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被虐鮫人覺醒後,全網跪舔
1 我是血統最純正的S級鮫人,眼淚能化作價值連城的珍珠,心頭血能活死人肉白骨。 霍廷破產負債、被仇家追殺,渾身是血地站在跨海大橋邊緣準備尋...
Chương (4)
第1章
我是血統最純正的S級鮫人,眼淚能化作價值連城的珍珠,心頭血能活死人肉白骨。
霍廷破產負債、被仇家追殺,渾身是血地站在跨海大橋邊緣準備尋死時,是我把他撈了上來。
我嫌他沒用,但還是心軟,生生逼著自己哭出了一整袋極品珍珠,替他填平了債務窟窿。
簽主從協議時我警告霍廷:「你配不上我,只是我養的一條狗,我的附屬品。」
霍廷是個完美的忠犬,穿鞋,餵飯,事事親力親為。
我說一他更是不敢說二。
哪怕我是個異類,他也把我寵成了全城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所有人都說霍廷愛我如命,我也這麼以為。
直到他為了救一隻基因缺陷的低級錦鯉伴靈,生生抽乾了我一半的心頭血。
那是他的白月光,年少時的不可得。
當天我拖著虛弱的身體衝進林櫻的病房,砸了她和霍廷有關的所有東西。
我以為霍廷會像以前一樣,跪在地上求我原諒,心疼我蒼白的臉色。
可當晚,他竟在我蛻鱗期最虛弱、最情迷的時候,叫來一群男人,對我輪番侮辱。
霍廷摟著林櫻的腰,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我,如同看一個髒東西:
「難道櫻櫻說錯了?你本來就冷血,誰家鮫人上趕著倒貼珍珠跟人走?」
「你不是笑櫻櫻是低級伴靈嗎?那現在被男人輪了個遍、連鱗片都掉光的你,也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殘次品!」
……
我推開病房門時,林櫻正靠在霍廷懷裡,小口小口喝著那碗用我的心頭血熬成的藥。
兩人愕然地望著我。
「晚星,你怎麼來了?」
霍廷皺起眉,手卻輕輕按在林櫻的背上,替她順氣。
林櫻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色,笑出聲音:「對不起啊姐姐,我身體太弱了,借用了一下霍哥,也借用了你一點血,你不會介意吧?」
我捧著剛從醫院拿到的孕檢報告,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霍廷,你不是答應我,只要我獻一次血,就把她送出國?」
霍廷抬眸看我,語氣平靜:
「晚星,櫻櫻基因有殘缺,送出國相當於殺了她,我做不了這麼狠心的事。」
「所以你就狠心在我們相識十周年的紀念日,抽乾我一半的心頭血,來陪你的初戀?」
我抓起桌上的果籃砸過去,蘋果滾落一地。
我嘶吼著質問:
「霍廷,當年你一窮二白、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時候,是誰扶持的你?你別忘了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誰的眼淚和鱗片!」
提及曾經,所有的委屈像洪水般湧來。
當初我是地下黑市裡最炙手可熱的S級伴靈,整個京圈的權貴都想把我收入囊中。
跟了霍廷後,我在狹小潮濕的地下室待了整整六年。
他東山再起時,不少人欺負他曾經破產,故意在酒局上灌他,甚至讓他下跪。
是我一次次擋在他的身前,幫他擋下惡意的刁難,放低身段,用我的鮫人歌聲為他求來投資。
那時的少年心疼地紅了眼眶,在伴靈沒有任何權的年代,力排眾議為我修了全城最豪華的恆溫泳池。
他鄭重承諾:「以後這就是我們的愛情秘密基地,只有你才有特權進!我霍廷這條命,生生世世都是陸晚星的!」
他那時的眼神真摯熾熱。
可現在抬頭,卻是霍廷厭煩的神情:
「一些舊事翻來覆去說有意思嗎?櫻櫻身體弱,離不開我。而且一點血而已,你恢復能力那麼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我自私?
