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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乾妹妹生日宴上,我被逼死在高空
老公幹妹妹杜雨生日當天,不知情的我成了特邀嘉賓。 被老公趙新城欽點表演高空蹦極。 “我不會這個.....” 不等我把話說完,趙新城按住我的肩膀...
Chương (3)
第1章
老公幹妹妹杜雨生日當天,不知情的我成了特邀嘉賓。
被老公趙新城欽點表演高空蹦極。
“我不會這個.....”
不等我把話說完,趙新城按住我的肩膀,招了兩個人過來。
“這可由不得你。”
我就這樣被人強行押上高臺,穿上簡易的蹦極裝備。
看著下方人群,我渾身發抖,腿軟的不行。
杜雨很滿意我的膽怯,沒有絲毫猶豫按下開關。
失重感席捲全身,撕心裂肺地尖叫傳遍宴會廳,聲音裏帶著深深絕望。
心臟傳來陣陣抽痛,我只能哀求:“我恐高,你們把我放下來好不好。”
卻只看見趙新城攬著杜雨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
“李悅,你演技挺好的。”
“以前敢爬樹救貓,現在裝什麼膽小鬼!”
其他人聽見,也跟著哄笑起來。
嗓子因為尖叫發啞,心臟在刺激下越跳越快,一陣絞痛傳來,我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等再次清醒時,我依然在空中,卻是以飄的方式。
我無言的俯視著下方的一切,包括自己。
瞬間,我就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可杜雨還不肯放過我,她趴在欄杆上,臉上滿是嘲諷。
“怎麼不叫了?不會是被城哥拆穿,不好意了?”
趙新城卻嗤笑:“肯定覺得丟臉,在裝死呢。”
“我到要看看她能裝多久,給我加大力度。”
可我並不是裝的,是真的心臟病發作,死在了臺上。
蹦極繩上的屍體因極致的恐懼,雙目圓睜,臉色青紫。
臺下的嘲諷依舊,他們在笑、在鬧,卻沒人願意上前看一眼。
沒人發現,剛才還在喊救命的人,早已沒了呼吸。
趙新城說的沒錯,以前我確實爬過樹,只為救一隻被困在樹上的貓。
可那是因為那隻貓是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或許是我久久不出聲,杜雨有些不滿,朝著我喊道:“別裝死!”
“要是耽誤我過生日的興致,你賠的起嗎?”
聞言,我的靈體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每當我不如他們意時,杜雨就會這樣譏諷我出身不好,家裏沒錢。
趙新城緊跟著附和:“裝什麼裝,再不動,你就在這兒過夜吧!”
在機器的運作下,我的屍體隨著繩索晃動,看著狼狽不堪,卻還是沉默不語。
我飄在所有人身邊,大聲喊我死了,卻沒人聽得見。
或許是被我的沉默激怒,趙新城冷笑,直接下令。
“把功率開到最大。”
“既然你想玩,我就讓你玩個夠!”
我想阻止趙新城,伸出的手卻徑直穿過了他的身體。
“真掃興,我可不想看她蕩鞦韆過生日,另找個地方吧。”
聞言,趙新城攬過杜雨的腰,往外走去。
見正主都走了,其他人也跟著散了。
只留下一具屍體,掛在高臺上,在機器的作用下,機械式的上下晃動。
望著趙新城離去的背影,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眼眶裏空蕩蕩的,什麼也流不出。
也對,靈魂又怎麼會有眼淚呢。
就當我以為自己會爛在這裏,直到把保潔嚇得吱哇亂叫,警察才會接手時。
一股無形力量猛地拽住我的靈魂,我根本掙不脫。
只能被硬生生拖離露臺,朝著杜雨和趙新城離去的方向飄去。
我就像個提線木偶,身不由己的跟著車穿過街巷,停在我和趙新城住了五年的家門外。
房子是趙新城婚前買的,裝修卻是我一點一滴,親力親為。
在這裏住了五年,每個角落都藏著我和他,還有和兒子趙鈺的回憶。
此刻,我眼睜睜看著杜雨挽著趙新城的胳膊,有說有笑地走進家門。
趙新城隨手扔下外套,揉著眉心抱怨:“今天倒是盡興,就是李悅竟然裝死,太掃興。”
杜雨順勢靠在他身邊,語氣倒是溫柔,我卻瞧見了她眼底藏著的陰狠。
“別管她,我是壽星,我都不計較。”
“她心情不好就隨她去,說不定明天就回來了,可別為她壞了心情。”
趙新城不置可否,轉身進了浴室,絲毫不避著這位青梅竹馬。
第2章
杜雨也不知是不是羞恥心作祟,終究沒跟過去,反而走到我和趙新城到婚紗照前。
那時的我以為與趙新城是真心相愛,挽著趙新城的手,笑得很幸福,滿眼都是憧憬。
杜雨的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在玻璃保護罩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李悅,你以為結婚就是贏?結果還不是被我玩的跟狗一樣。”
從她憤憤不平的話中,我得知了一切。
原來妹妹不過是趙新城的託詞,杜雨就是他的初戀。
可惜高考那年,趙家瀕臨破產,兩人就分了手,杜雨出了國。
後來纔有了我和趙新城相識相知,從落魄走向輝煌。
“你不過是個弄堂出身丫頭,憑什麼嫁他,還生下趙鈺?”
