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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袒護惡管家凌虐親爹後,被逐出豪門了
我剛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極盡囂張的辱罵聲。 「吃!快點吃!這狗糧比你這輩子吃的東西都貴,別不知好歹!」 我心裏一緊,快步衝進客廳,...
Chương (4)
第1章
我剛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極盡囂張的辱罵聲。
「吃!快點吃!這狗糧比你這輩子吃的東西都貴,別不知好歹!」
我心裏一緊,快步衝進客廳,被眼前的景象氣得氣血逆流。
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的岳父,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慘白。
我妻子陸明珠重金請來的管家趙雪峰,
穿著我的衣服,一腳踩住我岳父的肩膀,
端著腥臭的狗盆,死命往老人嘴裏懟。
「趙雪峰!你瘋了!」
我立馬衝過去,狠狠打翻他手裏的狗盆,腥臭的狗糧濺了他一身。
趙雪峰氣急敗壞地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發什麼瘋?敢動手潑我?」
他滿臉嫌惡地拍打身上的污漬,輕蔑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岳父。
「我就是教教你鄉下來的窮老頭懂懂規矩!你老婆說了,這個家我說了算!
這種鄉下粗人滿身陋習,讓他吃狗糧,都是給他天大的臉面!」
他滿臉輕蔑,絲毫沒有半點愧疚,反倒覺得自己理所應當。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岳父可是京圈頂級財閥沈家的掌權人,陸明珠的親生父親!
平時陸明珠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竟然被一個管家踩在腳下餵狗糧!
我剛想開口解釋岳父的身份,趙雪峯卻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踹在岳父的胸口上。
「裝什麼死!地還沒拖完呢!」
這一腳極重。
岳父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臉色瞬間由白轉紫。
他喉嚨裏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爸!」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岳父。
岳父的心臟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我手忙腳亂地去翻岳父口袋裏的速效救心丸。
趙雪峯卻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後狠狠一拖:
「少在這給我演苦情戲!你們鄉下人就是戲多,想碰瓷是不是?」
他掏出手機,對著我和岳父開始錄視頻: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遇到極品了。
這就是倒貼我們陸總的那個窮酸老公,不僅帶一身細菌,還學會裝病訛人了。」
陸明珠當年不顧全家反對下嫁給我這個一無所有的農村小子,
婚後我在這座別墅裏的地位連個傭人都不如,連管家都敢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我忍著頭皮撕裂的劇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趙雪峯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迴盪。「閉嘴!他要是出了事,陸明珠也保不住你!」
趙雪峯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得極其怨毒:
「好啊,你個吃軟飯的廢物敢打我!來人!把這兩個要飯的給我扔出去!」
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這是陸明珠特意留給趙雪峯的,說是為了保護他這個救命恩人。
陸明珠對這個管家信任到了骨子裏,甚至把家裏的安保權限都交給了他。
「放開我!你們瞎了眼嗎!仔細看看他到底是誰!」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鏢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上。
保鏢隊長冷笑一聲,看都不看岳父一眼:
「喬先生,陸總交代過,家裏一切規矩聽趙先生的吩咐。」
他們粗魯地架起犯病的岳父。岳父的頭無力地耷拉著,嘴脣已經變成了烏青色。
「你們會後悔的!陸明珠回來要是看到你們這樣對他,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絕望地嘶吼。
趙雪峯走到我面前,用尖銳的皮鞋鞋尖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
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喬年,你還真把自己當豪門姑爺了?
明珠姐早跟我說了,你不過就是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窩囊廢。
等我徹底取得明珠姐的信任,你和你這個窮爹,都得給我滾回鄉下去種地。」
他輕蔑地踢開我的手,對著保鏢揮了揮手:
「給我把這老東西拖到外面的露天泳池去!今天我就替陸總好好教訓你們!」
第2章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我今天跟你們拼了!」
我像頭髮瘋的野獸一樣掙脫保鏢的束縛,一口咬在保鏢隊長的手腕上。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
保鏢吃痛,反手一拳將我打倒在地,我的嘴角磕在茶几邊緣,滲出絲絲鮮血。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兩個窮鬼一起關進後院,沒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開門!」
趙雪峯氣急敗壞地尖叫。
兩個保鏢不再客氣,連拖帶拽地將我和岳父扔進了後院的露天泳池旁。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雙層玻璃門被死死鎖上。
十二月的京市,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氣溫逼近零下十度。
岳父本就穿著單薄的居家服,此刻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小年,我……我的心口好疼……」
岳父艱難地伸出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慌忙脫下身上的羽絨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岳父身上。
「爸,您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
我哆嗦著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裏面空空如也。
我猛地抬起頭,隔著透明的玻璃門,趙雪峯正得意洋洋地晃著我的手機。
屋裏開著二十六度的暖氣,他穿著從我衣櫃裏偷來的名牌居家服,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想要手機啊?求我啊。」
他按下對講機按鈕,嘲弄的聲音在後院上空響起:
「喬年,你剛才打我那巴掌的骨氣呢?不是說陸明珠回來要弄死我嗎?