眼淚在眼眶內打轉,卻因為極度的憤怒,硬生生憋了回去,沒有化成珍珠。
霍廷一愣,似乎也覺得自己話說重了,無奈嘆了口氣,走過來伸手想摸我的頭髮。
「我怎麼可能真的不要你,但櫻櫻是我的初戀,我捨不得她受苦。」
「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她,我保證她病好之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
他的神色真誠。
和十年前的少年求我救他時一模一樣。
我沉寂的心微微動搖,正要開口,卻無意間瞥見他襯衫領口下,鎖骨處那個鮮紅的契約圖騰。
那是靈魂綁定的伴靈契約。
和林櫻脖子上露出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一把推開霍廷,不可置信問:「你和她簽訂靈魂契約了?」
霍廷一愣,眉頭微擰,卻還是點了頭。
林櫻忽然哭著掀開被子,飛撲跪在我面前:「姐姐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求著霍總簽訂的!我沒有契約活不下去的!」
第2章
「傻瓜,簽訂契約又不是一個人的事,怎麼能怪你?」
霍廷心疼地將林櫻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攬進懷中,隨後堅定地看著我:
「是我主動和櫻櫻簽訂協議的,她身體有瑕疵,和你不一樣,沒有主人庇護,她會被其他伴靈欺負的。」
我嘴唇張了張,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像護著稀世珍寶一樣護在另一個女人身前。
當年霍廷以事業上升期、怕被人抓住軟肋為理由,拒絕和我簽訂契約。
我諒解他不容易,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我以為他只是沒有準備好。
卻原來,他如今為了保護別的女人,可以毫不猶豫地交出自己靈魂,轉頭和我冷眼相向。
我求了他不知多少遍的契約,被他輕易給了別人。
心中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我脫下無名指上的鑽戒,狠狠砸向霍廷,戒指鋒利的邊緣在他的臉上劃過一道血痕。
我惡狠狠地咬牙:
「霍廷,你今天違背了我們的誓言,出軌,還把契約給了別人……」
「既然你不給我答覆,那我就用行動告訴你們我的態度!」
霍廷摸了摸臉上的血跡,顯然以為我在開玩笑,不以為意地冷哼:
「好了陸晚星,別鬧了。我一會還要陪櫻櫻去參加晚宴給她撐面子,你乖乖回家,晚上我再回去給你解釋。」
我死死盯著他們曖昧的背影,將口袋裡的孕檢報告一點點撕碎,扔進垃圾桶。
走出醫院,我給京圈太子爺顧辭打去電話:
「我允許你追我了,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你幫我廢掉一個人!」
即使過去十年,我依舊是所有男人追捧的對象。
權貴眼中最完美的S級鮫人。
僅僅只是一句話,無數男人爭相討好。
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片血淋淋的錦鯉魚鱗。
監控錄像裡,林櫻被一群黑衣人團團圍住,按在地上,硬生生拔下了她最引以為傲的本命金鱗。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這麼對我!」
「霍廷會殺了你們的,會殺了你們所有人!」
她憤怒的大罵,隨著鉗子落下,變成慘絕人寰的慘叫。
「為什麼?就憑你得罪了太子爺的心上人。」
錄像在一陣嬉笑中陷入黑暗。
與此同時,別墅的門被一腳踹開。
穿著高定西裝,手裡原本還捧著要哄我的玫瑰花的霍廷,滿身戾氣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
他原本想壓著脾氣,把花扔在桌上,聲音透著無奈和施捨:
「你是S級伴靈,何必跟一個殘次品生氣?」
「我和她在一起只是可憐她,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讓她出現在你的面前好嗎?」
他破天荒低頭,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哄好。
我也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說的沒錯,一個殘缺的伴靈,的確不需要生氣!」
霍廷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好說話。
我則將那片血淋淋的金鱗甩在霍廷面前,笑盈盈地看著他:
「好好欣賞一下,你可憐的本命鱗片吧。」
霍廷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那片帶血的鱗片,反應過來後,一把攥緊我的衣領,目眥欲裂:
「陸晚星,你竟然敢動她?你找死!」
我挑釁一笑,毫不退讓地對上他的眼睛:「我這還有錄像,你想聽聽她的慘叫嗎?我說過,你們兩個狗男女,誰也別想好過!」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客廳。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我的臉被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打偏過去,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我摀著臉,不可置信地望向霍廷。
自從他東山再起後,不知多少低級伴靈想爬上他的床。
膽大的直接挑釁到我面前,我脾氣暴躁,一怒之下教訓的教訓,毀容的毀容。
可霍廷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會幫我遞刀。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其他女人對我動手。
「你現在最好開始祈禱櫻櫻沒事,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霍廷狠狠瞪了我一眼,像看一個仇人,氣憤地破門而出。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周圍傭人唏噓、嘲弄的眼神,比臉上的耳光還要疼。
