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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逼婚後,我送他們上熱搜
假期回家,我推開門的那一刻,還在想像爸媽看到禮物時驚喜的表情。 可家裏空無一人,只有我的房間傳來輕微的鼾聲。 我以為是媽媽在午睡,輕手...
Chương (3)
第1章
假期回家,我推開門的那一刻,還在想像爸媽看到禮物時驚喜的表情。
可家裏空無一人,只有我的房間傳來輕微的鼾聲。
我以為是媽媽在午睡,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牀上躺着一個陌生女人。
我嚇得後退一步,撞到了門框。
女人驚醒,不耐煩地看着我:「你誰啊?怎麼隨便進別人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我聲音都在發抖。
她嗤笑一聲:「現在不是了。你爸媽已經把它賣給我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爸媽提着菜走了進來。
看到我,他們沒有半分驚訝,反而異口同聲地說:「你怎麼回來了?」
我媽放下菜,走到女人身邊,拉着她的手,開口的第一句話,讓我徹底僵在原地。
「阿霖,你和若若熟悉了吧?」
媽媽一臉溫柔的開口,視線落在我背後的女人身上。
我氣不打一處來。
「熟悉什麼?你們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把我的房間租出去呢?」
更令人窒息的是,甚至她用的牀單被套都是我的!
我想到這裏我就一陣惡寒。
一開始睡得迷迷糊糊聞到被子上的香水味還以為是洗衣液的味道,沒想到卻是...
媽媽卻突然牽起我的手搭在女人手上,笑着開口。
「反正你們兩個以後要生活在一起一輩子,現在提前讓若若瞭解一下你也挺好的。」
我看着女人一臉審視的打量,嚇得急忙甩開手,難以置信的看着我媽。
「你說什麼呢?!什麼一輩子在一起?」
坐在一旁的爸爸喝了口茶,斜了我一眼開口。
「你就是這麼和你媽說話的?!」
甚至語氣裏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要不是你一直在外面瞎折騰,也不急着找對象,你媽能這麼着急嗎?」
「人家若若和我們保證了會對你好的,你就和她好好處,別讓你我和你媽擔心。」
我終於明白過來,這哪裏是租客,分明是他們自作主張給我找的對象!
我有些無力開口。
「現在公司正在關鍵階段,我哪裏有時間談戀愛?」
「你們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張?!」
自從大學時期,我就和校友聯合起來開始創業,這幾年發展迅猛,早已成為海市的先鋒。
女人審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十分善解人意地開口。
「爸媽,你們別生氣,阿霖只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一下。」
我聽見她的稱呼直接兩眼一抹黑,偏偏爸媽還高興得合不攏嘴。
視線卻在轉向我時瞬間沉下來。
「你看看人家若若多懂事?!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而且人家可是在豐實集團當大老闆,海市的大集團!哪像你,一個月三千塊還沾沾自喜!」
我突然就聽笑了,開始仔細打量女人的臉。
我怎麼不知道公司老闆什麼時候從我變成了她?
她卻誤以為我對她有所改觀,瞬間脊背都挺起來不少。
「阿霖,我也聽阿姨說了,你就是幹一些打雜的活,事多錢還少。」
「等我們結婚了,你就別出去工作了,我每個月按時給你打錢。」
我頭上全是大問號。
不是,怎麼都往自己臉上貼金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沒時間和他們多爭論,只冷靜開口。
「我不管你們之間約定了什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讓這個女人滾出我房間我當什麼沒發生;
第二,我報警讓她滾出這個房間,從此我再也不回這個家。」
我還沒說完,突然我爸站起來直接就是一巴掌,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
「混賬!」
「我們給你找了個條件這麼好的對象你還敢趕人家走?!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了,這婚你必須結!」
我盯着妹妹和弟弟的房間突然開口。
「好啊,那你們可以說說爲什麼只逼我一個人快點結婚嗎?」
「是因爲我那個好吃懶做愛啃老的弟弟娶媳婦買房子需要花錢了?
