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老公的女兄弟說雙喜臨門,要送我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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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老公的女兄弟說雙喜臨門,要送我一個孩子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我和丈夫的結婚紀念日上, 他的女兄弟指著周寅景,突然開口: “其實今天算是雙喜臨門,我懷了你的孩子。” 我如遭雷擊,當即質問。 周寅景也...

Chương (4)

第1章

我和丈夫的結婚紀念日上, 他的女兄弟指著周寅景,突然開口: “其實今天算是雙喜臨門,我懷了你的孩子。” 我如遭雷擊,當即質問。 周寅景也無所謂笑著攤牌: “兄弟而已,互相探索身體很正常。” “我和她最多算炮友,正牌妻子還是你。” 眩暈之下, 我從樓梯摔下去,滾落在地。 小腹傳來一陣劇痛,血瞬間染紅了我的白色長裙。 我顫抖著拿出孕檢單: “周寅景,我……” 話沒說完,他一臉嗤笑打斷我: “你又在耍什麼花招?想用假懷孕讓芷淑打胎?” 賀芷淑也捂著嘴笑道: “姐姐,你的血包是不是漏了?演得太假了。” “誰不知道你天生不孕,別裝了。” 我躺在血泊中,看著他抱著別人, 突然慘笑出聲, 他憑什麼認為,我會容忍一個出軌的男人。 不知在醫院躺了多久, 我被病房沙發上男女沉重的喘息聲驚醒。 “芷淑,南凝還躺在病床上,我們換個地方。” “這樣多刺激啊!當著自己老婆的面……” 我緩緩睜開眼, 一對赤裸男女正交纏在一起。 我氣得渾身發抖,又有些難以置信。 這一年來,周寅景以潔癖為藉口,與我親熱的次數屈指可數。 哪怕例行公事一般,完成房事, 他也始終皺著眉,一臉厭惡,事後罵我噁心,像發情的畜生。 去浴室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層皮。 聽著賀芷淑動情的喘息聲, 我心底殘留的最後一絲餘溫,也徹底冷了下去。 周寅景下意識抬頭朝我看了一眼。 見我一動不動才放下心來。 “這對我們的孩子沒影響吧?” 賀芷淑聲音嬌軟: “我問過醫生了,你的兩個寶寶都可以適當運動……” 我摸上平坦的腹部,眼淚洶湧而出, 兩人變換著各種姿勢,十幾分鐘後, 終於在一陣喘息和滿足中結束了這一切。 他們走後, 我費力坐起身, 看到桌上擺著的流產報告,整個人止不住發抖。 自從我子宮受傷後,為了懷上這個孩子, 中藥針灸,藥丸手術早就成了家庭便飯。 可十年感情, 在周寅景眼裏,終究是抵不過賀芷淑幾滴虛偽的眼淚和顛倒黑白的謊言。 在沙發上枯坐一夜, 我終於想清楚, 拿起手機,果斷回了師哥消息。 “你之前說的國外交流深造,我同意了。” “但我有個要求,全程對家屬保密。” 接著將流產報告撕碎,扔進垃圾桶。 門外有人敲門, 周寅景走進來,看到垃圾桶的報告。 “你都知道了?” 他動作輕柔將我擁進懷中, “南凝,我們還會有孩子的,芷淑是孕婦,脾氣大很正常,你忍耐一下。” 我聞著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忍著噁心拉開距離: “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賀芷淑是孕婦不能受委屈,那我呢?” 周寅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別鬧了行嗎?” 天氣炎熱,我的心卻冰涼刺骨。 也是,在周寅景看來, 周家宴會上賓客淹死我的狗,我討要説法是鬧; 我的私密照被賀芷淑大肆宣揚,我言語警告是鬧; 我難產痛的死去活來,找家屬簽病危單打斷他和賀芷淑約會也是鬧。 我直直盯著他的眼睛, 試圖找到我第一次懷孕時, 周寅景親手佈置嬰兒房,熬夜給孩子取名的身影。 可四目相對,周寅景眼底只剩寒冰。 我扯了扯唇角,嘶啞出聲: “離婚吧,周寅景。”

