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誣陷侵犯學生後，我殺瘋了

我剛回教師宿舍，就被一群人堵在門口。 是我班上學生林雨薇的媽媽趙蘭香。 她一見我就撲上來，扯着嗓子喊。 “就是他！就是這個畜生侵犯了我女兒！” “我女兒才剛上高一，以後讓她怎麼辦？” 我被驚呆了！ “什麼？這絕對不可能！” 樓道裏圍滿了人， 有人拍視頻，有人竊竊私語，還有同事低着頭躲進宿舍。 “你在說什麼？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人羣裏衝出來一個年輕男人， 一拳就要懟到我的臉上， “你他媽還是老師嗎？害我妹妹沒了清白。” 趙蘭香直接把一張紙摔到我臉上。 “少裝！我女兒親口說的。” 校長撥開人羣，把我拉到一邊， “先認個錯，賠他們一百萬，這事別鬧大。” “校長，你讓我認什麼錯？” 校長臉色沉了沉，壓低聲音。 “知遠，現在不是犟的時候，家長情緒激動，你先把態度拿出來。” “態度？” 我看着他。 “我沒做過的事，你讓我拿什麼態度？” 趙蘭香尖着嗓子撲過來。 “你還裝！我女兒都快被你逼死了，你還敢說沒做過？” 林雨晨攥着拳頭，脖子上青筋鼓起來。 “沈知遠，你今天不跪下賠罪，我弄死你！” “跪？” 我看向人羣後面的林雨薇。 她低着頭，校服袖口被她攥得發皺。 我是林雨薇的班主任， 第一次進班，別的同學都擡頭聽課， 只有她，眼睛都不敢和我直視。 剛開學時，她數學只能考三十多分， 別人笑她，她就把頭埋進書裏。 我代課後，發現她會把錯題偷偷抄三遍。 我給她補過課，給她講過函數， 也在她被同學嘲笑時說過一句： “成績差不是罪，放棄纔是。” 作爲一名教師， 我不希望任何一個學生掉隊。 趙蘭香一把鼻涕一把淚，直接坐在地上拍大腿。 “我女兒才高一啊！以後她怎麼活？怎麼嫁人？” “知遠啊！咱們可是縣裏的重點中學，” “這事鬧大了，嚴重影響學校的聲譽啊！” “你先認下這件事，回頭好好和家長商量商量。” 周德海攬着我的肩膀，低聲勸解。 我甩開周德海的手。 “校長，我沒做過這種事！” 周德海臉色沉了下來。 “知遠啊！我知道你委屈，” “但你想想，你一個實習老師，沒編制，沒背景。” “這事鬧大了，你連教師資格證都保不住。” “你先安撫住他們！” 安撫？ 用認罪安撫？ 我往前走了一步。 “林雨薇，看着我。” 趙蘭香立刻擋住她。 “你還想威脅我女兒？” “大家都看見了，他還敢當衆逼孩子！” 林雨薇肩膀一抖。 林雨晨立刻吼道。 “你還敢問她？看你把她嚇成這樣了！” 周德海馬上開口。 “沈老師，你別刺激學生。” “雨薇，別怕，校長在這裏，沒人能傷害你。” “我問你，是不是沈老師經常單獨給你補課？” 林雨薇點頭。 “是不是有時候補到很晚？” 林雨薇又點頭。 “補課時，教室裏是不是隻有你們兩個人？” 我立刻說： “門一直開着，教室也有監控。” “林雨薇，我給你補課的時候，有沒有單獨關過門？” “有沒有碰過你？有沒有說過一句越界的話？” 她眼淚掉下來，卻還是不說話。 周德海嘆了口氣，像是很痛心。 “知遠，你這樣逼一個孩子，有意思嗎？” 趙蘭香哭得更大聲。 “大家聽見沒有！” “單獨補課！” “補到很晚！” “這個不是人的東西！” 我盯着周德海。 心裏一冷。 周德海又問： “他是不是給你買過奶茶和麪包？” 林雨薇低聲說： “是。” 我幾乎被氣笑。 “班裏晚自習到九點半，低血糖的不止她一個，我買的是全組的麪包。” 周德海沒理我，繼續問。 “他有沒有在你試卷上寫過，別怕，有我在？” 林雨薇閉上眼，點頭更輕。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有人在把所有正常的師生關心，拆成一段一段，拼成刀，往我身上捅。 趙蘭香衝過來，指甲差點戳到我眼睛。 “你還狡辯？一個男老師，憑什麼對我女兒這麼好？” “因爲我是老師。” “放屁！” 她扭頭拍着腿大哭。 “大家看看，他還說自己是老師，他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就是盯上我女兒老實！” “她不敢說話，你就欺負她！” 周德海又說： “是沈老師對你做了那種事，對嗎？” 林雨薇輕輕擡起頭看向我， 又瞟了一眼趙蘭香， 趙蘭香狠狠掐着她胳膊。 “你說啊！你怕什麼！媽給你做主！” 林雨薇扣着衣角不說話， 趙蘭香摁着她的頭， 她僵硬的點了點。 林雨晨衝上來一拳砸向我的臉。 我側身避開。 他拳頭砸在門框上， “草，你還敢躲？” 我後退半步。 “沒有證據就污衊我！再動手，我會還手。” 林雨晨吼道： “你害我妹妹沒了清白，我打死你都不虧！” 周德海擋在中間。 “都冷靜！” “沈老師，你現在態度很關鍵。” “馬上道歉。” “先把錢賠了，把人先穩住。” “一百萬，今天轉。” 趙蘭香從地上爬起來， “一百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命苦啊，養個女兒，成績剛好一點，就被老師盯上了。” “我女兒的清白毀了！一輩子都完了！” 林雨晨冷笑。 “我妹以後還要嫁人，還要上大學，還要做人，你們學校想拿一百萬封口？” “三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周德海拍着我的肩頭說： “一百萬確實少了，三百萬又太高。這樣，我做主，二百五十萬。” “不行，三百萬都便宜那小子了，我妹妹可是黃花大閨女。” 林雨晨從兜裏掏出一張折好的紙，甩到我腳邊。 “三百萬是精神損失費，你承認傷害我妹妹，不準反悔！” “等雨薇大學畢業，必須支付彩禮五百萬，並與她結婚，否則賠償違約金兩千萬。” 我以爲我聽錯了。 “你說什麼？” “你毀了我妹妹，你就得負責到底！” 趙蘭香接過話頭， “我們家雨薇，要不是被你這個畜生糟蹋了，以後嫁個好人家，彩禮何止五百萬？你現在毀了她，你就得賠！” 我看着那張保證書。 “證據呢？” 趙蘭香愣了一下。 “什麼？” “你們說我犯罪，要錢，要保證書，要婚約，證據呢？” 趙蘭香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朝我臉上甩來。 “這是醫院的鑑定報告！白紙黑字寫着，我女兒已經不是處女了！你還想抵賴？” 我低頭看那份報告。 市第二人民醫院的公章，紅色的印戳蓋得端端正正。 報告上的名字是林雨薇，日期是三天前。 結論那一欄，幾個字刺眼得很。 但這能證明什麼？ “這只能證明她有過性行爲。不能證明是我。” 校長周德海輕咳一聲，站到我面前， “知遠，鑑定書在這裏，你是雨薇的班主任，孩子出了事，只有你的嫌疑最大。” 說完，他隱晦的看了趙蘭香一眼， 趙蘭香接上話。 “行。” “校長說話，我們給面子。” “兩百五十萬，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不給，明天我就去教育局、電視臺、法院，告死你！” 趙蘭香擦了擦眼淚。 “錢到了，我們先不鬧。” “以後都是一家人。” 我差點笑出聲。 “一家人？” 趙蘭香瞪我。 “你毀了她，就得養她一輩子。” 周德海貼到我耳邊。 “知遠啊，事情到這份上，由不得你了。” “早些破財消災把！” 我盯着他的眼睛， “周校長，你這是指鹿爲馬啊！你是準備把這件事強行按在我頭上啊！” 林雨晨不耐煩了。 “跟他奶奶的廢什麼話？這種人就是欠揍！” 他暴起一腳，直接朝我的腹部踹過來。 我左側跨了一步，右手抓住他的腳踝，順勢一擰一推。 林雨晨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他咬着牙爬起來，又衝上來揮拳。 大學四年，我跟着體院的教練練了三年拳擊。 還獲得過拳擊二等獎。 就他這種小卡拉米，我閉眼贏他。 我側身避開他的直拳，左手格開前臂， 右拳精準落在他的肋下。 林雨晨弓着腰退了三步，喘不上氣。 