛接手府裏的事,有些規矩還得好好教教林小姐。」
我目光如刀,刺向林婉清:「林小姐,你可知錯?」
她渾身一顫,猛地鞠躬:「婉清不知做錯了什麼,求六嬸明示。」
「不知?」
我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昨日祠堂之上,你一介未過門的女子,竟敢穿大紅繡金旗袍與北辰並肩而立。你把顧家的規矩放在哪裏?把我放在哪裏?」
林婉清臉色慘白:「六嬸明鑑,那衣裳是北辰送的……」
「北辰送你便敢穿?」我冷冷看著她,「你眼裏還有沒有長幼尊卑?來人,林小姐不懂規矩,掌嘴。」
兩個粗壯的傭人上前,一左一右將林婉清按住。
顧北辰猛跨一步擋在她身前,怒視我:「沈漓!你別欺人太甚!婉婉懷著身孕,怎麼受得了!」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心中毫無波瀾。
「顧北辰,你叫我什麼?」
他一噎,臉色漲紅。
「我是顧廷淵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六嬸。你直呼我的名字,是不把你六叔放在眼裏,還是不把顧家的規矩放在眼裏?」
我逼近一步,冷冷盯著他。
「既然你心疼林小姐,那這頓巴掌,由你代受。」
顧北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你敢打我?」
「六嬸教訓姪兒,有何不敢?」
我一揮手,護院湧進來,將顧北辰團團圍住。
林婉清哭著撲上來抱他的腿:「六嬸息怒!是我的錯,我願受罰,求六嬸不要打他!」
她哭得梨花帶雨。顧北辰心疼地護住她:「婉婉別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看著這副情深義重的畫面,我只覺噁心。
當年我替他擋下仇家的冷槍,傷口化膿高燒三日命懸一線時,他在陪林婉清聽戲。
「好一齣苦情戲。」我冷笑,「既然林小姐這麼懂事,那就成全她。打。」
啪!
清脆的巴掌炸響。
林婉清慘叫連連,嘴角撕裂,鮮血湧出。
顧北辰被護院死死按住,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受罰,雙目赤紅,嘶吼出聲:
「沈漓!你這個毒婦!我絕不會放過你!」我居高臨下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輕蔑至極。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