第2章

“你和你母親都需要我的錢生活,夏南凝,別開玩笑了。” 周寅景皺眉看向我,姿態依舊高高在上。 “再說以我的身份……” “寅景,別跟她廢話了~” 賀芷淑打斷我們的對話,挽住周寅景的胳膊撒嬌, “今天是我懷孕第三週紀念日,煙花秀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快去看!” 男人眼裏的煩躁瞬間一掃而空。 他嘴角上揚,攬著賀芷淑往落地窗前走。 “小心點,別傷著肚子裏的孩子。” “煙花秀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沒到場我看誰敢開始!” 我看著空中璀璨的煙花, 有些茫然, 多年前,周寅景向我表白的那個夜晚。 連一束像樣的玫瑰都買不起, 只拿著幾支廉價的仙女棒,笨拙地為我點燃。 當時的他紅著臉,眼神卻無比真誠, “以後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會給你一場最大的煙花秀。” 可現在的我們,什麼都有了, 有錢有勢,卻唯獨沒了愛。 他能給賀芷淑和她腹中的孩子盛世煙花。 卻連一句關心話都不肯給我。 煙花燃盡那刻, 醫院走廊裏的人紛紛驚嘆。 “周太太可真是好命,懷個孕都得用千萬煙花秀慶祝!” “聽說她連備孕和產檢,都是周總全程陪護,生怕出了差錯呢!” 聽到這些話, 我彷彿掉進冰窟,渾身顫抖。 原來賀芷淑懷孕,根本就不是意外! 他甚至為了給賀芷淑的孩子一個名分, 縱容她在外人面前替代我這個周太太的身份。 “哐當”一聲, 身後傳來玻璃碎片的聲響, 賀芷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抽抽搭搭地開口。 “南凝,我不小心打碎了你的相框,抱歉啊。” 我身形幾不可查的一頓, 這相框裏的照片是我和奶奶生前唯一的合照。 就連相框也是奶奶親手雕塑送給我的生日禮。 周寅景不會不知道, 心中怒氣驟漲,我甩開女人的手。 “把東西撿起來,擦乾淨還給我!” 可當賀芷淑捂著肚子往下蹲時, 周寅景利索將相框撈起,砸到我頭上。 “夏南凝,我本以為你會懂點事,可沒想到你還是如此歹毒!” 歹毒? 我笑出聲, 一個人孕檢, 任由外人頂替我周太太的身份, 蓄意砸壞我奶奶的遺物, 面對這些區別對待時, 周寅景居然還能說出我歹毒二字。 額頭上的鮮血和淚水融在一起,我忍不住自嘲。 “周寅景,在你眼裏,我再三忍耐是歹毒,賀芷淑害我流產卻只是不小心,你不覺得荒謬嗎?” 周寅景胸膛猛地起伏一下, 緊接著賀芷淑淚眼婆娑道: “你別生姐姐的氣,她剛失去孩子,脾氣差也很正常!” 她將男人推至門外, “到底是我和姐姐的恩怨,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而且你不是要去給姐姐辦理出院手續嗎?還不快去。” 周寅景擔憂叮囑: “那你小心點,別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男人走後, 賀芷淑不再掩飾眼中的惡毒。 “我和寅景從小穿一個褲子長大,感情方面自然比你深厚。” “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你覺得自己還能待在他身邊多久?” 面對她低級的挑釁, 我不像以往那樣莽撞,只是默默撿起地上的合照。 “一個垃圾而已,你想要就讓給你。” “可賀芷淑,偷來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 許是從未見過我如此尖銳的模樣, 她愣神許久, 見我走出病房,這才氣急敗壞喊道: “夏南凝,你給我等著!” 而我徑直離開醫院後,掏出手機, 給離婚律師發了消息, 【出軌證據我發你郵箱了,記得查收。】 回完消息,我回別墅收拾行李。 卻在剛走出別墅大門那刻,被保鏢擋住去路。

