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三年,我讓渣男全家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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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愛三年,我讓渣男全家火葬場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

相戀三年,我陪薄言從一無所有到身價千萬。 我以為這是苦盡甘來,卻撞見他將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護在懷裏,罵我是個咄咄逼人的毒婦。 他為了所...

Chương (3)

第1章

相戀三年,我陪薄言從一無所有到身價千萬。 我以為這是苦盡甘來,卻撞見他將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護在懷裏,罵我是個咄咄逼人的毒婦。 他為了所謂的真愛,不僅親手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更拿我父母的命逼我淨身出戶。 心死如灰之際,那個權傾京圈、一直默默隱忍的男人將我圈入懷中。 薄深眼底翻湧著狠戾與偏執:「弟妹,既然他不要你,那這薄家主母的位置,你來坐。」 暴雨如注的深夜,落地窗外電閃雷鳴。 我坐在漆黑的客廳裏,看著桌上早已冷透的結婚三週年紀念大餐,胃裏一陣陣地抽痛。 門鎖滴答一聲輕響。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薄言帶著一身水氣走了進來。只是,他懷裏還緊緊護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孩。 那女孩穿著一件極不合身的寬大男士襯衫——那是薄言最喜歡的一件高定。她像隻受驚的幼兔,死死揪著薄言的衣角,半個身子都貼在他懷裏。 燈光驟亮的瞬間,薄言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 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很快被冷漠掩蓋。他沒有鬆開女孩,反而將她往身後拉了拉,呈現出一個絕對保護的姿態。 「沈念,你怎麼還沒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回答,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女孩。 她叫白嬌。 我認得她。薄言公司新來的實習生,一個在朋友圈裏標榜自己「雖然貧窮但靈魂高貴」的女孩。 「薄總……我是不是惹姐姐生氣了?」白嬌怯生生地探出頭,眼眶通紅,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碎裂的落葉,「姐姐,你別誤會,我租的地下室漏水了,薄總只是看我可憐,才帶我回來避雨的。我這就走……」 她說著就要往門外的暴雨裏衝。 薄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扯回懷裏。因為慣性,白嬌重重撞在薄言堅實的胸膛上,發出一聲嬌滴滴的驚呼。 薄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夠了,沈念。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嬌嬌只是個剛畢業的孩子,你嚇到她了。」 我怒極反笑,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此刻卻夾雜著一股廉價刺鼻的甜膩香水味。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無比噁心。 「薄言,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出奇的平靜,「你帶一個女人回我們的家,穿你的衣服,靠在你的懷裏,然後說我嚇到她了?」 薄言的眉頭緊緊皺起,眼底閃過一抹煩躁。 「我說了,她只是無家可歸!你從小錦衣玉食,根本不懂底層人活得有多艱難。她發著高燒,難道你要我把她扔在大街上等死嗎?」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白嬌突然哭了起來,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袖。 「別碰我!」我猛地甩開她的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死寂的客廳裏迴盪。 不是我打的。 是薄言。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將白嬌死死護在身後。我腳下踉蹌,後腰重重撞在堅硬的大理石吧檯上,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薄言的眼底沒有一絲愧疚,只有冰冷的警告:「沈念,我警告過你,別動她。」 那一刻,我聽到了心臟碎裂的聲音。 三年。 我陪他從一個背負著父母走私罵名的落魄少爺,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為了他,不惜以死相逼,和父母決裂;我為了他,放低身段去求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 我以為我是他的避風港。 可現在,他把所有的溫柔和庇護,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薄言,」我死死咬著發顫的嘴脣,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你是不是覺得,我沈念離了你就活不下去?」 薄言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難道不是嗎?你當初為了我給我,連命都不要了。現在裝什麼清高?」 他彎腰抱起瑟瑟發抖的白嬌,頭也不回地朝客房走去。 「把桌上那些倒胃口的東西收拾了。嬌嬌胃不好,明早你熬點小米粥。」 砰。 客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我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眼淚終於決堤。 原本,我是想在今晚告訴他,我懷孕了。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第2章