短短一個晚上,商界新貴霍廷怒髮衝冠為紅顏,親闖黑市救出心上人的消息,登上了全網熱搜。
【天啊,這不就是小說裡的霸道總裁英雄救美嗎?真是磕死我了!】
【可是這對陸晚星不公平吧?她陪了霍廷十年啊。】
【自己沒能力管不住男人能怪誰?而且她不是一直驕傲自己是霍廷唯一的心上人嗎?現在被打臉了吧?】
我曾以有多自豪霍廷的偏愛,如今就有多麼的打臉。
整個京海市都知道,曾經最高貴的S級鮫人,敗給了一個基因缺陷的殘次品。
第3章
下週就是我的蛻鱗期。
鮫人的蛻鱗期,如同人類女子的分娩,痛苦萬分,且伴隨著強烈的發情症狀。
每次這個時候,霍廷都會提前休假回家,寸步不離地照顧我,給我注射最昂貴的抑制劑。
可這次,為了懲罰我,他收走了我所有的抑制劑,甚至買通了傭人,故意往我的飲用水裡下了催化藥。
當天晚上,慾望和剝皮抽筋般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我在床上翻滾,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索,腦海中頻繁閃過霍廷曾經溫柔的臉。
「晚星,不怕,我在。」
曾經的呢喃在耳邊迴響,現實卻是冰冷的空房。
我把嘴唇咬出血,用頭拼命砸向床頭櫃,試圖用物理的疼痛來克制體內的躁動。
我跌跌撞撞地爬出房間,崩潰地向管家哀求:「給我一支抑制劑,就一支!」
管家冷冷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不屑:
「霍總說了,您傷了林小姐的本命鱗,得好好教您學乖!」
「只有您肯跪下來向林小姐磕頭道歉,錄下視頻,才能給您抑制劑。」
心底猛然一沉,攥著管家褲腿的手忽然鬆開。
痛苦又一次襲來,我這次咬緊牙關,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倔強地不再吭聲。
手機螢幕亮起,林櫻的朋友圈更新了。
她穿著霍廷寬大的襯衫,脖子上滿是曖昧的吻痕,滿足地躺在霍廷的懷裡,眉眼間滿是饜足。
手輕輕摟著霍廷的脖子,得意地面向鏡頭,配文:
【誰懂伴靈發情期,主人寸步不離的幸福?謝謝霍哥的偏愛。】
底下清一色的祝福,還有圈內人對我的冷嘲熱諷。
心,徹底死了。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天花板,身體的痛,不及心裡半分。
迷迷糊糊間,我做了個夢。
夢到霍廷剛還清債務那天,我們在街上閒逛,我隨意誇了句路邊櫥窗裡的婚紗真漂亮。
可惜伴靈地位低,法律規定伴靈不能穿婚紗,不能和人類正式結婚。
貧窮的霍廷卻掏光了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買了一塊白色的劣質頭紗,冒著被巡邏隊抓捕的風險,在京海市人最多的廣場上,給我戴上了頭紗。
他捧著我的臉,眼底的愛意熾熱又亮眼:
「我才不管什麼伴靈還是人類,我只知道別人有的,我陸晚星一樣得有!」
「這輩子,我霍廷非你不娶!等我賺了錢,我給你買全世界最貴的婚紗!」
沉寂的心在那一瞬間彷彿要跳出胸腔。
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將我拉回了現實。
抬眼,是一臉冷漠的霍廷。
看著狼狽不堪、滿身冷汗的我,他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冰冷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龐,我被藥物控制,下意識地去尋求那點涼意,像隻乞討的狗一樣蹭了蹭他的手心。
看著我溫順的模樣,他眼底閃過滿意的笑意。
「你說你,何必那麼犟,道個歉也就一句話的事。只要你低頭,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疼你。」
意識在這一瞬間短暫清醒,我猛地用力推開他,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他的臉上。
「想讓我和一個插足我感情的殘次品道歉?霍廷,除非我死!」
霍廷眸光一瞬間暗下來,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最捨不得我罵林櫻一句。
我以為他會像前幾天那樣暴怒,誰知他卻突然笑了,將我強行摟進懷裡,輕拍我的背部:
「不想道歉就不道了,你本來也沒什麼錯,她的確是個殘次品。」
「餓壞了吧?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第4章
他小心翼翼地牽起我,拿了件外套披在我身上,就像十年前一樣溫柔。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身體的虛弱讓我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袖。
「剛見面的時候你那性子可高傲了,不肯低半分頭,那時候我就發誓,這輩子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絮絮叨叨了一路,車廂裡放著我們以前最愛聽的歌,眼底滿是對曾經歲月的眷戀。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馳的夜景,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可笑的奢望。
也許,他只是被林櫻一時迷惑。
也許,他還是愛我的。
車停在我曾經待過的地下伴靈黑市。
走進最深處的包廂,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催情劑味道衝進鼻腔。
腦子瞬間昏昏沉沉,體內的躁動被這股味道瞬間點燃。
我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周圍似乎有很多人,都在盯著我悄悄笑。
我努力控制踉蹌的身影,想要逃離,卻不慎撞進霍廷冰冷的懷抱。
「晚星,你沒必要克制自己的本能。」
「這幾天憋壞了吧,今天老公一次性把你餵飽好不好?」
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面前浮現十年前少年青澀的臉龐。
藥物和本能徹底控制了腦。
我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可即將碰到他嘴唇的時候,一聲刺耳的嗤笑聲響起。
我脊背瞬間發涼,如墜冰窟。
這包廂裡,不止我們兩個人!
