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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跑八年不領證結婚?我轉身買下醫院讓他牢底坐穿
全院都說,未婚夫蘇景瑜愛我入骨,為我擋醫鬧的刀子。 我等他的婚禮八年,連備孕的葉酸都吃到了過期。 為他的醫療事業付出所有,哪怕...
Chương (1)
第1章
全院都說,未婚夫蘇景瑜愛我入骨,為我擋醫鬧的刀子。
我等他的婚禮八年,連備孕的葉酸都吃到了過期。
為他的醫療事業付出所有,哪怕七次在民政局門口被放鴿子,也毫無怨言。
我熬夜寫論文幫他評上副主任醫師,放棄了晉升三甲主治的機會留在基層。
端午節值完夜班,我拿出買好的婚戒想給他個驚喜,再次提起補辦婚禮領證。
他卻一邊扯着領帶,一邊煩躁的推開我的手。
他疲憊的捏了捏鼻樑,把白大褂隨手掛在椅背上。
“老夫老妻了,折騰什麼?科室最近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心裏一陣苦澀,難道八年的青春,最後只換來一句瞎折騰嗎?
他去交接班,桌上的智能手錶突然彈出一條語音轉文字。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發信人的名字竟然是“老婆”。
“老公,端午節的蜜月套房訂好了,我們一家三口去看賽龍舟。”
我們相戀相守八年,他口中的老婆,卻不是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接着查到了他的另一個微信號。
相冊裏滿是他穿着西裝和一個女人的深情擁吻,
昨天更是曬出了九宮格的月子中心預訂單。
樓梯走廊傳來腳步聲,我把婚戒扔進垃圾桶。
我把他挪用公款的證據,一起打包發給了院長。
“想看賽龍舟,是吧?行,我給你們搭個檯子。”
“再送一份大禮,就看你們接不接得住了。”
……
按下回車鍵,
鼠標箭頭定格在“發送成功”四個字上。
這是八年以來,我第一次沒有妥協。
郵件附件裏,全是我收集的蘇景瑜挪用公款和違規喫回扣的流水證據。
這些東西,足夠他在復工第一天就被紀檢委帶走調查。
深吸一口氣,我強壓下心頭被背叛的憤怒。
邁步走向我的全科診室。
我要親眼看着他被停職審查的狼狽模樣。
推開診室大門,裏面的人不是蘇景瑜。
我的辦公桌被徹底清空了。
原本擺在桌上的醫學專業書被扔在垃圾桶裏。
我買的那套情侶杯具也碎成幾塊,泡在髒水裏。
顧芷柔坐在我的辦公椅上。
她身上穿着那件我熬夜為蘇景瑜手繡了名字的白大褂。
她正對着我的化妝鏡,慢條斯理的補着口紅。
“你在幹什麼?誰允許你動我的私人物品!”
我大步走上前厲聲質問。
顧芷柔轉過頭,上下打量我一眼,滿臉鄙夷。
“林醫生,你還以爲自己是這裏的全科招牌呢?”
“你涉嫌嚴重違紀,這間辦公室已經不屬於你了。”
我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蘇景瑜冷着一張臉走進來,
直接將一份蓋着公章的處分文件摔在我臉上。
紙頁劃過我的側臉,生疼。
我低頭看向地上的文件,上面的黑體大字很醒目。
“關於林菀萍涉嫌竊取患者隱私與篡改科室財務數據的停職通報”。
“蘇景瑜,你瘋了嗎?”
我死死盯着他。
他眼裏沒有半分過去的情意,只有冷漠和厭惡。
“林菀萍,證據確鑿,你還有臉問我?”
他話音剛落,門外擠進來幾個平時跟我關係不錯的同事。
其中帶頭的,是我手把手輔導過的高級財務主管李姐。
李姐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指着我大聲控訴。
“蘇主任,我親眼看見林醫生用您的電腦下載了患者信息,還修改了上個月的耗材賬目!”
“她拿給我簽字的時候,我還以爲是您授權的,誰知道她安的這種黑心!”
我腦袋裏嗡的一聲。
這八年來,爲了幫蘇景瑜評副主任醫師,
所有的爛賬都是我在幫他填補。
李姐家老人生病,是我掏錢給她墊付醫藥費。
現在她爲了討好即將晉升的蘇景瑜,直接站出來作僞證咬死我。
顧芷柔這時候站起身,親暱的挽住蘇景瑜的手臂。
她眼角擠出兩滴眼淚,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菀萍姐,我知道你嫉妒景瑜哥升職快,可你也不能拿患者的隱私去賣錢啊。”
“景瑜哥是個重感情的人,你只要現在跪下認個錯,他肯定會在院長面前保你的。”
她一口一個景瑜哥,叫得我噁心。
“我賣隱私?這賬目明明是……”
我掏出手機想要調取雲端的原始備份反駁。
蘇景瑜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他直接呼叫了門口的安保人員。
“保安!把這個情緒失控的違紀人員拉出去,別讓她在這裏撒野!”
