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七份工給她買耳蝸,她把我當傻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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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七份工給她買耳蝸,她把我當傻子騙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重生-Reborn

最純愛那年,陸琳紅著眼告訴我,她的世界是無聲的。 為了湊夠給她買人工耳蝸的二十萬,我一天打三份工, 手上的繭子磨破了一層又一層,連瓶三...

Chương (4)

第1章

最純愛那年,陸琳紅著眼告訴我,她的世界是無聲的。 為了湊夠給她買人工耳蝸的二十萬,我一天打三份工, 手上的繭子磨破了一層又一層,連瓶三塊錢的冰紅茶都捨不得買。 哥們兒都笑我傻:「你這是把自己賣了給她換耳朵啊?」 我只是笑了笑,只要她能聽見,我做什麼都值。 陸琳戴上耳蝸的那天,抱著我哭了好久。她把臉埋在我頸側,用清晰又顫抖的聲音說: 「阿硯,你對我這麼好,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我緊緊抱著她,規劃著我們的未來。 在我攢夠錢準備跟她求婚的那個晚上, 我看見陸琳正靠在窗邊抽煙打電話,我給她買的耳蝸正被她隨意丟在地上。 她閨蜜尖銳的聲音傳來: 「你真被那個傻小子感動了?沈逸還有三天就回國了!」 她笑了聲,語氣漫不經心: 「急什麼,我還沒玩膩呢。等沈逸回來,我立刻甩了顧硯深。」 我閉了閉眼,手心攥得死緊。 原來她的耳聾都是裝的, 我這兩年掏心掏肺的付出,不過是她的一場騙局。 兩分鐘後,陸琳掐滅了煙,逕直朝我走來,手指輕碰了下我的眼角。 聲音低啞:「做噩夢了?」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關心,我卻聽得生寒,伴隨著厭惡一把打開她的手。 我猛地睜開眼睛,與她四目相對:「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聽力障礙,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同於我的崩潰,陸琳像是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料想過有這麼一天。 「怎麼,我是個正常人,你反而不高興了?」 陸琳掃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工耳蝸,輕嗤一聲,彷彿那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擺件。 「自作多情的人是你,願意給我掙錢買耳蝸的也是你,自始至終你都沒問過我的意見。」 「我已經配合你演了兩年,仁至義盡,現在咱倆也好好的交往,何必糾結這些小事!」 小事? 我有些看不懂眼前人,不明白她為什麼騙了我,還能這麼心安理得。 當初心疼陸琳有聽力障礙,從不與人過多交談,為了幫她重拾信心,我拼了命的打工。 最誇張的那幾個月,我甚至一天打七份工,忙得連水都顧不上喝。 哥們兒老趙笑我是頂級戀愛腦,為了個女人,身體都不要了。 我搖搖頭,滿眼心疼地懟回去: 「你不知道殘疾人的世界有多難,我不想再看到陸琳被人排擠,我想讓她看到聽到這世間的美好!」 後來如願買了副最新上市的耳蝸,陸琳看著我熬紅的眼睛和磨破的手指,愣了好一會兒。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眼眶紅了:「阿硯,你對我這樣好,我一輩子都不會辜負你。」 想到過去兩年的甜蜜相處,我只覺得身上陣陣發寒。 而罪魁禍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肆意踐踏我的真心。 「都怪我沒能及時解釋這個誤會,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跟我鬧分手吧?」 我茫然地張了張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琳確實會拿捏人心,她知道我愛有多深,根本捨不得分手。 見我垂頭,肩膀隱約發抖,陸琳眼裡閃過一絲異樣,似乎有些愧疚。 「好了,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再騙你了,好不好?」 我剛想繼續追問她電話裡的沈逸是怎麼回事,就被一陣倉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陸琳向來臨危不亂的眸子,瞬間染上一絲急切,是我從未見過的激動。 「阿硯……」我張口喊她,陸琳匆匆換了衣服出了門,丟了一句:「公司有事,晚飯我不回來吃了!」 而我一眼識破,這不過是她拙劣的藉口,想必是遠在國外的心上人回來了。 我自嘲一笑,心口又悶悶作痛。

