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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坦白在幕布後偷情,六一我不要他了
1. 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我忍受了顧廷三次出軌。 六一親子匯演結束,他終於向我坦白了。 「你穿著玩偶服在臺上蹦跳的時候,我正把她壓在幕...
Chương (4)
第1章
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我忍受了顧廷三次出軌。
六一親子匯演結束,他終於向我坦白了。
「你穿著玩偶服在臺上蹦跳的時候,我正把她壓在幕布後面弄。」
「她比較害羞,緊緊不放,後來你摔了一跤,她才嬌得叫出聲。」
順著他回味的目光,我看向對面正舉著糖果分發給孩子們的女人。
她叫林幼幼,我資助了四年才考上幼師的貧困生。
就在剛剛,她還紅著眼眶對我說。
「姐,姐夫要是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顧廷擋住我的視線,語氣輕蔑。
「現在該你選了,繼續陪兒子過節……」
「還是像以前一樣,離婚?」
我看著撲在林幼幼懷裏的兒子,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這爛透了的丈夫和兒子,我統統不要了。
……
「為什麼偏偏是她?」
我壓著發抖的手,聲音乾澀。
顧廷也只是輕笑了一聲。
「知穗,你裝什麼傻?」
「幼幼年輕鮮活,懂我的心思……你身邊的女人都比你會撒嬌……」
「不像你,每天除了圍著孩子轉,就是唸叨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這種理直氣壯的傲慢,比出軌本身更讓我覺得噁心。
「媽媽!」
七歲的顧小滿衝過來,手裏拿著一把五顏六色的糖果。
他把糖果塞進兜裏,指著我手裏提著的保溫桶抱怨。
「媽媽,你做的愛心便當太難吃了,全都是蔬菜,一點味道都沒有。」
小滿撇著嘴,獻寶似的舉起手裏的糖。
「林老師給我的糖可甜了!她還說以後每天都給我帶。」
我看著他手裏那把廉價的色素糖果,準備拿走。
「小滿,你咳嗽還沒好,不能吃這麼甜的……」
顧小滿推開我的手,小臉皺成一團,躲到顧廷身後小聲嘟囔。
「媽媽,你是不是又要鬧離婚……」
「今天是我的節日,你能不能讓我開開心心地過完?」
連兒子都已經習慣把我的痛苦叫作鬧。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這時,林幼幼紅著眼眶走了過來。
「知穗姐,對不起……」她咬著下脣,聲音怯生生的。
「我和姐夫只是一時糊塗,你別怪他,都是我的錯。」
她一邊哭,一邊自然地蹲下身,把顧小滿摟進懷裏,溫柔地拍著他的背。
「小滿別怕,大人的事情大人解決,林老師永遠站在你這邊。」
顧小滿緊緊抱住她的脖子,連連點頭。
顧廷當著周圍幾個家長的面,伸手攬住林幼幼的肩膀,將她半護在懷裏。
「許知穗,今天是六一,別讓孩子在全校面前丟臉。要鬧回你的屋裏鬧。」
我忍著沒有發作,直到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
我伸手想去牽顧小滿的手帶他回家。
他卻用力甩開我,轉身飛奔向林幼幼。
他仰起頭,滿眼期待地問。
「林老師,今晚你能不能來我家喫飯?」
第2章
晚上,顧廷真的把林幼幼帶回了家。
林幼幼換上了一雙粉色兔子拖鞋,那是顧廷前幾天剛買回來的。
我當時問他為什麼買女式小碼,他說超市打折隨便拿的。
她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從袋子裏拿出炸雞和甜醬。
「小滿,快來洗手,你最愛的炸雞來啦!」
她笑得甜美,眼神裏卻帶著點挑釁。
「姐夫特意告訴我,小滿最近饞這個,讓我帶點過來。」
我站在玄關處,看著她自然地打開消毒櫃拿出碗筷。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家,顧廷早就給另一個女人預習過了。
餐桌上,顧小滿喫得滿嘴流油,連看都不看一眼我做的青菜。
「媽媽做的菜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是林老師買的好喫。」
他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大聲宣揚。
我皺起眉,看著那碟蘸醬:「小滿對花生過敏,這醬裏有沒有花生碎?」
林幼幼立刻放下筷子,委屈地看向顧廷。
「知穗姐,我查過配料表的,絕對沒有花生。」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還是你覺得我會故意害小滿?」