第二拳還沒揮出來，我已經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反手一擰，整個人被按在了牆上。 “別動。再動，手腕就斷了。” 林雨晨不服，用力抽身， 我猛地鬆手，順力一送， 他整個人踉蹌向前奔去，重心不穩， 臉先着地，門牙磕掉了。 臉上血珠密密麻麻的滲了出來。 趙蘭香摟着林雨晨的頭，雙腳蹬着水泥地面，嚎啕大哭。 “打人了！打人了！” “大家都看見了！他先強姦了我女兒，現在又打傷了我兒子！天啊，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是要滅口啊！殺人滅口啊！大家都看見了！都看見了！” 林雨薇從牆角走出來。 撿起掉在地上帶血的牙。 然後轉頭看向我。 眼睛裏全是怒氣。 “你果然是個畜生。” 我幫她補了三個月的課。 每天晚上七點到十點，風雨無阻。 她不會的題，一道一道講。 聽不懂的知識點，換五種方式解釋。 考了89分那天，我比她還高興。 現在，她叫我畜生。 “知遠，你現在又多了一條——毆打學生家屬。” 周德海搖着頭，滿臉遺憾。 “你說，這事怎麼收場？” 走廊盡頭，有人舉着手機， 彈幕在瘋狂滾動。 “我最後勸你一次。” 周德海的語氣完全變得又冷又硬。 “敬酒不喫喫罰酒。你的實習鑑定、教師資格證、甚至以後的就業檔案，全保不住。” “你一個實習生，跟整個學校鬥？你覺得你鬥得過？” 他靠近我，把聲音壓到最低。 “聽說你姑姑很有有錢，趕緊籌錢把！” “兩百五十萬，買你一輩子的清白。便宜你了。” 那個舉着手機直播的人，屏幕上的在線人數已經飆到了兩萬三。 彈幕瘋了。 “禽獸教師！” “這種人應該被判刑！” “學校怎麼讓這種人當老師的？” “打他！” 所有人都在罵我。 人羣有人大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人家怎麼沒有找別的老師，偏偏找你呢！” “肯定是你做了，不敢承認！” 我扭頭一看，是我的同事王明， 上一週還找我借課件。 遇到我的目光，王明沒有絲毫的愧疚， “沈老師，我可不是針對你，我只是就事論事！” “大家說是不是！”人群一片附和！ 沒有一個人問一句——證據呢？ 趙蘭香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爬起來了，頭髮散著，臉上的淚痕還沒乾， 「我告訴你，沈知遠。」 「只要你今天簽了字，把錢打過來，這事就算了。」 她得意地看了一眼周德海， 「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對吧周校長？」 周德海連忙點頭。 「對對對，趙女士一家是通情達理的。知遠你只要把這兩百五十萬結清，簽下保證書，趙女士以後就把你當自家女婿看待。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是不是？」 趙蘭香配合地點頭。 「沒錯。錢到了，字簽了，我們當你是自己人。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以後我女兒就是你的人。」 林雨晨也跟著插嘴。 「對，妹夫，給錢就行。兩百五十萬現在轉賬，保證書現在簽。我自己去醫院看牙。」 林雨薇紅著臉羞赧的看了我一眼。 「周校長，您說只要我認個錯、把錢結了，這事就過去了，是嗎？」 周德海點頭，表情鬆動了一點，以為我要服軟。 「那我想再確認一下，」 「我如果簽了這個保證書，繳了這兩百五十萬，您能保證林家不會再追究，學校這邊也不會留任何記錄？」 周德海和趙蘭香對視了一眼。 「當然，你放心，我做主。」 周德海說，聲音比剛才更篤定了。 我冷笑著看這一齣鬧劇， 這是把我訛上了。 我從衣袋裡掏出手機， 周德海，趙蘭香，林雨晨，林雨薇齊齊望來， 眼神中飽含著期望，貪婪， 和計謀即將得逞的得意。 「喂，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