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被全家吸血?我反手把假病妹妹送進局子
我確診胃癌晚期,化療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為了湊救命錢,我掏空了積蓄。 可我沒想到,我那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竟然剃了光頭,偷走我的病歷、藥...
Chương (4)
第1章
我確診胃癌晚期,化療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為了湊救命錢,我掏空了積蓄。
可我沒想到,我那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竟然剃了光頭,偷走我的病歷、藥盒和繳費單,在網上開直播裝癌賣慘。
短短一個月,她狂攬百萬打賞,買名牌、定做高級假髮。而我卻因為“病歷重合”,被公益組織停了救命的幫扶金。
爸媽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妹妹只是借你的病歷用用怎麼了?她能賺錢,你只會花錢!”
好,既然你們要拿我的命換錢,那我就在全網面前,扒下你們的皮!
我提前結束了這週的化療,因為卡里的錢不夠交下一次的押金了。
推開出租屋的門時,我連換鞋的力氣都沒有,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地發虛。
可屋裡的景象,硬生生把我的噁心憋了回去。
我的臥室門大開著。
原本狹窄的房間被清空了一半,正中央擺著一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單人摺疊床,鋪著純白色的床單。
兩盞巨大的補光燈一左一右架在床邊,刺眼的白光打在床上。
我那個從小連抽血都要哭半天的妹妹林晚晚,此刻正穿著我上週住院時穿過的寬大病號服,頭上戴著一頂灰色的針織帽,帽子邊緣露出光禿禿的頭皮。
她剃光了頭髮。
她手裡舉著一張單子,正對著支架上的手機鏡頭,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
“謝謝家人們的關心……今天化療真的好痛,針扎進血管的時候,我都在想,要不就算了吧。可是看到你們的留言,我又覺得我還能再堅持一下……”
趙春娟——我的親媽,正蹲在鏡頭死角的地方,手裡拿著一瓶眼藥水,隨時準備給林晚晚補妝。
而我那個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親爸林建鋒,正舉著一塊紙板,上面寫著:“感謝大哥送的嘉年華,哭慘一點。”
我靠在門框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盯著林晚晚手裡那張單子。
那是我的病理穿刺報告。
旁邊的小桌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我的止吐藥、靶向藥空盒,還有我那個用了兩年的破舊塑膠醫藥箱。
“你們在幹什麼?”
我聲音不大,因為實在沒力氣,但在這間安靜得只有林晚晚抽泣聲的屋子裡,猶如平地驚雷。
林晚晚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報告單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臉上的淒楚瞬間變成了驚恐,甚至忘了還在直播。
趙春娟反應極快,一把按滅了手機螢幕,猛地站起身,擋在林晚晚身前,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立刻換上了一副理直氣壯的面孔。
“林語星?你不是在醫院嗎?誰讓你回來的?”
我沒理她,扶著牆,一步步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張報告單。
右下角的患者姓名欄,被人用塗改液抹掉了,上面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林晚晚。
但我太熟悉這張單子了,左上角那個折痕,是我當時拿到確診結果時,手抖沒拿穩,掉在地上踩出來的。
“我的病歷,我的藥,為什麼在你這兒?”我抬眼看著林晚晚。
林晚晚往床裡縮了縮,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姐,你別這麼兇嘛……我就是借用一下。”
“借用?”我氣極反笑,胃部的抽痛讓我不得不彎下腰,“你拿我的癌症報告開直播騙錢?”
“怎麼說話呢!”林建鋒走過來,一把搶過我手裡的單子,“什麼叫騙錢?你妹妹現在有流量,大家願意給她刷禮物,這是她的本事!你那破單子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來給家裡創收!”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三個人。
“我放著也是放著?我明天要去覆核公益幫扶的名額,沒有原件我怎麼過審?你們把我的東西偷走,是想讓我死嗎?”
趙春娟翻了個白眼,走過來推了我一把。
我本來就虛弱,被她一推,直接跌坐在地上。
“死死死,一天到晚就把死掛在嘴邊,晦氣不晦氣?”趙春娟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妹妹從小身體就弱,幹不了重活。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賺錢的路子,你當姐姐的支持一下怎麼了?再說了,你治病是個無底洞,只出不進,晚晚直播一天能賺好幾千!等錢賺夠了,能少了你的營養費嗎?”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趙春娟那張刻薄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
林晚晚想要什麼,我就得讓。她考不上大學,家裡讓我輟學打工供她讀野雞大專;她嫌工作累,家裡就讓我每個月貼補她生活費。
現在我得了絕症,連我的病,她都要搶走拿去變現。
我扶著床沿站起來,伸手去拿桌上的藥箱。
“把東西還我,我現在要回醫院。”
林晚晚突然尖叫一聲,死死抱住那個藥箱,像護食的狗一樣。
“不行!姐,你不能拿走!我榜一大哥明天要看我吃藥的視頻,你拿走了我怎麼拍?”