兩個保安衝進來,一左一右死死鉗制住我的雙臂。
手機被打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我掙扎着抬起頭,迎上蘇景瑜居高臨下的目光。
“林菀萍,別怪我心狠。”
“從今天起,我要讓你在整個海城醫療系統身敗名裂。”
我被保安粗暴的拖出診室。
走廊上全是醫生和患者異樣的眼光。
可我沒想到的危機還在門診大樓外面等着我。
2.
我被保安毫不留情的推出大廳。
外面的臺階剛下過雨,
我腳下一個踉蹌,
重重摔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膝蓋磕破了皮,但我顧不上疼。
門診大樓的自動感應門在身後無情的合上。
我茫然的站在冷風中,無處可去。
突然,旁邊花壇的陰影處衝出來一個男人。
他蓬頭垢面,眼睛通紅,手裏攥着一把殺豬刀。
“林菀萍!庸醫!我要你的命!”
我瞳孔一縮。
是八年前那個因爲手術併發症在急診科鬧事的醫鬧家屬!
當年那場手術,主刀人明明是蘇景瑜。
是我替他頂下了家屬的怒火,
甚至陪他在警局做了一天一夜的筆錄。
他爲什麼會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準確的喊出我的名字?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本能驅使我轉身往回跑。
刀鋒擦着我的耳邊揮過,削斷了我的一縷頭髮。
我拼命向側邊的安全通道跑去,試圖衝進大門避險求救。
就在我即將握住門把手的瞬間,
那扇厚重的玻璃門被人從裏面猛地關上。
是蘇景瑜。
他恰好站在門後,
一把將嚇得花容失色的顧芷柔護在懷裏,
拉進通道,反手扣下安全鎖。
只聽“咔噠”一聲,
落鎖聲響起,我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他將我隔絕在了危險地帶。
醫鬧的腳步聲在身後逼近。
我雙手拼命拍打着厚重的玻璃,眼淚糊滿了雙眼。
“蘇景瑜!開門!求求你開門啊!”
門內,蘇景瑜隔着玻璃靜靜的看着我。
他眼神裏沒有一點慌亂和憐憫。
甚至擡起一隻手,捂住了顧芷柔的眼睛。
爲了徹底摧毀我的意志,
他另一隻手掏出手機,
對準了門外正在拼命掙扎的我。
他在錄像。
不,那是醫院內部工作羣的直播界面!
他用一種冷靜的語調對着鏡頭解說。
“各位同仁看清楚,這就是平日裏違規操作、態度惡劣激怒家屬的下場。”
“全科林醫生就是你們最好的反面教材。”
“嗤啦”一聲,布料被撕開。
背後的刀刃狠狠劃破了我的左手臂。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將我白色的襯衫染紅了一大片。
我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癱倒在玻璃門前。
巡邏的特警終於在這個時候趕到,
用防暴叉將家屬死死按在地上。
就在家屬被制服的瞬間。
蘇景瑜猛地推開安全門,大步走出來。
他沒有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我。
而是直接走向警察,義正言辭的指認。
“警察同志,是林醫生剛纔在溝通時態度惡劣,出言侮辱,才導致家屬情緒失控的。”
“我們醫院會全面配合警方的調查。”
我獨自捂着流血的手臂,渾身發抖的抬起頭。
只看到他橫抱起毫髮無傷的顧芷柔,大步流星的朝着急診科走去。
“快!準備擔架!芷柔受到了嚴重驚嚇,心跳過速!”
冷風吹透了我的衣衫。
我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
但剛走進急診處理室,
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
3.
急診科的走廊裏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人肯停下來幫我。
往日裏對我笑臉相迎的護士們,此刻全都躲得遠遠的。
我拖着流血的胳膊,獨自走進空無一人的處理室。
拿起托盤裏的鑷子和縫合線。
不用麻醉,我咬緊牙關,將帶血的針頭穿進自己的皮肉。
細密的冷汗溼透了我的後背。
我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就在最後一針打結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碎成了蛛網,但依稀能辨認出是我在國外的博士導師打來的。
剛一接通,導師憤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林菀萍!你太讓我失望了!”
“醫學會剛剛接到你未婚夫蘇景瑜的越洋舉報信。”
“他反向指控你這八年來在覈心期刊上發表的全部論文,全部是剽竊他的原始臨牀數據!”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些數據明明是我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換來的。
甚至爲了他的名額,我主動放棄了第一作者署名。
導師氣得聲音發抖。
“你們醫院的內部網絡已經提交了你工作電腦裏的證據。”
“裏面甚至有一份你僞造的學術作假自白書!”
“我已經代表學院向醫學會申請撤銷你的行醫執照了,你好自爲之吧!”