顧廷伸手揉了揉顧小滿的頭髮,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
「許知穗,你別總是大驚小怪的。」
「就是因為你整天神經兮兮,才把孩子養得這麼嬌氣。」
「幼幼是專業的幼師,她能不知道這些?別總是小題大做。」
看著顧廷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
我只覺得這頓飯難以下嚥。
飯後,林幼幼主動包攬了洗碗的活兒。
我走進廚房倒水時,她正挽起袖子,故意露出手腕上的一條銀色舊手鏈。
那條手鏈的款式很特別,上面墜著一顆小星星。
那是三年前,顧廷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我當時很喜歡,戴了很久,後來因為鏈釦壞了才收起來。
「這條手鏈……」我走到廚房門口,聲音發緊。
林幼幼一邊洗碗,一邊低聲說。
「姐夫說,你不喜歡這些小女生的東西,放在抽屜裏也是落灰,就送給我了。」
她每一句話聽起來都像是在道歉,可每一個字都在向我宣告她對這個男人的佔有權。」
「挺好的,你戴著吧……」
我端著水杯走出廚房,顧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到陽臺。
他關上推拉門,點燃一根菸,隔著煙霧冷冷地看著我。
「許知穗,我警告你,別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在嘴邊。」
「你以為離婚是什麼好玩的把戲嗎?」
他吐出一口煙圈,開始細數我們之前的三次復婚。
「第一次,小滿半夜發高燒,你一個人搞不定,哭著打電話求我回去。」
「第二次,你媽高血壓病倒住院,需要人跑腿交費,是誰忙前忙後?」
「還有第三次……你離不開這個家,也離不開我。」
「幼幼懂事聽話,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你最好聰明點,別把事情鬧僵。」
我每一次的心軟,每一次為了孩子和家庭的妥協,都成了他今天羞辱我的底氣。
回到臥室,我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本暗紅色的離婚證,還有三張復婚時的登記照。
照片裏的顧廷,每一次都笑得深情款款。
而我,每一次都愚蠢地以為他真的改過自新。
可原來,他只是越來越篤定,我永遠不會走。
深夜,我口渴起床倒水,路過兒童房時,門虛掩著。
裏面傳來林幼幼壓低的聲音:「小滿,如果爸爸媽媽真的分開,你想跟誰呀?」
我停下腳步,屏住了呼吸。
房間裏沉默了很久。
接著,我聽到拼了半條命生下的兒子說:
「我想跟爸爸,還有林老師。」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調班申請書去了幼兒園園長辦公室。
我不想讓顧小滿繼續待在林幼幼的班裏,我怕他被教壞。
可園長看著我的申請書,面露難色。
「顧小滿媽媽,其實林老師平時對小滿挺上心的。」
「而且,我聽其他家長反映,你平時對孩子管得太嚴了,孩子壓力很大。」
我愣住了:「其他家長?」
走出辦公室,幾個平時在羣裏活躍的家長立刻圍了上來。
「小滿媽媽,其實年輕老師親近孩子很正常的,你別太敏感了。」
「就是,現在哪個媽媽不頭疼帶孩子,有老師願意多管管,你該偷著樂才對。」
我這才明白,林幼幼早就在所有人面前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控制慾強的女人。
走到走廊盡頭,林幼幼突然從儲物間走出來,一把將我堵在角落。
「知穗姐,你知道姐夫為什麼喜歡我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因為你夠賤。」
她也不惱,輕聲說:「姐夫說,我像年輕時的你。但他又說,你太無趣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其實姐夫跟我聊過很多你的事。」
「比如你那個大學室友,還有你坐月子時的那個陪護,以及你以前的舞蹈搭檔。」
「姐夫說,她們每個人,在牀上都比你懂他,更知道怎麼讓他開心。」
林幼幼笑得花枝亂顫,「許知穗,你做人真的很失敗。」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些年我以為的誤會和巧合,原來全都是顧廷留給我的羞辱。
中午回家,我把包狠狠砸在沙發上,質問剛下班的顧廷。
「林幼幼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大學閨蜜突然出國,產後陪護半夜給你送湯,還有舞蹈搭檔退羣……全都是因為你?」
顧廷解領帶的手頓了一下,不耐煩地皺起眉。
「許知穗,你發什麼瘋?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有必要翻舊賬嗎?」