“不過,你死了,這一切就要回到原軌了。”
聞言,我如遭雷擊。
原來天真的一直是我,今天的一切根本就是杜雨精心佈置的殺局!
原來今天的一切從不是意外,是杜雨精心布的殺局!
我知杜雨不喜歡我,從半年前回國開始,便處處刁難。
因為出身,我在圈子裏本就不招人待見,她的針對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一切都明瞭了,她不要趙新城,卻又看不得一個不如自己的人搶走他。
於是藉著生日宴,設計蹦極,故意刺激我,置我於死地。
她的確成功了,我死了。
“你以為趙新城真的愛你?”
杜雨的嘴角勾起嘲諷:“當年你已經是他最好的選擇了。”
得知這些是趙新城在床上當情話講給杜雨聽的,悲傷像狂風一樣襲來。
這些年,不知多少人告訴我,他選我是因為我出身普通,還聽話好掌控。
我卻堅信,我和趙新城是有愛的。
如今遮羞布被扯下,我想起趙家二老從始至終的鄙夷,想來他們從沒認可過我。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兒子趙鈺,他是不是也嫌棄身體裏留著我的血。
浴室門開了,趙新城穿著浴袍出來,見她盯著婚紗照,皺起眉。
“你盯著照片看做什麼?”
杜雨變臉之快,立馬收起臉上的痛恨,挽起他的手,嬌笑著說想拍同款婚紗照。
“如果不是我爸媽把我押上了去國外的飛機,照片裏的人是我們才對。”
聞言,趙新城眼神閃爍,轉頭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很敷衍:“別胡鬧,我有妻子。”
隨後,他掙開杜雨的手,坐到沙發上刷手機。
只是刻意避免看向婚紗照,讓他看著心虛又虛偽。
看著這一幕,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已經死了,也知道結婚前得海誓山盟,和那五年的恩愛,全都是假的。
趙新城如今想裝深情專,這份虛偽,比杜雨的陰狠還讓我噁心。
第3章
這時門鎖轉動,被吵醒的趙鈺揉著眼睛走了進來,脆生生喊著爸爸和杜阿姨。
成為靈魂後的第一次如此激動,拼命朝他飄去。
我想抱他,我在喊他,可他看不見我,也聽不見。
他徑直跑到杜雨身邊,抱著她的腿就問:“杜阿姨,媽媽呢?我怎麼沒看到她?”
向來對孩子沒什麼好臉色的杜雨蹲下身,溫柔的哄他。
“媽媽去朋友家玩了,過幾天就回來。”
趙鈺點點頭,像是個聽話的小孩,我卻看著他湊到杜雨耳邊小聲問。
“杜阿姨,阻礙被解決了,以後你就能做我媽媽了?”
他口中的阻礙,是我?