“你沒病吃什麼藥!”我怒吼出聲,伸手去拽。
“啪!”
林建鋒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耳朵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嘴角瞬間嚐到了血腥味。
“反了你了!”林建鋒指著我破口大罵,“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晚晚的帳號現在有十幾萬粉絲,馬上就能接大廣告了。你現在把東西拿走,是要斷了全家的財路!我告訴你林語星,你明天哪也不許去,就在家給我待著!”
我捂著臉,看著林建鋒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又看看躲在趙春娟身後,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得意冷笑的林晚晚。
我沒再說話。
跟畜生,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出了出租屋。
身後傳來趙春娟的聲音:“把門鎖死!別讓她回來搗亂!晚晚,快,把直播打開,就說剛才有黑粉敲門,你嚇壞了,讓大哥們多刷點穿雲箭壓壓驚!”
第2章
初秋的夜風很涼。
我一個人走在馬路上,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摸出手機,螢幕上全是未讀消息。
有幾條是醫院催繳費的簡訊,更多的是各種社交軟體上的私信轟炸。
我點開同城熱門,林晚晚的直播切片已經上了熱門榜單。
標題是:《22歲抗癌女孩的堅強日記:就算化療掉光頭髮,我也要笑著活下去》。
視頻裡,她抱著我的藥箱,哭得梨花帶雨,評論區清一色的心疼和鼓勵。
“太可憐了,這麼年輕就得了胃癌。”
“已捐五百,妹妹加油!”
“那個藥我知道,進口的,一盒要好幾千,普通家庭根本承擔不起,大家多幫幫她吧。”
我看著那些評論,手指都在發抖。
他們捐的每一分錢,都在為林晚晚的虛榮買單,而真正躺在病床上等錢救命的人,連下一次化療的錢都交不出來。
突然,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裝癌騙錢死全家!真不要臉!”
我愣了一下,點開那個人的主頁,發現他轉發了一條帖子。
帖子標題是:《扒皮!那個抗癌網紅林晚晚的親姐姐,竟然想搶妹妹的救命錢!》
帖子裡附帶了一段視頻。
是我剛才在出租屋裡,伸手去搶藥箱,結果被林建鋒打了一巴掌跌倒在地的畫面。
但視頻被惡意剪輯過了。
視頻裡聽不到林建鋒打我的聲音,只能看到我兇神惡煞地衝過去搶東西,而林晚晚嚇得尖叫,趙春娟撲過去護著她。
配文寫著:“林晚晚的親姐姐林語星,不僅不照顧生病的妹妹,還眼紅妹妹收到的捐款,回家搶奪妹妹的救命藥,簡直喪盡天良!”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種姐姐也配活在世上?”
“建議人肉這個林語星,讓她社會性死亡!”
“我知道她!她在市二院腫瘤科上班(其實是我住院的地方),我明天就去醫院堵她!”
我靠在公車站牌上,胃裡一陣痙攣,張嘴吐出了一口酸水。
他們不僅偷了我的病,還要把我踩在腳底下,讓我背上惡毒的罵名。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簡訊。
“林語星女士您好,您提交的‘星火公益’大病幫扶材料,系統檢測到與另一位申請人(林晚晚)的病理編號、就診記錄高度重合。存在材料造假嫌疑,您的幫扶資格已暫時凍結。請於明日上九點,攜帶本人身份證件及就診憑證,前往本市星火公益審核中心進行現場覆核。如未到場,將永久取消資格並追究法律責任。”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字。
凍結了。
我等了三個月,跑了無數個部門,蓋了十幾個章,好不容易才申請下來的救命錢,就因為林晚晚拿了我的影本去申請,被凍結了。
我擦乾嘴角的酸水,站直了身體。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醫院。
到了病房,我拉開床頭櫃。果然,裡面空空如也。
我所有的病歷原件、繳費發票、甚至是住院手環,全都不見了。
值班護士小李走過來,看到我臉色慘白,嚇了一跳:“語星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請假回家拿換洗衣物了嗎?”