第2章

起身將桌子上的人工耳蝸丟進垃圾桶,我抬頭看了眼這不算大的公寓。 自畢業我和陸琳正式在一起後,她便帶我住進了這套房子,離地鐵站近,方便以後上下班。 每當我問起這房子的來歷,陸琳總是敷衍解釋:「家裡老人留下來的。」 可誰家老人會買市中心的歐式新裝修房,一看就是個人特意設計過的。 但當時我滿心眼裡都是陸琳,根本沒注意過這些相處異樣。 難怪陸琳身有殘疾,卻能一畢業就輕鬆進入大廠實習,甚至不需要面試。 難怪陸琳甚少主動帶人工耳蝸,不是不稀罕,而是根本就不需要。 原來她所有的經歷都是假的,聽力障礙是假的,貧困家境是假的,就連愛我和我結婚都是假的! 我閉了閉眼睛,努力消化心中悲痛的情緒,想到了她通話時說的話。 「阿硯現在是我的人,我還沒玩膩呢!」 「等沈逸回國,我自然會和他領證結婚!」 陸琳,你真是藏得夠深! 晚上七點,我把家裡的行李全部收拾好,既然決心離開,也要走得乾淨。 目光觸及公寓裡的邊邊角角,一起買的情侶碗筷、情侶拖鞋、挑了兩個小時的盆栽…… 回憶像一隻無情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快要透不過氣。 正想著,大門被人直接推開,沈逸好看俊朗的五官出現在我眼前。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家呢!」 我們家裡,四個字我反應了好幾秒。 沈逸很快冷笑出聲,修長的手指直戳我臉頰:「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陸琳賭氣跟我說,要結婚的小情人?」 「看來她眼光還真是一般!」 不理會沈逸的嘲諷,一把攥住他挑釁般的手指,甩了下去。 「我不是她的地下情人,我是她的男朋友,你現在才是那個插足者。」 聞言,沈逸猛地擰眉,眼神帶了一絲狠意。 他輕輕一笑,隨即腳一歪,用力撞在了一旁的鞋櫃上,痛得悶哼出聲。 而陸琳提東西進門,看到的就是這種場面。 沈逸扶著腰,堪堪撐在地板上,痛得五官皺在一起。 我下意識解釋,卻被陸琳一巴掌扇了過來。 嘴角火辣辣的疼,我覺得快要開裂了。 「沈逸剛回國,你至於這麼針對他嗎!」 「你不知道沈逸傷過膝蓋,根本不能磕碰,你這是想讓他徹底變成殘廢!」 陸琳這話說得極重,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可她明知道我從未這樣想過別人,也未傷過別人,她只相信了沈逸的片面之詞。 「我沒有,我根本沒碰到他!」 沈逸立即出聲,打斷了我接下來的解釋, 「可能你男朋友不歡迎我來這裡,我還是出去住好了,不再打擾你們……」 「回國工作這事,也不用你再替我操心,我不該來找你!」 陸琳一聽這話,心頓時揪成一團,立馬抱住沈逸安撫,眼裡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沈逸,這套公寓本來就是我們一起買的,它也是你的家啊,你怎麼能不要我,不要這套房子……」 說完,陸琳冷不丁看向我,直接下了逐客令:「顧硯深,你不需要再住在這裡了,搬去賓館吧,費用我出!」 我扯了扯嘴角,原來沈逸一句話,我連住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巧了,我也根本沒想再住下去! 我挺直了脊背,拖著兩箱行李往外走。 路過時,陸琳擰眉看了我一眼,想要開口說什麼。 被沈逸一聲喊痛打斷。

第3章

夜晚真冷啊,我拖著兩大行李箱,身體有些瑟縮,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以前陸琳最怕我生病,一到變溫天氣,就不許我出門吹風。 眼下,陸琳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刷身份證住進賓館後,我開始重新找房東租房,卻在這時收到了一條匿名視頻。 只見視頻中,沈逸扯著陸琳的衣服,他們倆唇舌交纏,一臉潮紅。 他突然從垃圾桶裡撿起一個黑色人工耳蝸,像是找到了什麼樂子,笑道: 「陸琳,你背著我在國內玩這麼花啊,裝聾啞人?」 陸琳輕蔑看了一眼那個髒兮兮的耳蝸,伸手奪過扔掉,繼續與他擁吻。 細碎回應沈逸的話:「逗他玩罷了,誰讓他當真……這東西我看著噁心!」 我呼吸瞬間慢了下來,只聽到強有力的心跳聲。 原來我拼命打工攢錢給她買的十萬耳蝸,在她眼裡,只是一個噁心垃圾! 我捂著心口,努力緩解這處不適,呼吸都變得不暢。 就在這時,爺爺給我打來了電話,笑吟吟問我: 「阿硯啊,你和陸琳啥子時候回來喲,爺爺給你們準備了桂花釀,土特產嘞!」 自從爸媽出車禍去世後,爺爺就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幾乎每年都會回去看望他幾次。 以前是自己一個人,後來是陸琳陪我回去。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爺爺,一時安靜無聲。 爺爺仍是樂得合不攏嘴,嘮叨個不停: 「陸琳說今年要跟你結婚,爺爺會按時吃藥,養好身子,到時候坐大巴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哎呀我這大老粗的,進城一次可不容易!」 爺爺每說一句,我就慚愧一次,只好匆匆掛斷了電話,不敢再面對。 我拉黑了發視頻的小號,並警告沈逸:【我和陸琳會結束,你用不著刺激我。】 這天,我想起在陸琳公寓裡落下東西,打車準備去取。 正好迎面撞上要出門的陸琳。 抬眼望去,她脖間多了幾處吻痕,正是沈逸留下來的。 陸琳擰眉拉住我的手臂,質問我為什麼這些天信息不回。 我置之不理。 「我媽說這周回家吃飯,商討結婚事宜。」 我笑出了聲,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你不是要跟沈逸結婚嗎,跟我說這事幹什麼,難道結婚也要我參與進來?」 陸琳居高臨下看著我,眉宇間閃過煩躁: 「我媽不喜歡沈逸,我不會和他明面上舉辦婚禮,我給你的婚約還作數,不會欠你的!」 我簡直要被這不要臉的話氣笑了。 「陸琳,從你騙我那刻起,咱倆就已經結束了!」 「我不是你和沈逸調情的工具,也不是你們暗度陳倉的擋箭牌!」 「婚約作廢,我不會娶你的,以後好聚好散!」 陸琳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嗤笑兩聲: 「顧硯深,別吃這種醋,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除了這顆心不能給你,名分什麼的我都可以給你!」 「別鬧了,我媽已經找人算好了婚期,就在下個月!」 「你也不想你唯一的親人,會失望吧?」 又是赤裸裸的威脅與拿捏,陸琳算準了我會離不開她,也捨不得讓爺爺失望。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心裡一陣絕望。