第3章

周寅景滿眼怒火, “芷淑流產了,是不是你做的!” 沒等我回答,他憤怒掐住我的脖子。 “除了你誰會容不下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有些疑惑: “周寅景你發什麼瘋?!我……” 他一巴掌甩到我臉上, 四目相對,周寅景眼中只剩驚人的狠戾。 “芷淑嬌弱,你必須給她親自賠禮道歉!” 轉頭他看向保鏢,凌厲道: “把夏南凝給我綁到醫院!” 本就虛弱的我根本無法反抗保鏢的制衡。 等到醫院的時候, 賀芷淑以勝利者的姿態注視著我。 “寅景,我丟了孩子,這事不能簡單的道歉就過去了!” 我強撐著起身,腹部的劇疼讓我踉蹌一下, 周寅景下意識上前一步。 “不舒服嗎?” 他轉念一想,厭惡看向我。 “又想裝虛弱躲過懲罰?跪下給芷淑道歉!” 我心寒到了極致, “我沒做過的事情,不會認!” 賀芷淑挑釁的表情不斷放大, “行啊,既然夏南凝不願意道歉,就讓她養老院的媽媽跪下求我原諒好了。” “寅景,有其女必有其母!我們得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聽到她用母親來要挾我低頭的時候, 我忍無可忍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她什麼都不知情,別把我媽媽牽扯進來!” 下一秒,周寅景將我狠狠推開。 “夏南凝你瘋了?” “讓你道歉是為了讓你長記性,不是讓你變本加厲傷害芷淑的!” 我重重摔在地板上,每一寸骨頭都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意。 “你們去把夏南凝母親給我綁過來!”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來, 一抬頭,看到了賀芷淑愈發得意的表情。 我紅著眼眶。 “母親是我唯一的親人,不許你動她!” 為了掙脫束縛,我張嘴咬傷賀芷淑的胳膊。 周寅景滿眼暴怒,把我甩出三米遠。 “夏南凝你有完沒完!” 我直直摔倒窗戶上,無數的玻璃碎片刺穿我的皮膚。 周寅景下意識上前一步, 賀芷淑卻率先走過來扶我。 “等那個老不死的來了,你猜,我會怎麼折磨她呢?” 我的心陣陣發慌, “我媽年紀大了,她不能受任何傷害!” 慌亂之下我抄起手邊的水果刀,朝著賀芷淑衝過去。 “啊!救命!” 沒想到周寅景攔在女人身前, 保鏢狠狠將我按在地上,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芷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簡直是潑婦!” 周寅景急得雙眼赤紅,指著我的鼻子咆哮。 可我滿腦子想的是,母親生死未卜的處境。 我哭的撕心裂肺, “我道歉,只要不動我母親,我願意磕頭道歉!”

第4章

就這樣,我跪在病房門口,一個巴掌一個巴掌扇自己。 嘴裏不停說著對不起。 樓道人來來往往,興奮地看著熱鬧。 額頭不停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片刻鮮血淋漓。 周寅景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下意識來拉我。 可賀芷淑卻捂著鼻子犯噁心, “寅景,我剛流產聞不了血腥味,讓她滾遠點!” 周寅景猶豫了一瞬,卻還是張嘴命令。 “太太她已經瘋了,把她和她母親關進私人公寓,正好清醒清醒!” 我撐著虛弱的身體,被推進黑暗的房間。 母親蜷縮著身子,倒在角落。 心臟悶痛,我緩緩將母親抱進懷中。 “媽,你別嚇我,睜開眼看看我……” 母親看到我,眼眶蓄滿淚水。 她蒼老的手撫摸我的臉頰。 “凝凝,離開他吧,媽不能再拖累你了說完,她不知從何處找來的刀片。 狠狠劃上手腕,血液噴湧而出。 “不!” 直到懷中的人沒了呼吸。 我再也忍不住大聲嘶叫起來,臉上全是仇恨與絕望,眼淚橫流,幾乎崩潰。 “我都聽你的,媽!你醒醒啊!” 這時周寅景敲響了門, “怎麼回事?” 我痛苦得慘叫出聲: “我要殺了賀芷淑!她這個殺人兇手!” “好冷……寅景,我們回醫院吧!” 女人倒進男人懷中,軟聲催促。 周寅景眸底複雜一片,對保鑣安排道: “夜裡冷,把臥室溫度調高些,夏南凝剛流產受不了凍。” 賀芷淑狠戾朝保鑣使了眼色, 門口的保鑣立時照做。 熱氣驟然加劇,汗液浸濕衣衫。 等聞到母親身上腐爛的臭味時, 我徹底崩潰,用盡全力敲打鐵門。 “放我們出去!周寅景,這空調有問題!” 視線開始發黑時。 膝蓋磨破,全身都脫了層皮。 耳邊是周寅景最後的警告, “夏南凝,你什麼時候學乖了我就讓你出來。” “芷淑丟了孩子,你不吃點苦她不會如願的。” 我蜷起身子,整個人被熱的癱在地上。 我拼盡最後一絲意識開口, “周寅景……” 徹底昏迷前, 我倒進一個強壯有力的懷抱中,男人聲音低沉: “去給我查清楚,今天所有事的來龍去脈!” 而此時陸寅景抱着賀芷淑去醫院檢查身體時, 看到大廳螢幕播報着即時新聞, 影片中關着夏南凝的公寓突發爆炸, 緊接着擡出數十名焦黑的屍體, 周寅景突然看到自己送給夏南凝的結婚戒指, 此時正戴在一具焦黑的屍體上! 腦子中似乎是有無數根弦崩斷,惶恐感席捲全身。 “不會的……夏南凝福大命大,不可能這麼巧!” 他連滾帶爬趕到爆炸現場,抓住警察的胳膊詢問: “我妻子還在公寓裏面,這些死者的身份都確認了嗎?!” 這時法醫摘下口罩,「你是夏南凝的親屬吧?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屍體在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