「大家看到了吧?什麼S級高貴鮫人,發騷起來照樣是一副賤樣!」
霍廷不屑的聲音在頭頂炸響,他猛地推開我,像丟掉一塊破抹布。
身後的黑布被猛地揭開,刺眼的燈光亮起。
一群大腹便便、神情貪婪的男人圍了上來,眼神赤裸裸地在我身上掃視。
林櫻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手裡舉著正在直播的手機,鏡頭死死對準我,笑得挑釁又惡毒:
「不愧是高級伴靈,發情時果然不一樣,正好給全網的觀眾朋友們開開眼界!」
「你閉嘴!」
我瘋了一樣衝上去,推搡林櫻,試圖搶過手機。
但下一秒,我的頭髮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扯住,整個人被狠狠按在地上。
入眼,是一雙昂貴的紅底皮鞋。
霍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刺骨,帶著高高在上的審判:
「你千不該萬不該,欺負櫻櫻。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沒有我,你連個低級伴靈都不如!」
我不甘心地咬牙,雙手撐著地試圖起身。
還沒站穩,霍廷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扇來。
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肚子重重撞在堅硬的大理石桌角上。
疼。
撕裂般的疼。
疼得眼淚瞬間湧出,卻在掉落的瞬間化作一顆顆渾濁的珍珠,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蜷縮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連呼吸都成了折磨。
男人們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赤裸的慾望像蛆蟲一樣爬滿全身。
有人甚至開始解皮帶,朝我走來。
霍廷緩緩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睛,如今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陸晚星,你不是口口聲聲罵櫻櫻是殘缺品嗎?」
他蹲下身,用力捏起我的下巴,嘴角噙著玩味又殘忍的笑,「那被這群男人輪過的你,又算什麼東西?你猜,你還能不能保持你S級的高貴?」
肚子傳來鑽心的疼,那種生命正在流逝的恐懼感瞬間淹沒了我。
我死死攥緊他的西裝袖口,指甲幾乎折斷:
「霍廷,我懷孕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厭惡和嘲弄:
「陸晚星,為了博取同情,你竟然不惜撒這種謊?你覺得我會信嗎?噁心!」
「我沒騙你……是真的……」
肚子的疼痛一陣強過一陣,溫熱的血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染紅了白色的裙擺。
我再也堅持不住,抓著他袖子的手無力地滑落,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陸晚星,別裝了。」
霍廷冷笑一聲,嫌惡地拍了拍袖子,轉身要走,「早知道你是這種滿嘴謊話、心機深沉的女人,我死也不會碰你一下。你們玩吧,留口氣就行。」
血還在流,越來越多,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
濃重的血腥味蓋過了包廂裡的催情劑。
他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厭煩地回頭。
目光觸及我身下那片不斷擴大的殷紅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霍廷驚慌地向我奔來,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晚星?你醒醒!你別裝了,我給你抑制劑就是!我帶你回家!」
他瘋狂地搖晃我的身體,聲音裡帶上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可我已經回答不了他任何一個字。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變得像紙一樣白。
他伸手想摀住我流血的地方,卻淌了他一手滾燙的血。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流這麼多血?陸晚星你說話啊!」
他徹底慌了,捧著我的身體,撕心裂肺
(转换说明:严格按原文内容逐字转换简体至繁体,包括标点符号与换行格式:
1. "说"->"説","话"->"話","彻"->"徹","慌"->"慌","捧"->"捧","脏"->"髒"
2. 保留惊叹号「!」、引号「」」及对话排版
3. 人名「陸晚星」按繁体用法转换
4. 成语「撕心裂肺」采用台湾常用写法)