第4章

陸琳以爺爺身體相要挾,讓我配合她繼續扮演恩愛情侶,讓陸母放心。 「硯深啊,陸琳身邊這麼多男孩子,就你最讓我放心,你們一定要順利結婚,好好在一起一輩子!」 陸母的話,聽得我心力交瘁,卻又沒辦法。 隨後一個月,陸琳會像從前那樣對我事無鉅細,溫柔體貼,陪我試西裝試戒指。 我看著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忍不住冷笑:「陸琳,你的真心一文不值,你真不怕沈逸知道這些發瘋?」 陸琳聽到沈逸名字,眼裡閃過一絲異樣, 「我會安撫好沈逸,他不會像你這樣亂吃醋,你只需要扮演一個幸福的新郎就可以!” 有時候,我真恨陸琳的殘忍,卻又偶爾無法自拔地陷入這種溫柔漩渦中。 我分不清陸琳到底對我有沒有過一絲真心。 臨近婚期,爺爺明顯更激動了,整宿都睡不著,電話裏跟我講悄悄話。 “爺爺年紀大了,唯一心願就是看你結婚生子,你找到了喜歡的人,爺爺很開心……” “爺爺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麼開心幸福的樣子,只有陸琳這孩子最讓我放心!” 聽著爺爺的碎碎念,我突然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一場婚禮而已,就當滿足他老人家最後一個心願好了。 我天真的想著,卻沒想到沈逸的嫉妒會來得這麼猛烈。 這天我剛下班回來,就被人強行拽進了地下車庫。 沈逸伸手朝我甩了兩拳,怒不可遏道: “顧硯深,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陸琳她根本就不愛你,你還想死纏著她!” “你以為搶走了我的位置,你就能跟她在一起了嗎!” “我告訴你,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撼動我的位置,你等著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好受!” 沈逸的話讓我心裏一緊,忍不住譏諷回去:“執意要嫁給我的人是陸琳,有本事你讓他們全家改變心意啊!” “哦也是了,陸母根本看不上你這種滿腹心機的性子!” 沈逸氣得臉紅脖子粗,眼裏幾乎要噴火,他攥緊掌心,惡狠狠道:“那就等著瞧!” 婚禮前一天,沈逸給我發來了一串奇怪的號碼牌,隱約有些眼熟。 等我問過去,人已經拉黑了我。 婚禮當天,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總是不安。 陸琳還是一如從前那樣,扮演合格的愛人。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真回到了從前,回到她還愛我的時候。 突然手機震動幾聲,是一個陌生電話,而電話那端出現了爺爺的聲音。 沈逸不知和爺爺說了什麼,就聽到爺爺急促的呼吸,倆人推搡吵鬧什麼。 我擰眉“喂”了一聲,無人回應,只當這是個小插曲。 突然,婚禮場外有人群恐慌起來,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有人墜樓了!” 我心突突直跳,只覺得一陣眼花,拼命跑過去查看。 陸琳也跟了過去,然而躺在一樓痛苦不堪的卻是沈逸。 這是怎麼回事?! 陸琳瘋了一般從二樓衝下去,抱住沈逸,眼裏爬滿血絲。 沈逸哭喊:“陸琳救我,顧硯深和他爺爺聯合要害死我!” 聽到爺爺的聲音,我慌張跑過去,只見他躺在樓梯拐角處,大口呼吸,面色蒼白,身上多了幾道抓痕。 “阿硯……” 我努力去聽,卻見爺爺氣息微弱,幾近休克的狀態。 我朝陸琳喊去:“陸琳,你快叫人開車,我爺爺不行了!” “陸琳,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過來救救我爺爺,我保證以後都聽話!” 回應的只有陸琳厭惡無比的聲音:“顧硯深,你和你爺爺耍手段害得沈逸摔斷腿,這筆賬我一定跟你算!” 陸琳抱著沈逸趕往醫院,並命令在場所有人不許給我叫救護車。 我抱著爺爺逐漸冰冷的身體,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撕心裂肺一聲:“爺爺!” 前面人腳步微頓,隨後輕蔑一笑:「顧硯深,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我不會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