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出軌繼妹的老公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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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後,出軌繼妹的老公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

1 我把兩條槓的驗孕棒藏在蛋糕裏,準備給賀銘過生日那天。 他突然開口:「我把白雪睡了。」 他指了指我剛熬好的中藥,笑得殘忍: 「上週她就...

Chương (3)

第1章

我把兩條槓的驗孕棒藏在蛋糕裏,準備給賀銘過生日那天。 他突然開口:「我把白雪睡了。」 他指了指我剛熬好的中藥,笑得殘忍: 「上週她就端著這碗藥餵我,舌頭很滑,我沒忍住,就辦了她。」 二度被背叛。 我愣在那,痛苦到發不出一絲聲音。 賀銘卻笑得燦爛: 「我現在能理解顧城了,白雪確實比你更懂怎麼伺候男人。」 顧城是我前男友,白雪是我曾經的繼妹。 五年前,二人拿著床照將我逼到自殺。 萬念俱灰時,賀銘出現,拯救了我。 可如今,他也為同樣的人背叛了我。 …… 安胎藥是我瞞著他熬的,騙他說是養血湯。 他一直沒拆穿,我以為他不知道。 過了很久,我才尋回聲音,顫聲問:"爲什麼?" 爲什麼背叛了我,還讓我每天替他熬藥。 賀銘看著我,突然大聲笑了:"沈念,你輸了。" 他掏出手機按下免提。 白雪的聲音溢出來,嬌得發膩:"賀哥哥,搞定了?" "搞定了,你猜對了,她只會問爲什麼。" 賀銘靠在沙發上,跟五年前的顧城一個姿勢。 "我跟白雪打了個賭,你知道了會怎樣。她賭你扇我,我賭你只會哭。" 他頓了頓,得意又刻薄:"我贏了。" 白雪在那頭笑出聲:"五年了,被人睡了老公還是只會問爲什麼。" 恍惚間,回到五年前。 那年我提前回家給顧城過生日。 推開門,白雪跨坐在顧城身上,兩人連遮掩都懶得做。 見到我,白雪慌了一瞬。 顧城靠在牀頭點了支菸:"姐姐回來真早,你妹妹剛成年,我替你疼疼她。" 我抓起桌上花瓶砸過去,手腕卻軟得像抽了骨頭,花瓶滑落,碎在腳邊。 我只問了一句爲什麼。 白雪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全是她和顧城的合照,最早那張比我跟顧城在一起還早三個月。 "姐姐,搶別人男朋友的人是你啊。" 當晚,白雪把照片羣發了我所有同學。 手機響了一夜,全是謾罵。 我關了機,在天台站到天亮。 第二天,賀銘拉住我的手。 第三天,他渾身是汗,像跑了很遠的路。 他說,別爲不值得的人死,跟我走。 我就跟他走了。 可五年後的今天,拉我下來的人,親手把我推回了天台。 "好了白雪,別刺激她了,晚上見。"賀銘掛掉電話。 他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路過茶几時,腳步慢了半拍。 但只是半拍。 "我去接白雪,你的東西收到客房去。以後這裏沒你的位置。" 門關上。 客廳裏,蛋糕上裱着"三十歲生日快樂",是我一筆一劃擠了兩小時的奶油。 旁邊藍色禮盒裏夾着驗孕棒的照片。 兩條槓。 我本想等他吹完蠟燭,告訴他我們有孩子了。 那個孩子四周大。

第2章

賀銘走後,我盯着蛋糕發了很久的呆。 然後我開始收拾東西。 身份證、孕檢報告、媽媽的照片。 我把它們塞進包裏,手抖得拉了三次才合上拉鍊。 賀銘回來得比我以爲的快。 他看着我手裏的包,嗤笑:"跑什麼?你能去哪。" "離婚。"我用了所有的力氣說出這兩個字。 他沒答話,走過來抽走我的包,翻到孕檢報告時,他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短到像我看錯了。 然後他把包扔在地上。 "離婚?"他低頭看我,像是聽到了笑話。 "沈念,如果你第一次選的是我,我大概真會一輩子珍惜你。" 語氣很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可你選了誰?你選了顧城。" "你跟他在一起時能在雨裏跪一整夜,能吵完架第二天笑着和好。" "到了我這兒,你怎麼做的?" "說話小聲,走路繞着我,連安胎藥不敢當面熬" "沈念,你在跟誰過日子?你在跟一個陌生人過日子。" "你覺得這叫愛?" 賀銘低下頭,幾乎貼着我的臉:"這叫施捨。" "你的救贖也是施捨嗎?"我抬起頭。 "五年前你從天台拉住我,說要對我好一輩子,那也是可憐我?" 他表情閃了一下,隨即收回。 "對。那就是可憐你。" 他後退一步,滿眼陰鬱。 "你熬安胎藥的砂鍋,跟當年給顧城煲湯是同一口。你自己忘了吧?白雪記得。" 那是我媽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我搬家時只帶了那口鍋。 給顧城用是因爲只有它,給賀銘也是。 "不一樣……那是我媽……" "夠了。"賀銘拉開大門。 外面,暴雨剛起。 他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推。路過鞋櫃時,小腿磕在櫃角上,痛得我彎下腰。 "賀銘,我懷孕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他的手確實頓了一下。 一秒。 然後大門在我身後關上。 我拍了幾下門。 沒人應。 門縫裏傳來鎖芯轉動的聲音。 手機震了一下,銀行所有賬戶凍結。 門外就是院子。 雨砸在身上,家居服溼透貼着皮膚。 不知過了多久,小腹傳來一陣絞痛。 家居褲上洇出一片深色。 這個孩子不能沒有。 我彎着腰,扶着牆,一步一步挪回門口。 花盆下的備用鑰匙應該還在。

