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老公把別的女人弄哭在我床上後,我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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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老公把別的女人弄哭在我床上後,我不要他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京圈大佬傅深泊用後背替我擋下失控的轎車。 他躺在積水裏,西裝浸透血,卻抬手遮住我的眼睛: 「別看。」 「闌闌,這下你欠我一條命,這輩子...

Chương (4)

第1章

京圈大佬傅深泊用後背替我擋下失控的轎車。 他躺在積水裏,西裝浸透血,卻抬手遮住我的眼睛: 「別看。」 「闌闌,這下你欠我一條命,這輩子都別想還清。」 他是傅家最年輕的掌權人,生殺予奪,矜貴涼薄。 可爲了我,他在老舊小區陪我喫路邊攤。 婚後,他把我的名字紋在鎖骨那道疤上,說這是勳章,要永遠的記住。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推開主臥的門。 他正把一個女人按在落地窗前,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小祖宗,別咬這麼緊。」 曾用命去愛我的男人,在結婚紀念日,卻把別的女人弄哭在我牀上。 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默默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傅深泊,我不要你了。」 推門的一瞬,屋內的曖昧戛然而止。 傅深泊的動作頓住了。 看清來人是我,他收回了搭在女人身上的手。 「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一隻有力的臂膀,攬過我的肩,將我的目光帶向另一邊。 知道他在保護那個女人,我的眼眶發酸。 「啪」的一聲,拍開了傅深泊的手,執拗的轉頭,終於看清了女人的長相。 烈焰紅脣,一襲紅衣,女人像是一朵豔麗的玫瑰,鮮豔卻帶刺。 我知道她,三個月前才進公司,上個月就混成傅深泊貼身祕書的李嫣然。 早就有人給我打過小報告,說傅深泊最近對一個小姑娘很特殊。 那時候我堅信,視我如命的傅深泊不會背叛。 可沒多久,越來越多的事傳入耳中。 直到,一個朋友發來了傅深泊打人的視頻。 一片混亂中,我還是聽清了。 原來是有人勸酒時,輪到李嫣然,她不喝。 對方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傅深泊就發了瘋。 那天我癡坐到深夜,才等到歸人。 在我的質問中,傅深泊解釋,只是想起了以前。 那時傅深泊爲了我和在一起,失去了家族的助力。 爲了拉投資,我來者不拒,喝酒喝到胃出血。 即便遇到有人嘴巴不乾淨,還是要賠笑臉。 「羽闌,你知道嗎,當初看你爲了我給人賠笑臉,我有多痛苦嗎?」 「我只是把她當成以前的你,早就該這麼做的!」 滾燙的眼淚順着脖頸滑落,被傅深泊抱在懷裏的我瑟縮了一瞬,心緒亂了,哪裏還有心思糾結。 直到我無意間得知,當初發我視頻的朋友被整的很慘,給我打小報告的助理也被辭退後。 我就直到,傅深泊真的陷進去了。 「陸小姐,好久不見。」 「剛纔在給傅總作報告,近了點,希望你不要誤會。」 「我先去忙工作了。」 李嫣然臉上帶着得體的笑,眼中卻滿是挑釁,離去前還貼心的關了門。 「什麼時候來的?」 面對傅深泊的試探,我開門見山。 「在你咬她耳垂的時候。」 一向在我面前以溫和示人的他,第一次冷了臉。 「假裝不知道不好嗎?你一向聰明,這次怎麼犯傻了。」 他嘆氣,語氣裏滿是惱怒。 惱怒我沒按照他的意願,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第2章