還是我那個完全沒有藝術天分的妹妹在國外留學的生活費不夠花了呢?」
只是一句話,爸媽瞬間就被噎住臉色成了豬肝色。
「陳霖,你又欠揍是不是?!」
門外,傳來熟悉的怒吼。
第2章
我弟穿着上千塊的名牌鞋一腳踹開門蹬在我肚子上,我沒來得及反應跌坐在地上。
腹部傳來的痛意讓我下意識皺眉。
我弟陳雙業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看着我。
「什麼叫啃老?你難道不知道你生下來就是給我當下人的嗎?」
「賺的錢給我花點怎麼了?你個當哥哥的沒點擔當嗎?」
「姐夫這個稱呼雖然你用不上,但若若姐看得上你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我心裏沒什麼波瀾,因爲早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就已經變得麻木。
自從弟弟出生開始,一切都變得徹底。
一開始,爸媽總害怕因爲我的出生冷落了妹妹,而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妹妹身上我理解。
可弟弟出生後,我期待中的偏愛卻沒有到來。
反而,妹妹和弟弟都得到了平等的愛。
只有我,成了這個家裏最不應該存在的人。
他們可以給妹妹花上萬報名她並無天賦的鋼琴課,而不捨得給我買一雙15塊錢的鞋子。
他們可以帶着弟弟去馬爾代夫旅遊,卻讓我放棄考上的市重點高中去郊區讀學費便宜的普高。
我吵過,鬧過,換來的結局就是學生時期連續一週不給飯錢。
他們一家四口在五星級餐廳優雅用餐,而我將一個饅頭掰成三頓來吃。
上了大學後,兼職賺來的錢全部拿去給弟弟充了遊戲,給妹妹買了新的禮服。
所以,我創業的事情對他們隻字未提。
偏偏對外,我還成了他們口中性格最孤僻,最沒有前途的兒子。
看着爸媽絲毫沒有反駁弟弟說的話,我就知道當時的隱瞞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好啊,你這麼喜歡,那你娶她唄。」
「你真的今天....」
我弟瞬間青筋暴起起身想要揍我,被我媽及時攔住使了個眼色才作罷。
沈若看着地上的我臉上閃過的嫌棄被我媽輕鬆地捕捉到。
她立刻命令開口。
「阿霖,你今天真的過分了,快給若若道歉。」
沈若瞧了眼地上的我,淡淡開口。
「沒事的阿姨,你們先給阿霖好好解釋,我下次再來。」
稱呼一變,我爸媽瞬間變了臉色。
說完直接回臥室收拾東西走人了。
「陳霖!你滿意了沒有?!」
我媽氣的抄起手邊的玻璃杯子就朝我砸過來被我偏頭躲開。
「這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乘龍快婿,你非要把人氣走才高興嗎?!」
「出去混了幾年翅膀就硬了?有本事以後別回這個家!這房子可是你老子買的!」
我爸媽一唱一和,怒目圓睜。
我盯着暴怒的他們,發現再也找不到小時候尚存一絲的回憶。
那個會在睡前給我講故事的媽媽,跑幾公里也要帶給我愛喫的小蛋糕的爸爸都不見了。
再也找不回來。
「好啊,我現在就走。」
說完,我直接轉身回臥室收拾東西。
環視一週,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苦笑。
這個由雜物間改成的小小臥室裏,屬於我的東西居然屈指可數。
桌上的教材用的是妹妹的二手書,檯燈是弟弟買了新的後隨手扔給我不要的。
就連衣櫃裏零星的幾件衣服,也全是撿的他們穿剩下的。
我的臥室黑黑的,沒有妹妹臥室寬大明亮,放不下一台昂貴的鋼琴;沒有弟弟的臥室風格自定義,裝不下落地窗。
唯一能讓我不翻身睡覺看見的就是水泥牆壁的,是學生時期花了幾塊錢沾上的廉價貼紙。
陳霖啊陳霖,你真可憐。
我簡單拿了一些僅有的私人物品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隻昂貴的手提包,溫柔的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阿霖,有誰欺負你了和妹妹說,別衝動。」