第二天清晨,我沒有熬粥。 我化了最精緻的妝,換上高定套裝,坐在沙發上等他。 薄言從客房出來時,衣衫有些凌亂,眼底卻帶著饜足的柔光。當他看到我時,臉上的柔情瞬間收斂,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漠。 他走到我對面坐下,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離婚協議書》。 「簽了吧。」他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模糊,「條件隨你開,只要不過分,我都會滿足你。」 我看著那白紙黑字,覺得無比荒謬。 「為什麼?」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薄言沉默了片刻,撣了撣菸灰,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沈念,我這人前半生太苦,後半生又太順。是你幫我鋪平了路,我感激你。但我從來沒有體驗過什麼叫真正的愛情。」 他抬起頭,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殘忍的真誠。 「直到我遇到嬌嬌。她會在路邊為了一個流浪漢和城管爭得面紅耳赤;她會在我胃痛時,跑遍半個城市給我買一碗幾塊錢的餛飩。她讓我知道,什麼叫苦難中開出的花。」 「而你,沈念。你太完美了,完美得像個假人。你的愛充滿了算計和施捨。我受夠了在你面前永遠低人一頭的感覺。」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血絲。 算計?施捨? 我為了幫他洗清他父母的罪名,跪在受害者家屬門前三天三夜;我為了給他拉投資,喝到胃出血被送進急診。 到頭來,我的付出成了他眼裏的「高高在上」,而白嬌的一碗廉價餛飩,卻成了「苦難中的真愛」。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他的臉。 「砰!」 水杯擦著他的額頭碎裂在牆上,玻璃碴劃破了他的眉骨,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薄言,你真讓我噁心!」我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想要愛情?好啊!那你把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還給我!沒有我沈念,你現在還在貧民窟裏撿垃圾!」 薄言沒有躲。 他任由鮮血流下,眼神卻越來越冷。 「沈念,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他抽出一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血跡,「你永遠都是這副施恩者的姿態。簽了字,對我們都好。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 「嬌嬌還在睡,你別去打擾她。我下午讓律師來找你。」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別墅。 我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協議書上「無過錯方」那幾個字,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直流。 我恨自己的愚蠢,更恨他的絕情。 手撫上平坦的小腹,我深吸了一口氣。 寶寶,媽媽帶你走。

第3章

我沒有簽字,而是直接預約了醫院的流產手術。 這個孩子,不能生在一個充滿背叛和噁心的世界裏。 去醫院的那天,天空陰沉沉的。 我拿著掛號單,獨自坐在婦產科長長的走廊上。周圍都是由丈夫陪同、滿臉幸福的孕婦,只有我形單影隻。 「呀,這不是沈念姐姐嗎?」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我抬起頭,看到白嬌穿著一條純白色的孕婦裙,手裏拿著一張B超單,滿臉炫耀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肚子還很平坦,但她卻刻意用手托著後腰,一副母憑子貴的姿態。 「姐姐也是來做檢查的嗎?一個人呀?」白嬌捂著嘴輕笑,眼神裏滿是惡毒的挑釁,「薄言哥本來要陪我來的,可是公司有個重要的會。他非要給我請十個保鏢,我都說不用了,太浪費錢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小丑。 「滾。」我只吐出一個字。 白嬌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眼眶迅速泛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愛情是不分先來後到的呀。薄言哥根本不愛你,他每次碰你都覺得像在完成任務。你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地纏著他呢?」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惡毒地咬耳朵: 「你知道嗎?薄言哥說,你就像一條沒有溫度的死魚。而我,才是他真正的女人。我現在懷了他的骨肉,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拿什麼跟我爭?」 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猛地站起身,揚起手就要扇她。 可我的手還沒落下,白嬌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朝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嬌嬌!」 一聲暴喝從走廊盡頭傳來。 薄言像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他的力氣極大,我毫無防備,整個人被推得倒飛出去,後腰狠狠撞在走廊的金屬座椅扶手上。 「砰!」 一聲悶響。 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我的神經,我眼前一黑,幾乎痛暈過去。 「嬌嬌,你怎麼樣?別怕,我在這!」薄言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白嬌抱進懷裏,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薄言哥……姐姐她……她推我……我們的孩子……」白嬌虛弱地靠在他懷裏,指著我,哭得梨花帶雨。 薄言猛地轉過頭,雙眼猩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死死盯著我。 「沈念!你這個毒婦!嬌嬌要是有一點閃失,我要你償命!」 我癱倒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 下腹傳來一陣墜脹的絞痛,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艱難地低下頭。 鮮紅的血,刺目的紅,在地磚上蔓延開來。 「薄言……」我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褲腳,「我的……孩子……」 薄言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夠了沈念!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為了博取同情,你連假懷孕這種戲碼都演得出來嗎?你真是讓我噁心透頂!」 他一把抱起白嬌,頭也不回地衝向急診室。 「醫生!快救救我妻子!」 妻子。 他叫她妻子。 走廊裏人來人往,無數雙眼睛帶著指責和鄙夷看著我。 我躺在血泊中,感受著生命的流逝,視線逐漸模糊。 在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到了走廊盡頭,一雙漆黑鋥亮的高定皮鞋正踩著滿地冰冷,朝我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