從前,我信他,是因爲他真爲我豁出過命。 現在親眼所見,我可沒有裝傻作踐自己的愛好。 「犯傻?」 擡眼,強壓住心中的隱痛,我的語氣冷硬。 「起碼比當年選你時要聰明。」 此話一出,傅深泊臉色驟沉。 大手襲來,我偏頭避開,後退一步。 「有我沒她,你怎麼選?」 他是貧瘠人生中少見的炙熱,我不由自主的開口。 傅深泊卻只吐出一個「選?」,我什麼都懂了。 他從未想過放棄李嫣然。 五年相伴,三年婚姻,他最清楚我的軟肋。 15歲那年,父親出軌,從此兩人爭吵不休。 最終父親受不了,離家出走。 媽媽從此陷入抑鬱,告誡我不能相信愛情,最終當着我的面跳了樓。 曾經,他爲了叩開我的心門,願意捨命相救,如今卻要我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 這份多情,打散了我心裏僅存的幻想。 死死咬住脣,努力平復發燙的眼眶,我絕不允許自己示弱。 「離婚協議我會寄給你,記得簽字。」 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我想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身後,傅深泊的冷笑傳來,刺得我渾身發冷。 「離婚?陸羽闌,你忘了,還欠我一條命。」 多可笑,他的捨命付出,如今成了捆住我的枷鎖。 扯出一抹慘笑,我掩蓋住所有情緒,轉身看他,絲毫不讓。 「我爲你被人爲刻意爲難,喝酒喝到胃出血,不算還?」 可惜,最親近的人總是知道這樣才能最傷你。 傅深泊不過一句話,就讓我徹底破了防。 「若不是爲你,我會落到那個地步?」 「當年我腦子沒進水,看上你,可不只今天這點成就!」 許是想起當年的窘迫,他忽然上前,扣住我的肩,力道大到要捏碎骨頭。 「還有,你現在穿的、用的、住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大手輕輕地拍在我的臉上,羞辱感湧上心頭。

第3章

半露的胸膛撞入眼簾,他鎖骨處,那道紋着我名字的傷疤格外刺眼。 當年他說要遮去我的愧疚,所以紋了我的名字遮擋。 如今再看,只剩嘲諷。 「這些,我會還給你。」 離婚的心更加堅定,我的語氣決絕。 「拿什麼還?」 被激怒的傅深泊俯身逼近,夾雜着李嫣然的香水味,嗆得我噁心。 「留在這,繼續做我的傅太太,安分守己不好嗎?」 「安分守己,然後看你和她苟合?」 「被你逼瘋,落得和我媽一個下場?」 我揮開他的手,指尖冷得發顫。 「傅深泊,我嫌髒。」 一個髒字,讓傅深泊徹底暴怒,攥的我手生疼。 沒有準備的我就這樣被拽進休息室,被他抵在門板上。 「嫌髒?當初是誰抱着我哭?說一輩子都不會忘掉我的?」 那是時他躺在ICU生死不明,我跪倒在病牀前的深情告白。 「不然呢?」 將眼中的淚硬憋回去,我一聲冷哼。 「我不這麼說,你爸媽會放過我嗎?」 爲了離婚,我情願傅深泊誤會。 「你在騙我對不對!」 傅深泊的瞳孔地震,顯然不敢相信。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傅深泊眼神閃了閃,隨後開始敷衍:「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你要是不喜歡,我開除她就是了。」 這話真心與否,我已無暇顧及,一心只想離開。」 敲門聲響起,李嫣然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 「傅總,文件送來了,要您簽字。」 傅深泊皺眉,像是刻意避嫌,語氣很不耐:「放桌上。」 「可是傅總,文件很急……」 抓住空隙,我趁機撞向傅深泊鎖骨上的疤,他悶哼鬆手,讓我衝了出去。 門口,李嫣然眼底滿是得意,卻故作擔憂。 「陸小姐,你又和傅總吵架了?傅總忙,你得多體諒。」 我無視她,徑直玩外走。 傅深泊緊隨其後,厲聲喊來保鏢:「攔住她!」 保鏢立馬上前擋住去路,我回頭,心灰意冷。 「你要軟禁我?」 「我不想逼你,但你不乖,想通了就放你自由。」 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辜負他一樣。 「想通忍氣吞聲?」 我笑得悲涼,放下狠話:「就算關我一輩子,我也不回頭。」