我倒要看看,今晚凍死的是誰。」
我衝到玻璃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框:
「趙雪峯!算我求你,把手機給我!我岳父真的有心臟病,他會沒命的!」
我的雙手拍得通紅。
趙雪峯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進口車厘子塞進嘴裏:
「心臟病?裝得還挺像。你們這種窮鄉僻壤出來的老東西,命比蟑螂還硬,凍一晚上死不了。」
岳父的臉色已經從烏青轉為了慘白,雙眼開始翻白。
他捂著胸口的手漸漸鬆開,身體無力地往下滑。
「爸!爸你醒醒!」
我徹底崩潰了,轉頭對著對講機嘶吼:
「趙雪峯!藥在客廳沙發上的黑色包裏!
你把藥給我!只要你把藥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趙雪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走到沙發旁,翻出那個黑色的小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藥瓶。
「哎喲,還真有藥啊。」
他隔著玻璃晃了晃藥瓶,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想要藥也不是不行。
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我是鄉巴佬』,我就把藥從門縫塞給你。」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岳父,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瓷磚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冰碴上,鑽心的疼,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砰!砰!砰!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樑流下。
「我是鄉巴佬!我是鄉巴佬!我是鄉巴佬!」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淒厲。
「現在可以把藥給我了吧?」我滿懷希冀地盯著趙雪峯手裏的藥瓶。
趙雪峯卻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喬年,你還真是條聽話的狗啊。可惜,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當著我的面,擰開藥瓶的蓋子。
在我不解和驚恐的目光中,他將那一整瓶救命的速效救心丸,全部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哎呀,手滑了。」趙雪峯做作地捂住嘴巴,「你們鄉下人命硬,抗一晚上凍不死吧?」
第3章
「明珠姐,你總算回來了!喬年那個窮爹不僅帶了傳染病,還動手打我!」
大門突然被推開,陸明珠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趙雪峯立刻收起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快步迎上去,
「我就讓他爸去洗個澡,他爸就……」
他話說到一半,故意停住,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嘴角扯出一個勉強又苦澀的笑:
「算了,也是我不該多管閒事。畢竟我只是個管家,捱打也是自找的。」
陸明珠是沈家獨女,當年放著滿京市的豪門公子不要,偏偏看上了我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婚後住進沈家別墅,我的地位一落千丈,她對這個家的掌控慾卻與日俱增。
我原本已經絕望的心,在看到陸明珠的那一刻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拼命拍打著玻璃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明珠!快開門!快救救爸!他心臟病犯了!」
我把凍得失去知覺的岳父拖到門邊,試圖讓陸明珠看清他的臉。
可玻璃上結滿了厚厚的冰霜,她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人影。
她甚至連頭都沒轉一下,滿眼心疼地看著趙雪峯。
「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趙雪峯垂著眼,聲音沙啞:
「沒事,明珠姐,真的沒事。就是破了一點皮,不值得你為我動氣。」
我瞪大眼睛,看著趙雪峯手指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
那分明是他剛才剝車厘子時被果核不小心劃到的。
陸明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裏滿是戾氣。
她轉頭看向後院,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喬年,我平時看在夫妻情分上縱容你就算了,你居然敢讓你那個窮酸爹來家裏撒野?還敢傷了雪峯?」
我拼命搖頭,嗓子已經喊啞了:
「陸明珠你瞎了嗎!那不是我爸,那是你親爹沈老爺子!
他剛做完心臟手術,快不行了,求你開門啊!」
陸明珠嗤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按下對講機,聲音裏滿是不屑:
「喬年,你編瞎話也編個像樣的。
我爸遠在瑞士靜養,怎麼可能穿得像個叫花子一樣出現在這裏?