電話被無情掛斷。
盲音一下下刺激着我的神經。
好,真好。
斷我的事業,毀我的名譽,蘇景瑜,你真夠絕的。
我扯過一旁的醫用紗布,粗暴的纏在胳膊上。
起身一腳踹開了急診特需病房的大門。
屋內的畫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蘇景瑜正坐在牀邊,端着一碗燕窩,
滿臉柔情的吹着熱氣,餵給靠在牀頭的顧芷柔。
顧芷柔一擡頭看到滿身是血的我,立刻尖叫起來。
她誇張的捂住肚子,往蘇景瑜懷裏鑽。
“哎喲!景瑜哥,我的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流產了!”
蘇景瑜臉色驟變,放下碗,憤怒的衝過來。
他掄起手臂,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臉上。
我本就失血過多,這一巴掌直接將我掀翻在地,耳朵裏嗡嗡作響。
還沒等我爬起來,一個塑料瓶直直砸在我的臉上。
那是早上我準備扔進垃圾桶的、那瓶吃過期的葉酸。
蘇景瑜居高臨下的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大的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林菀萍,你發什麼瘋!」
「芷柔肚子裏可是我的骨肉,你要是傷到她,我讓你賠命!」
「你看看你這副德行,吃葉酸吃八年又怎樣?連個蛋都下不出來的廢物!」
門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醫護人員和患者。
周圍傳來指指點點的嘲笑聲。
「原來她是個不能生的石女啊,難怪蘇主任要換人。」
「學術造假,人品敗壞,還佔着茅坑不拉屎。」
「蘇醫生真可憐,被這種毒婦纏了八年。」
這些話讓我難堪至極。
我咬緊牙齒,死死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轉身離開醫院。
可沒想到,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
4.
帶着一身傷口,我回到了我和蘇景瑜同居了八年的出租屋。
這房子是我用工資付的首付,寫的是他的名字。
我習慣性的輸入密碼。
屏幕卻閃爍着刺眼的紅燈。
「密碼錯誤。」
大門的鎖芯已經被更換,新的指紋鎖拒絕了我的進入。
走廊拐角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景瑜牽着顧芷柔的手,不緊不慢的走出來。
跟在他們身後的,竟然是我那個愛賭錢的舅舅。
「舅舅?你怎麼在這裏?」
我震驚的看着他。
舅舅沒看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蘇景瑜手裏那張銀行卡。
蘇景瑜把卡丟在地上,冷笑一聲。
「十萬塊買你外甥女一雙膝蓋,便宜你了。」
舅舅撿起卡,眼睛放光,隨即惡狠狠的走到我面前。
爲了那十萬塊錢,他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後窩。
我腿彎一軟,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舅舅粗暴的按住我的後腦勺,逼我在大庭廣衆之下給顧芷柔下跪磕頭。
「趕緊給蘇主任和顧小姐下跪磕頭認錯!」
「你個不孝女,做錯事還敢回家?把人家的工作都攪黃了!」
我不肯低頭,拼死掙扎。
舅舅直接掏出手機,屏幕上播放着重症監護室的實時監控畫面。
裏面是我唯一在世的親人——我的外婆。
「林菀萍,我今天來就把話放這。」
「你要是不磕頭,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把你外婆的呼吸機拔了!」
「反正那老東西也活夠了!」
我氣得渾身劇烈顫抖。
顧芷柔在這個時候舉起了手機,
屏幕上閃爍着直播開啓的紅燈。
幾萬人的直播間瞬間湧入。
她對着鏡頭聲淚俱下。
「家人們,就是這個叫林菀萍的毒婦。」
「她自己不能生,還嫉妒我懷了景瑜哥的孩子,霸佔我們的婚房不走,還僱人砍我們!」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滿屏都是對我的網暴和詛咒。
「打死這個小三!」
「扒了她的皮!」
爲了保住外婆的命,我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嚐到鐵鏽味。
在千夫所指中,我閉上眼睛,雙膝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砰」的一聲,我磕了下去。
我做完一切,慢慢直起身子。
恰好和人羣裏冷眼旁觀的蘇景瑜對視。
我瘋了一樣,大聲的問他爲什麼。
八年的青春,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他,他要這麼作踐我!
可蘇景瑜只是嫌惡的甩開我的衣角,用紙巾擦了擦手。
「菀萍,別那麼小氣,芷柔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忽然,一陣刺耳的警鳴聲響起,走廊裏瞬間安靜下來。
兩輛防暴警車猛地剎在樓下,整棟樓都能聽見腳步聲快速逼近。
幾名武裝的特警直接衝上樓,一把扣住蘇景瑜的手腕,將他按在牆上。
「蘇景瑜,你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鉅額商業受賄,被捕了。」冰冷的手銬在直播鏡頭前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