他一步步逼近我。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這麼多年,不是你一直死皮賴臉地賴在這個家裏,非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嗎?」
那些年我以為的誤會,我以為的友情破裂,原來全都是顧廷留給我的慢性羞辱。
傍晚,顧小滿放學回來了。
他手裏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用彩色卡紙做的手工獎牌。
一進門,他就興奮地大喊。
「爸爸,你看我做的獎牌好看嗎?週五班裏要辦我的家人親子活動呢!」
我走過去想看看他的作品。
他卻往後退了一大步,把獎牌緊緊護在胸前。
「你別碰!別把我上面的小花弄壞了,那是林老師幫我貼的。」
我僵在半空的手緩緩收回,獎牌背面用漢字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爸爸、我、林老師。
顧小滿把獎牌抱進懷裏,抬頭看了我一眼,小聲地補了一句。
「媽媽,週五的活動你能不能別去?」
「我怕你去了又不高興,惹林老師生氣。」
第4章
週五的親子活動,我還是去了。
教室裏佈置得溫馨熱鬧,每個孩子都在臺上展示自己畫的「我的家人」。
輪到顧小滿時,他驕傲地舉起手裏的畫紙。
畫裏沒有我。
只有他、顧廷,和林幼幼。
全班家長禮貌地鼓掌。
坐在前排的林幼幼眼眶通紅,感動得捂住嘴。
主持活動的老師有些尷尬,輕聲問:「小滿,你畫的這是誰呀?為什麼沒有畫媽媽呢?」
顧小滿捏著衣角,聲音響亮。
「媽媽總是管我,不讓我喫糖,不讓我看電視。」
「林老師會陪我玩,給我買好喫的。我想讓林老師做我媽媽。」
童言無忌最是傷人。
教室裏頓時響起幾聲尷尬的笑聲,有家長打圓場說孩子不懂事。
我站起身,大步走向臺前,想帶小滿回家。
顧廷卻突然從旁邊按住我的手腕。
「許知穗,你幹什麼?」
原來在他眼裏,我連心碎難過,都要挑個不讓他丟臉的時間。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轉身衝出了教室。
剛跑到樓梯間,林幼幼就假意追了出來。
「知穗姐,你別生小滿的氣……」
她嘴上道著歉,手裏卻強行塞給我一張剛才親子活動的合照。
照片裏,顧小滿踮起腳尖親吻林幼幼的臉頰,顧廷站在一旁,笑得溫柔又縱容。
林幼幼湊到我耳邊。
「知穗姐,其實孩子比男人誠實,他知道誰更適合做媽媽。」
「你強留在這個家,只會讓所有人都痛苦。」
我將照片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幼兒園。
回到家沒多久,顧廷也帶著顧小滿回來了。
他徑直走到茶几旁,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推到我面前。
是離婚協議書。
「許知穗,既然大家都不開心,那就離了吧。」
他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套房子可以留給你暫住,但孩子的撫養權必須歸我。」
「你也看到了,小滿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他離不開林老師的照顧。」
我看着那份打印得整整齊齊的協議書,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我覺得荒謬至極:「顧廷,你是讓我把丈夫和兒子,一起讓給一個小三?」
他皺起眉頭,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你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自己不會經營家庭,孩子都排斥你,怨不得別人。」
「簽了吧,大家好聚好散。」
顧小滿躲在顧廷的腿後,緊緊抱着林幼幼送他的小熊。
我蹲下身,看着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聲音顫抖。
「小滿,你願不願意跟媽媽走?媽媽保證以後……」
「我不要!」
顧小滿把小熊抱得更緊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他連連後退,哭着衝我喊。
「媽媽,你能不能別逼我了!」
「我不想選你,我要跟爸爸和林老師在一起!」
那一刻,我突然一點都不想哭了。
我站起身,走到臥室,拿出了三本離婚證。
還有一張,我早已蓋好章的跨區學校外調申請表。
我把這些東西全部推到顧廷面前。
顧廷看着那張外調申請,臉色終於變了變,眉頭緊鎖。
「許知穗,你甚麼意思?你又要玩甚麼把戲?」
我拿起桌上的筆,俐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意思是,這一次,我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