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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無精騙我做試管,轉頭他讓白月光懷了雙胎
【導語】 結婚五年,顧霆深患有重度無精症。為了給他生個繼承人,我打了整整兩千針促排卵,小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甚至引發了嚴重的卵巢綜...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結婚五年,顧霆深患有重度無精症。為了給他生個繼承人,我打了整整兩千針促排卵,小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甚至引發了嚴重的卵巢綜合徵。
直到那天,我去頂級月子中心想預定未來的床位,卻撞見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孕肚高高隆起的年輕女孩。
女孩嬌滴滴地撒嬌:“霆深,醫生説是個雙胞胎兒子呢,你打算怎麼獎勵我?”
那個一向清冷矜貴、連對我笑一下都覺得奢侈的男人,此刻卻單膝跪地,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肚皮:“命都給你。連同沈星若那個蠢女人的所有股份,全都是我們一家四口的。”
我站在角落裏,摸著自己因為過度促排而絞痛的腹部,笑了。
顧霆深,既然你這麼想要孩子,那我就送你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下地獄。
豪華月子中心雲端的VIP接待室裏,暖氣開得很足,熏著淡淡的洋甘菊香。
我手裏捏著一張黑卡,正準備刷下那套高達八十八萬的頂級套房。
前臺小姐滿臉歉意:“沈女士,實在抱歉,這套帝王居剛剛被一位顧先生定下了。他太太懷了雙胞胎,顧先生心疼太太,直接付了全款。”
我愣了一下。
顧先生?
整個京圈,能眼都不眨刷走八十八萬的顧先生,並不多。
我下意識地轉頭,順著前臺小姐的目光看向走廊盡頭的落地窗。
只一眼,我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抽乾,凍結成冰。
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我上週飛去意大利米蘭,親手為他高定、熨燙妥帖的黑色暗紋西裝。
身姿挺拔,清冷矜貴。
是我的丈夫,顧霆深。
那個十分鐘前,還在微信上回我【老婆,我在開跨國視頻會議,很忙,乖,自己按時打針】的男人。
此刻,他正低著頭,眉眼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而他的懷裏,依偎著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孕婦裝的年輕女孩。
女孩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看起來至少有五六個月了。
“霆深,這家月子中心的床墊不夠軟,我怕到時候睡得腰疼。”女孩嘟著嘴,嬌嗔地抱怨。
顧霆深立刻緊張地攬住她的腰,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輕哄:“好好好,我馬上讓人去換你最喜歡的那款海絲騰。初夏,你現在可是我的重點保護對象,不能有一點不舒服。”
林初夏。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巨響。
顧霆深的初戀,那個據説早年出國,讓他惦念了整整七年的白月光。
她什麼時候回國的?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林初夏咯咯地笑了起來,白皙的手指戳了戳顧霆深的胸口:“你呀,就知道緊張孩子。萬一沈星若那個黃臉婆發現了怎麼辦?她可是有你公司一半的股份呢。”
顧霆深冷笑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發現?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給我生個孩子,每天被那些促排卵的針折磨得像個神經病,哪有空管我?”
“等她把身體徹底折騰廢了,我再找個藉口把她踢出局。到時候,顧氏集團就是我一個人的。我所有的錢,都是你和寶寶的。”
他低下頭,在林初夏的額頭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初夏,再等等我。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顧太太身份。”
第2章
我死死地咬住下脣,直到口腔裏瀰漫開濃烈的血腥味,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尖叫出聲。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轉身,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洗手間。
趴在洗手池上,我乾嘔得連苦膽水都要吐出來了。
鏡子裏的女人,臉色慘白,眼窩深陷,因為長期注射激素,原本纖細的腰身變得臃腫,皮膚也失去了光澤。
為了顧霆深,我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怪物。
五年前,我們結婚。
婚前體檢,顧霆深被查出患有重度無精症。
那天,這個驕傲的男人跪在我面前,紅著眼眶,狠狠地扇自己巴掌。
“星若,我對不起你。我給不了你一個完整的家。我們分手吧,我不能耽誤你。”
我哭著抱住他,説沒關係,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們可以做試管。
為了這句承諾,我踏上了一條如同煉獄般的不歸路。
降調、促排、取卵、移植。
粗長的針管扎進卵巢,那種撕裂般的痛楚,我承受了整整十次。
兩千多個日日夜夜,我的肚皮上佈滿了青紫色的針眼,舊的還沒消退,新的又扎了進去。
我喫藥喫到內分泌失調,大把大把地掉頭髮。
顧霆深總是抱著我,心疼地流眼淚:“老婆,辛苦你了。等我們有了孩子,我一定把命都給你們娘倆。”
我以為那是深情。
現在才知道,那是淬了劇毒的刀。
他根本就沒有無精症!