第3章
妹妹陳雙巧那張俏麗的小臉出現在我眼前,眼裏還盛滿了擔憂。
這是她的慣用手段,從不在我面前唱紅臉,卻次次讓我深陷泥潭。
初中時,我被班裏的混混堵在巷子裏收保護費,陳雙巧面不改色的走過巷子絲毫不理會我。
回家後我又被爸媽暴揍了一頓,理由是妹妹看到我在學校不學好欺負同學。
那天夜裏,她哭着求我原諒。
「哥真的對不起,妹妹那天就是看錯了不該斷章取義的。」
我以爲真的是誤會,沒放在心上。
後來上高中時,就在要交學費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提出想去國外交流學習。
我的市重高名額爲她鋪上了去大洋彼岸的路。
她總是哭着說她不知道,沒想到;她總是笑着說:「妹妹保護你。」
再後來,我的志願被人悄悄篡改,從京市變成了海市。
她抱着我善解人意地開口。
「沒事,至少海市離港口近,妹妹有時間就飛回來看你。」
於是,我在她的保護下遍體鱗傷。
一直到這幾年,我才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有多麼愚蠢。
現在,我已經沒了心思陪她演戲,冷冷開口。
「沒人欺負我,我自己想走。」
「請你讓一下。」
只是一瞬間,她的眼裏就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開口。
「哥,難道現在你連妹妹都開始討厭了嗎?」
聽到她的哭聲,一大家子瞬間衝了進來,陳雙業手忙腳亂的開始給他妹擦眼淚。
「陳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妹關心你還有錯了?!」
「果然,像你這種人,天生就不配得到愛!」
我妹,兩個字一瞬間將我從這個家分隔開。
又或者說,我從來沒有融進去過。
「哎喲巧巧,別哭了,心疼死我的寶貝女兒了。」
我媽在一旁心疼的給妹妹擦拭眼淚,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擦拭一個瓷器。
爸爸的指責聲也如期而至。
「你回來就沒個好事發生!」
我面無表情,眼裏再流不出一滴淚,冷冷開口。
「你們說的都對,所以麻煩讓讓,我要出去。」
就在我走到門口時,媽媽疲憊的聲音傳來。
「再住一天吧,明天要參加別人婚禮。」
我頭也不回。
「你們去也不缺我一個。」
我媽嘴脣微動,說出那人的名字。
我的肩膀猛地一顫,半晌,作出決定。
「我今晚出去住酒店。」
回到酒店,我給助理打去電話。
「給我送一套正裝到a市。」
她的人生大事,我不想敷衍。
瞧見從家裏帶出來的東西,我接了句。
「另外,幫我查一件事,越快越好...」
盛景酒店內,陳雙巧挽着母親的手一臉擔憂。
「你說他能來嗎?」
「你就放心吧,爲了那個人他不可能不來。」
陳雙業也在一邊接話。
「就是,他包來的啊,姐你就別擔心他了。」
確實,我如期而至的走進了婚宴,心裏卻忍不住忐忑。
她還願意見我嗎?她還好嗎?
直到那個熟悉的面孔笑着牽住我的手時,我所有緊張的情緒才終於鬆懈下來。
「你最近還好嗎?」
許晴坐在輪椅上溫熱的體溫從掌心傳來。
「我真的沒事了,當年的事情你真的不用再自責了。”
如果說我的少年時期是昏暗的,那麼表姐許晴無疑是我晦澀時光裏的一束光亮。
那時所有人都在說我不好,說我孤僻,說我死板。
唯獨她會笑眯眯摸著我的頭髮安慰。
“沒有啊,我覺得阿霖很好,特別好。”
可後來,學校器材室無端起火,我被困在裏面,她冒死衝進火場將我推了出去。
自己卻被倒下的貨架壓住了雙腿。
後來,她轉學離開了我的家鄉,我再也沒見過她。
這麼多年,我每個月都會堅持不懈的往她家裏轉錢以此來彌補我的過錯。
她轉學第二天,我收到一條消息。
“阿霖,別自責,姐姐不怪你。”
思緒被拉回現在,她依舊像歲月裏那樣溫柔賢淑,我不禁開始好奇到底是誰這麼有福氣可以娶到她。
沒想到她先開口的一句話將我問懵了。
「阿霖,新娘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