我抓住她的手,聲音嘶啞:“小李,我櫃子裡的東西呢?”
小李愣了一下:“你媽下午來過了啊,她說你妹妹要幫你整理報銷材料,把你的病歷袋和藥都拿走了。我還讓她簽了字呢。”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小李,幫我個忙。”我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冰,“幫我列印一份我從入院到現在的全部電子病歷,還有所有的繳費明細。”
小李看我神色不對,也沒多問,趕緊去了護士站。
拿到厚厚一沓蓋著醫院公章的列印件時,天已經快亮了。
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看著單子上密密麻麻的治療記錄。
每一次化療的劑量,每一次搶救的用藥,每一筆掏空我銀行卡的費用,都在這裡。
林晚晚,你不是想裝病嗎?
明天,我讓你裝個夠。
第3章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我準時出現在星火公益審核中心的大廳。
大廳裡人不多,但我一眼就看到了趙春娟和林建鋒。
他們正圍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說話。
林晚晚坐在旁邊的輪椅上,戴著口罩和帽子,一副虛弱得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我走近了一些,聽見趙春娟正抹著眼淚說:“顧律師,您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小女兒命苦啊,年紀輕輕得了這種病。那個林語星是她親姐姐,從小就嫉妒妹妹,這次居然喪心病狂到偷妹妹的病歷去騙公益金!你們可千萬不能把錢發給她啊!”
林建鋒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家門不幸!我們今天帶晚晚來,就是為了自證清白。晚晚現在全網有幾十萬粉絲,大家都在看著呢,你們公益組織可得秉公處理。”
那個叫顧律師的男人微微皺眉,翻看著手裡的材料,聲音冷淡:“處理結果看證據,不看粉絲數量。既然雙方材料衝突,等另一方到了再說。”
“我到了。”
我冷冷地開口,走到他們面前。
林晚晚看到我,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她拉了拉趙春娟的衣角,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姐……”趙春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着我罵道:「你還有臉來!你這個不要臉的白眼狼,偷你妹妹的救命錢,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大廳裏其他人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來。
林建鋒更是直接衝上來,揚起手就要打我:「趕緊給我滾回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這裏是公益審核中心,到處都是監控。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我就立刻報警,順便讓警察查查你們涉嫌詐騙的事。」
林建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最後咬着牙放了下來。
顧律師抬起頭,目光在我身上掃過。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同情或者鄙夷的神色,只是公事公辦地問:「你是林語星?」
「是。」
「我是星火公益的法務志願者,顧明舟。負責這次的材料複核。」他指了指旁邊的會議室,「既然雙方都到了,那就進去吧。按規定,材料衝突需要雙方當面對質,並連接醫保系統進行實時核驗。」
聽到「醫保系統實時核驗」幾個字,林晚晚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抓住輪椅扶手,聲音有些發尖:「爲什麼還要核驗醫保?我帶來的紙質材料難道還不夠嗎?上面都有醫院的章!」
顧明舟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紙質材料存在被僞造和篡改的風險。醫保系統直連衛健委,做不了假。怎麼,林晚晚女士,你不方便核驗嗎?」
「我……我……」林晚晚結巴了,求助地看向趙春娟。
趙春娟立刻挺起胸膛:「核驗就核驗!我們晚晚是真的生病了,怕什麼!倒是某些人,偷了別人的病歷,一會兒原形畢露,看她怎麼收場!」
我看着趙春娟那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心裏最後一絲對親情的奢望也徹底死絕了。
「好啊。」我走到會議室門口,推開門,「那就查。」
第4章
會議室裏佈置得很簡單。
一張長桌,一臺連接着大屏幕的電腦,旁邊還有兩個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
顧明舟坐在主位,示意我們在兩邊坐下。
林晚晚被推到桌邊,她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直播。
「家人們,我現在在公益審核中心。姐姐也來了。我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今天就讓大家陪我一起,見證真相。」