那份診斷報告,是他偽造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我為了一個謊言,在手術檯上生不如死,轉頭卻和他的白月光夜夜笙歌,連雙胞胎都有了!
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我捂著肚子,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是卵巢過度刺激綜合徵。
醫生警告過我,如果再繼續促排,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我強忍著劇痛,拿出手機,顫抖著點開了顧霆深的微信。
【霆深,我肚子好痛,好像是併發症犯了。你能來接我去醫院嗎?】
消息發出去,猶如石沉大海。
十分鐘後,我扶著牆,虛弱地走出洗手間。
走廊上,顧霆深正小心翼翼地護著林初夏走進電梯。
他的手機就在手裏握著,屏幕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嫌惡地皺起,直接按了靜音,隨手揣進了口袋。
然後,他轉頭對著林初夏,再次露出了那種溫柔至極的笑。
電梯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他們一家四口的幸福,也徹底埋葬了我這五年的愚蠢。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慢慢滑坐在地。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磚上,但我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顧霆深,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踢出局嗎?
你做夢。
第3章
我沒有叫救護車,而是自己打車去了我閨蜜宋南喬所在的私立醫院。
“沈星若,你瘋了嗎?!”
宋南喬看著我的B超單,氣得渾身發抖。
“雙側卵巢腫大,嚴重腹水!你知不知道你再晚來一步,卵巢就會破裂大出血?顧霆深那個王八蛋呢?他死哪去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他陪林初夏去定月子中心了。雙胞胎,快六個月了。”
宋南喬愣住了,手裏的病歷本“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説什麼?”
我閉上眼,將剛才在月子中心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説了一遍。
病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宋南喬爆了一句粗口,轉身就要往外衝。
“我操他媽的顧霆深!老孃現在就去拿手術刀剁了他那個管不住的下半身!”
“南喬,站住。”
我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冰。
“剁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撐著坐起來,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星若你幹什麼!”宋南喬驚呼。
“幫我開點強效止痛藥,我要出院。”我按住流血的針眼,語氣不容置疑。
“你不要命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必須住院觀察!”
“我沒時間了。”我死死地盯著她,“南喬,我如果現在倒下,顧霆深就會名正言順地接管我手裏的股份。我爸妈留給我的心血,絕不能落在這個畜生手裏。”
“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宋南喬看著我決絕的眼神,眼眶紅了。
她咬著牙,轉身去藥房給我拿了最強效的止痛針和藥片。
“沈星若,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不管你要幹什麼,算我一個。”
我慘白地笑了笑,給了她一個擁抱。
“幫我查一個人,林初夏。我要她這幾年在國外的所有資料,包括她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走出醫院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京城的冬天,風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我吞下兩片止痛藥,裹緊了大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好戲,纔剛剛開始。
晚上十點,我回到了那個被稱為“家”的別墅。
客廳裏黑漆漆的,顧霆深還沒回來。
我沒有開燈,徑直走進書房。
顧霆深是個極其謹慎的人,他的電腦和保險箱都有複雜的密碼。
但我知道他的一個致命弱點——他極度自負。
我打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