第4章

李嫣然這時還想要來拉我,被我一把揮開。 「滾!」 「我離開,你上位可就簡單多了。」 李嫣然順着我的力道踉蹌後退,眼眶通紅,很是委屈:「陸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傅深泊想也不想扶住她,皺眉呵斥:「陸羽闌,別太過分!」 這句維護,徹底斬斷我最後一絲念想。 我看着保鏢,語氣麻木:「要軟禁就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被帶回了別墅後,自己走進了臥房,反鎖房門,拒絕見人。 可惜證件和手機被搜走,我成了一座孤島,只能在深夜,死死咬着脣不讓眼淚掉下來。 每當想起起媽媽對我的叮囑,我只覺得自己落得如此下場簡直活該。 一天清晨,樓下傳來李嫣然的嬌笑聲,我在陽臺冷冷的瞧着他們並肩而行。 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傅深泊低頭溫柔一笑,頸脖間的項鍊無意間露了出來。 垂在腿變的手顫了顫,我想起了什麼。 「深泊,我說你小子可真變態,爲了救嫣然,能裝這麼多年。」 手機裏傳吳巖的聲音,他是傅深泊最好的兄弟。 誰能想到, 「深泊哥這叫深情好不好,若不是爲了我,他怎麼可能爲了那個賤人擋車!」 「要不是我生病,要用她的骨髓,我和深泊哥也不會耽誤這麼多年!」 傅深泊沒說話,卻像是一種默認。 短短兩句話,我就拼湊出了真相。 一切的深情不過是爲了我的骨髓。 他在乎的從來都是作爲李嫣然供體的我,這個認知徹底擊碎了我。 我也終於想起,第一次見李嫣然時,爲何會覺得眼熟。 傅深泊昏迷時,我被他媽帶着求神拜佛。 一位高僧告訴我們,要有大功德,才能救他。 恰逢這時,醫院打來電話,告訴我的骨髓和一位患者匹配上了。 爲了一點渺茫的希望,我毅然決然捐了骨髓,三天後,傅深泊就醒了。 那時我感謝上蒼,並沒注意到傅深泊總是在放風時,對着一位病友笑。 如今回想起來,那人就是李嫣然。 「你當初是歉疚才和她結婚,如今暴露了,她又要離婚,一別兩寬不好嗎?」 吳巖問出了我的疑惑,心瞬間提了起來。 可惜傅深泊沒回答,回答我的是李嫣然刺耳的嘲笑聲。 「自然是因爲我,這個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復發,自然是留着她這個血包更好!」 說着說着,李嫣然改了語氣,和傅深泊撒嬌。 「深泊哥,她現在要離婚也不是回事,女人嘛要哄的。」 「嫣然,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是,要不是你太囂張,她還被矇在鼓裏,怎麼會吵着要離婚!」 哈哈大笑傳來,早已空洞的心,已經不會痛。 真正讓我墜入深淵的李嫣然接下來的話。 「真讓她離婚了,我還怎麼折磨她?我媽的仇要怎麼報?!」 李嫣然的媽媽是誰?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她這樣記恨我? 可惜,他們很快轉移了話題。 這個疑問,就這樣緊緊的纏繞在我的心頭,讓我夜不能寐。 從那日起,傅深泊改了方式,每天回來都會敲門。 語氣從最開始的強硬變成了哀求:「闌闌,我們開門談談。」 知道他不過是做戲,我從不回應,只是盯着夜空,盤算到底該怎麼逃跑。 他那麼在乎李嫣然,不惜爲了她,設這麼大一個局,別墅的安保簡直固若金湯。 硬闖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等他放鬆警惕。 第四天晚上,他敲門沒多久,樓下就傳來了動靜,隨後是汽車引擎聲。 我掀開窗簾,看見他的車駛離,門口的保鏢也少了一半,防守鬆懈不少。 我屏住呼吸,輕手輕腳走出臥房,貼著牆壁往傭人通道走。 傅深泊曾說過,那裏有個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後門。 眼看就要到通道口,身後傳來李嫣然的嬌笑:「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渾身一僵,回頭就看見她帶著傭人,笑得得意。 所以,今天的機會,不過是李嫣然設計好的戲耍。 情急之下,我衝上前抓住她,手握順來的燭盞,將鋒利的那頭抵著她的臉。 「別過來!趕過來我就殺了她!」 鮮血瞬間滲出,沒人敢動。 我趁機後撤。 可還沒等我走出通道,後腦就傳來劇痛,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窒息感傳來,只見傅深泊赤紅著眼睛,死死攥著我的衣領。 「嫣然呢?你把嫣然弄到哪裏去了?!」 我懵了。 李嫣然,不見了? 見我怔愣,暴怒的傅深泊只是一揮手,便將我推倒。 「說!不然我讓你陪葬!」 「我不知道!」 劇痛傳來,我咳著血,伸出手,卻擋不住他的動作。 頭髮被狠狠拽起,往墻上撞去,額頭頓時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