你為了包庇你那個窮爹,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真是讓我噁心。」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冷:「把門打開。」
我以為她終於肯放我們進去了,剛想鬆一口氣。
陸明珠的下一句話卻將我徹底打入地獄。
「把這兩個窮鬼給我扔到院子外面的雪地裏去。別讓他們身上的窮酸氣髒了我的地毯。」
保鏢立刻打開門,一股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灌進客廳。
他們粗魯地拽起我的胳膊,將我和岳父往大門外拖。
「不要!陸明珠你不能這麼做!」我死死扒住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你今天把他扔出去,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陸明珠擁著趙雪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瞎了眼嫁給你這個上不了臺面的鄉下男人。
雪峯是我的救命恩人,誰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要誰的命。」
保鏢猛地一用力,將我踹翻在雪地裏。
岳父被扔在我的旁邊,鐵藝大門在我們面前重重關上。
我爬過去抱住岳父,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呼吸微弱到了極點。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我們身上積了厚厚一層。
透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陸明珠正小心翼翼地給趙雪峯的手指貼創可貼。
趙雪峰任由她擺弄,目光穿過玻璃窗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冷笑。
我緊緊抱著岳父,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陸明珠,你今天把他扔在雪地裡,明天你會跪著求他活過來。」
第4章
「還敢在外面鬼哭狼嚎?給我往他身上潑冷水,讓他清醒清醒!」
陸明珠冷酷的聲音透過院子的擴音器傳出。
緊接著,二樓陽台上探出兩個保鏢的身影。
一盆夾雜著冰塊的髒水從天而降,精準地潑在我和岳父身上。
嘩啦一聲巨響。冰水瞬間澆透我們僅存的體溫。
岳父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腦袋無力地垂向一側,徹底沒了動靜。
「爸!爸!」
我瘋了般地搖晃著岳父,可他緊閉著雙眼,連微弱的喘息聲都消失了。
他的心跳,停了。
那一刻,我腦子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我猛地站起身,抄起雪地裡的一塊景觀磚,瘋了一樣砸向大門旁的智能密碼鎖。
火花四濺,警報聲響徹夜空。
門內的保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打開門想制止我。
我趁機一頭撞在保鏢胸口,搶過他腰間的對講機和備用手機。
我哆嗦著按下急救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出地址。
「快來救人!病人沒有心跳了!快啊!」
十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著停在別墅門口。
急救醫生提著除顫儀飛奔下車。「病人在哪?」
我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指著雪地裡的岳父:
「在這!求求你們快救救他!」
醫生剛要蹲下檢查,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陸明珠擁著趙雪峰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誰讓你們進來的?」
陸明珠大步走上前,一把攔住急救醫生:
「醫生,先看看雪峰的手,他剛才受了驚嚇,手指還流血了,需要馬上處理。」
醫生看了一眼趙雪峰那根貼著卡通創可貼的手指,滿臉無語:
「女士,那位老先生已經心搏驟停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陸明珠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瞥了雪地裡的岳父一眼:
「一個鄉下老頭子,死了就死了,能有多金貴?
我可是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我命令你們立刻給雪峰檢查!」
就在醫生左右為難、我準備和陸明珠拼命的時候,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三架印著沈氏家族族徽的黑色直升機撕破風雪,盤旋在別墅上空。
強大的氣流吹得周圍的樹枝瘋狂搖晃。
陸明珠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她以為這是自己之前為了討好趙雪峰,特意預約的高級私人醫療服務終於到了。
「雪峰,你看,我給你叫的直升機來了。」
陸明珠拉著趙雪峰的手,得意洋洋地迎著直升機降落的方向走去。
趙雪峰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高傲地瞥了我一眼:
「喬年,看到了嗎?這就是豪門的排場,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都享受不到。」
直升機穩穩降落,艙門打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和穿著白大褂的頂尖醫療專家魚貫而出。
陸明珠殷勤地走上前,指著趙雪峰:「辛苦各位了,病人在——」
她的話還沒說完。
我從岳父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那枚代表沈家家主絕對權力的墨翠扳指。
我站起身,迎著直升機刺眼的探照燈,將扳指舉到陸明珠眼前。「陸明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剛才扔出去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