第3章

我推開門時,玄關的燈正亮着。 從院子到門口只有二十步,我走了十分鐘。 每挪一步,腿間的血就多一點。 蹲下去夠備用鑰匙時,眼前發了一陣黑。 地上多了一雙紅底高跟鞋,尖頭朝着門口。 客廳裏,白雪穿着我的睡衣,翹腿坐在賀銘身旁。 茶几上擺着半杯紅酒和一根被掰成兩截的驗孕棒。 兩條槓還很清晰。 我做的蛋糕被切開了一半,叉子還插在上面。 蠟燭折斷了,扔在菸灰缸裏。 櫃子上的全家福倒扣着,鏡框面朝下。 白雪見我進來,捂嘴笑了:"姐姐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走了,賀哥哥說你最擅長跑了。" 我沒理她,目光釘在驗孕棒碎片上。 那是我藏在衣櫃暗格裏的。 白雪順着我的視線看去,歪頭:"哦那個呀,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掰斷了。" 她轉向賀銘,瞪大眼:"賀哥哥,姐姐不會真懷孕了吧?" 賀銘靠在沙發上,沒看我。 嘴角沾着蛋糕上的奶油。 "跟你說了別動她東西。"語氣不像維護,更像嫌煩。 "懷了也沒關係。"白雪笑着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反正以後這個家的孩子,只會是我和賀哥哥的。" 她站起來朝我走過來,隔了半步,低頭看我的腿。 褲子上洇開的深色被雨打散了,但痕跡清楚。 "姐姐,你流血了。"聲音很輕。 我彎腰嘔吐不止。 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和苦味,安胎藥的味道。 白雪退後一步,嫌惡地皺臉。 沙發方向一聲響動,賀銘起身,朝我走了半步。 又停住。 白雪挽住他手臂:"賀哥哥,她好髒。" 賀銘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脣動了動,沒出聲。 我跪在地上擦了把嘴。 起身時,他開口了。 "你覺得我們噁心?"聲音很冷。"那今晚就好好聽聽,到底誰噁心。" 他拉着白雪往樓上走。 路過時,白雪踩上驗孕棒碎片。 她上樓時笑着說:"賀哥哥,今晚睡她的牀好不好?" 賀銘沒拒絕。 主臥的門關上了。 我跪在客廳,膝前是嘔吐的痕跡,身上是雨水和血,面前是碎成渣的驗孕棒。 樓上傳來第一聲笑。 然後是腳步聲。 賀銘又下了樓,捏住我衣領一把提起來。 "既然這麼喜歡跪着,就上來跪着聽。" 賀銘拖我上樓時,膝蓋在每一級臺階上磕出聲響。 路過主臥,他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一腳踹開隔壁雜物間的門,把我塞了進去。 "賀銘——" 我伸手去攔。 門關上,鎖芯轉動。 雜物間很小,堆着幾隻落灰的紙箱和一把摺疊椅。 沒有燈,唯一的光源是牆角一扇半開的窗,月光照進來,照見浮塵。 一牆之隔,白雪的聲音先響起來:"賀哥哥,她是不是就在隔壁?" 賀銘的嗓音悶悶地穿過牆壁:"別管她。" 白雪笑了:"那就好,讓她好好聽聽,到底誰更懂你。" 我拍了幾下牆。 隔壁安靜了一兩秒。 然後白雪笑出聲來:"賀哥哥,姐姐在給我們打節拍呢。" 我捂住耳朵。 可聲音還是漏了進來。 笑聲,喘息,牀板被壓出的悶響。 賀銘從前給我貼退燒貼的那雙手,此刻正隔着一面牆摸着別人。 他從前對我說"別爲不值得的人死",此刻在叫另一個人的名字。 小腹的絞痛一陣比一陣重。 我蜷在角落,手按着肚子,衣服下面粘膩的面積還在擴大。 翻遍口袋,摸到的只有一張揉皺的孕檢報告。 賀銘從我包裏翻出來扔在地上的,出門時我又撿了回來。 上面的字在黑暗中看不清。 但那行"宮內早孕,約四周",我已經熟記於心了。 四周。 那是心臟剛開始跳動的階段。 隔壁安靜了一陣。 然後白雪的聲音響起來,懶洋洋的,像故意說給我聽: "賀哥哥,等過了這段時間,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嗯。" "把隔壁那間雜物間收拾出來當嬰兒房。" "好。" "那姐姐呢?" "愛待就待,待不下去自己走。" 白雪笑了:"賀哥哥真好。" 隔壁再度沉了下去。 我鬆開手,指尖全是汗。 小腹已經不怎麼痛了。 低頭看褲子上那片深色,在月光下分不清紅還是黑,但面積比剛纔又大了一圈。 孩子可能已經不在了。 我側過頭看向那扇窗。 外面在下雨,打在窗沿上,濺進來幾滴落在手背。 涼的。 跟五年前站在天台上時一樣涼。 那次賀銘拉住了我。 我看了一眼緊閉的門。 門後沒有腳步聲。 沒有人來。 我撐着牆站起來,腿間有什麼順着膝蓋往下淌。 窗外三樓,不算很高。 但夠了。 我攀上窗台,雨打在臉上。 隔壁傳來白雪模糊的夢話,賀銘均勻的呼吸穿過牆壁。 他們都睡了。 我也可以永遠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