沒人知道我此刻的感受,那是刀尖捅進心臟,然後不同攪動的聲音。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親生兒子竟然盼著我死,把我當成他和杜雨之間的障礙。
杜雨笑著點頭,算是回答,然後親了親他的額頭。
“乖,以後阿姨一直陪著你和爸爸。”
趙鈺開心拍手:“太好了!媽媽老是讓我丟臉,我早就想讓阿姨做我媽媽。”
趙新城聽得一清二楚,卻無動於衷,依舊低頭刷著手機。
我也想起了這次為何會去杜雨的生日宴,還多虧了我這個好兒子。
他在我面前軟磨硬泡,說我在家長中不合群,導致同學也不理他。
這次不去,同學肯定又要笑話他。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圈套,他親手把我推向了死亡。
恨意瞬間淹沒我,我的靈魂像是被撕裂一樣痛起來。
也行是想要離開的信念達到了頂峰,體內無端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竟真的掙脫了無形的操控。
下一秒,我的靈魂下墜,重回到身體周圍。
搖搖晃晃的垃圾車裏,我躺在散發著刺鼻臭味的堆滿垃圾和廢棄道具裏。
司機的對話傳進耳中:“這模特道具真逼真,跟真人一樣,拉去填埋場扔了吧。”
原來他們把我的屍體,當成了廢棄道具。
無論我如何大喊大叫,我發出的聲音也無人聽見,只能任由貨車駛向垃圾填埋場。
一個小時後,車終於停下,我的屍體被人粗魯拖下車,扔進垃圾堆裏。
蒼蠅環繞,野狗徘徊,巨大的垃圾車緩緩駛來。
垃圾傾瀉而下,將屍體徹底掩埋,我的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我的靈魂又被那股力量拖著,回到了家。
客廳裏,趙新城和杜雨正在爭吵,臉色都很難看。
“都怪你,李悅現在不見了,明天宴會我沒女伴,肯定被人笑話!”
最近在忙新項目,甲方那邊能敲錘定案的是位女總裁。
趙新城曾告訴我這位女總裁每次挑選的合作對象都是愛妻好男人。
這次宴會我不能出席,肯定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也難怪趙新城會如此煩躁。
杜雨不滿反駁:“我怎麼知道她能自己從臺上下來,還跑了,要不我陪你去?”
“不行!”
趙新城斷然拒絕:“不帶人去還能解釋,要是帶你去。”
他止住話頭,我卻明白他害怕自己會被人說婚內出軌。
杜雨的眼淚說來就來:“為了你,我成了見不到光的情婦。”
“連牽個手都躲躲藏藏,我現在發洩一下情緒你也怪我,嗚嗚……”
趙新城最是憐香惜玉,沒撐過三秒,就敗下陣來。
我飄在一旁,不知為何,心頭湧起強烈不安。
時間在我的焦慮中,不聲不響的往前走。
直到這天,趙新城的手機響了。
他接完電話,臉色驟變,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李悅竟然敢綁架杜雨,我絕對不放過她!”
他篤定我沒死,認定電話那頭被綁匪稱呼為李小姐的人就是我。
趙新城拼命撥打電話,可惜一直被轉去語音信箱。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孝了。”
他一腳油門,跑車已經飛出老遠的距離。
那句不孝讓我意識到,終究是來了。
我拼命的追趕,大聲嘶吼,讓他別去,可他聽不見。
老舊小區裏,趙新城一腳踹開房門,對著聞聲而來的爸爸厲聲質問。
“李悅在哪?是不是她綁架了杜雨?你們把她交出來!”
父親滿臉疑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卻還是解釋。
“我還想問你悅悅在哪兒呢,我們一整天沒見悅悅。”
“今天是我生日,往年她都會來陪我,怎麼可能有空去綁架人?”
母親滿臉擔憂,堅信我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是啊,悅悅這時候了還不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奈何趙新城不信,一把推開父親,衝進屋裡亂翻,認定父母在包庇我。
可惜一無所獲,狂躁的他直接拎起父親的衣領,狠狠推到牆上。
母親想要上前阻攔,也被他一把推倒,額頭撞在桌角,滲出血跡。
「今天不交人,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趙新城被怒火沖昏頭腦,招呼保鏢對老兩口拳打腳踢。
父母即便被打得遍體鱗傷,卻始終不肯說一句假話,苦苦解釋我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我女兒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我飄在一旁,看著他們受盡折磨,卻什麼也做不了,靈魂痛得快要碎裂。
只能眼睜睜看著被逼到絕境的父親,拉著母親走到窗邊。
「趙新城,我們沒藏悅悅。”
我撕心裂肺地喊著不要,可他們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