她對着鏡頭擠出幾滴眼淚,評論區立刻沸騰了。
「晚晚不怕!我們支持你!」
「惡毒姐姐去死吧!」
「今天必須讓那個騙子受到懲罰!」
趙春娟和林建鋒一左一右站在林晚晚身後,活像兩個護法。
顧明舟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林晚晚的表演。
「直播可以開,但請不要拍攝到工作人員的臉,也不要大聲喧譁。現在開始核驗。」
他把兩份病理報告放在大屏幕的投影下。
「這兩份報告,一份名字是林語星,一份是林晚晚。但右下角的病理蠟塊編號,完全一致。」顧明舟用紅筆圈出那個編號,「醫學上,同一個編號,不可能屬於兩個人。這說明,其中一份是僞造的。」
趙春娟立刻喊道:「肯定是林語星僞造的!她連妹妹的藥都搶,僞造個病歷有什麼稀奇的!」
顧明舟沒有理她,而是看向我:「林語星女士,請出示你的電子醫保憑證。」
我拿出手機,調出醫保碼,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拿掃碼槍掃了一下。
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我的就診記錄。
長長的一串列表,從三個月前確診的那天開始,密密麻麻。
【2026年1月15日,門診,胃鏡活檢。】
【2026年1月20日,住院,胃癌晚期確診。】
【2026年2月5日,第一次化療,奧沙利鉑+卡培他濱。】
【2026年2月26日,第二次化療……】
……
每一條記錄後面,都跟着清晰的繳費金額和醫院的電子簽名。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
林晚晚直播間裏的彈幕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這……這記錄看着好真啊。」
「化療了這麼多次?這造假成本也太高了吧?」
趙春娟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強撐着說:「這能說明什麼?說不定是她花錢找黑客改了系統!現在電腦技術那麼發達!」
顧明舟像看白癡一樣看了趙春娟一眼。
「趙女士,醫保系統是國家級防護,如果林語星有能力黑進醫保系統,她不需要來我們這裏申請三萬塊錢的救助金。」
說完,顧明舟轉頭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女士,輪到你了。請出示你的電子醫保憑證。」
林晚晚坐在輪椅上,手死死攥着手機,指關節都發白了。
她不肯拿手機。
「我……我今天沒帶醫保卡,手機也沒電了……」她結結巴巴地找藉口。
「沒關係,報身份證號也可以。」顧明舟盯着她,「或者,我們直接通過公安系統調取。」
林晚晚徹底慌了。
她突然捂住頭,發出一聲慘叫:「啊!我頭好痛!媽,我頭好痛,我要暈過去了!」
說着,她眼睛一閉,腦袋一歪,就要往旁邊倒。
趙春娟立刻撲上去,哭天搶地:「晚晚!晚晚你怎麼了!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把我女兒逼成這樣!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們拼了!」
林建鋒也跟着起鬨:「不查了!我們不查了!什麼破公益金,我們不要了!走,晚晚,爸帶你去醫院!」
他們推着輪椅就要往外走。
「站住。」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徹骨的寒意。
我走到門口,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今天不查清楚,誰也別想走。」
我看着閉着眼睛裝暈的林晚晚,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120。
「喂,市二院急救中心嗎?星火公益審覈大廳有人突發急症昏迷,對,患者自稱胃癌晚期,正在化療期間,情況危急,請馬上派救護車過來。」
掛了電話,我看着趙春娟僵硬的臉,微微一笑。
「媽,晚晚病得這麼重,怎麼能不查呢?救護車馬上就到,到了醫院,抽個血,做個CT,是不是癌症,一查就知道了。」
林晚晚的眼皮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她知道,一旦進了醫院,她沒病的事實就徹底暴露了。
到時候,不僅直播間的粉絲會反噬,她還要面臨詐騙的指控。
「不用了!」
林晚晚突然睜開眼睛,猛地坐直了身體,聲音尖銳。
她惡狠狠地瞪着我,眼神裏滿是怨毒。
「林語星,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
我看着她,只覺得可笑。
「逼死你?拿我的病歷騙錢的是你,倒打一耙說我偷錢的也是你。現在查真相了,你說是逼你?」
顧明舟走過來,把掃碼槍遞到林晚晚面前。
「林晚晚女士,請配合核驗。如果你拒絕,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涉嫌利用虛假材料進行網絡募捐詐騙。數額達到十萬以上,屬於數額巨大,起步刑期是三年。」
聽到「三年」兩個字,林晚晚徹底崩潰了。
她顫抖着手,調出了醫保碼。
「滴——」
大屏幕刷新。
林晚晚的就診記錄跳了出來。
全場死寂。
大屏幕上,只有寥寥幾條記錄。
【2025年10月,門診,感冒開藥。】
【2025年12月,門診,拔智齒。】
近半年內,腫瘤科就診記錄:0。
化療記錄:0。
靶向藥開藥記錄:0。
顧明舟推了推眼鏡,聲音在大廳裡迴盪:「林晚晚女士,系統顯示,你根本沒有得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